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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确保她相信,她已选择了她,便会从一而终,再不更改。 可她没成想,她为防万一的诚心解释,这混蛋最后给她总结了个“你喜欢所有像他一样的人”,怎么,她还成了个水性杨花的多情女子了?! 许来见她媳妇儿咬着唇瞪着她,似有隐隐的怒意,回味了下自己方才的话,琢磨明白了自己这话太有歧义,赶忙又开口解释。 “媳妇儿媳妇儿,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就像娘总给我说她院里什么花特别特别好,花香清新啊,颜色雅致啊,寓意也很动人啊的,然后我也觉得它挺好的,不是只家里那一盆好,是所有这种花都好,都喜欢。”许来艰难的表达完,拧着眉毛看她媳妇儿,“媳妇儿,我这次说明白没?” 沈卿之听明白了,却是更气了。 小混蛋理解的对,她只是跟着世人的准绳喜欢了一类人,大家说好的,她也跟着趋之若鹜,却不知道,爱情是拨弄心弦的喜爱,并非泛泛的喜欢。 事实证明,那确实不是爱,她最后不就看上了这么个不着边际的混蛋,完全跟温文尔雅才子良人不沾边,连表达个观念都能让人误会! 这混蛋,害她白白生了场气! “吃饭!”沈卿之一个明白了,懒得搭理因着表达困难而拧成麻花的脸,转头准备用饭。 许来眼疾手快,赶忙执了筷箸,“媳妇儿我喂你。”说完一手已是揽了沈卿之入怀。 嗯,这混蛋虽是气人,却比她眼瞎欣赏过的那盆花好太多,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卿之窝在许来怀里,又想起了程相亦的威胁,她和小混蛋中间,前有婆婆挡着,后有陆远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的扯了后腿,都说民不与官斗,对于程相亦的威胁,她确实有些思量不出应对之策。 他在逼迫她离开这个怀抱,这个给她温暖,让她觉得安心至极的怀抱。 想及此,她又往许来怀里钻了钻,才在稍稍安心后,开始静心思量如何破解才好。 因着此事棘手,理不出好的法子,才被许来气平展的眉头不自觉的又皱了起来,如同过午在院中等待许来回来时一样,不知不觉间又走了神。 许来一边细心的喂她,一边小心的观察她的神色,见她陷入了沉思,没敢打扰。 直到觉得她比平时吃的多了。 “媳妇儿,你吃饱了没?”她送一筷子媳妇儿就吃一筷子,眼见着已比平日里的食量多了,她不得不停下来打断了她。 沈卿之被她唤醒,也觉察到了自己胃里有些饱胀感,抬头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我走神了。” “媳妇儿,你不开心,不能说的事吗?”许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问。 她现在知道不是程相亦的事了,至少不是因为和他的感情问题,媳妇儿心里有其他事,很难解决。 “我没事,就是有些棘手的问题,还未想出解决之法,别担心。”沈卿之说着,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 “那…我能帮上忙吗?”许来见她笑得牵强,试探的问。 沈卿之看到了她眼神里恳切的关怀,知道她想为自己分忧,略一沉吟,抬头抚了抚她的发,“能!” “我需要做什么?”许来闻言,眸子里明显闪了光亮。 只听到媳妇儿接下来的话,又蔫儿了。 “你的重任:赶快吃饭,过会儿陪我院中消消食。”沈卿之笑着捏了捏许来的下巴,看她因为听到这敷衍的任务而耷拉了眉眼,抿了抿唇,本想吻一吻小混蛋以示安慰,没抵御过洁净礼仪的教养。 她还没净口。 “乖,阿来一直陪着我,一直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帮助了。”沈卿之说的温柔,眉眼里都是柔情蜜意的颜色,许来看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我会陪媳妇儿一辈子的!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吃完了,吃完咱们去溜达消食。” 许来吃的很快,话一说完就开始了风卷残云,任沈卿之怎样劝着慢些都没成,不过盏茶的功夫就把自己喂饱了,二话不说,拉起沈卿之就去院子里溜达。 月华如洗,笼在心思烦忧的人脸上,许来默默的牵着她穿过小小的竹丛小径,穿过流泄的假山石缝,沈卿之偶尔欲盖弥彰的假装心情不错,抬头笑着同她说上两句话,许来便回头应和着,而后继续牵着她走,好似她一不小心会走丢一般。 院子不大,两人就这么绕着弯走着,尽量给走大些,不知不觉间已走出了薄汗来。 许来转头,看到沈卿之脸上泛起星星点点的月华,知道她累了,便默默的牵着她,将她送入了浴房,而后自己急急的去冲了澡,回到她的浴房门口等她出来,再牵着她回房。 两人间自饭后一直泛着淡淡的安静,直到沈卿之躺到床上,对着歪头看她的许来笑了笑,“睡吧。” 许来见她依旧眉头深锁,笑得勉强,低头沉吟了会儿,翻身趴到沈卿之脸前。 “媳妇儿,确实不能说吗?” “什么?”沈卿之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遛食的时候也有陪着笑说话,应是没被许来发觉,是以对她这问话不明所以。 “让你不开心的事,真的不能说吗?”许来又问了一遍,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沈卿之愣了愣,随即倾身而上,吻上了许来的唇。 她不能说,不想说,只能去安慰,也…想被她安慰。 许来配合的吻了一会儿,退开身子,深深的看向她眼里。 沈卿之有些不悦了。以往不都是这混蛋总也吻不够吗,这会子了,倒学会节制了? 许来看到了她敛眉不悦的动作,没有说话,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一般,猛的掀被而起,挤进沈卿之中间,捞着她的纤腰坐了起来。 沈卿之被这突然来势惊的一呼,忧思缠绕的神思瞬间归了位,深敛的眉头都松了。感觉到自己现在极度不雅的坐姿,羞得她立刻趴在许来肩头咬了一口,不重,却是表达的分明。 女子行坐,双膝并拢,这般门户大开,比男子还要不雅的坐姿,她怎能接受! “混蛋!放开,让我下去!”说着已是要退到床褥上去。 许来紧了紧双手,仰头看着她,一脸认真。 “媳妇儿,你不开心,又不说,我让你舒服舒服吧,舒服了就能开心了。”媳妇儿既然不说因为什么,那就直接安慰吧。 许来说的单纯,沈卿之听来却是露骨至极,红晕顷刻间侵占了脸庞,完全没了方才神思不属的样子。 “你…松开!”混蛋,太不知羞耻了! “唔…不要!”许来埋首,答得坚决,行的迅速,应答间已是撩开薄锦,攀山越谷去了。 晌午媳妇儿就是这么安慰她的,现在媳妇儿明显有心事,她也要安慰她才好。而且,晌午那次,媳妇儿激动的时候她也激动了,知道哪儿会难受,怎么能解决,很是自信这次不会再让媳妇儿不舒服了,怎么会停! 这么想着,又将沈卿之往身前揽了揽,挪了自己的一条腿垫在了中间。 媳妇儿不让碰,这样坐着总行了吧,贴着点儿,媳妇儿难受的时候可以自己动啊!嗯,她真聪明! 禁谷罩云,沈卿之感觉到了过分的贴近,想错开,却是被许来箍的紧了,未能挣得错峰。 山峦连绵,爱恋深切,追逐之情愈加浓重,闪躲之力渐弱,热络已升。 沈卿之神思混沌间还记得肩上青紫的伤,强撑着拢紧了肩头衣衫,以免肩上的青紫被发现,惹恼了身下的人。 沈卿之大抵还没发现她到底嫁了个什么混蛋,要将她的矜持打压到何种地步,她可能得许久以后,等许来完全开了窍,逼得她的矜持退无可退之后才会醒悟了。 而今,她只能抵在混蛋的发顶,低低呢喃,缓缓吟歌,直挺着身子堪堪坐稳,半分不敢乱动,更别说思量愁心之事了。 幽泉得唤,清流漫谷,偶有震颤,已是羞了杜鹃,染了枝丫。 许来似有所感,体贴揽近,惹得低鸣的杜鹃深埋了面貌。 沈卿之咬着唇低头埋在许来发顶,僵直着身子,尽量保持着最后的清明,不让突然而来的冲动纵容了随乐律动的念想。 磐石堪稳,力抵漫流而下的羞涩。 许来感受到了她的紧绷,也感受到了深谷颤动的频繁,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单手捞着她近了近,又松了松,如此往复。 啼鸣渐起,声声催人,应和着她的动作,验证了她的猜测。 她光想着要是她的话就会自己动动解决难受了,可不代表媳妇儿也愿意啊!媳妇儿是个矜持的人,她怎么给忘了,她得帮她啊! 许来懊恼的心骂了自己一通,赶紧换双手揽上了沈卿之的腰背,将摇曳加深,把她媳妇儿做不来的,一一替她做了。 船儿摇曳不停,滔浪翻滚不止,风吟之声渐啸… 勾在许来脖颈的手抱住了她的脑袋,沈卿之连同自己的脸也埋进了自己的双臂里,抵在许来发顶,箍筋了怀中爱恋,以期能抵御另一处浪潮的侵袭。 却怎奈,正助了滔浪翻涌。 滔浪往返,风鸣渐啸,席卷神思,已是吞没在即… 杜鹃震翅,已无力抵御风浪。 爱人间的感应来得很简单,即使毫无经验,亦能从那单一又婉转的乐曲中感知到对方的需求。 许来感应到了乐曲中的急切,也就附和着快了节奏。 扶风弱柳只在春,炙夏而刚,终于,催夏的乐曲尾音一丝铮鸣,而后柳姿入夏,硬了身骨… 劲风突来,硬柳弓身。 深谷震颤的剧烈,热流倾泻而下,许来深埋在山巅,静等地动山摇的停歇,弱柳之姿的复返。 她听到了那声铮鸣,是媳妇儿很舒服很舒服的意思,所以她不担心媳妇儿发抖的样子是难受。 “媳妇儿,你舒…开心了吗?”许久后,等沈卿之安静了下来,许来松开唇齿中的坚硬,用肩膀接住坠落的人,趴在她耳边小心翼翼的问。 她差点儿说错话,媳妇儿每次听到她问舒不舒服可是都会生气的。 沈卿之趴在她肩头没有动作,明明已从云端飘落,眸中迷离的云雾却是不降反升。 毕竟是矜持之人,又是不懂房事的,她因着方才自己情不自禁的前顶之势和泛滥成灾的所在而羞臊到想哭。 也就真的哭了,伏在许来肩头,低声呜咽,颤抖了双肩。 许来听她这哭声,立马慌了,急着要退开去看她,“媳妇儿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别动~!”声音软软的,带着沙哑的哽咽,语气里却是坚决。 她现下如此难堪,怎的见人! “媳妇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惹你不开心了?对不起…”许来听她说完后哭得声音大了,慌乱的抱着她紧了紧,想了想不放心,又松开想去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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