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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依耳尖发红,细语轻声开口道,“师尊,我自己真的可以的!不劳烦...” 见裴依一脸宁死不从的样子,云肃觉得有些奇怪,同为女子,自己不过是想帮徒儿褪去俗世浊气,为何反应这般大? 她依稀记得当年师尊为她沐浴之时,她可是全程未动。 不过徒儿不愿,她也不好强求,那便由她去吧。 “吱呀——” 月星澜推开门,看着这偌大的沐光峰空无一人,尽管仙气飘飘,心里还是有些瘆得慌。 “好生清冷。”她喃喃一句。 自己并未瞧见什么师兄师姐,自己莫非是师尊唯一的徒儿? 月星澜抬眸望去,她记得师尊说过,朝东二里处便是泠伈殿,师尊的寝殿。 所以...哪边是东? 月星澜抬眸望天,嘴里默念,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坏了...太阳在正中间怎么看? 月星澜寻方位无果,只好随便挑个地方走走,师尊说让她休息,可烈日当空,她怎么睡得着? 朝着西面走了一会儿后,月星澜并未发现什么泠伈殿,“啧...走错路了。” 正当她准备回去时,一阵风拂过,带来了熟悉的幽香,却似有不同。 好奇心致使着她又走了一小段距离,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盛开的紫色花海。 形状倒是与现代的兰花有着几分相似。 月星澜于花海前蹲下,这紫色花瓣如蝉翼般轻盈舒展,泛着珍珠光彩,在日光下流转着幽紫色光晕。 “此花名为紫幽兰。” 一道清冽冷柔的声音传入月星澜耳中,随后她便被一手带入怀中,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幽幽冷香充斥鼻尖。 “师尊...”月星澜下意识开口道。 “这花...澜儿可喜欢?” 600年前,我们也曾站在同样的位置,“师尊,这花你可还喜欢?” “有时间鼓捣这些花花草草,不如多些时间修炼。”柳清歌瞥了一眼便转过头去。 澜儿,当时的你是何种心情呢?想必并不好受。 “喜欢的,很好闻。”这味道和师尊身上的相似,只是师尊还裹挟着一股清冷意味。 柳清歌伸手摘下一朵,将紫幽兰轻轻别在月星澜发间,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细腻的耳垂,引得月星澜耳尖又是一阵发烫。 “这花,倒是衬得澜儿愈发娇俏了。”柳清歌目光灼灼,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将月星澜搂得更紧了些。 月星澜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浑身不自在,想要挣脱却又被柳清歌牢牢禁锢在怀中。 “师尊……”她弱弱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娇嗔意味,“这般抱着...” “嗯?徒儿方才有说什么吗。”柳清歌的语气瞬间降至冰点,月星澜感受到一丝威胁,竟生不出一丝反抗想法。 “并无,师尊...听错了。” 柳清歌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擦过月星澜泛红的脸颊,呼出的气息带着幽幽冷香,“既如此,便陪为师多待片刻。” 她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渗来,与刚刚周身寒意形成反差。 天哪! 修仙界都这么开放的吗?第一天相识,又是搂又是抱的,那日后还不得躺一张床上去? 遥想上辈子,她月星澜可是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纯情女孩,就算是潇潇姨都没这么抱过自己! 月星澜强压下心中悸动,开口问道,“师尊,为何徒儿在沐光峰内未瞧见其他师兄师姐?” “为师的徒儿,自是只有澜儿一人。”从前是,如今是,日后...皆是。 听师尊这么一说,月星澜心中竟生起些许不以言说的高兴,师尊只有她一个徒儿! “师尊,徒儿先前听裴依讲过,翎羽宗的弟子是有课业在身的。” 柳清歌闻言,眸光微闪,指尖轻轻挑起对方的下巴,“澜儿想学什么?为师都会,为师可以教澜儿。” “澜儿莫不是觉得,那课业老师比为师教得好?” 课业也好,修道也罢,丹,符,器,体,阵,剑,她柳清歌作为世间存活唯二渡劫,无一不精通。 况且月星澜与她皆为先天混沌体,上好的炉鼎体质,她有信心能在500年以内将月星澜送上合体期。 月星澜浑身有些僵硬,咽了咽口水,道,“自然是师尊最厉害,只是......只是徒儿想着,若有课业安排,也能让日子更充实些,不再枯燥无味。” “澜儿觉得为师无趣?” 月星澜连忙摆手,“徒儿绝非此意!只是...” “只是?”柳清歌语气稍有不满。 徒儿好像有些不乖呢,这才刚回来,便急着逃离自己? 柳清歌语气冷冽开口,“澜儿可以去灵悟峰学习课业。”而后语调一转,“不过,课业以外的时间,需交由为师安排。” 听见师尊放话,月星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生怕对方反悔。 话本子里讲过,冲徒要适宜,不可操之过急,软硬兼施,诱骗魅惑,这些个为主动。 喝酒假醉,斗法受伤,引起澜儿关心与注意,这些个则为被动。 柳清歌眸色渐深,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月星澜则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师尊的柔软贴在自己后背。 而对方那有力的心跳声,搅得她心神愈发慌乱,柳清歌忽而轻笑,“瞧澜儿紧张的模样,怕为师把你吃了不成。” 柳清歌玉手微抬,捏了捏月星澜那紧张到有些许僵硬的脸蛋。 白净,妖冶,神情无一不显媚态。 纤柔,羞怯,眉眼尽皆藏着春波。 她的澜儿这般勾人,那生来便该是她的。 月星澜的脸颊被捏得微微发烫,像是染上了两抹晚霞。 她正要开口辩解,却见柳清歌指尖凝出一滴晶莹的玉露,轻轻点在她眉心。 凉意顺着皮肤渗入,瞬间驱散了燥热,却又让她莫名泛起一阵酥麻。 “师尊?这是?” “紫幽兰的花露,能凝神静气。”柳清歌的唇擦过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是蛊惑,把月星澜刚压下的燥热再次煽起。 坏了,自己这是什么天生弱受体质吗? 第12章 夜半鬼压床 初入沐光第一日,柳清歌牵着月星澜将其逛遍,虽然到最后她也没记住就是了。 不过倒是知道了师尊所居泠伈殿在何处。 夜里,月星澜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上,眸子怔怔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脑海里却是无法散去的倩影。 时而清冷,时而妖魅,时而... “澜儿方才有说什么吗?” “澜儿莫不是觉得为师无趣?” 师尊...还真是有些...阴晴不定,自己日后说话要更加小心些,千万不能惹得对方不高兴。 殿内檀香飘飘,月星澜只觉困意来临,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去。 迷迷糊糊间,她好似听见了什么声响,下一秒一股幽幽冷香入怀,她想睁开眼瞧瞧,可眼皮重如千斤,抬不起一丝一毫。 只觉得好软...好香...她好像看见了师尊那张百媚千娇的脸。 耳畔忽而传来湿热吐息,致使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嗯......”月星澜娇哼一声,她总感觉耳垂好像被两块果冻夹住了,身体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却无法挪动一丝一毫。 好奇怪... 是梦吗?月星澜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她只觉着唇上覆来柔软,好香,好甜,随即温暖渐渐漫入四肢百骸,檀香夹杂着幽幽冷香更加令人沉醉。 是梦...好像也不错... 梦里,月星澜看见了师尊对着自己笑,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不是那些个庸脂俗粉比得上的。 师尊会摸她的头,拥她入怀,瞧着师尊近在咫尺的红唇,月星澜也闭上眼嘟起了嘴... 毅然睁眼,是那光洁的白玉天花板,月星澜指尖无意识摩挲唇瓣,似是在寻味梦里所残留的触感。 她猛然坐起身,云心殿的门窗依旧紧闭着,自己周身也并无他人痕迹。 这梦...好生真实! 务必多来些!师尊香肩半露的样子,堪比魅魔! “扣扣——” 门外传开敲门声,月星澜一激灵,门外是谁? 好像也只能是师尊了,毕竟整个沐光峰也就她们师徒二人。 “来啦——” 月星澜赤着脚下床,刚走两步身上的衣物便松松垮垮的掉了下来,蓝白色小肚兜显露大半。 “吱呀——” 柳清歌唇角微微勾起,抬手推开门进入殿内。 刚推开门一瞬间便与月星澜对上眸子,对方眸中尽显慌乱和无措。 “啊——!”月星澜惊呼一声,赶忙将散落在地的衣物捡起,裹住自己的身子。 柳清歌好似以暇的瞧着手足无措的小徒儿,缓缓开口道,“为师并非有意,未曾想到澜儿竟这般...”她尾音微微上挑,颇有一股调戏意味。 她踱进殿内,墨青色广袖扫过案几,惊得未盖严的檀香炉轻晃,袅袅青烟盘旋着笼住两人。 柳清歌袖中玉骨扇柄轻挑月星澜下巴,致使她脸颊烧的通红。 方才梦中旖旎还未褪尽,此番又被师尊撞见这般场景,月星澜只觉着脑瓜子嗡嗡作响。 柳清歌垂眸凝视她泛着水光的杏眼,轻笑出声,扇面轻轻拍在她发烫的脸颊上,“瞧这眼神,倒像是为师欺负了你。” 她收扇后退一步,抬手幻化出一道屏风,“澜儿快些将衣裳穿好,今日天气尚佳,可莫负这大好时光。” “是,师尊。” 话是如此,可月星澜看着这层层纱衣却犯了难。 古人怎么穿衣服啊?这...也没人教过她啊。 可师尊就在屏风前等着她。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月星澜将纱衣胡乱套上,将腰间丝带系紧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把发簪歪歪扭扭地插在头发上,一脸高兴的朝着师尊开口。 “师尊,我穿好了。” 柳清歌收回屏风,瞧见小徒儿模样嫌弃一瞬。 若不是她摸过小徒儿筋骨,探过对方神智,她自一度怀疑月星澜是不是转世后变傻了,连宽衣都不会了。 澜儿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柳清歌指尖轻勾,月星澜腰间丝带便自动解开,身上本就松垮的纱衣随之自然掉落。 在月星澜将要惊呼之际,柳清歌素白柔夷已然覆上她的唇。 带着冷香的指尖微微用力,既不让她发出声响,又不至于弄疼。 “为师未曾想过澜儿竟是连宽衣都不会。”柳清歌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为师教你。” 月星澜眼睫微颤,整个身子僵住,脸颊烧得滚烫。 柳清歌的指尖似是带有电流,轻轻划过她的肩头,顺着细腻的肌肤滑向腰间,教她如何叠襟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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