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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啊,你无论如何,都得把自己肩负的使命,死死地刻在心里头。五年前,那时候你年纪尚小,情窦初开,刚尝到情爱的滋味,一时陷进去,姑姑能理解。可如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也该真正地成长起来了。” 林鱼一脸坚定,回应道:“放心吧,姑姑,我早已今非昔比,心里有数,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一次林鱼归来,故意不断做出一些看似莽撞的举动,实则有着自己的算计。其一,便是要借此机会接近南浔;其二,则是想让南浔放下对自己的戒备之心。 林鱼略带得意地对童舒说道:“姑姑,你都不知道我演技有多好,这一路下来,南浔压根就没怀疑过我。” 童舒微微撇了撇嘴,心里想着:就你那表现,根本不需要什么演技,正常发挥就跟演的似的。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实在不想打击眼前这满怀自信的孩子。 童舒面色一凛,加重语气说道:“你千万别忘了,南家老祖宗对你们林家做的事!” 林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一字一顿地沉声道:“我记得,姑姑!南家老祖宗,我定会亲手取他性命,让他血债血偿。不过,这一切与南浔无关!” 童舒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对她这份对南浔的特殊态度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白柱匆匆从外面走进来,恭敬地说道:“少主,您要的东西给您买回来了。” 林鱼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转头对童舒说道:“姑姑,这可是今天刚出炉的酥花饼,可香了!” 童舒看着林鱼,欣慰地笑了笑,心想这孩子总算还有点良心,还记得自己喜欢吃酥花饼。 可谁能想到,下一秒,林鱼便说道:“这酥花饼南浔最爱吃了,我得趁热给她送回去。”说完,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一溜烟就溜了出去。 童舒见状,微微叹了口气,暗自思忖:这孩子,跟她爹一个样,妥妥的恋爱脑。 “夫人,小主子留在南家真的没问题吗?”白叔一脸担忧地问道。 童舒神色镇定,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虽说她整天脑子里净是些情情爱爱,但脑袋瓜还是挺聪明的,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而且,我们也留了后招,不必过于担心。” 另一边,林鱼来到猪蹄铺子。掌柜一看到她,立刻心领神会,示意替身已经准备好。随后,林鱼便大摇大摆地走出猪蹄铺子,只见她左手稳稳地提着酥花饼,右手则拿着一个油光发亮的大猪蹄。 林鱼怀揣着心事,脚步匆匆地赶回南家。一路上,姑姑童舒的话语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她面色凝重,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与沉思。 然而,前脚刚踏入南家大门,后脚便瞧见南浔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刹那间,她迅速换上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一下子扑向南浔,紧紧地抱住了眼前之人。 “你今天又去哪了呀?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呢,可别到处乱跑。”南浔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林鱼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说道:“不碍事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皮厚,都挨揍习惯啦。” 说着,她像是变戏法一般,把藏在身后的东西递到南浔面前,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我给你买了酥花饼哦,不过回来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可惜还是有点凉了。” 南浔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温柔地说道:“不碍事的,只要是阿鱼买的,我都喜欢。” 随后南浔轻轻拉住林鱼的手臂,柔声道:“走,随我进屋内,我仔细瞧瞧你的伤如何了。” 林鱼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歪着头反问道:“啊?我真没什么大碍,南二,你确定仅仅只是想看我的伤?”说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浔,眼神里满是试探。 南浔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林鱼的额头,嗔怪道:“不然呢?在你伤没彻底好全之前,你就别胡思乱想了!”那眼神仿佛能洞悉林鱼心中的所有小九九。 林鱼抿了抿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小声嘟囔着:“我……我真的没事啦,这根本不妨碍你……爱我嘛。”说完,她微微低下头,偷偷抬眼观察着南浔的反应,模样既羞涩又可爱。 南浔看着林鱼那副故作可怜又带着些许俏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轻轻捏了捏林鱼的脸颊,宠溺地说道:“你呀,就会贫嘴,伤没好可别乱动心思。” “好吧!”林鱼嘟了嘟嘴,随后说道:“南二,我下午还得去墨雨轩一趟呢,和墨七、许弋约好了。” 南浔无奈地摇了摇头,叮嘱道:“你要是觉得自己身上的伤真没什么大碍,那你就去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晚上躺床上的时候,可别疼得直喊,到时候我可不会心软哦。” “好好好,晚上的事儿晚上再说啦!”林鱼嘴上敷衍着,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阵风似的溜出了门。 夜幕降临,林鱼从墨雨轩出来,醉意醺醺地坐在车后座。车子缓缓行驶在街道上,摇摇晃晃间,仿佛也带着林鱼那飘忽的意识。 突然,车身猛地一顿,戛然而止。林鱼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就听见司机愤怒的声音:“你们什么人,竟敢拦南家的车!”话刚出口,紧接着便是一声闷哼,司机竟被人一拳打晕,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刹那间,车门被猛地拉开,其中一人身手敏捷,眨眼间便用枪抵住了林鱼的脑袋,冰冷的枪口贴着她的太阳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与此同时,另一人则迅速坐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而跟在后方不远处的保镖们见状,立刻紧张起来。其中一个领头的保镖迅速下令:“你,赶紧回去禀告家主!其余人跟我追!”说罢,油门一踩,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林鱼脑袋昏沉,眼神迷离,身旁挟持她的人看着她这副醉态,不禁皱了皱眉,收起枪调侃道:“你说说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就你这样,南浔要是看见了,估计饶不了你。” 林鱼虽醉得厉害,但听到这话,还是强打起精神,含糊不清地回怼道:“她……她要是知道你抓了我,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话还没说完,脑袋一歪,又沉沉睡了过去。 第52章 鱼参之局 林鱼缓缓恢复意识,只觉周身乏力,仿佛每一丝力气都被抽离。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死死绑在一张椅子上,手臂上插着的管子正源源不断地将她的鲜血导出,一滴一滴落入旁边的容器,发出令人心悸的滴答声。 这时,一道男声传来:“今天的量差不多了,明天接着抽,小心点,别把人弄死。” 林鱼循声望去,正是顾舟。他看着林鱼醒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醒了啊,不得不说,你的血简直是宝贝。昨晚我的鱼参泡了你一整晚的血,个头大了整整一节。” 顾舟心里盘算着,等这批鱼参养大拿去交差,在老师那里就能立下大功。 “我好歹帮过你,你就这么回报我?”林鱼挣扎着,示意自己被束缚的处境。 顾舟冷笑:“放心,我不会取你性命。等这批鱼参交了差,就放你走。”说着,他拿起滴管,滴了一滴林鱼的血到一旁的鱼参群里。刹那间,原本安静的鱼参疯狂沸腾起来。 “你的血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能……”顾舟满脸惊叹。作为鱼参的饲养者,他对鱼参的习性了如指掌。 鱼参生性惧怕血液,一旦接触到血,便会不停蠕动,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会逐渐长大。然而,随着对血液的适应,后续血液的刺激效果会逐渐减弱,生长速度也会放缓。 可林鱼的这滴血,却让鱼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顾舟瞬间看到了其中潜藏的巨大商机,若不是林鱼是南浔的人,他真想启动一个更为庞大的计划。 林鱼在心中暗自思索,顾舟暗中养殖鱼参,背后授意之人定是长生会。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和他们背后交易的人到底是谁?鱼参这么大一批货,不是一般人能支付的起的,而且养殖代价巨大。 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顾梦走了进来。看到林鱼,她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脸上却挂着甜美的笑容:“哥,没想到你真把她抓来了。” 顾梦缓缓走到林鱼身边,微微俯身,贴近林鱼的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林鱼妹妹,你知道吗?我可盼着这一天好久了。”她伸出手,看似轻柔地抚摸着林鱼的脸,手指却暗暗用力,掐得林鱼脸颊生疼。 “阿浔那么优秀,怎么会看上你呢?你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顾梦依旧微笑着,眼神却冰冷如霜,“我呀,早就为你准备了好多有趣的游戏,只是一直没机会施展。” 林鱼强忍着疼痛,冷冷地看着顾梦,没有回应。 顾舟见状,赶忙说道:“妹妹,她现在可大有用处,你先别轻举妄动。你要是真想出气,等这批鱼参交完差,随你怎么处置她。” 顾梦直起身,不满地瞥了顾舟一眼,娇嗔道:“哥,你就会扫我兴。你瞧瞧她现在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等你把鱼参养大,她怕是都没力气陪我玩了。” 她再次看向林鱼,眼中满是算计,“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林鱼妹妹,你就好好等着吧,等我哥的事情一办完,有你好受的。我会把你绑在刑架上,让你尝遍各种有意思的玩法!” 林鱼心里很清楚,在当下这种情形下,若是与顾梦起冲突,无疑是以卵击石,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绝境,所以她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顾梦见她一声不吭,无趣地哼了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林鱼深知,长生会定会在不久后现身顾家。毕竟,这批鱼参对于长生会而言,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而且,她心中笃定,顾舟身边安插着南浔的人,此刻的南浔想必正争分夺秒地谋划着解救自己的办法。 林鱼在脑海中迅速梳理着思绪。她已然想好,倘若南浔还不知晓自己是被顾舟所抓,那么姑姑和白叔他们也定会设法将此事传达给南家。不过,林鱼对南浔的能力深信不疑,她坚信南浔绝对有本事查到是顾舟从中作梗。 林鱼心里琢磨着,若是南浔能在长生会前来之时恰好赶到并解救自己,双方势必会发生冲突。即便长生会未能及时现身,南浔成功将自己解救,也一定能从顾舟口中撬出背后指使人的消息,如此一来,南浔与长生会之间的较量便在所难免。 而这正是林鱼想要达成的局面。她必须设法让长生会与南家陷入冲突之中,待到双方争斗正酣之时,她便能将目标直指禹州——南浔的太爷爷,那位隐藏在南家幕后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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