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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这么晾着。 相比之下,谈泽聪明而高效,人力和机器交替着来,一晚上过去右手臂只是有点酸,到后期谈泽放弃了用手,让楚以乔坐上来,谈泽首次亲自感受到楚以乔的热情,软而娇气,湿得不像话。 很可惜楚以乔不太配合,手软到撑不住,谈泽不得不伸手握住面前不断晃动的细腰,辅助楚以乔完成这一切。 最后被楚以乔报复地咬了一口锁骨,然而因为脱力连咬痕都没留下来。 谈泽起床,换好衣服,开始整理房间裏的混乱。 散落的包装被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裏,表面粘腻的玩具要清洗后消毒(虽然谈泽认为短期内都不会再用),昨晚就换下来的床单被可怜地扔在地上,谈泽弯腰捡起来,认真端详几分钟,选择直接扔进垃圾桶裏。 洗应该是洗不干净了。 还好两人昨晚出来后没穿睡衣,否则又要扔掉两套睡衣。 谈泽的动作快而安静,很快把整个房间都收拾好了。现在,除了房间裏盈满的这股淡淡的腥味,没有别的东西再能证明昨晚激情一夜的存在。 楚以乔自始至终睡得香甜,长长的眼睫垂下来宛若小扇子,没了旁边抱着她哄她睡觉的人,楚以乔自动变成了平躺的姿势,黑发柔软,鼻头挺翘。 谈泽搬了把椅子又坐在床边,她刻意把自己的呼吸放得很低,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裏,谈泽除了看楚以乔的睡颜外,什么都没做。 她向来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即便是万分珍视当下的瞬间,她还是没有拿出手机拍,正如她昨晚做的那样,谈泽只是看,试图记住每个小细节。 半个小时后,助理收到消息,把家常做饭会用到的食材送了过来。 谈泽这才起身,按照记忆中的步骤煮了海鲜什锦粥,半开锅盖设好闹钟,她又坐了回去。 时针悄然指向1,距离昨晚两人一并睡下已经过了13个小时,距离谈泽睁眼已经过了2个小时。 谈泽盯着手机屏幕,正犹豫要不要把楚以乔叫醒,先稍微吃点东西再睡的时候,床头柜上楚以乔的手机响了,来电铃声是楚以乔手机牌子的默认铃声,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谈泽快速拿起手机,当打算利落地挂掉,旋即看清了来电人的备注,她冷着脸,手指上划选择接通。 裴定略带着雀跃的声音自手机听筒处传来出来。 “小乔,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刚好我也在临杭,可以带你去临杭大玩,她们学校裏面很出片。” 谈泽握着手机,静静地等对面把话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还多少带着点哑,语调微微上扬,作出一副既惊讶又为难的样子:“是乔乔的同学吗?乔乔还在睡觉呢,不过她刚受了伤,最近可能都出不了门。” 对面,几乎是谈泽一开口,裴定就认出了谈泽的身份,她最近没少看财经新闻,前天刚好有谈泽的专访,因此熟悉了这个冷淡的女声。 “是小乔的姐姐吗?不好意思,打扰了……”裴定心沉下去,打算挂断。 然而下一秒,谈泽又开口了,这次背景音很吵,仔细听一个女声的哭嚎,“好巧呢,乔乔刚醒,你需要直接问问她吗?说不定她会想出去玩。” 裴定没说话,她的沉默被谈泽确认为默认。 楚以乔是被两人的通话声吵醒的,谈泽开了免提又特地把音量放到最大,裴定开场白那句话还没说完楚以乔就醒了。 睁眼就看到姐姐衣着整齐地坐在床边,一只手还罩在自己的脸上,昨晚堪称恐怖的经历随着这轻柔的触摸瞬间重袭楚以乔的大脑,她仓皇转身躲避,人侧躺着又哭起来。 谈泽没着急哄,人稍微往前探了点,把开了免提的手机放到楚以乔面前,开口:“宝宝,你同学找你出去玩呢?去吗?” “姐姐你别喊我宝宝了……”楚以乔第一个关注的是这个,经过昨晚,这个称呼成功和灭顶的快.感与越发恶劣的花样建立了强不可破的关联。 每次谈泽喊,楚以乔都不可避免地被重新带回到昨晚,重新承受一波又一波浪潮的冲刷。 谈泽笑而不语。 然后才是裴定的事情。 “不要。”楚以乔尽量言简意赅,她的喉咙太哑,说太多话容易暴露,可即便如此还是道了谢:“谢谢你。” 怎么这么有礼貌呢,谈泽巴不得楚以乔再多说两句。 然而,好像不用多说两句对面也清楚了,裴定再开口时语气明显慌张许多,她被自己的猜测惊得结巴,谈泽脸上的笑变冷了:“同学你也听见了,楚以乔还很累,但还是感谢你的好意。” 随后没等裴定再说话,谈泽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滴”的提示音落地的下一秒,楚以乔转头看了眼谈泽,随后又开始哀嚎,收放自如。 谈泽挂断电话,心情不知为何变好很多,抬手把依旧软绵绵的楚以乔扶坐起来,抱胸低头看着还坚持不懈在嚎的楚以乔,开口:“别喊了,也不怕之后变哑巴。” 楚以乔本意是哭的,但眼泪实在是流干了,侧目瞪了眼谈泽,闭上眼睛继续嚎。 “你再这样的话,”谈泽打开抽屉又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中空球:“我就把这个给你戴上,免得嗓子真哑得说不了话。” 楚以乔看清了。 楚以乔停下了。 “你……我都说了不要了,还动……”楚以乔垂着眼,哀哀地看着谈泽:“我哭了好多……” 谈泽把口球又扔回抽屉了,这本来就不是她特地买的,是商家送的,当时想着可以吓小孩就留下了,没想到还真的有用。 “昨晚是特殊情况,”谈泽坐下来,好好跟楚以乔分析,最后保证:“之后都不会这样了。” 楚以乔昨晚不知道听了多少个谈泽这样的保证,再反应迟缓,经历过昨晚那样的洗礼,多少还是变聪明了点,扁着嘴没回答。 谈泽又叶公好龙了,现在希望楚以乔别变聪明,吃一堑再吃一堑再再吃一堑最好。 “真的,我保证。”谈泽收起笑容,严肃地说。 楚以乔还是没说话,别扭地张开了双手,谈泽看懂暗示抱上去,亲了亲楚以乔的额头。 “厨房有粥,先喝点吧。” 楚以乔点点头,人缓慢地爬下床,一落地,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现在穿的是那件娃娃领复古风的白睡裙,衣服没问题,然而…… 楚以乔转过身,掀开裙子往下看,很崩溃。 “我内裤呢!” 谈泽努力憋笑,又解释:“你自己也看到了,肿得很厉害,昨天晚上我帮你穿过,马上又脏了,是你自己说不想穿了。” “那我就这样……过一天吗?”楚以乔看着谈泽,有些难以启齿。 “为什么不可以呢?”谈泽耸耸肩,她认真时外表极具欺诈性,如果把这一幕静音,不少人会认为她在说什么严肃而正经的事情。 然而楚以乔在听。 “你今天又不出门,我又不可能在那又贴创口贴,”谈泽终究没憋住,嘴角扬起:“没关系,你在家,没人知道。” 楚以乔又想躺回床上了。 什么叫没人知道!姐姐不就知道吗? 谈泽看着楚以乔脸上大写的“绝望”两个字,又说:“一会还要给你上药,快点。” “我自己来……”楚以乔嘟囔着。 “那你明天也别想穿了。”谈泽毫不留情地揭穿事实。 楚以乔又想嚎,谈泽刚弯腰,想要去拉那个抽屉,楚以乔立马止住,乖乖地让谈泽搂抱着带去客厅了。 海鲜粥烧好后就一直温着,谈泽把楚以乔放在餐桌边,盛了一小碗送到她面前,勺子也塞楚以乔手裏了。 楚以乔抬手去拿勺子,手指软,没拿起来。 于是可怜兮兮地去看谈泽:“姐姐……” 谈泽一眼看出楚以乔是装的,但看在某人第二天内裤都穿不了的份上,还是拿起勺子,喂楚以乔吃。 然而动作怎么也算不上温柔,每勺都舀满,看上去很想让楚以乔快点喝完。 楚以乔一口接着一口配合地张大嘴巴,睡前做了那么激烈的有氧运动,又睡了13个小时,楚以乔确实是饿了,低着头跟小猫舔碗一样把谈泽递到面前的粥都喝掉了。 两碗过后,楚以乔边打嗝边跟谈泽说:“姐姐,这个粥好好喝,是哪家店的?” 谈泽倒没说是她自己煮的。 *** 一直到下午5点,楚以乔才得以重新穿上内裤,但人依旧懒懒散散,瘫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综艺。 谈泽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至始至终待在楚以乔的身边,充当她百依百顺的女仆、沉默寡言的出气包和冷漠暴躁的姐姐。 晚饭时间,楚以乔突然想吃M记,特别指示要吃脆薯饼,谈泽帮楚以乔点了单人餐,表示自己不吃垃圾食品。 半个小时后,外卖到了,谈泽开门去拿,楚以乔走不了路,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看着谈泽站着,把楚以乔的汉堡吃了一半,脆薯饼也一口咬掉了一半。 “油炸食品容易发炎。”谈泽是这么跟一脸欲哭无泪的楚以乔说的。 在一无所知又很好骗的楚以乔面前,谈泽总是有那么多道理。 因为要好好涂药所以还要伸进去,因为怕摩擦所以最好不要走动,因为会被人看到所以窗帘全部不能拉开,现在连脆薯饼都不给楚以乔吃完整的。 谈泽跟强盗一样,凡是楚以乔的东西,什么都要抢走一点,抢不走的就留下很多印迹。 楚以乔休息一天喝了很多水,现在想哭终于有了眼泪。 她一张嘴,谈泽把脆薯饼塞进了楚以乔嘴裏,很香,因为是烫的所以还脆。 楚以乔临时决定先吃完一半的脆薯饼和一半的汉堡再和谈泽算账。 在楚以乔吃饭的同时,谈泽拿着楚以乔的手机,还在翻她的聊天记录。 寒门舍友又发消息过来,裴定问得很含蓄,是:“小乔你现在还好吗?” 谈泽转头看了眼吃得汉堡屑和暑饼渣渣满沙发都是的楚以乔,毫无心理负担地帮楚以乔回信了。 【÷:我很好,姐姐一直陪着我】 本来还有不能穿内裤的遗憾,现在这点遗憾也没有了。 再往上就是薄念微和楚以乔的私信了,一晚上没看,两人的聊天框旁边赫然挂着个鲜红的“99”。 两人肉眼可见地合得来,真好呢。 谈泽深呼吸两口气,告诉自己楚以乔至少需要休息三天。 如此暗示三遍,终于点开了对话框。 出乎谈泽意料的,两人聊天的内容大都是照片,粗略一看几乎全是合照。 谈泽点开薄念微最近发来的一张,人愣住了,眼眯着,像是在辨认上面的人都是谁。 楚以乔刚好吃完汉堡,想要姐姐抱她去洗手,见谈泽看到这张照片,楚以乔膝行着从沙发另一边爬过来,细白的手指指着照片裏旁边的一个瘦长的女人,惊喜地对谈泽说:“姐姐我还不知道你会给自己梳麻花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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