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凑得太近,吻也吻得自然。 时岫抚着商今樾的腰,回答着,唇瓣就在热气中凑了过去。 或许接吻真的会让人上瘾,时岫吻吻商今樾,不厌其烦的描摹着她舌尖的味道。 慢慢的她的主动变成了商今樾主动,烛光照应的唇瓣被人勾出水润的红色,叫人芳香垂涎。 时岫手裏还拿着她的评分表,完全着享受商今樾的主动。 这人舌尖好灵活,堵得她的喘息密不透风的,好像专门用来捕获她的网。 没有多长时间,时岫的呼吸就乱了,喘息轻缓却又控制不住的用力。 她用余光撇着周围的蜡烛,一边吻着,一边问商今樾:“你把餐厅装饰的这么漂亮,待会我们要怎么在这裏吃饭?你说的大餐是真的有吗?” 商今樾不紧不慢,沿着时岫的脖颈往下滑去,直到她的手指缠绕过时岫系在脖颈的装饰领带:“有啊。” 商今樾说着,兀的收紧了手裏的领带。 时岫被带着朝商今樾凑得更近了,那双烛光跳跃的眼睛裏写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那张手裏的评分表被时岫揉紧,发出几声簌簌的声响。 傍晚的小区闲适安逸,蝉也休息了,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只剩下摩挲而过的呼吸缠绕灼热。 她们两个都明白。 今晚商今樾口中的大餐,是时岫。 时岫刚从脑袋裏闪过这个答案,一阵迅速的,蓄谋已久的失重感从她头顶窜起。 她直觉得自己好像腾空了一瞬,接着就被人小心翼翼的放下。 大理石臺在盛夏的灼热下,显得前所未有的凉。 时岫感觉泡在热水裏的自己好像被泼了一勺冰,霎时间她的身体裏就腾起无数雾气。 那白蒙蒙的雾填满了她的四肢百骸,非但降不了温,反而更加助力商今樾的动作。 时岫扬颈,由着商今樾的吻蹭着她的唇角往下。 她先是路过她的脖颈,然后是胸口,她骨骼分明的手卡在时岫的腰上,手指挑起内衣的带子,不厌其烦。 第一次做下位,没经历过,时岫整个人都是紧张的。 大理石臺面明显高于时岫的腿,她小腿悬在半空中,还不知道怎么摆放,就被商今樾挤开。 开叉的A字摆在时岫的腰部堆积起来。 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被布料紧紧束缚着,隔着衣料,她都在轻轻颤抖。 没有自由,完全被人握在掌心裏。 商今樾的吻叫时岫慢慢放松,又细碎的像不知疲倦的掠夺者。 氧气不够用,时岫攥住了商今樾的手臂,烛火灼烧在她的眼睛裏,像一颗一颗星星。 太过潮湿,太过柔软,时岫感觉她好像被丢在了海水裏,泡的发软。 而燃烧着蜡烛的星空是盛放她的餐盘。 谁能相信商今樾是第一次。 时岫心彻底调乱了节奏,她脚尖绷的直,勾着商今樾的衣摆向外。 布料沿着时岫的脚趾摩挲而过,她也接着脱力靠在商今樾身上。 她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一张脸热得比什么时候都要红。 偏偏商今樾“不知趣”,用沾着水的嘴唇在她唇角吻了一下:“好厉害。” 她夸得真心实意,清冷的声线吻过人的耳廓,带起一阵电流。 那湿漉漉的手指蹭过时岫的腿,热的叫人心惊肉跳。 时岫也是这一瞬间才知道,自己平时对商今樾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什么感觉。 自尊还勉勉强强撑着时岫,她听着商今樾的调侃,支撑着从她肩上起来,问她:“这些东西……你从哪裏学的?” 商今樾笑,笑的不以为意:“有老师天天教,还用得着去别处学吗?” 时岫看着商今樾,有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感觉。 但她现在是在没力跟商今樾计较,这几天她都在忙画展的事情,精力条有些撑不住了。 只是就在时岫以为这场五颗星兑现就要结束的时候,她贴着大理石臺面的腿忽的一松。 她没有精力,商今樾有,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打横从桌上抱了起来。 “阿樾!”时岫预计到商今樾要做什么,紧抱着她,有些惊慌。 “还没有完哦。”商今樾就这样笑看着时岫,“阿岫,我不会这么容易放弃这次机会的。” 这么说着,商今樾就凑过去吻了吻时岫刚刚还留着泪水的眼尾,温柔的眉眼不见所谓的疼惜。 是啊,商今樾从来都不是浅尝辄止的人。 她是抓住机会,就会得寸进尺的小狗蛙。 时岫后知后觉,正一路想着,腾得就被商今樾放置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褥鼓起一阵,接着就被另一个踏上来的人踩了下去。 月亮压过夕阳,爬上了夜空。 时岫借着光看着商今樾一点一点朝她靠近,那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眉眼,好像草原上最食髓知味的掠夺者。 “阿……” 时岫还想跟商今樾说什么,就被按在床上吻住了。 她受不了,挣扎着想走。 结果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商今樾一把扣住腰,按在下面动弹不得。 “阿岫,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真金白银的兑现承诺才行。” 商今樾说着,牙齿还在时岫的耳廓蹭来蹭去,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 时岫脑袋登时就乱了,血液在冲撞,就好像在她的身体裏开了一场盛大充满欲望的聚会。 她是场地也是参与者,却不是操控者。 有人喧宾夺主,凶样又慢条斯理的玩。 时岫实在是明白了何谓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喉咙不断的滚着,吞咽着氧气与水声,整个人都坐在商今樾的掌心裏抖。 夜半的宁城好像下了一场雨,雨水淅淅沥沥的,把床单都淋湿了。 商今樾伸过手指,轻轻蹭蹭时岫潮湿的眼尾,搂着她,问她:“乖乖睡觉好不好?” 时岫看着商今樾,缩了缩脑袋不再做多余的动作。 她早就想睡觉了,分明是这个人一直在折腾她。 天晓得商今樾哪裏来的这么持久的精力,她明明这些天比自己还累。 怎么最后就落得自己被商今樾吃干抹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叫商今樾帮自己换好的睡衣。 时岫想不明白,疲惫与商今樾身上的香气合谋,叫她昏昏沉沉的,很快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的角落,地上那张揉皱的五星评价表掉在打开的方形小袋旁。 月亮不曾看到,在她的光亮照不到的地方,铺着一地狼藉。 — 人机小姐:嘿嘿 阿岫:脸红 . 球球预收收藏:《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穿书成Beta的我和捡来的清冷Omega不可说的二三事! 《这渣A我当定了!》,任性妄为的大小姐X占有欲极强时的腹黑冰山,下面是文案~ 文案一: 应缺被穿书者顶号了。 作为典型渣a,她任性妄为,乖戾不驯,对一见钟情的Omega魏知叙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导致其成为黑化反派,毁灭世界。 被顶号后,应缺眼睁睁看着穿书者顶着她的脸痛改前非,做出那些令她作呕的友善表情,博取周围人的青睐,家裏人的宠爱。 甚至快要黑化的魏知叙也被她治愈,不仅没有毁灭世界,还倾心于她。 应缺拳头硬了。 当任务完成时,穿书者跟系统制造了一场大火,在和魏知叙的订婚前夕抽身离开这个世界。 而应缺因此穿回了她的身体,从火场爬了出来。 去她的阳光开朗,人见人爱。 应缺把穿书者挽救的局面砸的稀巴烂,订婚当天把魏知叙送给穿书者的家传玉镯摔得粉碎,嗤笑离开:“这种死人东西,还是留给那个死人吧。” 下一秒,应缺就被人打晕了。 再次醒来,应缺发现自己的脚被铐住,手上带着那个被她摔碎的镯子。 山茶花的信息素填满了房间,发热期的魏知叙芳香可口,通红的眼睛满是占有欲,一张口就咬上了她的耳朵:“雀雀怎么这么不乖,回来还要走?我好不容易让那个人死了,不想再失去你了。” 文案二: 被穿书者顶号的原主,灵魂会被系统销毁。 应缺逃命中藏进了一只快死的流浪猫身体,被路过的魏知叙捡回了应家,取名雀雀。 应缺学不乖,当猫也一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看着穿书者顶着她的脸,气不打一处来,处处跟她作对捣乱。 穿书者气的要把她丢出去,平日拒人千裏的魏知叙却表示要教她。 应缺:切,谁要学乖。 魏知叙脱下外衣:要和姐姐贴贴吗? 夏夜闷热,魏知叙信息素飘散在应缺鼻尖。 应缺:……也不是不能学。 魏知叙把应缺抱到床上,轻衣薄衫:听话的小猫才可以和我上床。 应缺被迷得七荤八素,靠着软软的怀抱:我要做阿叙听话的小猫! 应缺以为自己只要装乖就能永远跟魏知叙在一起,却听到父母说喜欢这个穿书者扮演的女儿。 小猫失控破坏了家裏的花园,认栽等着魏知叙把她赶出去,却不想魏知叙只抱着她进了浴室。 应缺看着魏知叙的衣服一件件掉到地上,小脸通红。 所以她也看不到魏知叙抱起她后,偷偷扬起的嘴角:“雀雀,你只能是我的。” ——你乖不乖我都爱你。 ——那些认不出你的人,才不配拥有你。 高亮:abo世界私设如山,Alpha没有第二套器官!没有!!(超大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7 首页 上一页 135 136 1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