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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小心睥着姐姐的神情,试探道:“姐姐,我昨晚没洗澡,身上都快馊了。” 郑杳动作微顿。 见她脸上没有不高兴,沈白宜便继续道:“我现在好很多了,今天能不能洗个澡呀?我保证速战速决,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又病回去。” 沈白宜是真想洗澡,她晚上睡觉的那间客卧和姐姐一样香香的,尤其是床,被子都是香扑扑的,她不想自己满身汗味躺在那张床上。 再不洗澡,馊味都要冲出来熏着姐姐了。 后面越说越情真意切:“求求你了姐姐,我就洗一下,很快的。” 郑杳沉思。 她是不赞同沈白宜洗澡的,现在好不容易退了烧,要是洗个澡又烧回去,她可没那么多功夫去折腾。 但沈白宜都说得那么可怜了。 袖子被扯住,沈白宜小心翼翼地看她:“姐姐?” “……” 又来动手动脚! 郑杳抿紧唇,把自己的袖子扯回来,板起脸道:“那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又着凉发烧,我就把你丢出去,不再管你。” 听出她的意思,沈白宜当即顾不上发晕的脑袋,点头如捣蒜,脸上已经全是笑:“好!” 说完,忍不住又补充一句:“姐姐最好了!” 郑杳:??? 是她脸不够臭,话不够狠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刚刚是撂了句狠话? 郑杳的脸瞬间黑一阵青一阵,浑浑噩噩回到房间,还不忘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板脸的表情。 瞧着明明蛮凶,为什么沈白宜居然会觉得自己好? 又努力对着镜子做出几个凶神恶煞的表情,越看越觉得自己这边是没问题的,明明看起来就很凶! 肯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而且她跟沈白宜说话向来刻薄,也从不摆好脸色,就这样对方还能觉得自己对她好,沈白宜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不对,沈白宜的脑子本来就有问题。 想到这一点,郑杳眸光微微闪烁。 对啊,沈白宜脑子不是坏了吗?可不就是脑子有问题? 所以,不是自己不够凶,完全就是沈白宜脑子有病。想清楚后,郑杳长长吁出一口气,总算将这件事放下。 拍拍自己都快僵了的脸,她躺在床上,重重地舒了口气,今天又折腾一天,她早就觉得累了,这会儿瘫着,只想放空自己。 正昏昏欲睡,门外又突然响起敲门声。 郑杳忍不住黑脸。 麻烦,真麻烦啊…… 沈白宜怎么事那么多? 恨恨地捶了下床,郑杳满肚子牢骚地从床上爬起来,黑脸开了门。因心情不虞,连语气都冲了几分:“又怎么?” 那冲天的火气想叫人忽视都难。 沈白宜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有些没敢出声。 姐姐好凶。 她咬了咬唇,又怕又委屈,刚刚准备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赶忙摇头:“没……没什么。” 郑杳:“……” 这会儿知道怕了? 见人要走,她不客气地抬手,揪住沈白宜的后领子后,直接将人扯了回来。 只是没能控制住力道,沈白宜直接撞进她怀里。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身上压根没什么肉,那邦邦硬的骨头撞过来,把她的胸都撞疼了,差点叫出声。 憋了好大一口气才把那句痛呼咽回去,郑杳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最后问你一次。”这回郑杳的语气没刚刚那样冲,但也算不上好,“到底什么事?” 感觉到姐姐耐心即将告罄,沈白宜这回没犹豫,赶紧说道:“姐姐,那个热水,可以装桶里吗?” “什么?” 郑杳一时之间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姐姐家洗澡,热水是从上面洒下来的。”沈白宜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只能笨拙地比划着从上面洒水的姿势,“这样洒下来的那种。” 郑杳迅速反应过来,她家浴室装的是顶喷花洒,沈白宜用起来确实不方便。 沈白宜还在解释: “这样洗的话,我的伤口容易碰到水,不是很方便,我想把热水装进桶里洗,但是不知道怎么弄,姐姐可以帮我吗?” 郑杳没应声,但已经开始往浴室走。真是风水轮流转,之前是沈白宜给她准备洗澡水,现在好了,轮到她来给沈白宜折腾这个了。 顶喷旁边是挂着手持花洒的,但对于沈白宜来说,可能会不知道该怎么转换。 她拿下花洒,给沈白宜做了个示范,再抬头:“懂了没?” “懂了。”沈白宜轻轻点头。 郑杳定定看她几秒,又眯了眯眼:“既然你不知道怎么用花洒,那你第一天洗澡是怎么解决的?” 沈白宜被问住,既不想骗她,也不敢坦白自己洗的是冷水澡,只闪烁其词:“就……就那样洗的……” “我记得你的伤口并没有感染,所以应该没碰着水。”郑杳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她猜测着,狐疑问道,“你那天该不会没洗澡吧?” “我有洗的!”生怕郑杳误会自己是个不爱洗澡的人,沈白宜立马辩解。 郑杳皱眉。 是,沈白宜的确是有洗的,因为她突然记起来,那天晚上沈白宜洗完澡忘了擦干水,衣服湿哒哒的黏着身体,身上的曲线若隐若现。 蓦地想起沈白宜打开浴室门后扑面而来的冷意,她突然有了个猜测,脸色慢慢沉了下去:“你该不会是洗冷水澡了吧?” 被猜中,沈白宜下意识低头,她没敢看郑杳的脸,小声嗫嚅着:“……就……就一小会儿……” 郑杳黑下脸。 还真洗了冷水澡?! 难怪,难怪沈白宜刚出浴室的时候冻得发抖,难怪第二天沈白宜就发了高烧。 亏她还以为是自己让沈白宜睡沙发才让她着凉,为此还愧疚了好一阵。 原来是沈白宜自作自受。 亏她还因为沈白宜发烧的事忙上忙下,还挨了医生不少谴责的目光。 浴室陷入安静,两人的呼吸可闻,沈白宜大气不敢喘,郑杳是气得直喘气。 “姐姐,姐姐我错了。”感觉到姐姐这回是真的生了很大的气,沈白宜赶紧认错,“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郑杳黑着脸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她略微停顿,决定晾晾沈白宜,先从兜里拿出手机。 目光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却微微一怔,是那个调查沈白宜的警察? 现在都晚上了,对方居然还会主动打电话过来? 沈白宜的事情终于有眉目了? 想到这里,郑杳呼吸一窒,立刻顾不上跟沈白宜生气,赶紧接通电话。 “郑小姐。” 警察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那个沈白宜的事,这边查清楚了。” •••••••• 作者留言: 下一章入v啦,感谢大家支持~ 这里推一推预收,喜欢的话可以戳戳收藏呀OUO 《前妻变猫怎么办》 原本要离婚的妻子突然成了一只猫,并且只有自己知道。 洁癖的秦岁不得不肩负起照顾妻子的责任。 变成猫以后的妻子变化很大。 聒噪、挑食、拆家、爱挠人、爱咬人……所有坏猫的脾性她都有。 如果不是她睡熟以后就会化回人形,秦岁几乎要以为自己是认错了猫。 同时,妻子变得爱撒娇还黏人。 只要稍微晚些回家,妻子就会凑过来喋喋不休地控诉,心情烦闷时,妻子还会翻起肚皮让她摸。 这样的妻子可爱又可恨。 秦岁想,其实就这样和妻子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 为应付家中长辈,沈溪和秦岁协议结婚三年,聚少离多。 合约即将到期,沈溪主动提了离婚,只是没想到离婚那天发生意外,天降横祸,连人带车都被摔入江中。 好消息:她原来是只猫妖 坏消息:她不知道怎么化形 初次为喵,诸多不易。 费尽力气回到家,发现心高气傲的前妻竟然没有为自己流一滴泪。甚至在别人劝她给自己办个风风光光的葬礼时,还直言不会为葬礼出一分钱。 沈溪:!!! 沈溪愤怒,沈溪炸毛,沈溪亮爪,沈溪……被揪住了命运的后脖。 仗着自己成了猫,反正世界上也没有认识自己的人,沈溪在秦岁家疯狂报复,造天造地,甚至趁着秦岁午觉,一点也不装地趴在她胸前,疯狂亲亲自己觊觎已久的红唇,直到—— 她被秦岁抱起,一人一猫平视着,只见秦岁漆黑的眸里情绪汹涌:“沈溪,不许再亲了。” 沈溪:??? 我的马甲什么时候掉的? 预收《撞见前女友摆地摊后》 创业成功,从年级倒数的学渣变成如今的大老板,宋妗走路都是横着走。 正提着豪礼打算回母校看望恩师,就猛不丁地撞见自己的前女友燕云舒在校门口摆地摊? 遥想当年,燕云舒是何等的风光:颜值第一,家世第一,就连成绩也是全省第一,是当之无愧的高岭之花。 自己那时因赌约追了燕云舒整整两年,可惜在一起不到一个月就被踹了个彻底,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多年未见,倒是没想到燕云舒混得这么差,想起被分手时,对方看向自己的不屑眼神,宋妗扬眉吐气:“这不是燕学霸?怎么沦落至此?” 可惜,即使是沦落至此,高岭之花依旧挺着傲骨,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大冒险,出来体验生活。” 看着燕云舒给顾客打包的熟练手法,宋妗看破不说破地给她递了张卡:“摆地摊和跟我,你选。” * 燕云舒,天之骄女,从小顺风顺水,唯一在感情方面摔了个大跟头。 在得知女友是因赌约和自己在一起后,燕云舒毫不留情地把人踹了,总算挽回最后一点颜面。 只是过去几年,仍旧控制不住暗地关注前女友的动向。 在发觉前女友的朋友圈频繁出现某个女人后,燕云舒按捺不住,还是回了国。 友人小聚,却玩起真心话大冒险,被问及如今喜欢的人是谁,燕云舒毫不犹豫选择大冒险。 翌日站在摊位前,看着前女友递过来的卡,燕云舒沉默许久,最后冷脸接过卡。 当初前女友骗了她,现在自己骗回去,很公平。 《把豪门大佬强取豪夺了》 季汀雨费尽心思,总算成为富家千金的女友。 作为富家千金的小女友,她懂事又体贴,跟着人混迹于各种名利场,安分守己。 本意只是想借女友的身份扩展人脉,却没想到两个人才刚牵了个手,对方就会直接带她见家长。 富家千金父母双亡,唯一的长辈只有那个声名显赫的姑姑陆舒宁。 和陆舒宁第一次见面,季汀雨就知道自己骗不过这只老狐狸。 但没关系,她等的只是个契机,一个陆舒宁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女友的契机。 这样的豪门,分手费势必可观。 为了能从陆舒宁那捞到那笔钱,她使出浑身解数,对陆舒宁处处逢迎,百般讨好,却只得到陆舒宁冰冷的一句:“别把哄她的招数放在我身上。” 眼里尽是不屑。 那孤傲的模样让季汀雨恨得牙痒痒。 眼看啃不下这只老狐狸,季汀雨只好和女友分手。 还没来得及惋惜错失踏进豪门圈的良机,一夜混乱后,她在陆舒宁怀里醒来,满身都是暧昧痕迹,一转头就是陆舒宁那张孤傲的脸。 在对方睁眼的那一瞬,季汀雨当机立断,立马化身八爪鱼缠住对方。 呵,瞧不上她也不耽搁把她吃干抹净是吧? 季汀雨才不管陆舒宁是什么高岭之花,既然招惹了自己,那就别想全身而退。 她的招数多了去,总能把陆舒宁从所谓的神坛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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