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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骤然安静，连爱尔兰球迷的歌声都停了半拍。福吉的八字胡抖了抖，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猛地推开这群记者，几乎是落荒而逃。 “精彩。”小天狼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我们的部长大人这次可算是在全欧洲面前露脸了。” 卢平叹了口气：“问题是，这只会让国际社会更加关注英国的情况。如果伏地魔真的回来了……”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昨晚的事件已经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正扩散至整个魔法世界。 “我们该回去了。”赫敏轻声说，“四年级的课本还没有买。” “还有新衣服。”艾莎补充道，“一年更比一年高。” 罗恩叹了口气：“可惜了，本来还想多买点纪念品的……” “别担心。”乔治突然从背后冒出来，手里捧着一大堆会尖叫的绿色帽子，“我们‘劫掠’了所有没卖完的周边！” 弗雷德咧嘴一笑：“包括这个——”他举起一个会喷出金色火花的三叶草徽章，按下按钮后，徽章大声宣布：“爱尔兰赢了！食死徒输了！福吉——呃……尽力了？” 金色火花在晨雾中四散飞溅，三叶草徽章的俏皮宣言引得众人哄笑。艾莎正要接过乔治递来的纪念品，耳尖突然动了动——在渐行渐远的欢笑声背后，灌木丛里传来微弱的抽泣声。 “等等。”她按住赫敏的肩膀，魔杖尖端亮起荧光闪烁。晨雾在光束中显出蛛网般的纹路，露水滴落的间隙里，那个啜泣声变得清晰起来。 赫敏立刻会意，两人默契地放轻脚步。拨开沾满露水的枝条时，艾莎的鞋碾碎了一枚爱尔兰徽章碎片。 树洞里的闪闪像只受惊的鼹鼠般蜷缩着，茶巾上的克劳奇家徽被泥浆糊得模糊不清。小精灵怀里紧抱的半枚三叶草徽章却擦得锃亮，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绿光。 “克、克劳奇主人不要闪闪了……”小精灵的大眼睛蓄满泪水，“因为闪闪不听话……闪闪只是太害怕了……” 赫敏蹲下身，突然注意到闪闪脚踝上有深紫色的淤痕——像是被鞭笞过的痕迹。她的魔杖尖泛起治疗咒的银光，但小精灵惊恐地缩回脚：“坏闪闪不值得治疗……这是惩罚……” 艾莎蹲下身，目光与闪闪平齐，声音温和但坚定：“闪闪，来为我工作吧。”她展开那张立体庄园图纸，“这座庄园缺一位像你这样经验丰富的管家，我想给你一个新的选择——每年1加隆，两套新衣服，三餐全包，每月一天游玩日，每周二下午茶供应奶油蛋糕，圣诞节额外发一双羊毛袜……”她顿了顿，“一个专属的精灵房间，独立衣柜，带窗户，能看到花园里的玫瑰——听说它们会唱歌……不知你是否愿意呢？” 赫敏在一旁听得眉毛越挑越高，终于忍不住插嘴：“1加隆？一年？梅林啊，这简直——” “独、独立衣柜？” 闪闪结结巴巴地重复，耳朵尖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还……还有羊毛袜？”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这太奢侈了！坏闪闪被主人赶走了，坏闪闪怎么能——” 赫敏立刻改口，干巴巴地说：“……没错，真是过于慷慨了。” 艾莎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而且——”她故意拖长音调，眼睛弯成月牙，“你可以随时批评我的袜子配色。” 闪闪的耳朵突然竖起，茶巾都忘了拧。 “我听说，”艾莎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秘密，“巫师家庭很少会听从家养精灵的建议？”她轻轻打了个响指，一张羊皮纸契约浮现在掌心，“契约三年一签，如果你有更好的想法——” 闪闪盯着那张纸，呼吸都屏住了。 “随时可以调整。”艾莎的声音柔和下来，指尖轻轻点了点闪闪紧攥的茶巾，“至少在我这里，你可以有一个家。”她停顿了一瞬，眼神坚定，“而且——永远不会被无故解雇。” 闪闪的防线彻底崩塌。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茶巾上：“闪闪不要加隆……闪闪愿意！”她突然用茶巾狠狠擦了把脸，把克劳奇家族徽章从茶巾上扯下来塞进树洞，这才颤抖着抓住艾莎的衣角——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作者有话说： 作为一场国际赛事，营地出了事，原著居然没有一点外国巫师反应真的很不科学……
第89章 临近开学的日子 八月底的对角巷挤满了返校的学生，商店橱窗里摆满了新学期的广告：丽痕书店的“四年级必备课本”堆成高塔，弗洛林冷饮店推出了“魁地奇杯特供冰淇淋”，而摩金夫人长袍店的橱窗里，几件新款礼服正优雅地自动变换着款式。 “我们需要礼服？”罗恩盯着清单，脸色发绿，“为什么四年级突然要礼服？” “清单上是这样写的，”赫敏头也不抬地翻着《标准咒语，四级》，“你再仔细看看？” “我只知道我可以买新袍子了。”罗恩嘟囔着。 哈利已经拽着他往摩金夫人店里走：“快点，早点买完早点去吃冰淇淋。” 摩金夫人长袍店的更衣区用厚重的深紫色帷幔隔开——施了防护咒防偷窥，但隔音魔法只过滤了七分音量。几面魔法镜子正喋喋不休地评价着顾客的穿搭，它们的毒舌点评时而穿透帷幔，引来外面客户的一阵哄笑。哈利和罗恩被塞进相邻的试衣间，两人互相嫌弃对方的礼服配色（“这件深蓝色的让你看起来像只被勒住的孔雀。”“至少我没选屎黄色！穿上活像颗会走路的金丝雀饼干。”）。 而在帷幔的另一侧，赫敏正对着镜子调整一件银蓝色缀星光长裙的肩带。流动的丝绸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涟漪般的微光，像是把银河穿在了身上。 “需要帮忙吗？”艾莎的声音从帘子外传来，手里挂着三件不同风格的礼服——一件酒红色天鹅绒、一件雾霾蓝纱裙，还有一件让赫敏瞬间皱眉的墨绿色丝绒款。 “你该不会真要试那件斯莱特林色吧？”赫敏忍不住问。 艾莎轻笑，手指抚过墨绿色礼服的缎面：“怎么，怕我穿上太好看？” 赫敏哼了一声，转身背对她：“先帮我把这个系带调整好。” 艾莎走进试衣间，顺手拉好帘子。她的指尖轻轻搭上赫敏后背的银色系带，呼吸隐约拂过赫敏的颈侧。更衣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连喋喋不休的镜子都识相地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帷幔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女生嬉笑着经过，她们的影子在帘子上晃动。赫敏下意识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 “紧一点？”艾莎的声音很轻。 “嗯。”赫敏盯着镜中倒影——艾莎低垂的睫毛，落在她肩胛骨上的目光。系带被慢慢收紧，她突然希望这个过程再长一些。 当艾莎换上那件酒红色天鹅绒礼服时，赫敏当即眼前一亮。暖调的红色衬得艾莎的皮肤泛着牛奶般的光泽，裁剪利落的领口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 “比绿色强多了。”赫敏评价道，假装没注意到自己多看了几眼。 “真的？”艾莎突然凑近，手指轻轻勾起赫敏腰间的一缕银线装饰，“但我还没有试绿色啊。” 赫敏的耳尖瞬间发烫。艾莎退后一步，利落地解开酒红色礼服的搭扣：“下一件。” 雾霾蓝的纱裙让艾莎整个人看起来像笼罩在晨雾中，朦胧而柔软。赫敏不自觉地伸手帮她整理肩部的薄纱，指尖碰到微凉的肌肤时又触电般缩回。 “这件……很适合你。”赫敏低声说。 艾莎转身面对镜子，目光却透过镜面与赫敏对视：“但可能不如最后那件，是不是？” 赫敏知道她在指什么。当艾莎终于换上那件墨绿色丝绒礼服时，摩金夫人长袍店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深沉的绿色像午夜森林，衬得艾莎的眼睛如同琥珀般透亮。后背交叉的缎带设计露出大片肌肤，脊椎的线条一路隐入腰际，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泛起丝绒特有的光泽。 “……我收回之前的话，”赫敏的声音有点哑，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判断失误了，“确实很配你——但是，有点不想让你穿出去，露太多了……” “露太多了？”艾莎故意转了个身，让裙摆旋开一道墨绿色的弧线，“我以为你会说——‘这不符合校规’。” 赫敏的耳尖更红了，她伸手拽过一件挂在墙上的薄纱披肩：“至少加上这个。” “那你得帮我系好。” 赫敏瞪她，但手指还是乖乖捏起披肩的系带。艾莎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更衣室太安静了，她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好了。”赫敏迅速打了个结，指尖微微发颤。 艾莎低头看了看，突然笑起来：“你系了个死结。” “……那就留着。”赫敏转身去拿自己的银蓝色长裙，却听见艾莎在身后轻声说：“那就买这件。” 赫敏猛地回头：“什么？” “墨绿色这件。”艾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裙摆，“既然格兰杰小姐这么介意我穿出去——”她故意拖长音调，“那正式场合的时候得优先邀请我——学校既然要求买礼服，那么大概率会有舞会？” 赫敏的耳朵已经红得发烫。 正当两人僵持时，帘外突然传来摩金夫人的声音：“两位小姐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赫敏几乎是跳起来回答，手忙脚乱地去拿自己的礼服，“我们马上就好！” 艾莎慢条斯理地解开绿色礼服的系带，冲赫敏眨了眨眼：“下次可以系个蝴蝶结。” 一直沉默的魔法镜子突然高声宣布：“绝配！”它把声音拔高了八度，“梅林的袜子啊！森林的墨绿与夜空的银蓝本就是绝配，就像森林边缘的冷杉映着满月！” 赫敏心慌意乱地解释说，“它肯定只是想把衣服卖出去。” 当夕阳的暖光斜斜照进店铺时，艾莎和赫敏才掀开帷幔走出来。更衣区外的人声骤然清晰——嬉笑的学生、讨价还价的家长、摩金夫人指挥卷尺的吆喝——像潮水般淹没了方才那个只属于两人的小世界。 赫敏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人的耳朵是偏心的。当某个人的声音钻进心里时，摩金夫人的报价、隔壁试衣间的笑声，全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你们女生也太慢了！”罗恩揉着被高领礼服折磨得发红的脖子，“我和哈利试完八套了！” 哈利举着另外两个冰淇淋甜筒补充：“还去买了零食——这是你俩的。” 艾莎把包装袋塞进书包里：“值得等待，是不是？”她扬眉看向赫敏。 赫敏低头整理袖口，假装没有听见。但当她摸到口袋里那条艾莎买下的银色发链（“和你的礼服很搭不是吗？”）时，指尖还是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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