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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微凉点头,危险感知里的“凝滞”感终于有了解释——女人是被阴婚困住了,只能带着“丈夫”和“送亲童”在这阴巷里打转,走不出去,也解脱不了,她们的出现,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引咱们来这里,不是要害咱们,是想让咱们帮她。”夏微凉握紧风凌雪的手,“咱们得想想办法,至少让这个孩子解脱,他太害怕了。” 风凌雪从空间里摸出颗小小的水果糖——是下午没吃完的橘子糖,用透明糖纸包着,她慢慢走过去,蹲在小男孩面前,把糖递到他手边,声音放得很轻:“别怕,这个给你吃,甜的。” 小男孩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害怕,看了看女人的后背,又看了看风凌雪手里的糖,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糖纸,又赶紧缩回去,像怕被女人发现。女人没有动,只是深黑色的眼睛盯着小男孩的手,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了牵着他的手——她的手指很凉,松开时,小男孩的手晃了晃,像终于松了口气。 小男孩这次敢伸手了,飞快地把糖抓在手里,又赶紧低下头,攥着糖纸,指节泛白。风凌雪笑了笑,慢慢站起来,回到夏微凉身边:“她松开手了,好像同意咱们跟孩子接触。” 夏微凉看着女人松开的手,心里慢慢有了个猜测:“她不是要困住孩子,是没办法,她自己被阴婚困住,连带着孩子也走不了,咱们要是能解开她身上的阴婚束缚,说不定她和孩子都能解脱。”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的红灯笼突然闪了一下,淡蓝的烛火变成了红色,紧接着,女人背上的男人突然动了——他的头慢慢抬起来,眼睛还是闭着,可嘴里的烟杆却掉在了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女人的身体僵了一下,深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慌”的意味,她猛地转过身,拉着小男孩,往院子里跑——红色的嫁衣裙摆扫过青石板,这次有了声音,像被风吹动的绸布。 “她慌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夏微凉拉着风凌雪,赶紧跟上,“咱们得跟着她,不然就找不到她了!”两人跟着女人跑进院子,大门在她们身后“吱呀”一声关上,巷子外面的红灯笼瞬间灭了,只剩下院子里的红灯笼,泛着红色的烛火,照得院子里的一切都发红——院子中间有个小小的供桌,上面摆着两个牌位,一个写着“李氏”,一个写着“王氏”,牌位前面,放着件没绣完的红嫁衣,和一根铜烟杆。 第五幕:供桌揭秘,红绸牵情 院子不大,除了中间的供桌,就只有两边各放着一个石凳,地上铺着青石板,缝里没有青苔,却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女人拉着小男孩站在供桌前,背对着双女主,红色的嫁衣在红色烛火下,像团燃着的火,却没有一点温度。 夏微凉和风凌雪慢慢走到供桌旁边,看着上面的牌位——“李氏”的牌位是新的,漆皮还没掉,“王氏”的牌位是旧的,边角都磨圆了,两个牌位中间,放着一根红绸带,一端系在“李氏”牌位上,一端系在“王氏”牌位上,像把两个牌位绑在了一起。 “这红绸带,就是阴婚的‘牵亲带’。”夏微凉轻声说,想起夏母说的阴婚细节,“配阴婚的时候,会用红绸带把男女双方的牌位绑在一起,代表他们‘结为夫妻’,就算是完成了阴婚仪式。”她指着供桌上的红嫁衣,“这件嫁衣,跟女人穿的一模一样,连没绣完的鸳鸯都一样,说明这件是她生前没绣完的,死后被家人拿来放在供桌上,当做‘嫁妆’。” 风凌雪看着“王氏”牌位旁边的铜烟杆,正是女人背上男人叼着的那根:“这个烟杆,就是男人的‘遗物’,他生前肯定天天叼着,所以家人把烟杆放在这里,当做‘聘礼’。”她顿了顿,看向那个小男孩,“那这个孩子,说不定是‘李氏’家人找来的‘送亲童’,让他跟着女人一起‘嫁’过来,给他们‘送亲’。” 女人突然转过身,指着供桌上的红绸带,深黑色的眼睛盯着双女主,然后慢慢抬起手,指了指红绸带,又指了指自己和背上的男人,最后做了个“扯断”的动作——虽然没有声音,双女主却看懂了,她想让她们扯断那根红绸带。 “她想解开阴婚的束缚。”夏微凉轻声说,危险感知里的“急切”感更重了,“红绸带一断,她和男人的‘阴婚’就算解开了,她就能解脱了,孩子也能走了。” 风凌雪看着那根红绸带,又看了看女人苍白的脸,心里有点犹豫:“咱们能随便扯吗?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夏微凉摇摇头,危险感知里没有危险,只有“期待”——是女人的期待,也是小男孩的期待,“她不会害咱们,这根红绸带是束缚她的东西,扯断了,她就能自由了。” 风凌雪深吸一口气,从空间里摸出把小小的剪刀——是用来剪水果的,很锋利,她走到供桌前,慢慢抬起手,捏住红绸带的中间。红绸带很旧,摸起来像纸,一捏就有点发皱。她看了眼夏微凉,夏微凉对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 剪刀轻轻落下,红绸带“咔嚓”一声断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声音,只有供桌上的两个牌位轻轻晃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两边移开,“李氏”的牌位往女人这边移,“王氏”的牌位往另一边移,最后停在供桌的两端,不再挨着。 就在红绸带断的瞬间,女人背上的男人突然散了——像被风吹散的烟,慢慢变成了淡黑色的雾,飘了飘,然后消失在院子里,连铜烟杆都跟着消失了。女人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慢慢站直,红色的嫁衣上的泥点和断针脚,慢慢淡了,最后变成了件完整的红嫁衣,鸳鸯绣完了,针脚整整齐齐,像她生前最想绣完的样子。 她慢慢抬起手,把散在背后的头发拨到前面,露出了完整的脸——不再是苍白的纸色,而是有了点血色,眉毛变浓了,眼睛里有了瞳孔,是黑色的,像正常的女人,嘴角慢慢向上弯了弯,露出了个浅浅的笑容,虽然淡,却像院子里的红灯笼,暖了点。 小男孩也变了——他的蓝布褂子上的补丁不见了,变成了件干净的新褂子,头发也变得黑亮,手里的水果糖还攥着,这次敢抬起头,对着双女主露出了个小小的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 女人拉着小男孩,走到双女主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慢慢转过身,往院子的后门走——那里的雾慢慢淡了,露出了道光亮,像通往外面的路。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双女主一眼,挥了挥手,然后拉着小男孩,走进了光亮里,慢慢消失了。 院子里的红灯笼慢慢灭了,只剩下供桌上的两个牌位,安安静静地放着,没有红绸带,没有嫁衣,没有烟杆,像只是两个普通的牌位。 夏微凉和风凌雪站在院子里,看着女人和小男孩消失的方向,心里松了口气。风凌雪握紧夏微凉的手,指尖不再冰凉,带着点暖意:“她们解脱了。” “嗯。”夏微凉点头,看着院子里的雾慢慢淡了,像之前的阴雾在慢慢散掉,“咱们也该出去了,这里的事结束了。” 两人走到院子大门前,推开门——外面不再是阴巷,而是雾林的夜晚,浅青色的雾又回来了,空气里的野菊香也回来了,杉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帐篷就放在不远处的松针地上,像从来没有动过。 风凌雪拉着夏微凉,慢慢走回帐篷,从空间里摸出保暖毯,裹在两人身上。帐篷外的雾里,偶尔传来小松鼠的“吱吱”声,像在说晚安。 “刚才有点害怕,幸好有你。”风凌雪靠在夏微凉肩上,声音有点软,“要是只有我一个人,肯定不敢跟着那个女人进去。” 夏微凉抱紧她,手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也怕,可想到有你在,就敢了。咱们一起,什么都不怕。” 帐篷里的星星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映着两人交握的手,连空气里都带着点暖意。刚才的阴巷红妆像场梦,可女人的笑容和小男孩的眼神却很真实,像在告诉她们,不管遇到什么诡异的事,只要彼此在一起,就能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夜深了,雾林里的风轻轻吹着,帐篷里的两人靠在一起,慢慢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对方的手,像握着彼此的安全感,也握着彼此的心意。
第207章 雾林晴昼烟火与盼 第一幕:晨光破雾,梦醒食暖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从帐篷天窗的缝隙里钻进来的——不是昨晚阴巷里淡蓝的冷光,是带着暖意的金红色,落在夏微凉的眼皮上,像被谁轻轻碰了下。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帐篷顶的银灰色布料,上面还挂着昨晚没关的星星灯,暖黄的光已经暗下去,只剩个小小的红点,像颗安静的小星。 “醒了?”风凌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指尖轻轻蹭过夏微凉的脸颊——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是刚摸过帐篷外的空气,“你看外面,雾散了,跟昨晚完全不一样了。” 夏微凉撑起身子,往帐篷外看——哪里还有半分昨晚深灰色的阴雾?眼前是浅青色的薄雾,被阳光染成了金粉色,像撒了把碎糖;杉树的叶子绿得发亮,沾着的露水顺着叶脉往下滴,“滴答”落在松针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远处的小溪泛着粼粼的光,像铺了层碎银,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只剩松针的清冽和野菊的甜香,再没有半点阴巷里的冷意。 “昨晚……真像场梦。”夏微凉轻声说,指尖下意识碰了碰身边的鹅卵石——是昨晚捡的“小鸭子”石头,还安安稳稳地放在小雏菊旁边,花瓶里的小雏菊开得正盛,花瓣上沾着露水,好看得不像经历过阴巷的诡异,“连这石头和花,都跟没发生过事一样。” 风凌雪坐起来,伸手帮她理了理揉皱的睡袋边缘——睡袋是浅灰色的,两人昨晚一起裹着,边缘还留着彼此的温度,“是不是梦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都好好的。”她从空间里摸出块叠得整齐的毛巾,递到夏微凉手里,“先擦擦脸,空间里有温水,我去拿早餐,你不是说早上想吃面包配牛奶吗?” 夏微凉接过毛巾,看着风凌雪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先是个白色的保温杯,打开来,冒着淡淡的热气,是温好的牛奶;然后是袋全麦面包,是夏微凉喜欢的牌子,里面还夹着生菜和火腿片,是风凌雪昨晚特意从空间里的保鲜盒里夹好的;最后是个小小的草莓酱,拧开盖子,甜香立刻飘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夹好的面包?”夏微凉咬了口面包,生菜的脆和火腿的香混在一起,还有草莓酱的甜,好吃得眯起了眼睛。风凌雪喝了口牛奶,笑着说:“昨晚你靠在我肩上打盹的时候,我想着早上不用煮面,就提前夹好了,省得今天麻烦。”她伸手,帮夏微凉擦掉嘴角沾着的草莓酱,指尖轻轻蹭过她的下巴,“慢点吃,别噎着,牛奶是温的,刚好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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