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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也没比她好到哪裏去,藤黄拨给她用了,书房那边帮忙的只有丹砂。 主母同丹砂忙到抽不出时间吃饭,藤黄甚至笑嘻嘻同她说丹砂的腰都饿瘦了一寸。 李月儿满脑子账目,话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藤黄理所应当,“自然是用手量过。” 李月儿,“?” 李月儿也想去量主母的腰,奈何困到眼皮睁不开,这边躺到被窝裏那边就睡着了。 亏得主母替她在老太太那边争取了时辰,她能睡到辰时中,这要是换成卯时起,她肯定怨气比鬼还重。 李月儿睡得模模糊糊,感觉什么东西拨开了她的膝盖。 李月儿睡眼惺忪睁开眸子,双手下意识抱住怀裏的人,“几时了?” 主母,“刚过卯时。” 李月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月事昨天早上就干净了,怪不得昨天晚上主母难得抽出时间早早回来,还多看了她好几眼。 李月儿见主母这般悠闲,当下就扯着她—— 让她帮自己提前检查做完的课业,自己趁机早睡。 付大夫开的泡脚药裏应当有安神的成分,每次泡完她都昏昏欲睡。 主母当时什么表情李月儿忘了,这会儿想起来,主母凤眸中写的应该是“幽怨”二字吧…… 本想做她的,结果变成了做账。 李月儿心虚,险些忘了自己的本职。 这会儿李月儿想哄哄等她等了一夜的主母,便双手推握住主母的腰让她坐起来,自己屈腿滑下枕头,昂脸去吃。 —!!— 月儿:今天吃的是水果[黄心]
第43章 隐隐合不拢。 李月儿发现了,主母不习惯这个姿势。 主母惯会洞察人心,却不爱被人窥探真实情绪,连这种时候都带着本能戒备。 寻常姿势无妨,只是这次主母在上她在下,主母脸上跟眼裏的任何变化都能被她瞧见,这让主母抿唇皱眉草草了事。 李月儿先前从徐新梅那裏得知主母因长得跟原老爷有几分相似,这才被原太太认作曲家养女,想来小时候便寄人篱下,这才将自己的情绪藏的严实。 原太太或许对这个养女不上心,又或是不够喜欢,母女没真正亲昵的谈过心事,但碍于主母算账管账上有天赋,原太太又很重用她,主母才养成如今习惯性冷脸嘲讽的性子。 她不喜欢这样那就换一样嘛,这事就得双方都很快乐才行。 李月儿不仅对这事随和迁就,对主母别扭拧巴的脾气也包容的很。 她下床将垫子放进衣篓裏,漱口回来,双手撑着床板,跪坐在床沿上,低头垂眼看主母,笑盈盈的问,“主母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主母对她这种“不知羞”的话闭眼不听,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怀裏抱住。 身后双重床帐落下,隔绝掉屋裏床头灯臺上那微弱的油灯光亮。 天色还早,外头同帐中一样漆黑。 李月儿趴在主母身上,食指卷起主母胸口的长发在指尖缠绕,盘算着,“还能再睡一会儿。” 主母根本没有睡回笼觉的打算,翻身将她压在被褥上,唇瓣在她眼尾脸颊上细细碎碎的亲吻,像安抚,又像补偿方才她的不尽兴。 李月儿眨巴眼睛,心头有股难言的温热,双手环上主母的肩头,察觉到她的意图后,鼻音故意轻轻哼,“那您可得快点,我辰时还要起呢。” 回答她的是主母一口咬在她嘴唇上,身体力行堵住了她的嘴。 可算被主母找到了让她不说话的好法子! 游鱼追逐在口腔内灵活搅动,李月儿不仅唔唔着说不出话,连脑子都浆糊似的慢慢放空。 直到小腹微凉,李月儿才意识到主母亲到了何处。 屋裏烧着地龙丝毫不冷,但她还是下意识要扯被褥盖住肚子,但手才抬起来就被主母握住手腕压在身旁。 主母的吻逐渐往下,又往下。 握住她腕子的手跟着下滑,也渐渐改成指尖穿过她的掌心指缝,同她十指相扣压在被褥上。 主母此时亲的越下,李月儿的心脏就越是像浮在温泉水裏,缓缓上飘,这会儿都到嗓子眼了,堵的她呼吸颤颤喘不匀气。 她身体跟着往后蹭,姿势从原本的躺着变成半靠枕头,她被主母堵在床头跟主母之间,分开腿无处可逃。 李月儿好像懂了方才主母的感受。 太深了。 也太亲昵了。 像是投石问路以舌探心,比拥抱时心与心相贴还要亲近到不能再亲近。 仿佛天地间就她们两人,又好像众多世人中,唯有她俩相融密不可分。 李月儿本能羞涩,尤其是主母事多又爱洁,现在这么亲,李月儿拘谨到并拢双腿想推开她。 曲容抬脸瞧她,帐裏昏黑她只能隐约看到李月儿那双水润的眼睛跟咬紧的唇。 曲容掀起李月儿松松垮垮勉强还挂在脖子上的肚兜,一把盖在李月儿脸上。 李月儿以为她是怕自己紧张,直到主母的手松开她的手指搭在了熟悉的地方,五指跟饱满完美契合相贴。 李月儿,“……” 是嫌肚兜碍事了是吗。 李月儿轻轻哼,但却没扯下肚兜,昏黑不仅能遮挡羞耻心,看不见的时候感观也能更敏锐。 主母鼻尖蹭过之处,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主母的呼吸。 春风拂过稻草堆裏明明灭灭的火星灰烬般,随意一撩拨就又起了热意。 暗火随着指尖跟滑韧四处点燃,李月儿正是最为干燥易燃的年纪,哪裏抵得住这个,不到几个回合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原本的紧张收紧在滑韧推抽几次后慢慢适应放开,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痒意遍布全身让她本能想躲。 她越是往后,主母追的越是深。 许是嫌弃她老是想跑,主母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拖了回去。 李月儿头回嫌弃起身下这娇贵细滑的被面! 一点摩挲阻碍都没有,半分都比不上她原本那床粗布的被子。 李月儿的腔调慢慢变形,她极力压制可还是控制不住,一时间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哭是哼。 李月儿双手抓紧腰后堆积的枕头,借力撑住自己,仅剩的理智提醒她,不让她猎物般主动滑送到主母口中。 她咬唇低头,泪珠滴在颤巍上,沉甸甸的微热重量根本抵不住她心脏的咚咚跳动。 “都,都什么时辰了。” “别……” “求您了。” 她断断续续的出声。 秋风裏随风而动的落叶也不过这般,是起是伏半分由不得自己做主。 她像被水卷着的鱼,上下来回不知东西。 李月儿手指慌乱间攥到床帐,她不知道两人弄了多久,但床帐缝隙裏透出微弱光亮。 天都要亮了! 李月儿又急又慌,偏偏合不拢膝盖下不了地。 蜷缩抓紧被面的脚趾松开,脚心改成踩在主母背上。 原本是想阻止主母,谁知主母握着她的腿顺势将她腿弯搭在她肩头,欲拒瞬间变成了还迎。 床帐被扯的乱动,偶尔闪出的缝隙洩露出一点光。 李月儿像颗饱满透粉的软桃,被主母吃的一干二净半点汁水不留。 这么多次,李月儿头回感受到什么是腰软无力。 腿岔开太久腿根发酸,隐隐合不拢。 今天被欺负的太狠,加上可能耽误了时辰,李月儿头回胆大的将肚兜扔到主母脸上。 主母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长发都盘成发髻一丝不茍,就势抬手扯下肚兜慢条斯理折迭整齐给她放在枕头边上,正经的很,“换下来的衣服不要乱扔。” “……”李月儿气的抬脚去蹬她的腿,脚踝被主母伸手握住,遮在宽敞的袖筒下轻轻摩挲。 李月儿的脸不争气的再次热起来。 刚才到最后要结束的时候,主母吻在她的脚踝。 湿漉漉一路上滑,像人将花采摘下来后,鼻尖顺着花杆往上一路轻闻到花心再落下一吻般。 李月儿垂下湿漉漉的长睫,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春色满面,跟那淋了雨的牡丹花似的,出门就能被人瞧见不对劲。 她这样还怎么去寿鹤堂,怎么赚她那两份的月钱。 曲容将李月儿的脚踝塞进被窝裏,微微弯腰伸手将她沾在脖颈上的发丝挑开捋顺放到枕头上,慢悠悠说道:“老太太今日又不在宅中。” 李月儿瞬间抬头,眼睛水水亮亮的看向她。 曲容收回手,笑了下,“今日天气好,她去山上烧香祈福了,没个五六天是不会回来的。” 老太太可不是个信佛礼佛的人,光看面相就知道她不够慈悲和善,不过自从儿子儿媳惨遭横祸后,她便开始烧香拜佛。 至于她内心信不信的先不提,至少她面上做到无可挑剔。 每年年关不仅亲自上香捐赠香油钱,还会在庙裏吃斋念佛几日,希望佛祖菩萨看见她的诚意上,保佑她孙儿平安。 这事早就决定了,也是曲家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曲容疑惑的看着李月儿,纳闷的问她,“你每日在寿鹤堂裏都忙些什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李月儿,“……” 忙着见缝插针的跟藤黄聊天,并互相推荐喜欢的话本。 李月儿眼神飘忽,含糊着哼哼,“吴妈妈跟我又不交心,这些事自然不会同我讲。” 曲容呵笑,垂眼睨她,“你还想跟吴妈妈交心呢?” 曲容伸手轻捏李月儿的下巴,左右晃了晃,“那你想不想跟老太太交心,让她再送你一套金头面。” 李月儿连忙双手握住主母的手指,拉到嘴边亲了口,“奴婢只想跟主母交心。” 曲容抿唇收手不信这话,起身并掏出巾帕当着李月儿的面慢慢擦拭被她亲过的地方,“再睡会儿吧,今日天好,下午也放你出去散散心。” 李月儿幽怨的眼睛瞬间从主母手背上移开,昂头看她,裹着被子探身追问,“那下午苏姐的课?” 曲容,“今日时管事的忌日,苏柔同我告了半天假,要给她‘亡夫’上坟烧纸。” 所以她下午可以放开了玩! 李月儿抱着被子躺回床上,悠悠吐气,心都野了起来。 她真的许久许久没像寻常未出阁的姑娘般,自在随意的逛过街了。 李月儿睡了个回笼觉,起床后才发现床上凌乱不堪。 她以为铺了垫子就不会弄到床上,可她往后躲主母追着她的时候,屁股从垫子上出去,以至于湿哒哒的滴在床单上,潮湿的颜色在粉红的床单上很是明显,打眼一瞧就知道她做了什么。 李月儿红着张脸,实在不好意思让丫鬟们进来收拾,便自己把床单被褥换了一遍。 她腿上的淤青早就好了,药膏自然无需再涂,可她每日还在泡药水,以至于她跟主母的被子裏总有冷梅香气混着药材苦味的古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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