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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餐桌烟火,默契如常 晚饭的餐桌被擦得锃亮,摆得满满当当——正中间是只白瓷大汤碗,里面盛着炖得奶白的玉米排骨汤,汤面上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左边是盘清炒青菜,叶子油亮油亮的,是院子里菜畦里种的,早上刚摘下来;右边是碟凉拌黄瓜,黄瓜片切得薄薄的,上面撒着点蒜末和辣椒油,还冒着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凉气;最边上是个竹编蒸笼,里面放着张婶刚蒸好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地往上冒,裹着淡淡的麦香。 夏母把盛汤的勺子往双女主中间推了推,勺柄上还沾着点肉沫:“凌雪多喝点,下午站在厨房炖了俩小时,火都没敢离人;微凉也吃块玉米,你最爱啃这种糯玉米,我让凌雪特意挑了颗粒大的。” 夏微凉拿起勺子,手腕轻轻一转,盛了小半碗清汤——她知道风凌雪怕烫,特意撇掉了汤面上的油星,又在嘴边吹了好几下,才递到风凌雪面前:“尝尝,不烫了,玉米炖得很软。”风凌雪张嘴接住,温热的汤滑进喉咙,带着玉米的甜和排骨的鲜,是她熟悉的味道。她放下勺子,拿起筷子,夹了块去得干干净净的青菜心,放进夏微凉碗里:“你不爱吃菜梗,这个都给你择干净了,早上一起择菜时,我把梗子都挑出来放我碗里了。” 桌旁的人看着,夏母笑着往风凌雪碗里又舀了勺汤,汤里卧着块炖得烂烂的排骨:“你们俩啊,在家吃饭总记着对方的口味,比我这当妈的还细。以前微凉小时候,吃饭总挑三拣四,现在跟凌雪在一起,连青菜都肯吃了。” 风父没说话,只是夹起块排骨,放在骨碟里,用筷子细细剔掉骨头——他剔骨头的动作很熟练,以前夏微凉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给她剔的。剔干净的排骨肉放在两人中间的小碟里,夏微凉瞥见,伸手把肉分了,一半放进风凌雪碗里,一半留给自己:“你啃排骨怕蹭到嘴角,这个没骨头,直接吃。”风凌雪笑着点头,把碗里的玉米推给夏微凉:“你啃玉米费劲,我帮你掰成粒,拌在饭里吃。” 饭吃到一半,风凌雪起身往厨房走,夏微凉随口问了句“去哪”,风凌雪回头笑:“给你拿醋,你拌黄瓜爱放醋,刚才忘了拿。”过了会儿,她端着个小小的青花瓷碟回来,碟子里倒了小半碗陈醋,还撒了点白糖——她知道夏微凉爱吃甜口的醋,每次拌凉菜都要这样调。“试试,”风凌雪把碟子递到夏微凉面前,“我尝了口,甜度刚好,不酸。”夏微凉夹了片黄瓜,蘸了点醋,放进嘴里,酸中带甜,是她习惯的味道。她抬头看向风凌雪,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谢啦,还是你记得。” 饭后大家在客厅聊天,老枪说张叔最近在修自行车,独眼龙说王猛想学做饭,夏母和风父聊着院子里的菜。双女主没凑过去,并肩走到阳台——阳台的栏杆上搭着条刚洗好的毛巾,是浅灰色的,是两人共用的;窗台上的凝韵草长得正好,叶片舒展,淡蓝色的小花对着月光,花盆边放着个小小的塑料水壶,是夏母早上浇花用的,壶身上还贴着张便利贴,写着“记得浇水,三天一次”。 风凌雪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上的水珠,水珠顺着叶片滑下来,落在花盆里。她转头看夏微凉,眼里带着点笑意:“明天得给它换个大点的盆,你看,根都快从盆底的孔里冒出来了,早上我浇水时,还摸到了硬硬的根须。”夏微凉靠在阳台栏杆上,肩膀轻轻挨着风凌雪的,晚风带着院子里的葡萄香飘过来,甜甜的,软软的:“下午去花店看看,顺便买袋肥料,妈说之前的有机肥快用完了,王婶说她家花店的肥料好用,凝韵草用了叶子会更绿。” 风凌雪点头,伸手握住夏微凉的手——她的手有点凉,风凌雪就用掌心裹着,慢慢暖着。两人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那盆凝韵草,月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像撒了层碎银。偶尔有晚风吹过,葡萄架上的叶子轻轻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和客厅里传来的聊天声混在一起,是最安稳的烟火气。 第三幕:晨光日常,细水长流 第二天一早,夏微凉是被厨房传来的细微动静吵醒的——是砂锅碰撞灶台上的轻响,是勺子搅拌小米粥的“哗啦”声,还有风凌雪轻轻哼歌的声音。她睁开眼,卧室里的窗帘没拉严,漏进一缕金色的晨光,正好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个小小的戒指盒,打开着,里面躺着一对铜戒指,戒指下面垫着块淡蓝色的绒布,是夏微凉去年特意买的,说“这样戒指不会刮花”;戒指盒旁边,放着张小小的拍立得照片,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做饭时拍的,照片有点糊,夏微凉的脸上沾着面粉,风凌雪的嘴角挂着酱汁,却一直被她们好好地放在这里。 “醒了?”风凌雪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白底蓝花的小瓷碗,碗里是刚煮好的小米粥,粥面上撒了几颗饱满的红枣,冒着淡淡的热气。“知道你爱甜口,特意多放了两颗红枣,我在锅里焖了好久,都煮烂了,”风凌雪走到床边,把碗递到夏微凉面前,“放凉了点,刚好能喝,你尝尝。” 夏微凉坐起来,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小米粥熬得糯糯的,红枣的甜味渗进了粥里,甜得恰到好处,没有一点涩味。她抬头看向风凌雪,发现她的额角沾着点细密的汗珠,鬓边的碎发也湿了。“煮粥累不累?”夏微凉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额角的汗,“怎么不多睡会儿,我也能煮。”风凌雪笑着坐在床边,伸手帮她理了理揉皱的睡衣领口——睡衣是浅灰色的,是两人一起买的情侣款,料子很软。“不累,”风凌雪说,“妈在院子里摘葡萄,说中午要做葡萄酱,让咱们吃完粥去帮忙,她还说,早上的葡萄最甜,露水还没干呢。” 两人洗漱完下楼时,院子里已经飘着浓郁的葡萄香。夏母站在葡萄架下,手里拎着个竹编篮子,篮子里已经装了小半篮葡萄,颗颗饱满,紫莹莹的;风父在旁边帮着剪葡萄藤,手里拿着把锋利的剪刀,剪的时候小心翼翼,怕碰掉葡萄粒。葡萄架是去年秋天风父和夏微凉一起搭的,用的木头是院子里的老槐树,锯的时候夏微凉还差点锯到手,风凌雪紧张了半天,后来风父就不让她碰锯子了,只让她递递钉子。 风凌雪走过去,接过夏母手里的篮子,手指轻轻碰了碰葡萄粒:“妈,这葡萄真甜,比上次买的甜多了。”夏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可不是嘛,这是‘阳光玫瑰’,去年你俩一起选的品种,说名字好听,没想到长得这么好,你看,这一串多大。”夏微凉则走到风父身边,拿起放在石桌上的另一把剪刀,学着风父的样子,先捏住一串葡萄,看了看成熟度,再用剪刀轻轻剪断藤条——她剪得很小心,专挑颗粒饱满、颜色发紫的葡萄串,就像风凌雪教她的那样,“要选那些蒂部有点泛黄的,这样的葡萄最甜。” “慢着点,别剪到手。”风凌雪回头喊了一声,手里拎着篮子走过来,顺手把夏微凉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夏微凉举起手里的葡萄串,笑着说:“你看,我剪的这串,跟你上次剪的一样好,没有掉粒。”风凌雪低头,从篮子里拿起一颗葡萄,轻轻剥掉皮,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夏微凉嘴边:“尝尝,刚摘的,甜得很,比糖还甜。”夏微凉张嘴接住,甜汁在嘴里散开,带着点淡淡的果酸,好吃得眯起了眼睛。 上午的阳光慢慢暖起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两人帮着把摘好的葡萄搬到厨房,风凌雪找了个大盆,接了点井水,把葡萄放进去,轻轻搓洗——她洗得很仔细,每个葡萄粒都搓到了,怕有农药残留;夏微凉则在橱柜里找纱布,找了半天,终于在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是块白色的医用纱布,是上次夏母感冒时用的,洗干净后留着滤东西。“找到了,”夏微凉拿着纱布走过来,“一会儿把葡萄皮剥下来,用纱布滤一下汁,这样熬出来的葡萄酱没有渣。” 风凌雪洗着葡萄,突然拿起一颗剥好的,往夏微凉嘴里塞:“甜不?妈说熬酱时少放点糖,就靠葡萄本身的甜味,这样不腻。”夏微凉点头,伸手帮她擦掉指尖沾着的葡萄汁——是刚才剥葡萄时蹭到的,黏糊糊的。“一会儿熬酱时,你搅拌,我看着火,”夏微凉说,“你站久了腰会酸,上次熬果酱,你站了一个小时,晚上躺床上都说疼。”风凌雪笑着点头,没反驳——她知道夏微凉记着这些小事,就像她也记着夏微凉的所有习惯一样。 熬葡萄酱的时候,厨房飘满了甜香。风凌雪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个硅胶勺子,慢慢搅拌着锅里的葡萄酱——硅胶勺子是夏母特意买的,怕刮花锅底;夏微凉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把蒲扇,时不时给风凌雪扇扇风,怕她热。“火再小一点,”夏微凉看着锅里的酱,“快熬好了,别糊了。”风凌雪听话地把火调小,搅拌的动作也慢了些:“等熬好了,咱们装在玻璃罐里,送给张婶一罐,她上次说想吃葡萄酱。”夏微凉点头:“还要给王婶送一罐,她上次给咱们的凝韵草肥料特别好用。” 熬好葡萄酱,两人找了几个干净的玻璃罐,把酱装进去——玻璃罐是前几天刚买的,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紫红色的葡萄酱。风凌雪在每个罐口都贴了张小小的标签,标签上写着“2024年夏,和微凉一起熬的葡萄酱”,字写得工工整整,是她特意练过的。 晾衣服的时候,院子里的风很舒服。晾衣绳是风父拉的,高度刚好,风凌雪不用踮脚,夏微凉也够得着。风凌雪把夏微凉的浅蓝色衬衫挑出来,用手轻轻理平领口的褶皱——衬衫是她去年买的,知道夏微凉喜欢素色,料子是纯棉的,穿起来舒服;她还发现衬衫的袖口有点脏,是早上摘葡萄时蹭到的泥土,就拿回去,用肥皂仔细搓洗,夏微凉笑着说“不用那么麻烦,穿两天再洗也行”,风凌雪却摇头:“你穿脏衣服不舒服,我很快就洗好。” 夏微凉则拿起风凌雪的浅粉色裙子,往衣架上挂的时候,特意避开了阳光直射的地方——裙子是她去年夏天买的,风凌雪穿起来特别好看,却只穿了两次,说“怕晒褪色了”。“挂在这里吧,”夏微凉指着晾衣绳的阴影处,“这里晒不到太阳,不会褪色,晚上收的时候也干了。”风凌雪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还是你细心,我都没想到。” 晾完衣服,两人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夏母端来一盘刚蒸好的馒头,还有一小碗刚熬好的葡萄酱,笑着说:“快尝尝,热馒头抹葡萄酱,最好吃了。”夏微凉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抹了点葡萄酱,递到风凌雪嘴边;风凌雪也拿起一个,抹了酱,递给夏微凉。两人一起吃着,甜得嘴角都沾着酱,夏微凉伸手,帮风凌雪擦掉嘴角的酱;风凌雪也笑着,用指腹轻轻蹭掉夏微凉下巴上的酱,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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