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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萸瑟缩着躲开,用沙哑的声音说:“不要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颜朝轻笑一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叫你?鱼鱼?余组长?” 鱼鱼是她的小名,只有家人这么叫她,余萸觉得她们之间还没有亲密到这个份儿上。 “就叫余组长吧。” “咦~”颜朝夸张地拉长尾音,语气揶揄:“余组长好变态哦,竟然喜欢床上被称呼职务,难不成其实很喜欢办公室play?” “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余萸的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番茄,说话都不利索了。 “真的没有?可你之前还穿黑丝上班,那时没有幻想过在办公桌上……” “别说了!”余萸大声打断她的话,声音染上了哭腔,“我不会再逃跑了,随你怎么做。” 颜朝掐着她的脖子,亲昵地咬她的脸蛋,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贪婪起来。 “你知道的,我不是为了让你屈服才说那些,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我会无条件配合你。” 余萸受不了了,把脸颊从她嘴里撕出来,封住她的唇。 这张满口淫言秽语的嘴巴,咬烂算了! 颜朝被咬得很痛,兴奋值却一再攀升,她热血沸腾,头脑发热,一点奋战一夜的疲惫都没有,仿佛天生就是个“永动机”。 “余组长,今天是周六,没关系的。” 没关系个屁,我快累死了。余萸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在颜朝撬开她的牙关的瞬息,理性跟克制已经离她而去。 …… 楚禾睡得很死,快到中午才醒。 她租的房子很小,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余萸家的松软大床简直是她的梦中情床,一想到今后就睡不到了,她又赖床了半小时。 不知道两位组长醒了没,这个时间她们应该已经吃完午饭了吧? 楚禾想起昨晚的自己,喝醉不知道给人家添了多少麻烦,应该打扫好房间,再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答谢才对。 她一骨碌坐起来伸个懒腰,想问颜朝和余萸吃什么菜,她好提前准备,出去客厅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沙发上放着毯子,难道昨晚组长是在这里睡的?楚禾有点过意不去,赶忙把客厅收拾好,又把自己睡过的床单被套洗了,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对啊,组长人呢,该不会已经回去了? 很有可能,都已经中午了,总不能一直赖在余组长家。 想到这里楚禾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出去之后给颜朝发消息,问她该怎么感谢余萸才好。 颜朝一觉睡到傍晚,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懵懵的,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眼前是柔白绵软,头顶是均匀的呼吸,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被余萸的美貌攻击,呼吸倏然一滞。 怎么睡着睡着还挤进人家怀里了?真叫人害羞。 余萸睡眠浅,感觉到她的小动作不满的哼唧,把她乱动的脑袋按了下去。 好霸道好甜软好喜欢! 颜朝满足地地窝在她怀里,静静等她醒来。 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后来她又睡着了,再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她顶着一头乱发出去,余萸正站在咖啡机前煮咖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头发披散在背后,纤直的双腿光溜溜的,零星的咬痕尤为明显。 颜朝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两眼放光地看着她,她没想到一睡醒就能看到这样的绝景,果然好事做多了会有上天的馈赠。 咖啡煮好后余萸尝了一下,还算满意的嗯了一声,她将双手撑在柜边思考着什么,一条腿自然的曲起,衬衫下摆随着摆动,某处若隐若现。 怎么没穿内。裤?就算在自己家也太大胆了吧,她不记得还有只疯狗在窥伺她吗?颜朝觉得有点口干。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直白,余萸似有所感地转头,视线对上的一瞬眼神变了一下。 余萸瞥她一眼收回目光,冷声道:“醒了就回家,别赖在我这里。” “我家玻璃破了,这么大的台风会冻死的,余组长就不能收留我几天吗?” 颜朝说得可怜巴巴的,边说边朝她走去。 “那就去住酒店,我为什么要收留你?” “亲爱的,别这么绝情嘛,几个小时前咱们还在一张床上滚呢,怎么能用完就扔呢?” 余萸气得呼吸不畅,腿软的站不住,只能靠在柜子上冷冷地看她。 颜朝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有些事会超出她的控制。 就比如刚才醒来看到怀里的人,她想的不是昨晚对方的恶劣,而是觉得这样也不错,浑身散发温柔颜朝于她而言,就像冬天里的炉火,能驱散她身上的寒冷。 可靠的太近是否会被灼伤? 到头来为了贪恋那一点温暖,反倒让自己伤痕累累,是绝对不划算的。 颜朝热情洋溢,是好的同事好的朋友,但是不是好的恋人有待商榷。就目前来看,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跟她做。爱,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能让她满意,是不是会被无情抛弃? 她们的关系是由颜朝的死缠烂打开始的,她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实际上颜朝才是那个主导一切的人,至少她能轻易左右她的情感。 余萸感到了危机,还有了一丝痛苦,她想果断地跟颜朝结束,又贪恋她的温柔,两种情绪拉扯着她,让她迟迟做不了决定。 从来没有这样被动犹疑过,这不是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 心里波涛汹涌,说出口的话却如此苍白无力,余萸不禁对自己感到失望。 “我让你感到困扰了吗?”颜朝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问得很认真,神情也真挚诚恳,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面前的人,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包容和柔和。 余萸哽住了,她再次被颜朝的温柔打败,心里的天平朝她那边倾斜。 “我饿了。” 颜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柔声说:“等等哦,我洗漱一下就去做饭。胃还疼吗,要是还不舒服就做清淡的。” “不吃清淡的,我想吃有味道的。”余萸低头看着彼此交握的手,眼波流转间露出一丝柔情。 “有味道?酸?甜?苦?辣?咸?” 颜朝问的同时观察着余萸的神色,轻而易举就知道她想吃什么口味的。 “辣的?行,我这就去给公主殿下做。” 余萸白她一眼,神情颇为嫌弃。 “咋的,嫌不够狗腿子?那奴才去给皇帝陛下做。” 颜朝说完余萸伸手打她,她灵巧的避开,欠兮兮地说:“奴才告退,陛下少喝点咖啡,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 一个小时不到四菜一汤出炉,青椒炒肉,红烧牛腩,辣炒三菌,百合肉片,外加一个山药排骨汤。 “怎么都是荤的?”余萸挑剔。 “这不有一个素的吗?你都瘦成啥样了,得多吃点肉补补。” 颜朝把每样菜都夹到她碗里,又盛了一碗汤,星星眼看着她,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余萸吃了一口,说:“还行吧,马马虎虎。” 颜朝嘴角一咧,露出萨摩耶笑:“众所周知我们余组长口嫌体正,马马虎虎就是很好吃的意思。哎呀,不用这么夸人家啦,搞得人家都害羞了。” 余萸:“……别吃了,你赶紧回家吧。” “不要嘛,人家就要跟余组长在一起。”颜朝挤眉弄眼,嘴噘着给她飞吻。 余萸没招了,默默吃起饭来,她不太会做饭,在公司吃食堂,休息日点外卖,偶尔想自己动手做一顿,还尽是黑暗料理,自从把自己吃进医院后,就再也没尝试过。 颜朝做的菜对她来说,比外面的餐馆更好吃,就像是特意按照她的口味做的,既有味道又不至于对胃造成负担,让她食指大动,比平时吃得多一倍。 颜朝很喜欢做饭,更喜欢看别人吃自己做的饭,光盘是对一个厨子最大的肯定,她坐在对面看着余萸,平时小鸟胃的人嘴巴不停,满脸老母亲的欣慰。 “余组长,要不要一起住?” 突然的提议让余萸呛住,她剧烈地咳嗽起来,颜朝赶紧倒了杯水给她。 余萸喝了几口水才压下嗓子里的辛辣,她看着颜朝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想每天都做饭给你吃。” 颜朝的理由简单又朴素,让余萸始料未及,她的心毫无预兆的狂跳起来,失重感致使她没法理性思考。 “你不是不喜欢食堂的菜吗,每次都只吃几口就放下了,这样下去怎么行?已经这么瘦了,再不好好吃饭会营养不良的。” 余萸沉默不语,颜朝继续说服。 “你喜欢吃辣却有胃病,外面的餐馆很难精准把控那个度吧?我不一样,我知道你能接受的度,由我来满足你的胃不是很合适吗?” 她说得真切有力,余萸差点就脑袋一热答应了,可一想起之前的自作多情,她又很难相信这番话。 颜朝之前说想每天都做,住在一起岂不是更为方便? 你的话,究竟哪句才是真的? 余萸直视着她,问道:“是真的想照顾我,还是只是想更方便做。爱?” 作者有话要说: 谁要两巴掌?我可以满意你这个愿望[狗头][狗头]
第90章 死对头06 颜朝被问得僵住了,再三确定余萸不是在开玩笑,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说实话是有些失望的,因为她是秉持着十二分的真心,才会提议一起住,可余萸似乎只把她当作满脑子只有性。爱的肤浅之人。 她们的关系确实是由性开始,这点她从没否认过,也一直在尽己所能想要改变,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没有这种想法。 余萸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她对别人的情绪变化很敏感,颜朝用沉冷的声音反问她,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如果她心里没鬼的话,干嘛不直接回答,而是要把问题抛回给她呢? 所以是自己戳破了她用温柔表象粉饰的龌龊,才会骤然变了脸色吧? 余萸心里五味杂陈,胃也不舒服起来,她放下筷子沉默几秒,抬头紧盯着颜朝。 这张脸无论怎么看,都很合她的胃口,往后应该再也不会有让她这么满意的人出现了。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就算你说是方便做。爱才一起住,我也不会说你什么。” 颜朝听了心跳都慢了半拍,她回望余萸,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点喘不上气来。 这张漂亮红润的嘴里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再坚强的人也会被伤到o(╥﹏╥)o 颜朝握紧拳头,小发雷霆地捶了一下桌子,然后起身收拾碗筷。 余萸仰靠在椅背上,淡声说:“这是什么意思,不打算跟我说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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