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挺好看的,”司延放缓了语气,把茶几上的水波蛋递给了陶宛,“给你做了水波蛋,应该和阿姨做的一样。” 陶宛缓慢转过身体,狐疑地瞧了眼司延的表情,确定对方没那个心思了,接过小瓷碗,按照小时候的习惯先低头喝了口甜汤,暖了胃,才小口缓慢吃起水波蛋。 “哇!真的和阿姨做的一样诶,你好厉害。”陶宛马上夸司延。 陶宛人马上好了,捧着碗,又喝了口汤。 司延拿出自己之前买好的药膏和已经湿好的热毛巾,冲陶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搭上来吧,我先看看。” 刚才洗澡的时候,陶宛事先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腿。 或许是最近排练强度太大,动作难度又比较高,她的腿,怎么说呢,有点不太能看。 “司延,”陶宛试图跟司延讨价还价,“你能不能就隔着裤子帮我按按啊,热敷和擦药膏就不用了。” “不行。”司延的回答斩钉截铁。 她侧身,把毛巾给提前湿好,托在手上。 陶宛轻轻嘆了一口气,把两条腿都搭在了司延的膝盖上。 司延低头,单手按着陶宛的一条腿,缓慢从睡裤的底部开始,一点一点把裤子往上折,最后堆在了膝盖上。 只见原先温润如玉的肌肤上,斑斑点点添了不少大小不一的淤青,其中最大的一块是在膝盖下方一点,颜色接近乌黑,看上去分外唬人。 陶宛抬着眼观察司延脸上的表情,她有些心虚了,把腿往回撤了一点。 司延及时圈住她的脚腕,又不由分说地拽了回来。 “这是怎么弄的?” 司延垂着眼,过长的眼睫遮盖了她大部分瞳仁,让人看不透她的情绪。 陶宛一时间拿不准司延的态度,只好坦诚开口: “昨天做叉跳的时候摔的,好在没崴到脚,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司延抬头看了眼陶宛,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还要夸夸呗。” 现在陶宛拿准了,司延果然有点生气。 “我没这么说嘛。”她弱弱地反驳。 司延没接话,低头,把毛巾轻轻地盖在了上面。 陶宛腿一抖,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嘶——你轻点嘛。” “还没用力呢。”司延手指点在毛巾的四周,尽量让毛巾和皮肤接触地更紧密一些。 她这次只在药店裏买了一瓶红花油,这么看,至少得批发一箱。 司延转身,把油倒在手心裏,温热了再帮陶宛去擦别的淤青,两只手一起,完全盖住了陶宛堪称伤痕累累的小腿。 “昨天怎么不说?”司延又问,陶宛这腿算得上没有一点好肉,就这样,下午还和自己骑自行车呢,不知道弯膝的时候会有多痛。 陶宛想了想,迟疑道:“忘了?” 对于舞蹈生来说,受伤简直是太寻常不过的事情,她其实自己也有处理过,但是陶宛怕痛,而不处理也能自己消下去,再加上平时没人管,陶宛也就习惯这么放过去了。 只是她忘了现在家裏还有一个司延。 果不其然,听完这话,司延抬眼,盯着陶宛的眼睛冷笑一声。 陶宛顿时头皮发麻。 公寓裏一片寂静,陶宛暗道大事不妙,司延就是这样,开心的时候话少,生气的时候话更少。 陶宛低头看着司延认真的眉眼,感觉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哇,司延你的手指好长啊!” 夸夸总是好的吧?夸你了就不要生气了。 司延头也没抬。 刚好原先敷在膝盖下的那块毛巾有点凉了。 她一下子扯下来,陶宛腿凉,“啊!”了一声。 她重新湿好水,一下子盖了回去,陶宛受痛,又“啊!”了一声。 “司延,其实没关系的啦,”陶宛老实了,怕司延还生气,可怜兮兮地去勾司延的手,解释道:“这种表演的时候又看不见,不影响跳舞的,而且很多人身上都有,左学姐还贴膏药呢。” 司延嘆了口气。 大胆的陶宛,容易害羞的陶宛;努力练舞的陶宛,非常怕痛的陶宛;能体察别人情绪的陶宛,把自己不当回事的陶宛…… 陶宛这样,司延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了。 “可是她们身上的我又看不见,可是你身上的就让我看到了。” 陶宛脸上还带着笑,歪着头反问了一句:“司延,你在说土味情话吗?” 司延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感情烟消云散,她面无表情地按了一下手下的毛巾。 “嘶——”陶宛倒吸一口冷气,对上司延的目光,又突兀找补:“是心动呀~” 说完,就可怜巴巴地看着司延。 司延:…… 司延看着面前陶宛惹人怜爱的无辜表情,无奈道:“陶宛,那你让我怎么办呢?” 陶宛心头一紧。 她知道司延是在担心自己,可就是这种简单的担心,陶宛却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和陶庄静与宁言文联系地再紧密,也终究隔着距离,而且这种小伤,陶宛也不想去麻烦两位妈妈。 “对不起,”陶宛真诚道:“我之后会好好擦的。” 自己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司延见陶宛突然跟打了霜的茄子一下子蔫了,就知道对方又会错自己的意。 有的事情她不想直接说出口的,怕陶宛嫌弃她肉麻。 可陶宛如此迟钝,司延也没办法了,只好直接把内心真实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陶宛,我希望你可以再依赖我一点,我是你现在的女朋友,也是未来的妻子,这不还是你自己说的吗?你说这只是‘时间问题’。” “多依赖我一下吧,陶宛。” 司延说着,一双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望着陶宛,像是想把她直接吸进去。 陶宛不自然地偏过了头,留给司延一个泛着红晕的侧脸。 好几秒钟后,司延才听到了一声幻觉似的“嗯”。 * 敷到最后,时间已经将近子夜,陶宛双腿屈膝坐在沙发上,低头安静地看着司延帮她擦最后一遍小腿,她脸支在膝盖上,脸颊肉被挤得变形,看上去分外柔软。 司延想起了下午司平春的那个电话,犹豫了几秒钟,开口: “下午,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陶宛懒懒地倾斜了一下脑袋,歪着头看司延,“平春阿姨吗?” “嗯,她说A大邀请她来开讲座。” “平春阿姨要来A大?哇,那她好厉害!”陶宛真心夸赞道。 “周五下午,”司延放弃了弯弯绕绕,收回毛巾,重新帮陶宛把裤脚放下来,又重复了一遍:“她来的时间是周五下午,而且她想要我也跟着去。” “哦,”陶宛这下知道为什么刚才司延怪怪的了,“你是说时间重了,你不能来看展演了吗?” 司延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去那边。” 陶宛见司延脸上的表情如此坚定,也不由得苦恼起来。 “可是很重要吧,平春阿姨很少管你的,而且我知道她很爱你,如果能让平春阿姨也打电话来,那一定很重要。” “司延,你要去。”陶宛同样坚定地说。 司延目光闪烁,刚想说话,嘴唇被陶宛用一根手指封住了。 “讲座是几点开始?” “一点。” “大概开多久?” “两个小时,加上对谈是三个小时。” “那不是刚刚好吗?”陶宛松了口气,喜上眉梢,“我们运气太好了,虽说我们是下半场,但是排在了倒数第二个上臺,你参加完,刚刚好可以过来看。” A大校内的讲座一般都放在主校区的学活那边,离东校区的礼堂也不过十分钟的步程,如果坐交通工作的话,那会更快。 什么嘛,这不是很幸运吗? 可是怕自己的话给司延造成负担,陶宛还摸了摸司延的胳膊,补充了一句:“而且,如果真的没赶上的话也没关系,我答应过你的,可以在家裏跳给你看。” “不过不能是当天,当天的话,我就太累啦!” 陶宛起身,顺手把客厅的灯给关了,房子瞬间暗了下去。 清亮的月光洒进来,模模糊糊中能看到对面一个纤细高挑的身影。 “晚安!”陶宛说道。 “陶宛,”司延的声音在黑暗中更加清冽,“我和我妈说了我们之前的事情了。” 在这个时候,她突然这么说 。 陶宛抬头,又把灯开了,司延的脸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隔着薄薄的镜片,她看到了司延的此时的目光。 认真,沉醉。 “好啊,”陶宛笑着,“这周五,我们就和妈妈她们当面公开吧。”
第64章 把你抢走 司延感觉自己喝醉了, 头晕乎乎的,半梦半醒地在街边走,一睁眼,又突然出现在公寓的门口。 奇怪?自己不应该在睡觉吗? 她推开门, 公寓裏面的布局和印象裏如出一辙。 只是不见那个人。 “陶宛?”司延走到了陶宛房间的门口, 敲门, 没人应。 “陶宛!” 她直接推开了门, 门后面却不见陶宛的房间, 直通天花板的书柜和红木书桌, 这* 分明是一个书房的模样。 奇怪…… “干嘛呀,你怎么才回来?” 清亮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股撒娇的意味, 司延转过身, 却在看清那人装束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头发没扎, 随意地披散着,发尾刚到锁骨的位置,上衣着一件造型简约的白衬衫, 扣子只在胸前象征性地扣了一颗, 露出大块大块白皙莹润的皮肤和两个若有若无的粉点。 司延马上认出来那是自己平时穿的白衬衫。 视线再缓慢往下移。 下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同样白的内裤, 两条腿又长又直, 行走间, 柔软姣好的身材曲线在半透明的衬衫后若隐若现。 只一眼, 司延都感觉自己要着火了。 “老婆,”陶宛走过来, 极自然地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了司延的身上, 她的声音轻盈而委屈,像一片羽毛, 不断挠着司延的心,“我好累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衬衫是按司延的体量裁制的,陶宛身高只比她矮一点点,身形相仿,根本大不到哪去,衬衫的下摆堪堪停在臀尖的位置,不上不下,轻轻被顶起一个令人遐想的弧度。 司延抱着她,正好能看到那小山丘似的两团凸起。 “老婆,我们去睡觉吧。”陶宛趴在司延的身上,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这到底是梦还是过分美好的现实? 唯一扣着的扣子也被打开了,陶宛躺在衣服裏,像是一颗被剥开了糖衣的奶糖,浑身上下白了一个色,又哪裏都是甜的。 司延认真地吻着、舔着,双手握着陶宛的腰,感受着身下人随着自己动作的每一次颤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7 首页 上一页 66 67 68 69 70 7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