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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落到此处,上辈子的画面又浮现,阿诺斯卡呼吸微重,又强行用如今的记忆覆盖。 前世的过错,终于被她一一弥补。 “安安……”她低声唤道。 可另一人只是扣住她手腕,细碎的吻在转身偏头时,落到月腿间。 阿诺斯卡呼吸一滞,下意识抓住对方,喊道:“别、还有事。” 可黎安被惯习惯了,根本想不到外头是如何的兵荒马乱,不仅没有停下,反倒越发过分。 她拽住阿诺斯卡的脚踝,便将人往水池边沿拽,同时细碎的吻更往裏,呼吸滚烫。 阿诺斯卡抬手还想拦,却被黎安先一步压住。 那人声音含糊多了些许水声,开口就道:“别动。” 开合的唇触碰摩擦,泛起别样感受。 扣住脚腕的手往上,将纤长小腿压在池壁,将退路全部堵死。 “只是蹭蹭、”黎安哑着声,仰头间,鼻尖触碰到潮湿,阿诺斯卡颤了下,回忆被话语拉扯,落入某个相拥的夜。 “别夹,”那人却还不肯停,又道:“我不会进去的。” 有些话从自己嘴裏说出,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要是被旁人复述,尤其是在那么亲密的情况下,就变得格外难为情。 阿诺斯卡脚趾蜷缩,想退后又被扯住,手不禁往后杵。 半眯的眼染上水雾,在垂落间,便瞧见那颗埋进月退间的脑袋,半淹没在池水中,粉发随着水波晃动,三角耳朵抖了又抖,舌尖滚烫。 细腻脚踝印出指痕,吞咽的水声被水击打池壁的声音淹没。 “别、”杵在地面的小臂发颤,几次曲折又强行撑起。 池水中的雾气依旧,慢吞吞升腾而起,之前的蔷薇花不见,满面翠绿也叫人欣喜,唯独面前的神像突兀。 沉默且无声的矗立着,六翼羽翅在扬起间,似乎将天空遮住,视线垂落。 阿诺斯卡几次瞧见它,又偏头躲开,那荆棘若隐若现,阿诺斯卡伸手拽住黎安的耳垂。 舌尖包裹,犬牙无意识划过,泛起刺痛,明明是相同的舔舐,却不同于掌心的感受,更痒麻、更难耐。 阿诺斯卡呼吸一顿,仰头间,纤长脖颈绷紧,似乎能瞧见跳动的脉搏。 不知为何,阿诺斯卡突然一颤。 掐着脚踝的手更紧,青筋鼓起间,是黎安停顿住的呼吸,很快又响起,像是嘴巴被堵住一般,含糊喊道:“慢点、喝、喝不下了。” 还是不行,虽然之前刻意练习过,但在沉睡了一年后就彻底生疏,就连这点,都无法吞咽下,鼻尖、脸颊都是水。 可她就是不肯停,宁愿冒着被呛到的风险,也要继续。 白纱残缺,在池水的浸泡下,更加透明,无需那些缺口,就已能瞧见细腻瓷白的肌肤,在呼吸间,泛起淡淡绯色。 “安、”破碎的声音响起又被淹没,月腿再次夹紧。 周围的透明结界亮起又暗淡,将内外声音隔绝,蔷薇叶落下一片,飘向远处。 外头的气氛依旧焦灼,众人慌乱而紧张地看向马车,本该乘坐圣女的马车,此刻却在掀帘间,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 伊莉莎死死盯着裏头,嘴唇开合又紧闭,还是无法忍住,挤出一句:“教皇。” 随着这个称呼落下的,是周围公民的突然跪下,匍匐在地,高喊:“圣哉。” “教皇阁下!” 无论舆论如何蔓延,在教廷近几百年的统治下,普通人对教廷的尊敬根深蒂固,哪裏是一朝一夕能放弃的 更何况,教皇还是一个极其厉害的魔法师,其中若有忤逆者,恐怕一招都抗不下去。 因此,众人不得不跪。 在呼喊声中,教皇冷眼看向正对面的伊莉莎,无声的威胁。 而伊莉莎即便已经登上王位,却依旧无法与教皇平起平坐,甚至只能与一个普通主教相提并论。 在鲜明的地位对比下,伊莉莎无法再坚持,只能扯紧僵绳,咬牙之后,愤愤下马,不甘心喊道:“恭迎教皇阁下。” 教皇无声,却仰头看向那个城堡,眼底神色莫名,只能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裏。” 往裏看,还能瞧见一个隐藏在车厢内部的小女孩,看不清表情,只知她地位一般,十分僵硬地坐在对面。 而教皇没有厉害她,观察片刻就道:“进去吧” 完全无视了其他跪地的人群。 马车还想再动,伊莉莎又急又怕,害怕这教皇对裏头人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突然心一横,竟一下子拦过去,喊道:“神像异像特殊,教皇阁下请慎重。” 见她还敢拦,周围人都露出诧异表情,而伊莉莎冷汗直冒,硬撑着看向对面。 “请教皇阁下必须止步,先派人查看一翻,确定安全之后再进入。” 听到这话,那教皇冷眼看过来,浑浊的眼珠闪过一丝不悦,阴阳怪气道:“你可真是阿诺斯卡的好徒弟啊,一样的守规矩。” 后面的字句被刻意加重,元素涌动间,竟压向对面跪着的伊莉莎。 伊莉莎冷汗涌出,却一步不让。 气氛彻底僵住,教皇冷冷盯着她,伊莉莎咬紧后槽牙。 而城堡内却温情,满池的水几乎溺出来,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池壁,发出水声。 阿诺斯卡被越拽越紧,几乎悬在池子边缘,要落却落不下去,小腿在绷紧间,连线条都清晰,水珠顺着下落。 水中的人依旧,也不算违反之前的话,舌尖几次徘徊,就是不肯往裏。 她倒是坚守誓言,可阿诺斯卡却难耐,揪住耳朵的手几次松开又拽紧。 “安安、”她低下头蹙眉,掩饰羞赧般的催促。 可黎安哪裏会听,不管阿诺斯卡如何央求,她都不肯更进一步,最后还是阿诺斯卡被逼急了,用手压着这人脑袋,更加往裏。 曲折又撑起的腿踩着石壁,那纤薄的腰肢越发不堪一握,散乱乱的银发披散往下,像是垂落的藤蔓,被风吹得不停摇晃。 眼尾的水雾在凝聚中,啪挞落下。 水池越发汹涌,那神像像是耗尽了力气,骤然随风散开,石屑如雨洒落往下,砸在城堡之外。 那些跪地的人见状,还以为自己惹恼了神,纷纷匍匐跪地,大喊着告罪。 而教皇表情一变,手中骤然出现一沉木法杖,抬起又落下间,发出沉闷一声,同时又元素波动震起。 伊莉莎下意识想要阻拦,可比起教皇,她的力量实在太过弱小,连法杖都没拿出,直接被元素波动震向身躯,五脏六腑都泛起疼,面色瞬间苍白。 可如今强横的力量,却无法破开城堡的屏障,如水一般在屏障表面化开。 教皇见状,不再试探,直接站起,手握法杖,嘴中念念有词,光明元素迅速彙聚,在半空中形成一把巨刃,轰然朝城堡砸去。 众人面色惨白,连忙朝城堡看去。 只听见轰然一声,灰烟四起。 一道白袍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 安:[愤怒]烦死了,没看见在干正事吗
第142章 只见灰尘从两边散开,一道白影站在城堡之上。 众人不由凝神,眯眼看去。 她身披宽袍,头带兜帽,遮去大半面容,披散的一缕银丝随风散开,叫人们喃喃出那个熟悉的名字。 “阿诺斯卡……” 已失踪一年半的圣女阁下。 这突然的出现,叫众人猝不及防,一时忘记该如何反应,只呆呆站在原地。 而站在马车之上的老人,收紧握住权杖的手,青筋从如树皮般枯老的皮肤中鼓起,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喝道:“什么东西也敢装神弄鬼?!” 话音刚落,他法杖朝木板一敲,咒语随之响起,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只见天地间的元素翻腾涌动,竟一下子彙聚成一把百米长的巨剑。 这剑比之前宽大了数十倍,压迫感更甚,对着城堡就轰然劈下。 众人即便站在原地,也能感到身边元素震起,刮得身上皮肤生疼。 旁人如此,更何况是城堡之中的人。 伊莉莎表情紧张,一直死死盯着城堡阳臺,眼珠转动,好像在寻找什么,直到瞧见那墙壁遮掩处,隐约露出的一道纤长身影,才彻底失态,慌乱脱口而出道:“小心!” 教皇可是当世少有的九阶魔导师,即便数年未出手,也无人敢怀疑他的实力。 可这时已来不及了,教皇果断,不管发生什么,旧圣女已除,新圣女是他们扶持的傀儡,教廷权力重归手中,他怎么舍得再被阿诺斯卡分去 不管城堡上的人是谁,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都必须动手。 阿诺斯卡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她眼帘一抬,身后又浮现出红十字的虚影,但熟悉的天平与圣剑未出,而是随之她的低声吟唱,一道透明光幕覆在面前。 巨剑斩向光幕,震出剧烈波动,众人眼前一白,跟着地面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而剑与盾相撞的地方,连空间都扭曲,依旧僵持不下。 那教皇见状,冷哼一声,元素越发彙聚,涌向巨剑,锋芒更厉。 而阿诺斯卡反倒平静,更像是为了试探教皇深浅,所以并未念咒,静静看着光幕一点点被挤压。 利刃之下,裂出几道细小缝隙,像是即将破裂的前奏。 教皇表情稍缓,又往阿诺斯卡那边看去,浑浊眼眸眯起,不断打量。 若真的是阿诺斯卡,他反倒不担心,阿诺斯卡受神力限制,除非天平审判通过,不然根本无法攻击教廷中的人。 而教皇扪心自问,他只是扶持了其他圣女,并未伤害教廷,所以即便有天平审判,也无法判处他罪过,因此,他丝毫不惧。 如果是其他人假冒阿诺斯卡,那他就得考虑这人的真正目的,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那个神像…… 思绪中,那圣剑越来越往下,光幕似无法坚持,竟爆出几个小孔。 伊莉莎额头冒出细汗,紧紧盯着墙后身影,脑子闪过千百念头,下一秒,她突然挤入人群,往城堡方向跑去。 身边人注意到她的动作,可她速度太快,她们根本无法阻拦,又怕自己动作太快,反倒惹得教皇注意,只能担忧看向伊莉莎方向。 也是这时。 光幕彻底破裂,巨剑劈砍而下,阿诺斯卡当即一挥手,光明元素组成的铁链犹如从天空投出,瞬间锁住巨剑,死死捆在半空。 教皇反应迅速,法杖再起,成千上万支利箭凭空出现,形成密密麻麻箭雨朝城堡落下。 阿诺斯卡仰头看去,挥袖一甩,凭空出现数道白袍光影,光箭破风落下,刺向光影,却不仅没有造成半点伤害,反倒如水化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被这些光影吸收一般。 同时间,那圣剑也力竭消散,巨大的金链被凭空甩起,变作长鞭骤然劈向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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