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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触须被捏着,其他触须却闲不住,勾着纪郁林手腕,顺着苍白肌肤攀。 大抵是肤色本身就如此,即便出门了许久,依旧没有太多变化,只在吸盘收缩间,多出一点水盈盈的绯色。 因触须往前推的缘故,长袖也随之堆积在一块,隐隐能感受到薄皮下的脉搏。 小章鱼没有太过分,刚开始只在小臂来回盘旋。 可不知何时,触须就垂落往下,搭在纪郁林的腿上。 这两天因车中不便,又有齐芙在,所以这俩人十分克制,只有黎安偶尔趴在纪郁林肩头,装作转头模样,才能贴一贴纪郁林的唇角。 如今罚也罚了,道理也讲了,那奖励呢 触须勾住大腿,无声缠紧。 坏心眼的家伙不等纪郁林反应,就哼哼两声:这裏痛,这裏好痛。 那人果然被蒙骗,越发细致的揉捏,完全忽略其他。 痛痛。 刚刚被打的好痛。 黎安在这时出声,撒娇般的委屈语气,抱怨着纪郁林的过分。 稍松开的手又停住,揉捏触须的动作继续。 屋裏还是闷热,当真是有座火山在旁边冒着热气,即便有水泥墙隔绝,也觉得闷热异常,叫人心生烦闷,短短一瞬就冒出热汗。 也不知道这裏的人是如何长期生活下去的。 幸好垂落的触须冰凉,乖乖巧巧贴在那儿,在炎热天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没办法忽略,甚至在挣脱与更靠近中纠结。 纪郁林,你烫烫的。 小章鱼出声嘀咕。 虽然之前有黑袍遮掩,但真起不了什么作用,现在躲在屋裏许久,也只是觉得眼前、耳畔不再那么的雾蒙蒙。 若是没有小章鱼这一茬,纪郁林现在应在浴室了。 而大抵是海底生物,即便是此刻,章鱼也是冰冰凉凉的,没有被天气改变一点,因此与之贴在一块,只觉得舒适。 为了让纪郁林有更舒服的体验。 垂落的触须换作另一条,覆着鳞片的触须贴了上去,比之前还要冰凉。 纪郁林的手停顿一瞬。 而那家伙还在献殷勤,乖乖巧巧道:我也给妈妈揉揉,刚刚走了那么久肯定很累吧。 不等纪郁林答应,触须就缠上来,那微微竖起的鳞片有些刺痛,但却更冰凉,动作间,越往裏贴,最后彻底粘上去。 纪郁林呼吸微沉,在感受中停下的手,也被触须拽住。 揉揉,妈妈。 痛。 刚刚打得有多轻,纪郁林自己最清楚不过,怎么会被黎安拙劣的演技欺骗。 但对方一撒娇,纪郁林就开始心软。 触须又被捏住,小力度地揉。 垂落的触须也学她,压住后小心地揉。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度。 纪郁林想退后,又被触须扣住,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 妈妈。 纪郁林拽住触须,触须也紧紧贴上去。 “别、”清冽的声音微颤,连完整的制止都没能说完。 妈妈。 触须已勾住长裤,毫不犹豫地往下扯。 妈妈,小章鱼给你揉揉。 很凉快的。 纪郁林还没有反应,触须又勾住她的指节,惨兮兮地央求:还在痛。 意识被拉扯,纪郁林勉强挤出一丝理智,强撑道:“骗子。” 越来越恶劣,刚刚才教育完,现在就开始使坏。 小章鱼眨了眨眼,声音无辜:现在没有在外面了。 真的痛嘛。 “骗子”,纪郁林凭着本能开口。 小章鱼表情一塌,不服气地嘀咕:不是骗子,真的很痛。 纪郁林抬眼看她,黑色镜框下的眼眸泛红,黑曜石般的冷锐瞳子,现下清波盈盈,漾着水光。 徘徊的触须忍不住靠近,又骤然止住,紧接着就急切勾住木尺,往卫生间裏去,水声过后,甚至来不及擦干又贴上。 真的很痛。 她不甘心地抱怨。 纪郁林懒得理她,那家伙也不停,哼哼就道:“妈妈试一试。” 试什么 纪郁林难得迟钝。 可下一秒她就知晓,尺子拍打而下,完美模仿她之前的力度,拍出一声水响。 纪郁林僵硬住,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刚想出声斥责,却被触须探进的动作打断,突如其来的感受让她差点往后仰,幸好触须被拽住,才免于跌落的风险。 可导致她如此的,也是黎安。 覆鳞触须更进,些许刺痛与冰凉感觉更重,甚至还能感觉到残余的水,跟着触须一并掀起愉悦又难捱的感受。 下一秒,木尺又落下。 水声比之前还要响。 低低的笑声响起,顽劣又得意。 好像在说妈妈,你也很喜欢被打吧。 纪郁林不喜欢,但她却无法挣、、、脱。 好像被黎安置于悬崖边缘,进退全由黎安支配,而纪郁林只能在两种感觉中来回徘徊。 半阖的眼眸,视线更模糊,只能瞧见那熟悉的黑白裙摆,和之前一样的可恶。 她就知道,黎安穿上这衣服后就没什么好事。 那家伙还在哼唧:刚刚好凶,尺子都打歪了。 又没打在你身上。 纪郁林想瞪她,可粼粼碎光中的眼眸愈加妩媚,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让小章鱼越发过分。 触须往上,明明有更柔软的底部,却故意用鳞片抵住,轻轻刮蹭。 尺子也不见停,与裏头的触须配合着,愉悦与痛感同时出现,水响声不断。 而门外有脚步声靠近,是齐芙在敲门敲门,喊道:“咋了,刚刚有东西摔了吗?” 应该是听见纪郁林用木尺打桌面的声音,特地过来询问。 齐芙等了一下,见裏头没有声音回应,又高声重复一遍。 纪郁林咬住下唇,伸手想要扯住触须,又被触须扣住另一条触须往上,轻轻撬开她闭合的唇,再拍了拍,示意她说话。 可其余触须却没有停下,也不知道为何,捂了那么久,那覆着鳞片的触须依旧冰凉,像是冰块似的,越来越冷,可木尺拍打的地方却炙热,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就更清晰。 ——扣、扣扣。 “姐姐?” 外头的齐芙明显有些焦急,担心她们出事。 而贴在脸颊的触须又拍了拍纪郁林,催促着她快说。 实在没办法,小章鱼可不会说话,只能完全依仗纪教授。 纪郁林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那木尺就打来,差点没能止住,只能愤愤瞪了黎安一眼。 小章鱼就讨好似的看着她,触须轻轻柔柔,勾起鬓边散落的发,小心别至耳后。 还是那样,干坏事的时候毫不犹豫,纪郁林生气,她就立马卖乖。 纪郁林咬了咬牙,努力扬声回应:“没事。” 外头的齐芙差点破门而入,听到这话才稍稍松口气。 要是还在十三区,她也不会那么着急,可现在人生地不熟的,还有未知的追兵在,她不免比之前更警惕。 齐芙挠了挠头,就道:“那行,有什么事你记得叫我。” 下一秒,她又想到什么,高声道:“你们累不?要不我们再出门转转?我想到处看看。” 她的想法没错,但纪郁林此刻被另一家伙给缠住。 好像因为那一个称呼,黎安又开始闹腾,触须更深,连木尺的力度都加重。 木椅上有水迹晕开,将原本的木色加深,垂落的长裤成为新的镣、、、铐,将腿脚定在固定距离,逃无可逃,躲无可躲,只能被触须更加拽紧。 齐芙挠了挠头,又喊:“姐姐?” 姐姐~ 小章鱼跟着重复,动作更深,鳞片也被掀起,带来更深感受。 纪郁林实在没力气理会她,提起声调,强撑镇定道:“有事,你可以自己出门转一转。” 齐芙“哦”了一声,也没多想,直接就答应下来。 随着门响,脚步声消失不见。 忽然有风吹起,薄纱窗帘被风拂动,探进的阳光便被打碎,被揉成细碎杂乱的光斑,洒落在纪郁林身上,在苍白的肌肤上映出蝴蝶花纹,一呼一吸,声音更低哑, 曲起的腿发着颤,几次要倒下却又被触须强行拉住,于是只能往后仰,散乱的发披散往下,像是垂落的藤蔓,被风吹得不停摇晃。 木尺又落。 这一次停顿了许久,木椅上的水迹更深。 明明没有下雨,却好像淋了场大雨似的。 纪郁林从空白中挣扎出,想退后又被扣住。 一声又一声的姐姐又出现。 这次可不会再轻易放过。 屋外阳光依旧,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缓和些许,依旧明亮得刺眼。 齐芙行走于人群之中,汗水味与细微的腐烂味道夹杂在一块,余光一瞥,又瞧见小摊上的人打作一团。 刚入城时瞧见,还觉得新奇,停在不远处听了好一会,可这样的事情多了,就觉得无趣了。 不过就是你今天摊子摆多了一点,你今天卖的更多,我眼红的要找你麻烦的破事。 齐芙走走停停,看似漫无目的,却没有一条消息遗漏,在众人的对话中,勉强了解了这个城市的全貌。 可也是因为如此,她越听越入深,竟迷迷糊糊绕进小巷,突然有一只手伸出,便直接将她抵到墙角处。 “你!” 声音还没有发出,就被人捂住,手袖在拉扯中,露出一截小麦色的皮肤。 齐芙眼睛骤然瞪大。 而另一边,纪郁林突然拽住小章鱼触须,声音骤然冷硬:“齐芙出事了。” — [菜狗]妈妈:一心三用,真的很累
第65章 是夜。 晚风吹过巷子,漆黑遮掩房屋,空气中的硫磺味道弥漫,随着灯光熄灭,周围越发静谧。 潜伏于暗处的人等待许久,终于悄声往前。 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只见一黑衣人站在门前,手稍微摆弄几下,门锁就解开。 他小心翼翼压住门把手,悄声无息地推开后,众人的视线就落在最后面的人身上。 那人身穿深色作战服,黑色面具覆盖半张脸,身姿笔直而修长,见状,没有露出丝毫不满,轻手轻脚就往裏踏。 众人并未第一时间踏入,反倒等裏头传出手脚碰撞声,才一股脑涌入。 可不知怎的,周围本就黑,房屋裏更甚,像是隔绝所有光源一般,彻底变成瞎子。 紧接着,有不知名的触须从角落探出,直接撞向他们后脖颈,砰砰几声后,便集体晕倒在底。 周围一静,隔壁的住户翻了个身,眼帘微颤,像是要被吵醒,下一秒就有触须从窗户探进,又是嘭的一声,还没有醒来的人彻底睡死了过去。 继而,触须悠哉悠哉收回来,中途还不忘开个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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