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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裏照着她一张怔怔的脸,有人在她漂亮的素颜上打了一层腮红,红扑扑的从她脸颊的肌肤下透出来。 多余的。 又无端暧昧的。 花洒残留的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砖地板上,在地面掀起一层薄薄的涟漪。 就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中,虞清感觉那徘徊在她耳廓的热气在后移,倏然贴在了她脖颈后方。 明明抑制贴紧紧的贴在腺体上,哄它沉睡。 可是它却在这样无形的摩挲下,紧绷,战栗,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这次虞清感受到的再也不是狰狞的疼痛。 无名的风像谁的吐息,自她的脖颈包裹而来,薄如蝉翼,叫她即使隔着抑制贴也清晰的感受到那种温吞诱人的美好。 “嗯……!” 没有准备的,虞清感觉自己的脖颈被人含住了。 手一软,差点跌在洗手臺前。 那逗弄的感觉如此真实,不知道谁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 虞清根本没处去找给自己施加这份感觉的源头,腺体一点Alpha的样子都没有,无力的在抑制贴上洇出一小片水影儿。 怎么回事…… 难道她又易感期到了? 医生不是说她体内环境平稳下来了吗? 怎么还是会无端的产生这些奇怪的反应…… 小猫终于从浴巾裏挣扎出一条路来,顶着头炸起来的栗子毛,茫然的看着虞清。 而在那双黑漆漆的瞳仁裏,倒映着的是某人颤抖难抑的表情。 看不得这样的画面。 虞清的脸烧得比刚刚更红了。 她撑着为数不多的力气,光速关上浴室门,要到卧室注射抑制剂。 只要注射了抑制剂就没问题了。 要快,要…… 虞清还在心裏笃定着,忽的就感到脚下一软。 背后有股力量朝她倾轧而来,温凉的氧气灌进她的口腔,到了喉咙却已经滚烫无比。 虞清顿时感觉到一阵茫然无措,她离着她的抑制剂就一臂之远。 可她穷尽全力,却还是缓慢的跪在了床上。 浴室裏蔓延出来的热气在追虞清,雾腾腾的白气寻着她的脚踝而上,好像一直无形的手。 热气徘徊着,擦过虞清的耳廓,脖颈,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 等来到最靠下的位置时,虞清呼吸蓦地沉了一下,不由得绷紧了自己的神经。 她想挣扎,换来的却是愈发涣散的眼神。 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易感期竟然是这样的滋味。 夜间下的小雨将温存淋得湿漉漉的,好像摩挲上下的手指。 经不起这样怪异的暧昧旖旎,虞清的身体轻轻的颤抖起来。 苍翠茂密的树叶不受控制的生长开来,交织成林,将她整个人笼罩而下。 虞清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丢进河流裏小蚌。 而当她的壳子被突然撬开的时候,她兀的抓紧了手裏的床单。 “唔!” 霎时间,虞清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在身体裏不断的横冲直撞。 她们热气,她们兴奋,她们争相从主人的身体裏挖出冬眠的山茶花,一瓣一瓣的扯开这朵花的花蕾。 当熟悉的清香没入虞清的喉咙,她含着氤氲热气的眼神慌张的晃了一下。 她的心脏不知道在为哪件事跳动,又或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意识混乱了。 虞清滚了下喉咙,似乎在吞咽克制自己来的不合时宜的勾连上某人的欲望。 可山茶花的味道却愈发明显,熨帖又真实的吻过她沾湿的唇瓣。 羞赧,更无法控制。 虞清无力的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入了枕头。 却不想,当她又一次被那奇怪的热气含在了嘴裏。 吮吻着,咬啮着。 她竟然在自己的耳边听到了一声: “阿清。” 寂静的公寓裏,响着雨水敲击窗户的声音。 又像是填满了二层平臺的山茶花,不堪拥挤的纷纷扬扬的掉到了一楼客厅。 江念渝从医院回到家,就上了二楼。 她拒绝了林穗,也拒绝了沈汀。 冷漠的,偏执的,将自己关在她和虞清的家裏。 不再容许多一个人进来这个地方。 医院裏的味道复杂且不好闻,江念渝快感觉不到虞清的味道了。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可她却感觉有人想让她感觉这样才是正确的。 或许在生命的某个特殊时刻,人们会听到指引。 它虚无缥缈,向江念渝暗示这样是罪。 可江念渝却想,如果她对虞清的念念不忘是罪。 那么从此以后,就让她心甘情愿的,肆意妄为的,罪有应得。 她在想她。 没有人能阻止。 当回到家抱住虞清换下的那身睡衣时,江念渝终于漏出了她的疲惫。 她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轻薄的布料发出沙沙的声音,不着痕迹的穿过少女细长的腿。 熟悉的灯光,熟悉的房间,足以让人幻想虞清似乎没有离开这裏。 总共也没有做几次,回忆起来也有些乏善可陈。 江念渝躺在床上,神情寡淡的望着头顶的那盏夜灯,反反复复从她与虞清接吻时的场景榨取出适合她此刻品尝的画面。 记忆裏,虞清的手指或主动或被动的穿过过她的唇瓣。 江念渝便含住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舌尖将自己的指尖打湿。 舌尖一圈一圈的绕,虞清的身影便一帧一帧的清晰。 她感觉虞清在握着她的手抚向她的耳朵,温吞的热气扑簌簌的落下,比窗外的雨水悦耳。 “……” 好几次,江念渝都想喊出虞清的名字。 可那个名字就像融化的糖果,沾在她的喉咙裏,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口一口吃进肚子裏。 好奇怪的比喻。 但如果是真的就更好了。 江念渝轻轻抿过唇瓣上的水渍,呼吸都沾满了欲望。 虞清失踪的第三天,江念渝才发现虞清对她的重要性,早就超过了她的想象。 她怎么能就这样突然失踪呢? 把她一个人留在这裏,只能反反复复回忆过去的痴缠,洩了一地山茶花没人采撷,一朵一朵烂在地裏。 白色的花瓣该怎么碾压才会透出粉红的颜色? 江念渝的手指探进一片泥泞裏,打着颤的眼睛不可抑制的闭了起来。 无处言说的羞耻好似夏日裏永不停歇的热浪,从她的指尖起,一股一股的汹涌冲上她的腰胯,而后是四肢百骸。 过去也不是没有偷偷做过。 可比起那日躺在虞清的衣服上,鬼使神差的满足自己。 这一次,江念渝还感觉到一种不受她控制的躲闪。 就像这一秒,她想前进,可腰肢却在回避。 手指的动作反而像是她掐住了谁的腰,在她心口的挣扎。 察觉到自己身体传来的这份羞赧,江念渝的手指停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论起掌控欲,江念渝做的比任何Alpha还过分。 稍作休息的手指加快了动作,躺在地上的兔子玩偶静静房间裏屏住的颤抖的呼吸。 江念渝紧咬着嘴唇,喉间艰难的滚着。 她冷清的眸子仿佛对什么都提不上兴趣,却因为在某处反反复复的摩挲,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红晕。 “唔……” 压抑不住声音不知道是从谁的喉咙裏传出,雨水划过玻璃,模糊了这夜的分界线。 没人注意到树影茂密的森林裏,开出了一丛不合季节的山茶花。 虞清刚刚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不知怎么的,反而有一种坐在了什么上面的感觉。 她的唇藏在布料后面,灼热却比暴露在空气中的耳廓脸颊更要明显。 一股不知道从哪裏倾泻而下的热流翻涌滚动起来,比岩浆还热,烧得虞清浑身滚烫。 虞清仰起头来,慌张的想要从这种感觉逃离。 可她的心比她真诚,扣住她的脚腕,叫她真诚一点。 其实你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许是刚分化时的那两次易感期,带给虞清的感觉太痛苦。 这一次,她没有失控,只是身体难以控制的充满了欲望,反而让她觉得可以接受。 喜欢…… 山茶花香气裹着浪涛袭击过虞清的身体,叫她一下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她把答案含糊在喉咙裏,随着肩头难以抑制的颤抖,没入了身体深处。 这夜有雨,温度没有搞得那么离谱。 可虞清的脊背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像是被那朵花的露水打湿了额头。 就那么一瞬间,虞清感觉自己被人彻底撬开了。 而在江念渝绵长压抑的呼吸声中,她隔着衬衫,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指挪了出来。 雨水啪嗒啪嗒的砸在窗户上,有人在床单上画下着夜潮湿的雨声。 虞清脱力的躺在床上,地上是被她丢掉的抑制剂盒子。 这家伙只在最后派上了点用处,没让虞清的信息素在这个地方失控。 好在最后终于是过去了。 虞清扯不开酒店沉重的被褥,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就这样摊在床上。 或许宠物友好酒店到处都是小猫能钻过的缝隙,等清醒过来,虞清才看到,她捡来的那只小猫正藏在转角后面。 小猫歪歪的抬着脑袋,不解的看着虞清。 许是察觉到了虞清身上的味道趋于平静,它也大着胆子凑了过去。 “干什么?”虞清没力气抬手,撇过脑袋看着她的小猫。 小猫轻轻的叫了一声,温吞的吐息扑簌簌的在虞清面前落下。 说话间,就亲了亲她的鼻子。 好痒。 虞清忍不住,终于能迟来的嗔了一声:“唔……念念。” 当汹涌的热潮退去,换来的只有盘旋在头顶的寂寞。 虞清眼瞳落了一下,她想她以后,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喊那个人的名字了。 — 小虞,你到底在喊你的哪个念念啊QAQ . 小鸽温馨提示:庆祝小虞分化的抽奖明天(3号)9点开奖,参加条件是截止到3号零点订阅100%,祝大家手气爆棚~
第62章 虞清失踪的第七天 东南亚的夏天连场雨都是热的,热带季风气候贴的每个人身上都黏黏的。 破旧的厂房裏,吊扇歪歪扭扭的转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来削掉下面打扑克的谁的脑袋。 老鼠蟑螂叽叽喳喳的聚会,滋生了无数见不得光的生物。 “砰!” 午后懒散的安静中,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蹲在箱子前裏面打扑克的人惊了,嘴上叼着的烟都掉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从大门涌进来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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