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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从容地合上手里的书，接话道：“《神奇生物在哪里》里写过，夜骐非常聪明，方向感极强，一旦被驯服，就永远不会离开主人。” 艾莎眨了眨眼，脸上掠过一丝失望：“哦，是夜骐啊……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更刺激的东西呢。” 哈利和罗恩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刺激？”罗恩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夜骐还不够刺激？它们可是吃超大块生肉的！” 艾莎耸耸肩：“它们不就是会飞的瘦马吗？我还以为海格会展示什么更稀有的生物，比如客迈拉兽……” 哈利和罗恩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赫敏的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个既好笑又担忧的表情。 “艾莎，”她轻声说，“你该不会是想把它们也放进……那个用来招待食死徒的负三层吧？” 罗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突然觉得，跟你作对的人真是嫌命长……” 哈利默默点头，暗自庆幸：还好她不是伏地魔那边的人，否则恐怕连凤凰社的成员都要考虑跳槽了。 当艾莎四人再次来到海格的小屋时，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响亮的擤鼻涕声。推开门，他们看见海格正用一块桌布大小的手帕擦着眼泪，膝盖上摊开着一本最新期的《唱唱反调》。 “海格？”哈利试探性地问道，“你还好吗？” 海格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好！好得不得了！”他挥舞着杂志，差点打翻茶壶，“你们看看这个！” 罗恩敏捷地躲开飞溅的茶水，“你是说《巨人暴力传说的另一面：口述历史中的农耕智慧与自然崇拜》？正好我们这里也有一本！” “没错！‘谁是朋友’系列的最新篇！”海格激动地拍着桌子，震得茶杯在托盘里跳了一下，“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你们看这段——”他粗壮的手指轻轻点着羊皮纸上的一段文字，生怕弄破纸张，“‘混血巨人继承了巫师的高等智慧和巨人的强健体魄，却完美避开了纯血巨人常见的暴戾倾向。这种基因组合产生的不仅是生理上的优势，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升华。’” 罗恩弯腰凑近查看，被海格不经意挥动的手肘轻轻带了一下。哈利迅速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还有这里！”海格继续兴奋地翻动杂志，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魔法部一直以来最大的失误就是忽视了混血智慧生物的价值’——这话太精辟了！马克西姆夫人比我见过的任何纯血巫师都优雅智慧！” “当然，赫尔莎的这篇更不能错过！”海格兴奋地拍着杂志，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伏……是如何空手套白狼的’，句句都戳在那群纯血家族的痛处！若是还跟着神秘人混，那可真是脑子被巨怪踩了！————真盼着‘生育魔咒’能早点研究出来，那样我说不定还能多养几个混血巨人崽子……”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茶，茶水顺着胡子滴下来也顾不上擦，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要我说，这赫尔莎准是个了不起的女巫！说不定比年轻时的麦格教授还雷厉风行——哦，这话你们可别往外传。”他突然压低声音，紧张地朝城堡方向瞄了一眼，又神秘兮兮地凑近：“你们说，她会不会是某个隐姓埋名的傲罗？或者……邓布利多的秘密笔友？” 艾莎的手指在牙牙肚皮上停顿了一瞬。赫敏假装整理袍子，轻咳了一声掩饰表情。 “你猜的没错！”罗恩嚼着岩皮饼含糊不清地说，饼渣从嘴角掉下来，“反正这位——或者几位女巫，确实厉害得不得了，是不是，哈利？” “当、当然！”哈利匆忙瞥了眼艾莎和赫敏，“绝对没错！” “哈哈哈！”海格突然爆发出大笑，随即又龇牙咧嘴地捂住肋骨——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梅林的胡子啊！现在连禁林的马人都在传阅这些文章，昨天费伦泽还问我……” 金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户斜照进来，赫敏假装整理额前的卷发，指尖却俏皮地朝艾莎打了个转——那是专属于赫敏·格兰杰的、计划得逞时的小动作。 临走前，艾莎对海格说：“如果下次你培育出比炸尾螺更……‘可爱’的生物，记得给我留几只。” 海格眨了眨眼，像是找到了知己：“你也觉得它们可爱，对吗？” “嗯，”艾莎微微一笑，“可爱到能让闯入者后悔自己活着的那种。” 罗恩的岩皮饼“啪嗒”掉在了桌上。 哈利猛地呛了一口茶，咳嗽着去拍罗恩的背——不知是在帮他顺气，还是在阻止他多嘴。 赫敏单手扶额，深深叹了口气，仿佛已经预见未来某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霍格沃茨惊现生物防御系统，某赫奇帕奇坚称这只是“园艺改良”，而牙牙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呜”了一声，把脑袋塞到了桌子底下。
第146章 心碎假期前 十二月带来了更多的雪，也为五年级学生堆积起如雪崩般的作业。随着圣诞临近，罗恩和赫敏的级长职责愈发繁重。他们不仅要监督城堡的装饰（“你去挂彩带，皮皮鬼却抓着另一头要把你勒死。”罗恩抱怨道），还得看管那些因为天冷而待在室内的低年级学生（“我们一年级时可没这么放肆。”罗恩嘟囔着）。此外，他们还得和阿格斯·费尔奇轮班巡视走廊——管理员坚信节日期间打架事件会激增（“那家伙脑子里塞满了大粪。”罗恩愤愤地说）。赫敏忙得像个陀螺，艾莎不禁担心她是否得到了足够的休息。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经过三个月特训，赫敏终于掌握了大脑封闭术。当得知圣诞假期后就要轮到自己时，罗恩顿时像被抽了骨头般瘫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里。 哈利的训练进展显著，只是总差临门一脚——每当斯内普眼中恶意翻涌时，哈利就会亮出艾莎传授的杀手锏（“如果我这个都学不会，那邓布利多校长或许该重新评估某些人的任教资格了……毕竟除了奇洛和洛哈特，还真没见过连基础内容都教不明白的教授呢……”），每每呛得魔药教授脸色铁青，把到嘴的嘲讽硬生生咽回去。 后来哈利发现，关于奇洛和洛哈特的这套话术简直能用到梅林再世！当然，这招只对斯内普奏效，但已经省去不少麻烦——至少能让那些刻薄的讽刺减少一大半。 不幸的是，斯内普从邓布利多处得知赫敏的进展后，直接勒令哈利圣诞假期必须留校加练，在假期结束前完成所有训练。“除非你想让黑魔王以后在你脑子里开圣诞派对。”他黑袍翻滚着离开时阴森地补充道。 哈利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疲惫地垂下肩膀。回到公共休息室后，他也像被施了抽骨咒似的瘫进沙发，把脸深深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闷哼。罗恩同情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结果扬起一蓬灰尘——看来家养小精灵们最近忙得连沙发清洁都顾不上了。 艾莎和赫敏回家过节，罗恩也要回陋居，只有倒霉的哈利留了校。但真正让他如遭雷击的，是他们四人穿过三楼走廊时，透过某间半掩的教室门看到的景象—— 废弃教室被施了巧妙的咒语：天花板上垂落着闪烁的冰晶，一丛槲寄生从穹顶悬下，在她们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秋·张和玛丽埃塔·艾克莫站在摇晃的枝条下，唇瓣轻触，温柔纠缠。玛丽埃塔的手轻轻环住秋的腰肢，而秋的指尖则不由自主地卷弄着她泛金的发丝。 这个吻既温柔又深入，玛丽埃塔的舌尖时而轻扫过秋的上颚，时而与她的柔软缠绵。当她们终于分开时，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玛丽埃塔带着笑意用拇指抚过秋湿润的唇瓣：“心情好些了吗？” 秋的脸颊泛起红晕，睫毛轻颤着低语：“没想到……女孩子的唇这么柔软。” “比起他，更喜欢我这样吻你吗？”玛丽埃塔压低声音在她耳畔呢喃，满意地听见秋的呼吸再次紊乱，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这还只是开始……”她的手掌顺着秋的脊背下滑，引发对方一声压抑的轻喘，“以后我们慢慢探索？” ——这个亲昵的场景让门外僵立的几人瞬间明白了什么。巫师界可没有必须接受亲吻的荒谬传统，所以此刻的情景，只可能是……两厢情愿。哈利呆立在原地，就在那一刻，他分明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梅林的胡子啊！”罗恩脱口而出。哈利盯着秋嘴角蹭到的樱桃味唇膏（看样子是玛丽埃塔留下的），突然觉得留校可能也没那么糟——至少能逃过在陋居被迫听金妮眉飞色舞地谈论她正在追求的某位拉文克劳姑娘（虽然她死活不肯透露姓名）。赫敏和艾莎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默契地一人拽住一个男生的后领，硬是把这两个木头桩子似的家伙拖离了现场。 放假前两天的傍晚，艾莎拉着赫敏径直前往校长办公室。当她们穿过旋转楼梯时，赫敏忍不住小声问：“我们真的要去谈莱斯特兰奇家族的财产问题？” “那当然，”艾莎眨了眨眼睛，烛光在她眸中投下跃动的光点，“不过重点在最后一步。” 邓布利多听完艾莎的提议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微微一亮：“非常合理的建议，尤其是考虑到隆巴顿夫妇的医疗费用确实是个长期负担。”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过，你们也许还有别的考量？” 艾莎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只是想确保伏地魔不会从那些金库里得到任何帮助。” 第二天清晨，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里，阿米莉亚·博恩斯听完邓布利多的陈述后，锐利的目光在艾莎和赫敏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突然压低声音：“我猜，这是‘赫尔莎’的又一次正义行动？” 赫敏的呼吸一滞，艾莎却面不改色：“部长明察秋毫。” 博恩斯部长嘴角微微上扬：“隆巴顿家族理应获得补偿，其他在第一次巫师战争中牺牲的正义巫师家庭也是。我们支持圣芒戈增设分院和药剂研发中心，甚至可以规划一条新的商业街……”她指尖轻叩桌面，突然从抽屉里抽出一份烫金文件，“至于金库检查的请求——很巧，上周刚通过新法案：对已确认死亡且无法定继承人的巫师遗产，魔法部有权进行‘潜在黑魔法物品清查’并收归公有。” 临走时，艾莎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今天怎么不见克里瓦特助理？” 博恩斯部长指尖一顿，随即从容笑道：“她啊，去买早餐了。” 古灵阁的大理石厅堂在妖精们忙碌的敲击声中显得格外肃穆。当艾莎、赫敏、邓布利多以及两位神情警惕的傲罗出现在柜台前时，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值班妖精拉环眯起黄澄澄的眼睛，不情愿地接过魔法部的搜查令。 “根据《巫师遗产处置法》第37条修正案，”一位傲罗公事公办地说，“我们需要检查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这次先查贝拉特里克斯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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