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一声惊呼,从宗亲们口中传出。 那名方才还对乐荣不屑一顾的宗正卿,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轻蔑与不屑,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手指着乐荣,声音颤抖: “你……你是月璃荣棠公主?这……这怎么可能?” 淮南王更是夸张,他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眼中的不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懊悔。 他方才竟然对月璃荣棠公主出言不逊,这若是传了出去,不仅会惹恼月璃国,更会惹恼身侧的清弦王爷! 大凤新帝也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虽隐约猜到乐荣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她竟是月璃荣棠公主。 他迅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歉意: “原来公主竟是月璃荣棠公主,是朕有眼无珠,多有怠慢,还望公主恕罪。” 那些宗亲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乐荣连连磕头,声音颤抖: “荣棠公主,臣等有眼无珠,言语冒犯,还望公主大人有大量,饶过臣等!” 方才的轻蔑与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这突如其来的变脸,爽感十足。乐荣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冽而坚定,掷地有声:“本公主今日前来,并非为了追究诸位的言语之失。本公主只有一个目的——为我乐家,翻案昭雪!” 她的声音,透过午门,传遍整个皇宫。那些跪倒在地的宗亲们,更是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姜娇站在大凤新帝身侧,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恨意更浓。她死死攥着手中的手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恨乐荣,恨她的荣光,恨她的身份,更恨她如今让所有人都敬畏的模样。 凭什么?凭什么乐荣可以从一个卑贱的女使,摇身一变成为月璃荣棠公主?凭什么她可以得到清弦王爷的宠爱,得到所有人的敬畏? 而她,却只能寄人篱下,靠着大凤新帝的怜悯,才能苟延残喘? 不公!这太不公了!乐荣,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沈晏看着乐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喜欢她的聪慧,喜欢她的坚定,更喜欢她此刻睥睨天下的模样。 他缓缓开口,语气霸道而温柔,带着浓浓的护短之意:“谁敢阻拦荣棠公主翻案,便是与本王为敌。与本王为敌的下场,想必诸位都清楚。”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让那些跪倒在地的宗亲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大凤新帝连忙开口:“沈王爷放心,朕定会给荣棠公主一个公道。谁敢阻拦,朕第一个不饶!” 乐荣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知道,她的翻案之路,已经成功了一半。 三日后的金銮殿,注定会是一场血雨腥风。而那些曾经轻视她的人,也注定会为他们的无知,付出代价。 大凤新帝见乐荣神色稍缓,连忙顺势开口,语气愈发恭敬:“荣棠公主,沈王爷,一路劳顿,朕已在宫中备下薄宴,还请二位移驾偏殿,稍作歇息。” 沈晏却摆了摆手,剑眉微挑,语气依旧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宴席就不必了。本王与公主,今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大凤新帝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哦?不知沈王爷与公主,还有何要事?” 乐荣接过话头,声音清冽,目光落在皇宫深处那座阴暗的方向,语气坚定:“我们要去地牢,探望前大凤国太子。”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大凤新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宗亲们更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 地牢是什么地方?那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 前太子囚禁在那里,受尽苦楚,早已被朝野上下遗忘。如今,荣棠公主与清弦王爷,竟然要去探望他? 这……这不是明摆着,要与新帝作对吗?姜娇站在大凤新帝身侧,听到乐荣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浓浓的恨意所取代。 她怎么也没想到,乐荣竟然会去探望那个废太子。那个被囚禁在地牢里,如同丧家之犬的废太子,有什么值得她探望的? 难道,她想利用那个废太子,来对付太后,甚至对付大凤新帝?想到这里,姜娇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好,好得很!乐荣,你尽管去做吧!你做得越过分,就越容易引火烧身!到时候,就算是清弦王爷,也护不住你! 大凤新帝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无奈:“既然公主与王爷有此雅兴,朕自然不会阻拦。来人,为公主与王爷引路,前往地牢。” 一名禁军将领立刻上前,恭敬地说道:“荣棠公主,沈王爷,请随末将来。” 乐荣与沈晏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坚定。 他们转身,跟随着禁军将领,向皇宫深处的地牢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却仿佛无法驱散他们身上的寒意。 姜娇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攥着手中的手帕,指甲深深嵌入肉中,留下几道血痕。 乐荣,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大凤新帝看着乐荣与沈晏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乐荣与沈晏的这一举动,将会在大凤国,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而他,作为大凤国的新帝,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宗亲们说道:“诸位,都散了吧。三日后的金銮殿,朕希望诸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 宗亲们纷纷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臣等遵旨!” 说完,他们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午门,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午门之上,只剩下大凤新帝与姜娇两人。 大凤新帝看着姜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姜娇,你给朕记住,安分守己。否则,朕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放过你。” 姜娇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臣女遵旨。臣女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敢有丝毫僭越。” 大凤新帝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姜娇跪在地上,看着大凤新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恨。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地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地牢深处,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与霉味,让人作呕。 乐荣与沈晏跟随着禁军将领,缓缓走下阶梯。越往深处走,光线就越暗,空气就越污浊。 沈晏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下意识地将乐荣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那些污浊的空气。 乐荣感受到沈晏的保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侧头,看着沈晏俊美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一间狭小的牢房里,一个身着破旧囚服的男子,正蜷缩在角落。 他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身上布满了伤痕,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太子风范。他,便是前大凤国太子。 禁军将领停下脚步,恭敬地说道:“荣棠公主,沈王爷,这位便是前太子。” 太子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浑浊不堪。 他看着乐荣与沈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浓浓的绝望所取代。他以为,又是太后派来的人,来折磨他的。他缓缓低下头,不再言语。 乐荣看着原太子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的父母,当年也是被太后诬陷,含冤而死。而原太子,也是太后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她缓步走到牢房前,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太子殿下,我是乐荣。我今日前来,是想向你询问一件事。” 太子听到乐荣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颤。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乐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乐荣?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他仔细地打量着乐荣,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沈晏看着太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缓缓开口,语气霸道,带着浓浓的威压: “太子殿下,我乃清弦国王爷沈晏。荣棠公主乃月璃国公主,今日前来,是为了她父母的旧案。 当年,你母后诬陷她父母通敌,将乐家满门抄斩。我们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太子听到沈晏的话,身体猛地一颤。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乐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乐家?通敌?满门抄斩?他想起来了。当年,他母后确实以通敌之罪,将一家姓乐的医馆满门抄斩。 而眼前的这位荣棠公主,竟然是乐家的女儿?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你……你是乐家的女儿?” 乐荣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正是。我乃乐家嫡女乐荣,也是月璃国荣棠公主。今日,我前来地牢,就是想向你询问,当年我父母被诬陷通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子沉默了。他缓缓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他母后之所以要诬陷乐家,是因为乐家的医术太高明,在民间的威望太高。 而他的父皇,又十分信任乐家。母后担心,乐家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才会痛下杀手,以通敌之罪,将乐家满门抄斩。 而他,作为太子,却对此无能为力。他曾试图向父皇求情,却被母后严厉地阻止。他曾试图去地牢探望乐家的人,却被母后的人拦在门外。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乐家满门,被押赴刑场,含冤而死。而他自己,最终也落得个被囚禁在地牢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拜他母后所赐!想到这里,太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乐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荣棠公主,你父母是被冤枉的。当年,我母后之所以要诬陷他们通敌,是因为他们的医术高明,在民间的威望太高。母后担心,他们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才会痛下杀手。” 乐荣听到太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她的父母,果然是被太后诬陷的。 而太后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沈晏听到太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个太后,真是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地位,竟然不惜诬陷忠良,草菅人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4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