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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她洗去一身黏腻,又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干,换上柔软干净的睡衣。 将人安安稳稳塞进被窝后,方如练还不太放心,开了盏小灯,细细查看了一番,确认下面没有明显的红肿和伤口后,在她身边轻轻躺下,将人拢进怀裏。 方知意大概是累极了,全程没怎么睁眼,只是察觉自己被抱起、擦拭、安顿。等终于被放进柔软的被褥,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和方如练面对面。 眼皮依旧垂着,手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精准从方如练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微凉的掌心握住柔软。 被她冰凉的手激得轻轻一颤,方如练失笑地嘆了口气。 方如练捉出那只不安分的手,拢在自己掌心暖了好一会儿,又将那只手轻轻塞回睡衣裏,由着她握,甚至还体贴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握得更舒服些。 方知意呼吸匀浅,淡淡的香气缠绕着方如练,带了安神的作用。困意很快袭来,方如练不知不觉陷入睡梦。 隔天早上,方知意没和方虹她们一起出去。 她没什么精神地坐在床上,一手托着下巴,看向坐在床边的方虹和穆云舒,声音有点闷闷的:“喉咙……好像有点难受。” “喉咙?”方虹疑惑。 方如练也疑惑:“是昨天泡温泉吹感冒了吗?”她走过去摸了下方知意的额头,没感觉有明显的发热。 但方知意或许有别的地方不舒服,或是体力还没恢复,方如练分不清她这是借口还是真的喉咙难受。 等方虹和穆云舒出了房间,方如练才问:“是下面不舒服吗?我看看。” 伸出的手被方知意牵住,方知意靠在她怀裏,隔着衣服也爱不释手地揉,“真是喉咙不太舒服,而且……我确实累,不想出门。我自己睡会儿就好,你和妈妈方姨她们出去玩吧,记得带相机拍照。” 方虹和穆云舒精力依旧旺盛,这一天又逛了不少地方。 等她们下午回到酒店,发现方知意的状态却比早上更差了,甚至喝水都费力,喉咙疼得厉害。 方如练不敢耽搁,立刻带她去了附近的医院。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她长智齿了,而且智齿发炎了。 那颗智齿的位置离喉咙很近,炎症蔓延,连带着喉咙也肿痛起来,难怪她一直没往智齿上想。而且前世她压根没长过智齿,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冒出来了。 智齿长得位置不正,只冒出了半个头,另一半被牙龈紧紧包裹着,长不出来。 医生给她开了消炎药和止痛药,叮嘱等一周后消炎了,最好来医院把那颗智齿拔了,不然以后容易反复发炎。 另外,检查时还发现方知意靠近智齿的那颗大牙蛀牙了。医生建议平时饮食注意写,少吃甜食,拔完智齿等待一两周后,尽快去把那个龋齿补上,以免蛀洞继续扩大,伤及神经。 方如练:“总之,你不能再吃薄荷糖了,你得戒糖。至少不能按之前的那个频次吃。” 方知意托着腮,烦躁得很,下意识从兜裏摸出一盒薄荷糖、刚拿出来,动作就顿住了,抬眼心虚地看向方如练。 方如练朝她伸手,掌心向上。 方知意瞄了她姐一眼,乖乖把那盒薄荷糖放在摊开的掌心。 一周后炎症消退,方如练带着方知意去医院拔智齿。 两人并排坐在牙科诊室外的蓝色候诊椅上。 牙科裏面鬼哭狼嚎的患者并不少。方知意面上还算平静,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追着每一个从诊疗室裏走出来的人,指尖颤了颤,两只手默默地扣在了一起。 方如练牵住方知意冰凉的手,轻声安抚:“别怕,拔牙都会打麻药的。医生看了片子,说你的智齿位置还算正,不会太麻烦的。” 方知意转过身,将额头抵在方如练锁骨处,手指轻轻揪了揪她衣角,小声说:“摸摸。” 方如练算是发现了,之前方知意焦虑或者不开心的时候会吃薄荷糖,现在方如练不许她吃糖了,缓解紧张的方法变成了“摸摸”。 好歹比吃糖健康。就是……没吃糖那么方便。 比如说现在,大庭广众的,她总不能真给方知意摸。 “出门前才摸过的。”她伸手环抱住方知意,轻拍她肩膀,“现在人多,不好。” 方知意倒是很善解人意地“嗯”了一声,没再要求。只是脑袋往下滑了滑,靠进她怀裏,额头抵在她胸口,轻轻晃了晃,蹭了几下。 电子屏上跳出“方知意”三个字,广播裏传来清晰的机械女声:“请方知意到8号诊疗室就诊,请方知意到8号诊疗室就诊……” 方如练捏了捏她后颈,“去吧。” 拔牙确实会打麻药,但在嘴裏打麻药也是痛得要命,方知意眼泪一下就飙出来了,粗粗地喘了口气,下意识望向玻璃门外的方如练。 麻药很快生效,半边嘴唇和脸颊都木木的,她长大嘴巴,看着医生拿着各种小锤子小钳子,好似在她嘴裏施工装修。 痛倒是不痛,但能清晰感觉到器械在口腔裏动作——金属的碰撞声,还有轻微的撬动感。 这颗智齿还算好拔,二十分钟拔完,医生把划开的牙龈缝合起来,把一团棉花塞进空荡荡的血坑裏,叮嘱她十天之后来拆线,并把一张术后注意事项单递给她。 医生指了指纸巾上那颗还带着点血肉的牙齿,问她要不要带回去作纪念——不带就要扔掉了。 方知意之前是有过这个想法,可真看到这颗血糊糊的、并不好看的牙齿,方知意立刻摇了摇头,嘴裏含糊地应着医生的其他叮嘱,麻木地走了出去。 方如练迎上来抱住了她,双手捧着她还有些僵的脸颊,心疼又骄傲地低声说:“我们小意真厉害,都结束了。” 方知意偏头埋进她颈窝。 麻药的劲头一过,剧烈的疼痛便汹涌而来。 在回去的路上麻药就开始失效了,她蜷缩在副驾驶上,疼得脸红,额头起了一圈汗。到了家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仓促吞了止疼药后就钻进房间睡觉。 穆云舒看得心疼,轻轻推了推方如练:“进去陪陪她吧,这会儿疼成这样,肯定也睡不着。” 她知道方如练有按摩放松的手法,多少能缓解点不适。 方如练点头,推门进去。 她摸着黑走进去,在门口站了站,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关了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方知意在床上躺着,身体蜷成一团,脸埋进被子裏。 听见声响,她探出头来。 “要开小夜灯吗?”方如练轻声问。 方知意点头,方如练轻拍了下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暖黄的光从床头流淌开来。 方如练拖鞋爬上床,轻轻抱住方知意,用体温暖她稍显凉的身体,伸手给她按太阳xue。方知意闭着眼,很乖顺地任她动作。 按了没多久,方如练想了想,解开了内衣扣子,扶着方知意的手从衣摆下探了进去,让她微凉的掌心贴在温热的肌肤上。 这大概率对止痛没什么效果,但方知意喜欢。 方如练继续给她按摩。 指尖从太阳xue开始,缓慢地移到额头,顺着眉骨轻柔地按过眼眶,再滑到紧绷的脸颊,耐心地揉开她蹙起的眉。 方知意也在给方如练按摩。 抓,拢,揉,捏,弹。 像找到了最趁手的玩具,怎么玩都不厌烦。甚至往她怀裏靠了靠,近距离地,脸颊靠着一边,掌心玩着另一边。 暖黄的光静静流淌,将两个人轮廓勾勒得温柔模糊。 方知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手还搭在上面。 方如练想调整下睡姿,刚动了动,那只手从上面滑落下去。她听见怀裏的人不满地、含糊地哼了一声,随即那只手又摸索着,重新抓了回去。 方如练:“……” 真成她的安抚奶嘴了。 — 专栏完结文《病名为友[重生]》看一下吗~重生后直女闺蜜总招惹我,天然弯vs深柜大小姐~ 1. 姜清喜欢顾以凝,喜欢了十二年。 顾以凝订婚当天,姜清出车祸死亡,一睁眼回到了十三年前。 重活一世的姜清幡然醒悟,喜欢直女没有好下场,回头是岸方是正道。她决定和顾以凝规规矩矩做朋友,不再越雷池一步。 姜清也的确做到了。 但不知为何,顾以凝身为一个直女,却开始频频招惹她。 2. 起初,重生回来的顾以凝只是想保护最好的朋友,掐掉姜清身边早早冒头的各类桃花。 钢铁直男不行,长得丑情商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漂亮女生达咩,神经兮兮不说,就不是个好人! 温柔女人不可以……总之通通不行。 后来,她轻轻吻上那张柔软的唇,暧昧气息交融,她扣住姜清手心,声音颤抖: “姜清,我很好。” 比她们都好,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3. 姜清容貌清纯漂亮,气质清冷禁欲,是学校一等一的女神。 学妹受人之托来要微信,美人轻轻抬眼,温和有礼:“不好意思,我是女同。” 经常和姜学姐在一起的女人,明艳映丽,自信张扬,祸国殃民的脸曾在学校引起热议。学妹斟酌再三,犹豫问道:“你们……是情侣吗?” 女人容颜似雪,摇头:“不是,她是我闺蜜,是直女。” 一月后,学妹路过一家有名的拉吧,路旁停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车后座裏,女人眼角妩媚,热烈红裙勾勒出曼妙身材。 逼仄空间酒气沾了顾以凝满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修长手指把姜清的手束到头顶。垂眼,强势又坚定地靠近。 “顾以凝!你……” 没说出口的话被打断,惩罚性的吻汹涌而至,姜清嘴唇被亲得殷红,抵抗的双手不知不觉攀上顾以凝肩膀。 车窗外目睹一切的学妹:??!! 世界在发癫,直女强吻姬。 你们城裏人管这叫闺蜜?
第148章 番外:“你本事大了。” 微凉的掌心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得温热,方如练逐渐习惯那只手的存在,女孩浅浅的呼吸扫在方如练身上,很舒服。 方如练偏了偏头,额头抵在方知意额头上,慢慢闭上眼睛。 麻药效力彻底褪去,疼痛一阵阵翻涌上来。方知意蜷在方如练怀裏,起初还能用困意抵挡,时醒时睡地熬着。到后来实在太疼,闭着眼也疼,疼到了太阳xue裏,眉头紧蹙。 方如练抬手给她揉,指腹压着太阳xue,缓缓推开。 长睫扫开暖黄灯光,幽黑瞳孔往上抬了抬,方知意眨了眨眼,看向近在咫尺、不可方物的那张脸。视线顿了顿,顺着鼻梁往下,落在红润的唇上。 想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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