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知意不停摇头,泪水簌簌滚落,在方如练胸口洇开一片湿痕。 方如练伸手扶着她的腰,“没关系,以后会想了。” …… “唔……”方知意咬着唇,一截腰绷得几乎要后仰。 当真被死死咬住了。 方如练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连带着呼吸也乱了节奏。胸前湿凉一片,她伸手接住浑身发软的方知意,轻轻一带,两人滚进柔软的床铺。 方知意蜷缩进方如练怀裏,深深喘息。眼泪还在不停往外滚,被方如练一点点舔干净。 “小意…小意……”方如练紧紧环抱住她,感受方知意的体温和气息,“方知意……” 方知意吸着鼻子应了一声。 方如练亲了她额头,望着那张被欺负得湿漉漉的脸,“你是我的。” 方知意第二天还有课,方如练没再折腾,抱着她去洗了澡,然后揽着她安静睡下。 怀裏的人呼吸渐匀,方如练周身萦绕着女孩的气息,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凑过去,轻轻啄了下方知意的唇。 “姐姐是小意的。” 隔天,方如练口罩帽子全副武装,去药店买了药。 纯属自作自受——早上起来发现胸口有些红肿,等吃完早餐再看,居然已经破了皮。她盯着那两处红肿,心下有些可惜:看来以后不能经常这样玩。 啧啧两声,捏了捏不争气的东西。 不仅如此,这几天也不能和方知意亲密了,一碰就疼得慌。原先她还不肯告诉方知意,毕竟这有点丢人,因而只是想办法躲避方知意的“摸摸”。 躲避次数多了怕方知意多想,她又难以启齿,干脆把窗帘一拉,脱了衣服给方知意看。 方知意没忍住笑了,伸手帮她把扣子一颗颗扣回去,“谁让姐姐整天竟琢磨这些奇怪姿势。” “奇怪吗?”方如练等她将最后一粒扣子系好,轻轻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小意不爽吗?小意昨天明明很爽。” 年轻人干柴烈火,一个简单的吻也能迅速燎原。 方知意的掌心意识就攀上了她,直到听见姐姐因痛苦发出细微的抽气声,才猛地缩回手。 “姐姐伤了就好好养着,”她别开微红的脸,扶着方如练的肩轻轻往后推了推,转身坐到沙发上,“少来招我。” “你这话说的,”方如练噗嗤笑出声,身子歪向沙发靠背,斜斜倚着,“我不过是胸口蹭破点皮,又不是手得了腱鞘炎。”眼尾微挑,慢悠悠补上一句:“再不济……舌头总还是好使的。” 她托着腮,歪头看向方知意,笑得懒散又勾人:“还是说……你非要捧着这‘神圣’的东西才肯做?” 方知意:“你……” 斗嘴总斗不过姐姐,她别过头转移话题,“这药一天要擦多少次?” 方如练:“三次。” 黄昏后,客厅昏暗的速度很快,方知意低头看着手机裏闪烁的班级群消息。 方如练静静望着昏暗中女孩越来越模糊的侧脸,忽然轻声问:“你说……要是你是我女儿会怎么样?” 方知意怔住了,被她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方如练却轻轻一笑,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那样的话,你该是从小吃我的奶长大的。”母乳喂养很疼她也认了。 “你长牙的时候,可能会把我咬得很疼……可你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一见我皱眉就会松口。” “等再大些,该断母乳了,你肯定哭得可怜。好在我也不是什么好妈妈,多半也就由着你,一直也没能真断掉。” “后来你慢慢长大,母乳也渐渐没了,你却还是习惯含着它。高兴了要吃,不高兴了要吃,难过了要吃,伤心了也要吃。每天我下班一回家,你就会扑过来,熟门熟路地掀我衣服……” “然后,你到了青春期——” 关于“青春期”的畅想没能继续下去,因为方知意终于听不下去,扑过来用手紧紧捂住了方如练的嘴。 “变态姐姐。” 方如练握住她手腕,把方知意手掌从唇上挪开,眼尾微弯,有恃无恐道: “嗯,说对了。” 一周后。 方如练的伤完全好了,新房子也找好了,两人搬了家。 新住处比原先宽敞不少,房间多,有一面大落地窗,还有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白色浴缸。 这一周两人都忙。方如练去一位导演那儿客串一个角色,方知意白天课满,晚上还排了实验,多数时间就直接在学校宿舍休息,没怎么回来。 好不容易捱到周末,方如练的客串戏杀青。她婉拒了陈然的约酒邀请,迎着黄昏回了家。 方知意今晚有课,不回来。 方如练拍了一整天戏,累得厉害,匆匆洗了澡躺下,沾枕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在昏暗中醒来。摸索着按亮床头灯,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半。 她睡了将近五个小时。 抬手按了按额角,方如练有些苦恼——睡了这么久,下半夜还能睡着吗? 方如练吐出一口气,穿鞋下床去了趟卫生间。 站在洗漱臺前洗手,方如练眉梢一跳,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搬家的时候她是不是丢了件东西? 当时太忙,没顾上细想。此刻静下心来回忆,确实没有那箱子出现在新家的印象。 方如练心口一紧,有点心疼。 她拉开卫生间门,还是决定先在客厅找找。各种柜子抽屉一一翻看,没有。又折回卧室胡乱翻了一通,依然不见踪影。她有些懊丧地在床沿坐下,抬手拍了拍床垫。 那箱子裏的东西好贵好难买的! “姐姐在找这个?” 方如练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方知意不知何时回来了,正倚在卧室门边,身上穿着睡衣,手裏松松握着一把手|枪形状的东西。 “你回来了?” “嗯,”方知意点点头,“回来洗了个澡,躺了会儿。听见你在翻东西。” 方如练问:“晚上不是有实验吗?” “实验做完就提前回来了。”她笑了笑,抬腿往裏走,“箱子放在我的房间,是姐姐给我的奖励吗?戒糖成功的奖励。” 方如练:“呃……” 垂眸扫了一眼方知意手裏的枪——方知意打开那个箱子了,并且知道裏面有什么。 “手铐,眼罩,跳|蛋,毛茸茸的电动尾巴……还有这把枪。”方知意站在她面前,微微弓身,笑眯眯的,“今晚是姐姐给我的奖励吗?” 方如练咽了咽口水,又瞥了一眼那枪,伸手要去拿,“你想要的奖励我自然会给你,这个我就先……” “我就想要这个。”冰凉的枪口抵上方如练的下巴,往上一抬,方知意靠近,温热呼吸扫在方如练脸上。 “会玩吗” 过了几秒,方如练问。 “当、当然会。” 女孩茫然一瞬的表情自然没逃过方如练的眼睛,她轻笑一声,忽然扣住方知意手腕,利落将人甩在床上,抬腿压上去反制住,顺势夺过那把枪。 手腕一转,枪口调转方向。 食指搭在扳机上,方如练将枪口轻轻抵上自己的太阳xue,抬眼看向身下的女孩,眼波流转,笑得肆意。 “姐姐教你。” * 007号监狱。 天黑透了,森冷的铁门在身后紧紧关闭。 女人双手被铐在身后,破烂的囚服贴在身上。屋裏只亮着一盏白炽灯,光线昏黄,漫射在空气裏,有点像黄昏。 她吸了口气,望向房间深处那个等在昏暗中的身影。 白衬衫,黑长裤,背影看起来远不如平日遇见时冰冷锐利——这是这所监狱的警官。 这是方如练第三次越狱失败。 她做了周详的计划,本该万无一失的,怪只怪时运太差,迎面撞上了这位冷血警官。 说来也怪。 旁人逃跑一次抓回来便是半死不活的教训。偏她头一回被悄无声息地放了回去,第二回也是。直到这第三回,她没被扔回牢房,而是直接被带到了这裏。 但这环境又不像是审讯或是刑罚。 她环顾四周,没见着什么骇人的刑具,白炽灯下摆了一张桌子,后面放了把一把椅子。女人眉梢微动,注意到桌子后方更暗的阴影裏,似乎还放着一张窄床。 那位以冷酷着称的警官,此刻似乎正背对着她整理衣着。 方如练盯着那背影,直到对方缓缓转过身来。那警官看见她直勾勾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 这位警官名叫方知意,比方如练看着年纪小些。方如练刚进来时还曾暗自庆幸,好歹同姓,说不准能攀点关系,多套些这监狱的底细。 但她很快便失败了,因为这位“小意警官”谁也不搭理。 方如练仗着自己有张不错的脸,曾试着对她谄媚过一次,下场是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疼得她龇牙咧嘴。小意警官看也没多看她一眼,径直走了,之后也权当不认识,待她与其他犯人并无二致。 除了这几次逃跑。 噔,噔,噔。 靴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靠近,方知意一步步踏入白炽灯光下,露出那张清秀漂亮、却毫无表情的脸。 然后对着方如练,极其缓慢地,笑了一下。 方如练浑身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对面在打量她,视线从她的脸移动到脖子,隔着那件破烂的囚服落在胸口,顿了顿,继续往下移—— 囚服下摆空荡荡的,漏出两条光溜溜的腿。 警官拉开椅子坐下,单手支着桌面,指尖抵住太阳xue。偏过头,视线沉沉地落在女人腿根。 方如练被这慢条斯理的动作和晦暗不明的眼神搅得心头烦躁。 要打要骂赶紧来,大晚上的,她还等着回去睡觉。 终于忍不住,她扯出个讪讪的笑:“小意……警官?” 那双冷淡的眼抬了抬。 方知意移开目光,手指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桌上的枪,声音裏听不出情绪:“过来。” 方如练朝前挪了两步。 黑色皮手套摸着漆黑的枪身,方知意余光扫过地上那道瑟缩的影子:“逃跑三次。按规矩,我现在就该毙了你。” 可是她没有。 方如练也在疑惑。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方知意举着一把上了膛的枪,对准她的脑袋。 到底害怕死亡,方如练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着,拼命想搜刮出几句能缓和眼下局面的话。 “小意警官,我不是想逃跑,我是想去见你,太着急了。” 一个荒唐到可笑的谎言。 偏偏对面的人歪了下头,“哦?” 冷笑还是疑惑,总归是给她再次开口的机会。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9 首页 上一页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