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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简直……”罗恩盯着赫敏那张密密麻麻的日程表，脸色发青，“谁会在晨跑的时候背诵魔法史啊？” 赫敏头也不抬地翻动课本：“如果你不想在魔药课上把喷嚏草和喷嚏根搞混的话，我建议你也开始复习。” 罗恩撇撇嘴，正要反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肚子：“等等……考不好的话是不是我的美食特权就被取消了？” 艾莎从笔记本里抬起头，嘴角微扬：“要不然呢？” 罗恩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他认真地请求在场的两位学霸：“借我抄一份，谢谢。” “好了，魔法史抽查时间。”赫敏突然合上书本转向艾莎，卷起的羊皮纸在掌心轻敲，“第三次妖精叛乱的关键转折点？” 艾莎的羽毛笔在指间转了个圈：“呃……是不是古灵阁妖精们把毒酒——” “是1612年霍格莫德村会议！”赫敏的眉毛扬了起来，“宾斯教授至少讲过两遍。” “啊，原来如此……”艾莎突然眼睛一亮，“等等！我记得有个细节——当时妖精们用假加隆骗过了魔法部官员，不得不说，妖精确实很狡猾。” 赫敏补充道：“那是1798年妖精货币危机的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像是在说教，急忙把冒着热气的八宝粥推过去。“先吃点东西再背，血糖低的时候记忆力会下降15-25%——这些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听着赫敏这般柔和的语调，罗恩在旁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在我看来，与其防范妖精银行家搞鬼，不如让他们去当建筑师呢，巫师们获得更坚固体面的房屋，妖精们获得‘工艺大师’的口碑，简直两全其美——要知道，房屋契约比金融契约好管多了。”艾莎懒洋洋地说道。 赫敏眼睛一亮：“确实，房屋契约比金融契约更容易被监管——至少我们能实地检查每一块砖。” 罗恩突然拍了下大腿：“比尔在古灵阁工作六年都没总结出这么精辟的结论。” 哈利则独自在城堡各处游荡，利用勇士身份免考的特权，反复练习着艾莎和赫敏为他整理的所有防御咒语。有几次，他在废弃教室里练习“除你武器”时，差点被费尔奇逮个正着。偶尔，他也会站在魁地奇球场边缘，望着日益高大的迷宫围墙发呆。 “真希望考试那天快点来，”一天晚上，罗恩瘫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抱怨，“这样我就能早点解脱了。” 赫敏翻了个白眼：“你确定是‘解脱’而不是‘现形’？变形术论文写完了吗？魔药课笔记补全了吗？” 罗恩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把脸埋进靠垫里。 终于，第三个项目和期末考试的日子同时到来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礼堂的彩窗洒落，四个学院的餐桌上却出奇安静。大多数学生都在抓紧最后的时间翻看笔记，连吃饭都心不在焉。 赫敏的鼻尖几乎快要贴在的笔记本上，左手下意识地往餐桌摸索。艾莎叹了口气，拿起一个热腾腾的鲜肉包，稳稳地递到赫敏手边。 “张嘴。”艾莎轻声说。 赫敏条件反射地咬了一口，汤汁顺着嘴角滑下时，艾莎已经拿着餐巾等在旁边。直到包子吃掉大半时，舌尖突然蹭过艾莎的指尖。她呼吸一滞，咬了一半的包子掉在盘子里，馅料里的汁水溅到桌布上。 “对不……”赫敏的声音卡住了——艾莎收回的手指上，还留着一点晶莹的汤汁。 罗恩吃惊地瞪大眼睛：“你们两个——” “考试加油。”哈利把醋碟推到她们中间时，两个姑娘的耳朵尖都红得像蘸了辣椒酱。
第122章 第三个项目 第三个项目开始的当天中午，哈利原本以为只有三个人会来给他加油，没想到麦格教授通知他有亲属到访，于是意外地看到了韦斯莱夫人和比尔。 “哈利，亲爱的！”韦斯莱夫人一见到他，立刻张开双臂快步走过来，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我们特地赶来看你的比赛！” 哈利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动：“谢谢，韦斯莱夫人！比尔，你也来了？” 比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这么重要的比赛，怎么能错过？” 哈利跟着韦斯莱夫人和比尔走进礼堂时，艾莎和赫敏正在长桌旁用餐。韦斯莱夫人目光扫到艾莎的瞬间，捏着餐巾的手指突然收紧，鞋跟不着痕迹地向后蹭了半步。 “理查德小姐。”她微微颔首，声音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今天的考试还顺利吗？” 罗恩的叉子当啷一声砸在盘子上：“妈妈！艾莎是我朋友，你这是什么态度？” 艾莎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烤土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韦斯莱夫人太客气了。” 韦斯莱夫人的食指在衣服上划出一道皱痕又迅速抚平：“我只是……” “那10万加隆和鼠笼的事，”罗恩直接打断她，声音严肃而低沉，“本来就跟我们家没关系，是我们欠的人情……还是妈妈你这样对我说的，不是吗？” 韦斯莱夫人的耳尖瞬间涨得通红，却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有离得最近的比尔能看到她太阳穴突突跳动的青筋——大概某个红头发要挨揍了，如果这不是在礼堂的话。 “你说得对。”她终于向艾莎伸出手，这次稳稳地停在半空，“谢谢你，孩子。为了……所有的事。” 艾莎放下餐刀，银器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轻轻握了握那只微微颤抖的手：“叫我艾莎就好，夫人。” 赫敏在桌下悄悄踢了罗恩一脚，后者正咧着嘴笑得像个傻瓜。 下午，艾莎三人继续参加期末考试，哈利则在休息室来回踱步，等待夜晚降临。晚餐时，礼堂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尽管家养小精灵准备了比平时更丰盛的菜肴，但几乎没人有心思好好享用。 当魔法天花板渐渐变成深紫色时，邓布利多从教工席站了起来，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再过五分钟，我就要请大家去魁地奇球场，观看三强争霸赛最后一个项目的比赛。现在请勇士们跟巴格曼先生到运动场上去。” 哈利站起身时，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韦斯莱夫人红着眼眶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比尔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哈利！”赫敏简短地说，眼神里透着鼓励。 罗恩咧嘴一笑：“让他们见识见识格兰芬多的厉害！” 艾莎冲他点点头：“注意安全。”她的声音不大，却像触发了某种信号。 “嘿！我们的勇士要出发了！”厄尼·麦克米兰突然从赫奇帕奇长桌站起来，手里挥舞着一面小黄旗。他跳上长凳时，袍子上的獾院徽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旁边的汉娜·艾博用叉子轻敲玻璃杯，发出一串清脆的叮咚声。 整个赫奇帕奇长桌像被施了同步咒，瞬间爆发出整齐的跺脚声：“哈利！哈利！哈利！——霍格沃茨加油！” 哈利整张脸变得通红。 与此同时，拉文克劳长桌旁，卢娜·洛夫古德正用魔杖指挥一条天蓝色横幅漂浮起来，上面用会动的银色星星拼出“霍格沃茨必胜”。秋·张对哈利露出鼓励的微笑。 当三位勇士的身影消失在门厅拐角时，四个学院的欢呼声融成一片，城堡的玻璃窗在声浪中微微震颤。 看台上，艾莎和赫敏刚找到位置坐下，就听见斜后方传来熟悉的油腔滑调：“赌十个加隆波特第一个出局。”德拉科·马尔福正把一袋金加隆抛得叮当作响。 艾莎头也不回，魔杖在修长的指间灵巧地转了个圈，杖尖闪过一道寒光。马尔福的嬉笑顿时僵在脸上，金加隆袋子差点脱手，他悻悻地闭上了嘴。赫敏嘴角微微上扬，往艾莎身边靠了靠。 巴格曼的声音突然响彻球场：“女士们，先生们！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他的魔杖喷出金色火花，在空中组成三位勇士的名字。 “哈利·波特——80分，第一！”格兰芬多看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纳威差点从栏杆上翻下去。 “芙蓉·德拉库尔——78分，第二名！”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挥舞着浅蓝色旗帜，欢呼声像浪潮一般席卷看台。 “威克多尔·克鲁姆——70分，第三名！”德姆斯特朗的看台区传来整齐的跺脚声，克鲁姆的支持者们用魔杖敲击着金属栏杆，发出节奏分明的轰鸣。几个狂热粉丝变出微型克鲁姆玩偶，让它们在空中做出标志性的找球手俯冲动作，引来一阵喝彩。 “现在……哈利·波特，听我的哨声！”巴格曼说，“三——二——一——” 随着一声短促的哨音，哈利先一步奔进了迷宫，其次是芙蓉，最后是克鲁姆。 艾莎盯着迷宫入口，眉头越皱越紧。 “这比赛设计得真够蠢的，”她低声对赫敏说，“我们坐在这儿，除了看几堵墙还能看什么？连个实况转播都没有——真不敢相信现在已经是1995年。” “麻瓜社会都已经有多机位直播和实时回放了……”赫敏正无聊地用手指卷着一缕棕发，闻言叹了口气：“说真的，还不如回休息室看书呢。” “同意。”艾莎干脆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羊皮纸，两人凑在一起开始低声讨论起“隐形药剂的原理及其配方可能”，完全无视了周围嘈杂的环境。 看台上的其他观众也很快失去了耐心。 罗恩一开始还紧张地攥着栏杆，但半小时后就开始和纳威玩起了巫师棋。 韦斯莱夫人和比尔时不时交换担忧的眼神，但很快也被漫长的等待磨平了焦虑。 德拉科·马尔福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克拉布和高尔已经睡着了。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起初还高喊着克鲁姆的名字，后来干脆开始用魔杖变出小型烟火解闷。 整个魁地奇球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自习室，所有人都在百无聊赖地等待，直到—— “芙蓉·德拉库尔！” 巴格曼的声音突然划破夜空，看台上所有人猛地抬头。 迷宫入口处，芙蓉抱着三强杯走了出来，她的银色长发有些凌乱，袍角沾着迷宫里的枯叶碎屑。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瞬间沸腾了，女生们尖叫着挥舞丝绸手帕，马克西姆夫人骄傲地站起身鼓掌。 “等等——”罗恩猛地站起来，差点掀翻棋盘，“哈利和克鲁姆呢？” 麦格教授和其他巡逻队员立刻冲进迷宫搜寻。没过多久，他们抬着两个被毒触手缠得严严实实的人形粽子走了出来。 哈利和克鲁姆被藤蔓紧紧捆在一起，脸色发青，嘴唇泛白，显然已经被毒素影响得昏昏欲睡。更尴尬的是—— 哈利的眼镜歪在一边，脸颊紧贴着克鲁姆的胸口。 克鲁姆的手臂被藤蔓勒在哈利腰上，两人的腿也缠在一起，活像一对被迫拥抱的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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