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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渝也不知道她跟虞清之间又怎样神奇的联系,刚刚一路走过来的痛苦好真实。 难道这就是正虞清经历的事情吗? 让向来擅长忍耐的江念渝也嘴唇苍白。 江念渝宁愿自己痛,也不想要虞清经历这样的痛苦。 大抵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吧。 两个人为着同一件事立场相对,只是随着江念渝散发出更浓郁的味道,虞清的蜷缩愈发势弱。 “啪嗒!” 在江念渝说出那句“你不会”后,虞清感觉她的脑袋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习惯了江念渝的味道,虞清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为此汹涌炽热。 她食髓知味,在江念渝的腺体散发出更多的味道时,终于失控—— “唔!” 脖颈后方传来了的一阵尖锐的刺痛,江念渝骤然失声。 那削瘦的身影狰狞而美丽,轻而易举的压过了江念渝。 虞清的动作好快,江念渝都没有准备的时间。 甚至当那枚尖齿刺进她的腺体时,都没有任何预备。 被咬住时,江念渝仰起头来。 她喉咙难忍的滚动着,脖颈后面的皮肤热的滚烫。 热气蒸腾,模糊了江念渝清明的视线,叫她眼瞳微微涣散,她无处放置的手攥紧了担架侧放下的栏杆。 这是江念渝第二次,触碰到这样冰冷的栏杆,南城的秋日已经有了冬天的形状。 她再次感觉到难以比拟的疼痛,锋利的尖齿无限接近着她的血肉。 只是这一次滚进她喉咙的,再也不是同样冰冷的空气。 似乎还有着那么点理智,虞清在感受到江念渝吃痛绷紧的反应后,放缓了自己的动作。 她的鼻尖轻轻蹭过江念渝的脖颈,喷薄潮湿的鼻息叫她像只小狗,呜呜咽咽的安抚她的主人。 “……” 可那无声地一阵吐息,却好似岩浆一样滚烫,愈发沉重的灌进江念渝的四肢。 终于,江念渝闻到了虞清的味道。 江念渝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挣脱了那份没有落脚点的痛苦。 所以她勾勾虞清的手指,跟她说:“……我,没事。” 虞清愣了一下。 拨开的发丝将藏在裏面的山茶花香出卖,霎时间浸透了她的唇齿。 小狗找到了她的宝藏,本性暴露,激动的用她的尖齿索取,贪得无厌。 好痛…… 好……喜欢。 痛苦有了落点,江念渝神经突跳,脊背骤麻。 她想她是被树枝缠绕住的人,注定要生长在虞清的身体裏。 虞清每将她的牙齿刺入一厘,她的心就震颤一分, 酸涩涌进谁已然空白的大脑,令人兴奋。 大抵是病态的。 江念渝本身就有一种摧毁欲。 小时候每当余月醉酒,她就紧紧的扒着她的脸,叮嘱完她的使命,就一遍遍强调她爱她。 那猩红色的指甲嵌进小江念渝柔软稚嫩的小脸,分不清是血,还是余月那颗血淋淋的心。 反正到最后,江念渝习惯了。 最后甚至习惯从这样的痛疼感受来自别人的爱。 越是痛。 她能感觉到的爱就越是浓郁。 被特意开辟出来的净土干净寂寞,只剩下江念渝的呼吸,一点点颤抖着,在房间裏断断续续的画满了白色的波浪线。 “阿清……” 江念渝反手去寻找虞清的脸颊,最后也只是带着混乱,颤抖的穿过她的头发。 纠葛着,虞清感觉她腐烂的土地裏长出了山茶树。 疼痛已经在减缓了,她这座的树林疯狂的想要把这棵树纳入进自己的生命体系裏。 扎进属于她的根。 江念渝失焦的眼瞳骤然一紧。 她想她应该熟悉被临时标记的感觉,可还是有一滴泪从她的眼眶裏滑下来,打湿了虞清扣在她身侧的指骨。 那水珠如此干净澄澈,炽热的灼在人的肌肤上。 虞清却仿佛看到了血滴。 于是她突然清醒,没了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面对爱人的突然温柔,江念渝却挣扎起来。 也不是要逃脱,反而是将伸出的手贴在虞清的脖颈,牵住她的“项圈”。 她知道虞清是怎么回事,就这样坐在虞清的怀裏,沙哑的要求她:“……阿清,有始有终。” 什么是有始有终? 虞清愣了一下,她对这样的命令感觉到是被纵容。 她终于被人纵容了。 撑在江念渝身侧的指尖一下攥紧,虞清混乱的大脑被这句话占据了顶点。 她压下目光与唇舌,喉咙滚动,在下一秒更加放肆的汲取江念渝的味道。 终究这个地方是在医院,江念渝的冷清内敛在此刻变得古板。 她以沉默应对脊背愈发滚烫的温度,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绵长颤落的吐息裏都是克制的欲念。 到最后,江念渝整个人跪在了床上。 她厚重的大衣垂在她的小腿,像是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差一点就全部掉在了地上。 最后一下吞咽,虞清慢慢平静下来。 不知道哪一秒,疼痛彻底消失了。 鼻腔裏终于没有了那糟糕的味道,虞清理智也有了存在的空间。 她动作缓慢下来,咬啮变成了吮吻,贴着江念渝的脖颈,像小猫在帮同类打理毛发。 到最后虞清也只是临时标记了江念渝,没有让事情变得更失控。 没感受过,这种暴戾后的温柔,是江念渝不习惯的。 她妈妈才不会这样,只会在说完爱她后,把她随意丢在一旁,径自酣睡。 江念渝茫然,她看到不到身后发生的事情,只能猜测:虞清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她在舔舐她的伤口。 她在吻着她的伤口。 就像自己当时落在她瘢痕上的唇一样。 这个人学的很好,连眼泪都复刻了。 一颗一颗,仿佛在冲刷由她造成的血痕。 “江念渝。”虞清盯着那颗翻白的口子,声音止不住的泛疼。 “嗯?”江念渝脱力的回应。 她对自身疼痛没什么概念,只想把身后的人压进怀裏。 可就像她介意虞清的痛苦,虞清比她还要在意她的伤口:“疼吗?” 有点吧。 江念渝感觉着,跟虞清说:“你以后得天天负责给我上药了。” “给你上一辈子。”虞清埋进江念渝的脖颈,感觉到安抚,感觉到安心。 却也因此莫名感觉到一种恐惧。 她脱离了痛苦,真实的抱着江念渝。 却也感觉不真实。 那种在机场曾出现的抽离感再次浮现,连带着刚刚在信息素紊乱的痛苦中,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恐惧也后知后觉的真实起来。 ——“姐姐。” ——“我好痛,姐姐。” ——“唔……姐姐,救救我。” 听着自己的声音说出这些话,虞清茫然无措。 这些都不是她想说的,尤其是最后那句—— “念念……帮,帮我……” 虞清不只气愤她的身体另一个意识就这样轻易的利用江念渝,自私的缓解自己的痛苦。 她还十分愤怒于这个意识在利用她和江念渝的密切,差点沾染江念渝。 如果她当时没能把身体的主控权抢回来,会怎么样…… “念念。” 虞清的声音埋在江念渝的身体裏,贪恋阴鸷的,叫江念渝身形骤然绷紧。 这人的声音压在喉咙裏,明明是安抚眷恋,却突然在吻过那枚伤口过后,又用力的咬了她一口。 似乎要把她的味道都霸占干净。 不给任何人留。 虞清失控着掠夺着江念渝的味道,嫉妒像蛇一样缠绕着她,吐出芯子。 她怎么会失去身体的操纵权。 难道是因为她身体濒临崩溃,所以让另一个意识有了可乘之机吗? 是谁在操纵她的身体…… 虞清这些年,从来都没看过这样的小说 一般小说裏穿过来不都是直接成为身体的主人吗,怎么轮到她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在她的人生解题过程,没有答案参考。 虞清为此感动不安。 房间裏的树林遮天蔽日,森林肆无忌惮的将江念渝的包围,榨取干净白山茶的最后一点味道。 要不是有虞清的手横在腰际,江念渝感觉自己随时都能从移动担架床上掉下来。 直到标记结束,虞清还是紧紧的抱着江念渝。 她抱得无比真实,只一心一意的要把自己跟江念渝绑定,独占她以后的人生。 诊疗室终于有了最初的安静,每个人的呼吸都摒着欲念。 而虞清的沉默像是一场感受,感受着这个人,执拗的将江念渝刻进身体裏。 也是这样,江念渝感觉虞清有点不对劲。 她反手摸虞清的脸,问她:“阿清,怎么了?” “我……”声音又一次卡壳,虞清眉头紧皱。 她细长的手指一点点攥住江念渝的衣摆,更加用力的抱住江念渝:“突然好害怕和你分开啊,念念。” 江念渝感受着虞清的颤抖,也抱住了她:“这次是我失职,不会有下次了。” 可就是这样,虞清却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江念渝的身体轮廓。 她枕着她有些硌人的骨头,心裏说不尽的难过:“你……怎么突然这么瘦了。” “你这些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虞清的思维借题发挥,有端联想的在发散,“……以后可怎么办?” “以后?” 江念渝眉头一皱,虎口抵在虞清的下巴,掐住了她的脸,“你还想离开我?” 这掐痛没有刚刚疼,却无比真实。 虞清从善如流,将自己的脸老老实实放在江念渝掌心:“不敢。”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江念渝,绯红的双眼藏着说不尽的情绪。 她说她不敢。 可她还能在江念渝身边待多久。 她要怎么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拿到手裏。 — 营养液又够了,但二更在明天orz 小鸽瘫在地上,人人揉捏
第90章 虞清的急性易感期结束,江念渝的腺体留下了一枚Alpha的齿痕。 伤疤的作用似乎是在提醒着人们不要忘记些什么。 那微小不堪的凸起,会在江念渝未来某个晃神的时候,成为她站在奔涌的时间长流裏,怀念过去的媒介。 不过现在的她不会有这样的意识,她坐在诊疗室,接受着腺体科护士长的亲自清创。 而虞清就在玻璃墙后的检查室裏。 她刚刚被江念渝压着去做了一整套的Alpha腺体检查。 江念渝看着裏面跟护士小姐一起整理自己衣服的虞清,对自己脖颈后方传来的脆弱疼痛,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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