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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雪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手里攥着个茶杯,杯壁的温度传到指尖,暖得让人安心。她知道风父想说什么——自从末日结束后,风父和夏母就一直互相照应,夏母炖了汤会给风父留一碗,风父买了菜会先送到夏母厨房,却从没说过“结婚”两个字,像是怕提了会打破这份安稳。 “爸,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风凌雪笑了笑,往风父的茶杯里添了点热水,“你和夏阿姨都是实在人,不用绕弯子。” 风父放下茶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里带着点郑重:“我跟你夏阿姨商量过了,这周末去领证。以前总觉得日子不安稳,怕给不了你们啥,现在不一样了,你们俩能自己照顾自己,我跟你夏阿姨也想有个正经的家,以后你跟微凉回来,能喊一声‘爸妈’,不用再分‘你家我家’。” 风凌雪的心里暖了一下——末日里,风父背着受伤的她跑了三里地,夏母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塞给她,那时候她们就像一家人,只是缺个名分。她刚想点头说“好”,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念头,嘴角慢慢翘起来,语气却很认真:“爸,那我跟微凉也结婚吧。” 风父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你……你们不是在末日的时候就……” “末日那次太急了。”风凌雪的眼神软下来,想起末日里那个漫天黄沙的下午,那时候连块像样的戒指都没有,更别说仪式了,我想办个正经的婚礼,跟微凉穿婚纱,请叔叔阿姨、张叔张婶、独眼龙他们都来,像普通人一样,热热闹闹的。” 风父反应过来,突然笑了,拍了拍桌子:“好!这才像话!我跟你夏阿姨去领证,你们俩办婚礼,正好一起热闹!你放心,场地、酒席我来订,绝对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的!” 院子里传来夏微凉的声音:“凌雪,张婶说被子晒好了,要不要收进来?”风凌雪抬头往院子看,夏微凉正站在晾衣绳下,手里抱着晒得暖烘烘的被子,阳光落在她头发上,像撒了层金粉。风凌雪站起身,对着风父笑了笑:“我去跟她说。” 走到院子里,夏微凉刚把被子叠好,风凌雪就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轻轻的:“微凉,我们办个婚礼吧。” 夏微凉的身体顿了顿,手里的被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身,看着风凌雪的眼睛——里面没有末日时的慌张,没有维度里的警惕,只有满满的期待,像小时候盼着过年穿新衣服的孩子。夏微凉的眼睛慢慢红了,伸手抱住她,声音有点发颤:“好啊,要请爸妈都在,要穿婚纱,还要……还要你给我戴戒指,这次不能是铁丝了。” 风凌雪笑出声,眼泪却掉了下来,砸在夏微凉的肩膀上:“嗯,不做铁丝戒指,给你买正经的,还要请陈默当主持人,让独眼龙他们都来闹洞房,跟普通人一样,热热闹闹的。” 夏母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两人抱在一起,手里还端着刚炖好的银耳羹,笑着说:“傻孩子,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哭了?快进来喝羹,刚炖好的,放了冰糖,甜得很。” 风凌雪和夏微凉松开手,互相擦了擦眼泪,跟着夏母往厨房走——阳光落在院子里的被子上,飘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像她们此刻的日子,安稳又甜。 第二幕:筹备点滴,烟火暖意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选在城郊的一个小庄园——那里有片竹林,像镜花洲的样子,还有个带暖灯的玻璃厅,像雾镇破雾灯的光,是风凌雪和夏微凉一起选的。筹备的日子里,别墅里每天都热热闹闹的:夏母坐在客厅里缝喜帕,用的是镜花洲带回来的竹线,绣着两朵缠在一起的兰草;风父则拿着纸笔,跟张叔一起算酒席的人数,一会儿说“独眼龙得带机械厂的兄弟来”,一会儿说“陈默的爸妈也得请,孩子不容易”;张婶则忙着采买,每天拎着大包小包的红绳、喜字,嘴里念叨着“喜糖要选奶糖,微凉爱吃”“头纱得选长的,凌雪穿婚纱好看”。 风凌雪和夏微凉则忙着试婚纱——第一次去婚纱店,夏微凉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上的白色婚纱,有点局促,拉着风凌雪的手说“会不会太胖了”,风凌雪却从身后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眼睛红了:“不胖,很好看,比末日里你穿我的冲锋衣好看多了。” 夏微凉也笑了,眼泪掉在婚纱的裙摆上:“末日那次你还说,等安稳了,要给我买最漂亮的婚纱,你记不记得?” “记得。”风凌雪伸手擦去她的眼泪,“那时候你刚帮我挡了块落石,胳膊上全是伤,还笑着说‘等有婚纱了,我要穿给你看’,现在实现了。” 婚纱店的老板娘看着她们,笑着递过两条头纱:“你们俩真好,一看就是一起吃过苦的,这样的感情才牢。” 除了婚纱,戒指也是重点——她们没买钻戒,而是找匠人用之前任务里的材料做的:戒指的圈是雾镇破雾灯的铜片熔的,上面刻着“微”和“凌”两个字,中间嵌着一小块镜花洲的凝韵草晶石,淡蓝色的,像她们第一次在镜花洲看到的竹灯。拿到戒指那天,两人坐在庄园的竹林里,互相给对方戴上,夏微凉的手有点抖,戒指戴到风凌雪的无名指上时,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再也不会丢了。” “嗯,再也不会。”风凌雪握住她的手,戒指在阳光下闪着淡蓝色的光,“以后不管去哪个维度,我都带着,你也是。” 筹备期间,朋友们也都来帮忙:陈默拿着笔记本,写了一长串的婚礼流程,还自告奋勇当主持人,说“要把你们的故事讲给大家听”;独眼龙带着机械厂的兄弟,去庄园里搭舞台,手里的扳手敲得“叮叮”响,嘴里喊着“保证搭得牢,让你们站在上面放心”;王猛则忙着布置,把红绳、喜字挂得到处都是,还在舞台旁边摆了个照片墙,上面贴满了她们的照片——有末日里互相搀扶的背影,有镜花洲竹林里的笑脸,有雾镇破庙前的对视,还有囚花寨里并肩站着的样子。 婚礼前一天晚上,夏母把风凌雪叫到房间里,递给她一个红布包:“这里面是我妈传下来的银镯子,给你和微凉各一个,明天戴着,算是我这个当妈的心意。”她拉着风凌雪的手,眼睛有点红,“凌雪,以后你跟微凉就是一家人了,互相照应着,别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妈看着心疼。” 风凌雪接过布包,打开一看,两个银镯子擦得发亮,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她抱住夏母,声音有点发颤:“妈,谢谢您。” “傻孩子,谢什么。”夏母拍着她的背,“明天好好的,别紧张,有妈在呢。” 另一边,风父也在跟夏微凉谈话,手里拿着个旧相册,里面是风凌雪小时候的照片:“凌雪这孩子,从小就犟,末日里为了护着你,差点把命丢了,以后你多让着她点,她看着冷,心里软得很。” 夏微凉看着照片里的风凌雪,扎着羊角辫,手里拿着个玩具车,笑得很开心。她点头,眼泪掉在相册上:“爸,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就像她照顾我一样。” 那天晚上,风凌雪和夏微凉睡在一个房间里,没有聊婚礼的事,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像末日里躲在废弃超市的那个晚上一样,互相抱着,听着对方的心跳声,慢慢睡着了——窗外的月光落在床上,像给她们盖了层薄纱,安稳又温柔。 第三幕:婚礼仪式,泪落情长 婚礼当天,天刚亮,别墅里就忙了起来。夏母给风凌雪化妆,拿着口红的手有点抖:“凌雪,你这眉毛画得真好,比小时候好看多了。”风凌雪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穿着婚纱,戴着银镯子,头发上别着夏母缝的喜帕,突然就红了眼:“妈,您也好看。” 夏微凉则在另一间房里,由张婶帮忙整理头纱:“微凉,别紧张,凌雪在外面等着呢,一会儿就能见着了。”夏微凉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往窗外看——庄园的竹林里,风凌雪正站在那里,穿着白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是她最喜欢的花。 九点半的时候,婚车到了庄园门口。风凌雪走过去,打开车门,夏微凉坐在里面,穿着婚纱,笑着看向她。风凌雪伸出手,夏微凉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往玻璃厅走——路上的红绳飘在风里,照片墙上的照片在阳光下闪着光,朋友们站在两边,鼓掌笑着,独眼龙还喊了句“凌雪,别欺负微凉啊”,引得大家都笑了。 玻璃厅里的暖灯亮着,像无数个破雾灯的光聚在一起。陈默站在舞台上,手里拿着话筒,看着下面的人,清了清嗓子:“今天是风凌雪和夏微凉的婚礼,我想先给大家讲个故事——末日的时候,有两个姑娘,在漫天黄沙里,互相挡着落石,其中一个说‘等安稳了,我娶你’,另一个说‘好,我等你’。” 台下安静下来,只有暖灯的光在闪。陈默继续说:“后来她们去了镜花洲,在竹林里一起晒被子;去了雾镇,在破庙里一起躲怪物;去了囚花寨,手牵手救了很多女孩。今天,她们终于等到了安稳的日子,终于能站在这里,给对方一个正经的婚礼。” 风凌雪和夏微凉站在舞台上,手牵着手,听着陈默的话,眼泪慢慢掉了下来——末日里的苦、维度里的险,此刻都变成了甜,因为身边有彼此,有台下的家人和朋友。 “接下来,有请两位新人宣誓。”陈默递过话筒,先给了风凌雪。 风凌雪握着话筒,看着夏微凉的眼睛,声音有点发颤,却很清晰:“微凉,末日的时候,我在超市里跟你求婚,没有戒指,没有婚纱,只有一块压缩饼干,你却答应了。后来我们走了很多维度,你总护在我前面,怕我受伤,怕我难过。今天,我站在这里,当着爸妈、当着朋友们的面,跟你说:以后不管是安稳的日子,还是再去维度,我都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不会让你再受伤,我会陪你一辈子,直到我们都老了,走不动了,还能像现在这样,手牵手晒太阳。” 夏微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接过话筒,看着风凌雪,声音哽咽着:“凌雪,末日那次,你为了救我,胳膊上缝了七针,却还笑着说‘没事’。镜花洲的时候,我胃不舒服,你熬夜给我煮粥;雾镇的时候,我怕怪物,你一直握着我的手;囚花寨的时候,你说‘我们一起救她们’。今天,我也想跟你说:我不用你一直护着我,以后我们一起护着彼此,一起照顾爸妈,一起过安稳的日子,你喜欢的竹林,我们以后每年都去;你爱吃的玉米排骨汤,我每天都给你炖。凌雪,我爱你,从末日到现在,一直都爱。” 台下的人也都红了眼——夏母擦着眼泪,风父点了点头,张婶拉着张叔的手,独眼龙偷偷抹了把脸,王猛则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着,想把这一刻永远记下来。 “现在,交换戒指。”陈默递过戒指盒,里面是那对用铜片和晶石做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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