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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一：“报案人情绪还好吗？房子里的死者身份查到了吗？” 武力直：“报案人情绪到现在算是缓过来一点了，我们联系了小区管理，管理负责人证实了死者就是703的业主。” 说到这里武力直挥了挥手，小李来到了两人身旁，武力直：“老婆，你跟老大说一下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我先去忙了。” 小李点点头：“老大，死者叫首歌刀，男， 35岁，无业，Y市人，据说是附近一带的小混混，以欺压老实商家收取“保护费”为生，父母都不在了，这房子是他父母留给他的。” 唐一一喃喃自语道：“姓首？挺罕见的姓氏啊......” 说话间两人到达了案发地703房，唐一一带上手术帽，脚套和手套进入了案发现场。 季树工看见唐一一，走到她身边开口：“老大，初步勘察这里有打斗的痕迹，具体的回去对比后告诉你。” 唐一一：“看样子，找到了很多人的痕迹？” 季树工点点头：“是的，痕迹很多，起码根据目前找到的脚印，指纹，就有好几个人的。” 唐一一点点头指了指大厅桌子上的酒瓶说：“也不用看那些，就这么多的空酒瓶，一地花生瓜子壳和桌上的十来个外卖盒，也能知道人挺多的。” 说完她拍了拍季树工的肩膀说：“辛苦你们啦，看来又是要加班加点的日子了。” 季树工笑笑回答：“老大，别这么说，这是我们的分内事，那我先去忙了。” 唐一一对季树工点了点头，观察完房子大厅后，进入了案发卧室。 死者还躺在发现他时的位置，舒芙蕾正在给他检查，唐一一盯着死者的脸看，那画面能让一般人脊背发凉： 死者面朝上躺在地板上，下体的“生殖器”已被切割下来，血肉模糊的，更让人感觉诡异的是，他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不仅如此，他的脸上被人轻微化了妆，最明显的是嘴被化了一个大大的红唇，为什么用“大大”来形容呢，因为红唇覆盖范围是鼻孔以下的所有范围...... 这时，舒芙蕾也检测完毕，抬起头看了看手表说：“初步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是12小时到15小时前，也就是说是昨晚的10点到凌晨1点间。” 唐一一：“外伤情况呢？还有...他脸上的笑？” 舒芙蕾：“他全身都是不同程度深浅的伤痕，具体还得回去解剖才能告诉你，至于脸上的笑，我有推测，但还是得进一步检测化验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 唐一一点点头：“明白了，辛苦，你们先把尸体运回局里进行解剖吧。” 唐一一看完了现场，找到了报案的阿姨询问：“阿姨，你好，我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我姓唐，我现在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阿姨脸色苍白，颤颤巍巍点点头说：“可以的可以的，警官，你说这叫什么事哦！怎么就让我给碰见这样的晦气事呢......我现在想起来啊，幸好啊幸好啊，我昨晚没有上去敲门，不然我...哎呀，吓死人了。” 唐一一握住了阿姨伸过来的手，语气温柔说：“阿姨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凶手的，你是独居还是？因为不排除凶手会知道你，我怕ta有可能会对你打击报复，所以你最近最好还是先别住这里了，等案件结束再回来。” 阿姨听到唐一一的话，吓得本地话都出来了说：“啊？甘点算啊，我冇咩钱噶，我一个人住退休工人，d细路仔都唔系呢边啊...” 唐一一：“阿姨，唔洗惊，我会申请帮你安排其他地方比你暂住，冷静d，我地一定会尽快破案。” 阿姨惊讶抬头：“你识讲粤语？” 唐一一微笑点点头：“识，我由细到大都系呢边，屋企人都系本地人...阿姨，可唔可以同我讲下703住噶首歌刀噶情况？” 阿姨情绪也在唐一一的“同声同气”里慢慢平静了下来，她说：“距啊，系一个衰人，古惑仔，就识虾虾霸霸，成日带一堆唔三唔四噶人翻来，附近住d人都唔敢惹距，其他噶我就唔知了，毕竟甘噶人一般人都唔敢同距地有接触。” 唐一一：“明白明白，辛苦你阿姨，甘我做野先，你放心，我同事会好好安排你噶问题。” 话落唐一一向小李招了招手，跟她说明了阿姨呢情况，让她负责替阿姨申请暂住的地方，可以的话安排1人对阿姨进行贴身保护，吩咐完唐一一开车回到了局里。 唐一一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了几小时，小孙来到了办公室敲门，然后说：“老大，调查有新进展，季树工和舒法医说可以开会了。” 唐一一点点头，起身跟着小孙来到了会议室，特殊小组的几人已经一起工作了很多个年头，唐一一也不想说话了，扫视了会议室众人一圈，拿起桌上舒芙蕾给她准备的冰可乐坐下喝了起来。 舒芙蕾：“我先说说吧，根据现场的环境温度湿度以及尸检，能确定死者首歌刀死亡时间在今天的凌晨12点到1点之间。胃内溶液发现到的就是外卖里的肉菜和瓜子花生还有酒精的，他最后一顿就是他家桌子上的食物。” 唐一一：“你说对他脸上的笑有推测，你的推测得到验证了吗？” 舒芙蕾微微点头：“已经证实了，他体内有笑气。” 小孙打断问：“笑气？这是什么？一听就感觉是个挺好的东西啊。” 舒芙蕾摇摇头说：“笑气，化学公式是N₂O，学名一氧化二氮，无色有甜味的气体，具有轻微麻醉作用，并能使人发笑，因此被称为“笑气”。笑气早期用于牙科手术的麻醉，现在也用于外科手术和牙科的麻醉和镇痛作用。”
第160章 诡异的笑容2 小孙恍然大悟说：“所以简单来说，在医用方面来说就是麻醉剂和止痛药呗？” 唐一一：“你别打断舒舒说话啊，基本礼貌呢？等人家发言完毕你再提问。” 小孙撇撇嘴：“哦，我知道了，舒法医，你继续。” 舒芙蕾：“小孙说的也算正确，然而，笑气具有成瘾性和危害性，吸食笑气后，会导致脸部肌肉失控，形成诡异的笑容，长期或大量吸食笑气，会导致中枢神经系统损伤、缺氧、心律失常、代谢性酸中毒等症状，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季树工补充道：“此外，它还作为发泡剂和密封剂作用于食品行业，如用于发泡奶油，也被称为“奶油炸弹”。笑气虽然不在法律规定的毒品之列，但被列入《危险化学品目录》，私自携带、运输、吸食笑气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如果私自贩卖则触犯刑法。因此，笑气的使用和贩卖都需要取得相应的许可证，否则涉嫌非法经营。” 唐一一：“所以说，要买到笑气，还是有门路的？” 舒芙蕾点点头：“当然，毕竟医院也好和食品行业等等企业也好，只要有许可证，就可以贩卖，而且凶手也不一定要买，ta只要知道哪里有，偷也未尝不可。 还有，他的“生殖器”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完整切割下来的，而脸上的化妆品是很廉价的牌子，成分没有特别，没有指向性。” 武力直：“而我和小李排查了首歌刀的人际关系网，他的关系网可以说既简单又复杂，复杂的是什么人都有，共同点是都是不务正业的人，简单的也是因为全是这样的小混混。” 唐一一：“昨天他家里的其他几个和他一起吃饭的人，查到了吗？” 小李：“查到了，那几个人已经带来局里了，你一会儿可以去询问。” 唐一一点点头，看向艾梯南问：“胖子，你那边呢？监控方面有什么发现吗？” 艾梯南垂头丧气说：“别提了，他们这个小区是几十年的老小区了，就没多少监控的，不过也有一点发现吧，通过监控，发现了去首歌刀家吃饭的几人，不是已经带回来了吗。” 唐一一：“凌晨12点1点期间，进入他所住大楼的人员呢？没有发现？我看那小区住的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退休工人，年轻人不多，那个时间点进入的人都可以进行排查。” 艾梯南：“大楼是没有发现的，不过...” 唐一一抓起空可乐罐子就扔了过去说：“快点！再磨叽我先打你一顿！” 艾梯南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说：“哎哟，老大你有话好好说，怎么话不到两句就动手呢。” 唐一一，一个眼刀过去：“你到底说不说！哪来那么多废话呢！” 艾梯南：“说说说，我说还不行吗。那个小区虽老，但是小区是有地下停车场的，地下停车场有楼梯可以不经过一楼直接进入楼内。 所以我从小区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发现了在11点55分，首歌刀到了地下停车场，开着他的小破车出去了，大概10分钟后，也就是12点05左右，车子回到了小区，监控拍到了驾驶位和副驾驶位有两个人。” 唐一一：“然后呢？没了？” 艾梯南揉揉他的“鸡窝头”说：“没了，这个小区就只有一楼大门有一个监控，地下停车场进出口有一个监控，除此之外暂时没有发现了。” 唐一一：“所以，首歌刀的死亡时间可以缩短了，你在监控看到他开车出去的时候人还活着的吧？还有，只有两个监控，你怎么知道回来的是个女人？” 艾梯南：“活着的，女的，因为出入口监控能拍到前排的驾驶位和副驾驶的大部分情况，出去的时候是首歌刀自己开的车，回来的时候是那个女人开车，有监控有截图。” 唐一一：“截图放屏幕上让我们看看。” 艾梯南快速操作着电脑，很快投屏上出现了左右两张图片，一张是首歌刀在11点55分开车出去的图片，另一张是12点05分一个化了妆（口红）戴着帽子手套和墨镜的女人。 唐一一看向季树工问：“老季，他的车子呢？没有检查吗？” 季树工摇摇头说：“我们并没有在地下停车场发现监控里的车子。” 唐一一：“没有发现车子？车子哪里去了？是停车场还有别的出入口吗？” 武力直：“稍等，我联系下还在现场封锁的同事。” 小孙兴奋发言：“这么说，死亡时间可以再缩短一点了，12点05他还活着。” 其他人沉默，唐一一叹了口气说：“小孙啊，你有没有认真看图片，图片只看到一个衣服和首歌刀一样的人，他的脸被车里的遮阳挡板遮住了，就算是他，没有证据证明车子回来的时候他也活着啊。” 小孙呆呆说：“对哦，我怎么还没想到呢？” 唐一一扶额说：“小孙啊，我没记错你很快也要申请转正了吧，你还是这样，我是真的很难给你转正啊，记住少说话，多观察......” 小孙：“我知道的，老大，你别这样吓唬我啊，我怕......” 武力直也在这时结束通话回到了会议室里，他说：“老大，联系过小区管理负责人了，他说车库有一个后门，只有老居民知道，为了方便管理那个门没多久就被锁上了，换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出入口都是同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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