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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她又眼巴巴抬头,说:“你不生气了?” 柳听颂偏过头不想理她,但态度确实软化了些。 许风扰就笑,又用脸去蹭她的大腿。 柳听颂今儿穿的是长裙,因姿势的缘故,裙摆拉扯往上,又在许风扰蹭来蹭去中,愈发被掀开,露出白皙的肌理。 柳听颂没多想,还在气头上,也没那么容易被哄好,但没想到许风扰会在此刻突然吹了口气。 柳听颂腰一软,当即想要拽住那人脑袋,可许风扰比她更快,直接贴了过去。 “妈妈、不要生气了。” “妈妈……”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的热气,就故意贴着。 柳听颂呼吸一乱,竟这样让许风扰得逞,她咬着下唇,极力隐忍着斥道:“狗东西。” “让开。” “狗东西。” 许风扰被堵住的声音沉闷,不断呢喃:“妈妈、不生气好不好?” “妈妈。” “妈妈,小狗想要被亲。” “亲亲小狗好不好?” 谁能想到,前半个小时还在舞臺之上,桀骜又意气风发的乐队主唱,现在却躲在酒店房间裏头,屈膝跪地做狗。 还是妈妈的乖狗。 布料还是落在地上,长裙被越发掀往上,水声更重,那柳听颂哄着抱着打在舌间的钉子,最后还是落在她身上。 不同以往的感受,被捂得湿漉漉的银球微凉,在某个人的刻意驱使下,往最过分地方勾压,不断掀起层层浪潮。 几个月没吃到肉的饿狗磨人,将自己的战利品,一口又一口的吞咽,还在哼哼地喊妈妈。 白发彻底被抓得凌乱,那些精心搭配的衣衫都作废,好看的眉眼被水浸透,脸颊闷得发红,若放到别处,定会觉得她可怜可欺,但现在…… 柳听颂只觉得她可恶至极。 “妈妈很喜欢这个舌钉吗?好快。” “今天本来像换一个碎钻,只是小狗忘记了,不然妈妈一定会更喜欢,但是这个小球也不错,是妈妈给小狗买的。” “唔、妈妈慢点,小狗喝不下了。” 房间外传来脚步,不知是谁故意拍打了几下,又一群人大笑着离去。 许风扰懒得理会,不用猜也知道,是燃陨几人回来了。 她们的房间都定在一排,有什么事都可以快速找到对方。 而柳听颂赶来这事,众人也是提前知晓的,舞臺休息的间隙,还在打趣这两人黏糊,那么一段时间都分不开。 许风扰那会心情好,也仍由着她们打趣,若不然,她能扯着之前的事情逐一反驳。 例如况野有一晚上突然消失,一问才知道,买了凌晨的飞机票赶回S市,第二天八点又赶回来,让燃陨三人都惊讶不已,连连竖起大拇指。 例如楚轻焰借着出差的机会,停留在她们演出的城市,纪鹿南还偷偷摸摸的,直到三人起床出门,才恰巧瞧见准备离开的楚轻焰。 至于楚澄…… 天天挠头抓耳地问怎么追女孩子呢! 好不容易见面,哪有那么轻易就停下,非得柳听颂第二天腰酸腿软才行。 不过,欺负是欺负,这人还不忘记询问柳听颂生气的原因。 柳听颂起初不肯回答,哪怕连续几次被停下,也紧闭着嘴,一声不吭,直到后面意识涣散,才被许风扰一点哄着开口。 她说:“你这几场巡演都没戴戒指。” 许风扰先是一愣,而后哑然失笑。 虽然还未有正式婚礼,但自从求婚后,两人就一直带着订婚戒指,可舞臺上蹦来蹦去,最容易丢东西,几人一场演出下来,不是找不到耳扣,就是找不到戒指,甚至连胸针这些东西都会不见,许风扰担忧丢失,便一上臺就将订婚戒指收起来,没想到却让柳听颂误会。 小狗终于知道错,低头一遍遍亲吻着柳听颂,反复保证着自己以后一定会戴上。 柳听颂累得不行,却还是咬住她舌钉,扯了几下,表示最后的惩罚。 不过却被许风扰误会,以为她很喜欢舌钉,又压着来了几次…… 气得柳听颂直哭,推又推不开,骂又骂不走,只能自己承受着。 窗外云雾散去,匆匆又是一夜。 第二日,许风扰罕见的发了个微博。 是两人左右手十指紧扣的照片,其中无名指间的戒指醒目,很刻意的摆出。 配文:未婚妻挑的戒指,要记得一直戴着。 那些所谓的不合谣言不攻而破,就连CP粉都觉得她秀得太明显,纷纷跑去V博底下,叫她稍微克制些,燃陨几人就更别说了,群裏、V博都在打趣。 可许风扰一律不理,发完之后就抱着未婚妻陷入沉睡。 — 这两天过年太忙了,又有很多想写的,不想卡你们嘛~ 备注:打孔需谨慎,勿要盲从
第97章 一晃眼便是除夕,这一年许风扰和柳听颂回了老家。 要结婚了,总要来上柱香、在坟前说几句,逝者不知能不能听见,但生者惦念,总想一切尽善尽美。 虽然之前不曾赶回,但柳听颂一直有请人修缮打扫着,于是免去了不少麻烦。 不过始终是老房子了,发黄的墙面、摇晃的木椅还有长满青苔的老井,这让许风扰感到有些新鲜,从村口就一直提问,到家之后更是说个不停,一改往日缄默沉闷的性格。 柳听颂耐心回答,本以为已经忘记的记忆,竟在这样的一问一答中,慢慢浮现。 “……那个木架是做什么的?” 柳听颂站在青石臺阶上,思索了下才缓缓道:“应该是个秋千” 许风扰瞅着那如足球门框一样的木架,看来看去也没找到秋千在哪裏,只有横梁处的绳索摩擦痕迹,勉强能说是证据。 “许是什么时候绳子断了,他们就把木板和绳子一块丢了吧。” 柳听颂想了想又补充:“镇子能玩的东西不多,连秋千都是稀罕物,好像是巷尾的一户人家有个秋千,镇裏的小孩眼巴巴站在她家门口,必须等她家小孩玩饱玩够,我们才能排着队玩一小下。” 她笑了下,以前十分在意的东西,如今只觉得好笑,如同笑话一般讲出:“就这还得分个亲疏远近,哪个小孩和她家小孩关系最好,哪个就可以插队先玩。” “后面我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便也要给我打个秋千,只是他体弱,干不了重活,最后还是请人来做的。” 许风扰牵着柳听颂的手,偏头就打趣:“那我们听颂姐也能当孩子王了” “让我听听,哪个小孩能得到我们听颂姐的宠幸,获得优先玩秋千权。” 柳听颂瞥了她一眼,只道:“没有优先权,只有五毛钱玩一个小时的特权。” 许风扰听得一愣,满脸不可思议,完全看不出来柳听颂会做出这样的事。 柳听颂倒是不在意,接着就道:“后面就被我父亲发现了,不准我再继续了。” “哎” 柳听颂摇了摇头就笑:“他们怕我这样就没朋友了。” 从小没怎么缺过钱的许风扰不懂,还没有继续问就被柳听颂吻住,嫌她问来问去太多话,索性堵住。 屋外有人走过,脚踩青砖,传来窸窣碎语,像是一大家子,小的那个不过三、四岁,最是叽叽喳喳的好奇年纪,和许风扰一般一直问。 “外婆,这就是你原来的家吗?” “外婆,你说的大秋千还在吗?囡囡想玩。” 稚嫩童声后,又有妇人无奈斥道:“囡囡你快下来,多大了还要外婆一直抱着,外婆会手酸的。”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喜欢外婆。” 老人笑得慈祥,一边说话一边将怀裏女孩抱得更紧:“不碍事不碍事,我们囡囡轻得很。” 说话声将许风扰注意力吸引,下意识偏头想看,却被柳听颂扣住下颌。 “唔……” 她两本就一上一下,柳听颂站于臺阶之上,许风扰稍矮一截,身高的优势再无,反倒要仰头看向柳听颂,而后又被柳听颂单手掐住脸,便一扬再扬,连手都搭到柳听颂腰间,完全处于下位者的位置。 而那人则低头。 吻更深,完全将注意力剥夺。 屋外人还在靠近,如今仅隔着一扇虚掩的木门,留了巴掌大的缝隙,随时都能推开。 “外婆外婆,到了!我们快进去!” “囡囡要坐秋千,外婆!” “哎,妈你慢点,别那小家伙的。” 面容苍老的人踏上一步臺阶,恰好能从缝隙中窥见一抹倩影,脚步骤然停顿,人已僵住。 孩童还不懂,嚷嚷着快走。 此刻已是黄昏,暮色散落,树影也被拖长,落在木架间,风一吹就晃起,如同曾经的秋千摇动,一扇木板隔绝两处人,早已不同秋。 “外婆” 扣在下颌的手垂落,柳听颂牵住许风扰手腕,只道:“有点冷了,回屋吧。” 许风扰刚点头,便被牵着往裏。 屋外也传出苍老声音:“哎,瞧外婆这记性,走错到别人家了,幸好没闯进去。” 那孩童就笑,拍着手道:“外婆笨笨。” 周围人都笑起,打趣时,踩在臺阶的脚都撤回,又跟着老妇人往别处去。 而那老妇人也笑,像是无意回头,匆匆往门缝中看一眼,不露痕迹地收回。 门板被风吹得更敞开,露出裏头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 年纪小的那位黏腻,刚刚还是被柳听颂拽着走,没走几步就大步赶上,如树袋熊抱树般,贴到柳听颂身上,哼哼就道:“怎么就亲那么一下?” “柳听颂你嫌我了?” 年长那位不答,下一秒就被那位压在门后,又啃了几口。 镇中确实无趣,哪怕是过年也不见几个年轻面孔,老人都被接到别处过年,所以冷冷清清的,很是寂寥。 许风扰与柳听颂把春晚当背景音,吃完饭又放了会烟花,不等零点就缩进被窝裏。 没搬到别处,还是柳听颂幼时的小屋,墙面上还有柳听颂的涂画、记录身高的横线,还没到许风扰腰的小小书桌,连书柜都是矮矮的。 许风扰起初瞧见,摸来摸去了好久,看看柳听颂又看看这些,好像在想象柳听颂幼时端坐在这裏的模样,莫名就笑了好久。 如今灯已被关上,房间被漆黑淹没,那些涂画、书桌都变作小小怪兽,潜伏在周围,只等月光从那半敞的窗户流淌而入。 木床随着翻身发出咿呀响声,虽然请人打制时,那匠人承诺这床能睡几十年,可也要有人时常维护,而不是丢在这儿生灰,所以结构松散,一动就响。 许风扰扯着被子,将两个人都紧紧裹住。 还未有困意,也不大想睡,怕等会零点冒起烟花,惊扰睡眠,索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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