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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还挺有劲儿。” 颜朝说完将她抱起来,手甩动出了残影。 水声更响,昨晚的情况重演,白雪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不停的拍打她的手,双腿也不安地乱蹬,可还是挣脱不了她的钳制。 “名分和孩子总得给我一个吧,不然我太吃亏了。” 颜朝恶劣地压一下那光滑的肚皮,满眼兴奋和狂热。 白雪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哭喊着说:“又不是真的孩子,有什么用?” 颜朝幽暗的眼眸亮了一下,她把白雪禁锢在怀中,咬着她的耳朵说:“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让你生一个真的。” 积分还有剩余,换一个孩子绰绰有余,但她最初说这个只是想逗白雪,并没有真的想要孩子的打算。 孕育生命是多么艰辛的过程,她可不愿意让白雪受这个苦。 “怎么生?你又不是男人。”白雪声音弱弱的,眼泪止不住。 “看来你的确想生男人的孩子呢,呵呵。” 颜朝被炙热的水汽熏得昏了头,一听她这么就生气,下手更加没了轻重,白雪只是呼吸就很困难了,哪还有余力回答她。 水声终于停止,白雪仰着下巴躺在她怀里,殷红的眼睛迷离失焦,像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颜朝的神智逐渐回笼,惊觉自己失了控,赶忙把人换个方向抱好,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白雪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她趴在颜朝的肩上,二话不说先咬住她的肩头,非常努力的使劲。 颜朝哪敢说话,呼吸都不敢乱的受着,等她宣泄完了才说:“对不起,刚才有点失控了,我不是故意的。” “狗东西!”白雪嘴唇翕动着,眼看着就要哭。 颜朝心里一慌,赶紧吻住她的唇,把她哭声全部吞了去。 这个吻绵长又温和,分开之际两人都有些不舍,呼吸纠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催化剂,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但再次响起的水声,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窗外升起一轮圆月,浅淡的银白透过窗纸洒进来,一片朦胧的白雾中,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显得尤为惹眼。 萧清夏喋喋不休地说完,才发觉屋子里头没了动静。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啊?该不会真不管我了吧?这么冷的天我会被冻死的!” 她的话随风消散,周围显得格外寂静,屋檐上的雪被吹下来,掉在她身后,似是在提醒她什么。 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萧清夏多少有点失落,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消失,她转身朝院子外走去,陪伴她的是“咯吱咯吱”的雪声。 这一去就去了大半个时辰,回来时正好看到神色略有焦急的傅凝冬,她走上去,怀里的烧鸡还没拿出来,就得到对方一个白眼。 “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傅凝冬怒视着她,大声质问。 她不想跟人共用一个房间,便没让她进去,后来一想这也不是自己家,白雪的院子的确小,没有多余的房间住人,跟她挤一挤也不是不行。 没想到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还以为她被冻晕在哪儿了呢,叫人好一阵担心。 萧清夏把手里的酒瓶提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去买这个。” 傅凝冬无语凝噎,沉默片刻才说:“大半夜买酒,你是不是……” 她想骂人,但是词汇量不足,顿了一下之后冷哼一声,转身进屋了。 萧清夏见她没关门,赶紧屁颠颠地跟进去。 进去之后她把怀里的烧鸡拿出来,拔开瓶塞,“来喝点儿啊冬儿,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与我把酒言欢。” “谁要跟你把酒言欢,我跟你还没熟到那个份儿上。还有,别叫我冬儿。” “哦。”萧清夏拿起桌上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那叫什么?凝儿?凝冬?凝凝?冬冬?” “叫全名。”傅凝冬没好气地说。 萧清夏一杯下肚,冷得打了个颤,“那多不亲近啊,好歹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能叫全名吗?太让人寒心了。” 傅凝冬不理她,自顾自地走到床前坐下,正要脱鞋睡觉,想到什么后动作一顿。 “你要睡哪儿?” “床呗,还能睡哪儿?” “不行,我不习惯跟人同寝。” “……那我打地铺。” 这么冷的天打地铺,明天醒来人都硬了。傅凝冬有些过意不去,思索片刻后说:“别喝了,一身酒气很臭。我可以分一半床给你,但你要安分一点。” 萧清夏支着下巴看她,唇角勾起:“这话说的,我又不喜欢你,怎么会不安分?” 傅凝冬又无语了,握拳深呼吸一口,说:“我让你睡觉安分一点,别蹬被子说梦话。” 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她跟白雪统一战线,向来是不喜萧清夏的,对方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种关系同床共枕,不打起来就算好了,她怎么会担心那个? 萧清夏笑出声来,说:“这我不敢保证,毕竟这么多年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过,所以不知道睡觉习惯好不好。” 傅凝冬干脆不说话了,看着她冷酒一杯杯下肚,欲言又止好几次。 “有话就说嘛,干嘛一副被抢食的小狗样儿?” “你不是有胃疾吗,这样喝没关系吗?” 萧清夏表情一滞,眼里漫上浅淡的笑意,“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没有特意去记。”傅凝冬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 萧清夏低笑一声,又拿出一个杯子,“来喝一杯吧,干坐着多没趣儿。” “不喝,我要睡觉了。”傅凝冬干脆地拒绝。 “你睡得着?”萧清夏撕下一只鸡腿大快朵颐。 “睡得着。”傅凝冬回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彻夜难眠,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呢。” “我为什么要哭?”傅凝冬看傻子似的看她。 萧清夏端着酒杯看她,眯起眼睛:“喜欢的人跟别人你侬我侬,鸳鸯交颈,你一点都不难过?” 傅凝冬的脸色瞬间难看,眸色幽沉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反击道:“你又好到哪儿去?” “我也不好,所以才借酒浇愁,咱俩同病相怜,快过来喝一杯吧。” 傅凝冬被说动了,走过去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呛得直咳嗽。 “一看你就平时不饮酒,不过没关系,姐姐今晚一定教会你。”萧清夏又倒了一杯给她。 “这么简单的事用你教?还有,我比你大两个月。” 萧清夏但笑不语,撕了点酥脆的鸡皮给她,傅凝冬边嚼边说:“我晚上不吃东西。” 萧清夏敷衍的嗯了一声,问:“还吃吗?” 傅凝冬点头。 两刻钟后—— “你怎么这么没用,要是你能让颜朝喜欢上你,雪儿就是我的了。” 傅凝冬双手转动杯子,鸦羽似的睫毛翕动着,快要哭了似的。 萧清夏还没完全醉,看到她这样连忙安慰:“是我的错,我太没用了,都怪我,你千万别哭。” 傅凝冬听她这么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不怪你,雪儿根本就不喜欢我,就算没有颜朝还会有别的小丫鬟,我只是……” 她哽咽的说不下去,肩膀一抖一抖地哭,泪水很快就糊了一脸。萧清夏把椅子搬到她旁边,用衣袖为她擦眼泪。 “别哭了,我最害怕女人哭了。” 傅凝冬捏住她的嘴,皱着眉哭:“不想听你的声音。” 萧清夏:“……” 行吧行吧,不想听她闭嘴呗,还能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傅凝冬又问:“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萧清夏:“………” 我……唉!真是难伺候啊。 她把傅凝冬的手拿开,无奈地说:“睡觉吧,你醉了。” “没醉,我是故意的。”傅凝冬口齿不清地说。 萧清夏:“好好好,你没醉,是我醉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傅凝冬拉着她的袖子擦一下鼻涕,迟钝地说:“彳亍。” 萧清夏把人扶到床上坐下,把外衣脱了下来,她有点小洁癖,穿着擦了鼻涕的衣服浑身难受。 傅凝冬呆呆的坐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看来是困了。 萧清夏脱到只剩中衣,提醒她:“把外衣脱了上去啊,还是你想睡外侧?” 傅凝冬抬眼看她,伸手等着她脱衣服。 萧清夏叹口气,帮她脱掉衣服,又蹲下脱了鞋袜,掀开被子把人放上去,这才在她身侧躺下。 傅凝冬板正的躺着,萧清夏心想她还跟小时候一样,做什么都规规矩矩的,刚这样想法没多久,她的腿上就搭了一只无比冰冷的脚。 “嘶!” 萧清夏被冷的一激灵,转头看傅凝冬,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这是干什么,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傅凝冬把手伸进她领口,问:“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萧清夏如遭雷击,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在她怔愣的间隙,傅凝冬已经抓住了不该碰的。 “这是什么?” 萧清夏一把握住她的手,神色难堪道:“这不是用来玩的,你快放开。” “你放开我才能放开。”傅凝冬一脸无辜的说。 萧清夏松开她的手腕,傅凝冬趁机掐住,她根本没打算放手。 “你!”萧清夏的脸上浮上绯色,不知是气的还是另有原因。 傅凝冬挪到她怀里,把冰冷的双脚放到她的腿下,脸枕在柔软的胸膛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如果不是亲身感受,萧清夏都不敢相信人的脚能这么冰,跟个死人似的。 “把手拿开,我给你暖脚。” 她以为傅凝冬的目的是这个,于是跟她讲清楚。 “手也冷。”傅凝冬眨巴着眼睛看她。 萧清夏彻底没辙了,用手背遮住眼睛,低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再不放开明天清醒了后悔的是你。” “知道。”傅凝冬动了动,把脸埋在她的颈窝。 萧清夏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问:“真的知道吗?那你叫我的名字。” “萧清夏,你这么丑,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萧清夏苦涩一笑,外人都道傅家小姐知书达理,温婉柔美,这话倒也不错,只不过她不在傅凝冬温柔以待的那些人里。 说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因为白雪不喜欢她,傅凝冬便也跟着排斥她,明明小时候都很好,越长大越疏离,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什么。 正出神呢,心口突然一痛,她闷哼一声,低头就看到傅凝冬心虚的表情。 “痛吗?” 萧清夏实在受不了她的捉弄了,手从她的衣摆滑进去,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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