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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事,她眉眼舒展开。 抱着肉干的小章鱼好奇抬眼,盯着苏夜看。 按理说,齐芙不是她生的,她就是个小妈而已,但看起来,却十分关心齐芙,完全将齐芙当自己亲生女儿看。 苏夜注意到她视线,还以为她在关心齐芙,笑道:“齐芙这两天不舒服,明天应该就可以找你玩了。” 那就算了。 小章鱼疯狂摇头。 齐芙人还行,就是太吵了,总叭叭个没完,章鱼脑袋都被吵晕了。 苏夜总算看出小章鱼意思,忍不住笑起,替对方解释:“齐芙从小就是个闲不住的性格,佩兰忙着公务,没空陪她,又担心外面不安全,所以经常把齐芙锁在家裏,让她憋得厉害,就养成了这个性格……” 她停顿了下,又笑起:“我那时候是齐区长的秘书之一,经常帮齐区长照顾齐芙,所以齐芙也算是被我看着长大的。” 嗯 小章鱼啃一口肉干,吃得津津有味,没想到是个秘书变老婆的故事,还期盼着看着苏夜,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苏夜本就有意拉进距离,此刻自然不会吝啬,想了想后就开始讲述。 而她对面的纪郁林没怎么听,一是对旁人的故事不感兴趣,二是某个小章鱼在偷偷作妖。 都被纪郁林惯成这幅娇纵的模样了,哪裏是个能忍委屈的脾气,刚刚一边洗触须,一边回忆,终于察觉到纪郁林的坏心眼。 纪郁林简直就是把她当小狗玩! 如今趴到大腿上,小章鱼自然想办法讨回来,起码也得把没占的便宜占回来一点。 于是,她表面装得乖巧,两条触须还抱着肉干,一副听苏夜讲故事,听得入迷,连肉干都忘记吃的专注模样,实际却有触须垂落,勾住西装裤下的脚踝。 触须不急不缓,收缩吸盘贴着圆骨,好像在把玩一块和田暖玉,碾磨后又吸住。 章鱼平常很喜欢这个位置,虽然不比耳垂、脖颈、腰间敏///感,却带着几分掌控的意味,像把纪郁林束缚,完全变成自己所有物的感觉。 但不代表章鱼会长时间停留,有意报复,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纪郁林,西装裤被推着堆积,冰冰凉凉的触须缠绕着往上,留下些许晶莹液体。 纪郁林抬腿,试图左腿搭右腿避开,可触须却先一步挤进腿间,将她的动作打断。 恶劣又过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桌面下,苏夜不曾察觉,还在继续回忆。 “……齐芙当时闹腾,总缠着我留下,我当时瞧她一个人孤孤零零在家,也是心疼,所以陪她睡了好几次。” 小章鱼配合着点头,表情依旧专注。 纪郁林眼眸垂落,单手拿起水杯,试图以此遮掩情绪。 可随着触须更往上,压在大腿间,指尖一颤,水杯摇晃,裏头的褐色液体泛起圈圈波澜。 这家伙坏得很。 之前爬小腿还慢悠悠的,结果一至曲折处就猛得往裏,紧紧贴住。 西装裤本就窄细,触须也不见变小,就是故意紧紧挤着,叫纪郁林深刻感受着触须的存在。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散开,捏着瓷杯手柄的指尖泛红。 纪郁林装作镇定,缓慢放下杯子,却在落下时,杯底与盘子轻撞,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还好在苏夜不懂,体贴地无视,继续道:“一来二去,佩兰索性就在家裏留间空房,方便我留下照顾齐芙。” “齐芙小时候可比现在闹腾得多,经常大半夜不睡觉,抱着枕头过来敲我门,嚷嚷着要给我讲故事。” “结果每次嘀哩咕噜一大堆,还没有讲到结局就睡着。” 苏夜止不住笑起,舒展开的眉眼已有细纹,便显得更加温婉柔和。 “对,你不知道,齐芙小时候可怕黑了。” 小章鱼眼睛一亮,好像十分感兴趣的模样,让苏夜忍不住说得更多。 纪郁林无声,垂手想要压住某个章鱼作乱的触须,却被触须反扣住手腕,紧紧压住。 西裤裏的触须更近,不知是不是这处肌肤过分敏///感的缘故,每一处的贴近都被清晰捕抓,将每一个细节反馈。 吸盘轻微吸附,触须尖尖几次往上,触碰到单薄布料后又缩回去,将人吊在半空。 微凉的粘液越来越多,布料被染湿了一块,幸好在裤缝周围,不算明显。 双腿不由夹紧,又被章鱼不满推开。 纪郁林呼吸微重,最后还是没能推开触手,反而掐住椅子边缘,曲折的指骨用力,隐隐能瞧见一抹白。 想要出声制止,又顾忌对面的齐芙,只能仍由时有时无的感受继续,触须滑过布料,翻起酥麻感受,从裏往腰腹、腿间散开,还要往更远处蔓延。 纪郁林抿了抿唇,唇线几乎绷成一条直线,发丝下的耳垂泛起红意。 明明知道不该,某个小章鱼见此机会,还会再一次作弄,可纪郁林还是拿起白瓷杯。 舌尖又一次尝到苦涩的味道,压住那时有时无的海水咸涩。 果不其然,触须再一次往上,完全覆在那块单薄布料上,不知是触须粘液还是其他,布料也被染出一点深色水迹。 纪郁林不禁咬住下唇,才将险些洩出的声音止住。 也是一报还一报,今儿故意作弄章鱼的人,现在反被欺负得彻底。 再说,要是没有昨晚那一遭,纪郁林估计还能多撑一会,可她偏偏被折腾得彻底,即便休息许久,又洗了个澡,可残余的感受还在,只需轻轻一撩拨,就能掀起泛滥的欲///念。 随着触须往上,裤腿更迭,几乎折出几层褶皱。 冰冰凉凉的触须被捂得温热,存在感更强。 ——铛。 歪斜的瓷杯又一次摔回盘子,发出更明显的声音。 苏夜从回忆中拉扯出来,疑惑看向纪郁林,声音中多了几分关切。 “教授?” “教授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看起来那么红。” 她酝酿了下措辞,小心翼翼道:“像是发烧了?” — 小章鱼:是的是的是的,妈妈酱是发烧了,现在就要送到房间治疗一下
第43章 发烧肯定是没发烧。 但是具体怎么了,当然不能和苏夜说。 纪郁林勉强维持镇定,压着语调道:“没事,只是屋裏有点热了。” 她试图掩饰,还抬手扇了扇风,不过几秒就立马放下,压住腿间作乱触须。 “太热了?”苏夜视线往下,不禁看向那最后一颗紧扣的扣子上。 大抵是末世影响,研究院的衬衫也做得板正冷硬,透着股严整的一丝不茍感觉,与即便处于这种情况下,依旧脊背挺直的纪郁林相称,就越发疏离肃穆。 只是…… 那么热也要维持研究院的形象吗? 苏夜沉默了下,主动起身,说道:“我去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纪郁林微微颔首,表示答应。 椅腿擦过地面,就在苏夜转身瞬间,纪郁林低头就看向怀裏章鱼。 正巧那家伙也仰头,用干净无辜的眼眸看向纪郁林。 人,怎么了? 纪郁林被气笑,一手揪住章鱼脑袋,直接拽起。 那胆大包天的家伙,在这个时候也不敢不老实,触须一缩一垂,像个抹布似的被提起来,还抱着那个肉干,其他触须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纪郁林眸光沉沉,就这样盯着她。 小章鱼对着她眨了眨眼,努力装得很老实,实际却视线游离,满是干了坏事的心虚。 那边的苏夜已经找到遥控器,滴滴几声后便走过来。 见一人一章鱼突然焦灼的气氛,不免奇怪,诧异道:“这是怎么了,纪安安干坏事了吗?” 小章鱼哪裏能承认,对着齐芙猛眨眼,将装无辜可怜的本事用出十成十,心知自己过分,纪郁林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所以就盼着苏夜能帮自己说两句话。 这样还不够,抱着肉干的触须上上下下晃,就好像个抱拳作揖的宠物。 苏夜果然心软,哎呀一声就劝道:“教授,纪安安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有什么事多教教就好了,平常还是多惯着。” 什么都不懂 纪郁林现在都怕她懂太多。 再说惯着,要不是纪郁林惯惨了她,黎安也不会嚣张成这样,简直无法无天了,有人在面前也敢做出这样的事。 抿紧的唇绷成一条线,还没有想好措辞,被提起的章鱼又做起妖。 只见她触须一甩,借着摇晃的弧度,直接攀上纪郁林的手,再触须一扯,顿时一个翻身,扒拉到纪郁林手背。 有别人在,纪郁林也不好得教训她,只能瞧着小章鱼顺着她手腕爬,如走独木桥般噔噔爬到肩膀,然后对着桌面一跳,还没有站稳就转向之前的咖啡杯。 在两人都疑惑时,她抱住咖啡杯就挪到一边,紧接着就迈进白瓷圆盘裏,触须规规矩矩一收,乖乖巧巧缩进裏头。 纪郁林一愣,想起早晨她让小章鱼规矩待在盘子裏的事,顿时哭笑不得。 倒是很会卖乖,干完坏事就知道听话了。 纪郁林又气又好笑,曲指对着章鱼脑袋就是一弹。 力度不重,但章鱼脑袋还是晃了下,越发无辜老实地看着纪郁林。 苏夜都看得心软,连忙出声提起其他,帮小章鱼转移纪郁林注意力。 话说了大半,继而苏夜留下一句,过几日就可以出发,让纪郁林准备好后就离去。 随着房门咔嚓关上,小章鱼越想越心虚,触须往盘沿探,又急忙缩回来,眼巴巴地瞧着纪郁林。 妈妈酱,哇达西超乖,什么坏事都没干。 纪郁林不说话,等着苏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往后一靠。 脊背微曲贴向椅背,左腿搭在右腿上,足尖轻勾。 是有些闲适的姿态,可小章鱼却缩了缩触须,直觉非常不对。 单是这样还不够,只见纪郁林慢条斯理地解开衣领扣子,仅一颗,却也比之前看起来轻松许多,隐隐能见到纤细脖颈间的斑驳,一晚上过去,依旧色彩丰富。 小章鱼视线瞟来瞟去,余光却始终在纪郁林身上,觉得身体裏的三颗心脏都在狂跳,纪郁林越不说话,她越害怕。 钝刀子磨人,才是最痛苦的。 触须蜷缩又蜷缩,完全变成八个球。 黎安心裏不由后悔,全无刚刚气势汹汹报仇的嚣张模样,怂得不行。 纪郁林这下连个眼神都不肯给她了,自顾自地取出别在衬衫口袋的眼镜。 除平常工作外,小章鱼鲜少见纪郁林戴眼镜,这会居然取出 这一次次的反常举动,叫黎安越发瑟瑟发抖,觉得自己好像在加热的温水裏泡着,随时可能会被大火蒸煮。 嗯,白灼章鱼,沾点鱼露就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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