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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不会因为产能过剩而缩减雇佣预算,当地百姓多了谋生的机会,也对民生有利。 但凤听懒得坐下来细细掰碎了和那老顽固讲,由着她去参自己。 皇帝和皇后二人倒是清楚凤听的打算,再说这火药控制得当,于军事上也是一大助益。 时不时就看那脑子转不过来弯的老顽固上折子参凤听一本,皇帝恼得都想将人革职丢去哪个山咔咔里。 还是凤听劝阻了下来,偏偏是这种顽固之人才更能沉下心来钻研。 这人哪怕天天质疑凤听的决定,但还是带着工部上下加班加点地老实研究。 小皇女还在牙牙学语,听着大人聊着天,两只小手被自家母后和熟悉的姨姨捏着玩。 兴奋地“咿咿呀呀”也要参与讨论。 苏青潋和苏青苒便是在这时被嬷嬷带过来,倒是知礼地先行向皇后行礼。 等皇后开口免了两人的礼,苏青苒才“噔噔噔”地跑过来,两手一张,就抱住小皇女。 笑得见牙不见眼,“珑妹妹,好久不见,你想我了吗?” 小皇女叫齐懿珑,如今倒是会说几个字,比如不管是对着皇帝还是皇后都会叫阿母。 母皇和母皇不好念,她就直接喊“阿母”,总是会有人应的。 见到苏洛和凤听也会笑眯眯地喊“姨姨”。 她特别喜欢比自己大一岁半的两位苏家姐姐,但还不会叫姐姐。 所以总是叫“青青”、“阿青。” 叫青青时叫得是苏青苒,叫阿青时叫得便是苏青潋了。 小家伙有自己称呼人的方式。 现下被苏青苒抱着腰,笑着伸过脑袋“吧唧”一个糊了苏青苒侧脸一滩口水印。 很开心地喊:“青青~” 然后又从懂得不多的几个字里挑了个字回应道:“想。” 后面苏青潋也凑上了,抿着唇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我呢?珑妹妹有没有想我?” 齐懿珑主打一个雨露均沾,向苏青潋也伸手揪着苏青潋领子的小手微微用力,努力将人拉向自己。 随后“吧唧”、“吧唧”两声,左脸也亲了一口,右脸也亲了一口。 对称地糊了苏青潋一口口水,这才得意地笑道:“想,阿青!” 苏青苒见状嘟着嘴硬是把自己没被亲了另一边脸凑过去。 “阿珑妹妹怎得偏心,亲了姐姐两口,只亲我一口可不行。” “嘿嘿,亲亲。” 齐懿珑好心情地在凑上来的小脸上又亲了一口。 “青青,阿青,也亲。” 她说完,苏青潋和苏青苒便一人一边同时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两位大人无奈看着三个小崽子玩亲亲。 主要是从前苏家这两个小崽子经常撞见自家母亲和娘亲亲来亲去,好奇问起,苏洛就哄着孩子说这是表达喜欢的方式,越喜欢越要亲。 所以自从有了齐懿珑这个小妹妹,她们就会经常用亲吻来表示喜欢。 结果就是把齐懿珑也给带歪了。 她们正在里面聊得开心呢,大人聊大人的,小孩儿聊小孩儿的。 齐懿珑会说的不多,也不停地“咿咿呀呀”积极参与聊天。 多数时是苏青潋在说今天都做了什么,又说外面有多热闹。 苏青潋在旁边附和几句。 外头侍女来报,说是陛下到了。 两人只能带着孩子出去同众人一起迎接,哪怕皇帝只是微服出宫,该有的礼数也不可废。 前院里一帮人已经行过礼,此时都坐下,主位让给了皇帝,众人本就不算热烈的寒暄此刻更是没什么话了。 皇帝在前院眼巴巴地伸着脑袋看着后院方向,远远见到自家皇后抱着孩子来了,这才露出个笑容来。 刚刚看她一身冷凝的气势,众人都胆战心惊的,只有苏洛早都习惯了,懒洋洋靠着椅背喝茶。 凤听带着孩子行过礼,见着人也差不多到齐了,吩咐开宴。 皇帝、皇后和苏洛还有凤听都带着孩子坐主桌。 怕其他人不自在,便没强求着安排谁来一块儿坐。 今日煮得锅子,一面红锅一面白锅,红锅还是苏洛早两年研究出来的辣椒推广到了全国种植,后续研究出来的吃法。 她们自家里常吃,但是对旁人而言就足够新鲜。 皇帝皇后倒也是第一次跟着吃这个,齐慎尝了一口红锅,脸色一僵,将手边的早就准备好的冰果酿端起喝了一口压着。 但过了一会儿又馋得没忍住又夹了一筷子红锅,没想越吃越上头,越吃越过瘾。 本来还想着和皇后算算她带着女儿丢下自己偷偷跑出宫的账,结果吃得什么都顾不得。 苏洛就忙得很,既要记得给妻子烫菜,还要伺候两个小祖宗,更不能指望对面帝后二人出力。 忙得没完没了,自己都没吃上两口。 还是凤听见了,也跟着烫菜夹给她。 她们平日里用膳不习惯让侍女伺候,不像其他桌,都有侍女烫好了再夹到每个人碗里,旁人也吃得矜持,哪怕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尝。 今日来的多少都是关系亲近些的,有人就开口问怎么没把这好吃法弄到宴春风里去。 如今产业都交给苏素打理了,苏洛就说那得看自家妹妹如何安排。 苏素这才笑着通知说明日起楼里就会开始全天供应,这段时间都是在准备专门用的锅子和桌子。 桌子得改良,中间嵌入锅子,锅子底下还得有可以加热的炭炉,既要方便换炭火,又要使得炭火燃烧不起烟免得呛人。 若是用上好的炭火,成本太高,也不是普通百姓吃得起的做法。 其中讲究太多不能细说,更何况也算是人家独家的方子,众人也就点点头没多问。 倒是皇帝很不客气地要求苏洛往宫中也送几张特制的桌子和锅子。 苏洛应下。 凤听撇了眼吃饱喝足抱起自家女儿哄的皇帝,“啧,今日也不知是谁的生辰呢,怎么有人又吃又拿还不送礼啊~” 也就只有她敢这么和皇帝说话了。 其她人听得一头冷汗直冒,皇帝却丝毫不在意。 “瞎说,朕岂是那般小气之人,自是少不得你的礼。” 她慢吞吞从怀里掏出卷明黄圣旨来。 “喏。”随意往凤听怀里一扔,“给你的生辰贺礼。” 凤听没有打开那卷圣旨,皇帝也没让人宣读,凤听淡定自若地将圣旨收了起来。 所以没人知道那卷圣旨的内容是什么。 只有君臣两个心里门儿清。 哦,大概皇后和苏洛二人心里也有所猜测,不过面上也都平静,说说笑笑地吃完了这顿生日宴席。 散了席后皇帝领着妻女离开,省得她们在这待着,除了苏洛妻妻,其她人都不自在。 皇后给凤听的生辰礼是块上好的碧玉,拳头那么大,水头极好,难得的是竟然那么大一整个。 大抵就是由着凤听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帝后离开没多久,众人也都各自告辞,不好久留。 再说这种日子里,更适合人家一家四口自己庆贺。 折腾了大半宿,小家伙们也累了,嬷嬷们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漱更衣。 凤听让人清点那些贺礼,过于贵重的就都统计在册,到时候捐到国库里去。 苏洛便寸步不离地跟在妻子身后,两人转了一圈,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 “可累了?” 苏洛将人抱进怀中,依恋地用脸贴着脸。 “也没做什么,能累到哪儿去。” 凤听笑笑,抱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距离生辰这日过去还有几个时辰,如今风平浪静,可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总担心还有万一。 “我准备了焰火。”苏洛说着,手灵活解开衣服系带,钻入松垮垮的衣衫之中。 她低下脑袋,唇齿在凤听颈后滚过。 “唔...那怎么没放?”凤听咬着唇,却配合地仰着头任由某位小元君在她颈间梭巡研磨。 “子时后放。” 苏洛时不时吮吻着妻子仍旧柔滑嫩白的肌肤,说话时都有了几分含糊。 子时一过便是新的一日。 对于旁人而言大概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日,对她们而言却不同。 那大抵就意味着,全新的,不再重蹈覆辙的,光明璀璨、幸福平安的一生。 或许轮回终止,或许此生之后再没有重来的机会,来世是否仍旧有缘分相遇,她们管不着,可仍旧甘之如饴。 因为这一世能够彼此相伴着平安走过一生已是最大的幸事了。 只不过子时这个时辰燃焰火庆贺,不知要惊醒多少睡梦中的人。 凤听难耐地伸手去抓身后小元君的头发,却又舍不得用力。 “到那时,哼嗯,会不会,太闹了......” 多年妻妻,对于彼此身体再熟悉不过,苏洛轻而易举便能点燃她这副身子暗藏的欲。 衣衫被解开了大半,无助地挂在身上,小元君的手放肆游走,抓住,放开,再抓住,揉揉捏捏。 指尖也忙得很,时不时和娇柔的一抹红色打招呼。 凤听想,如果再次重蹈覆辙,死劫逃不过,那她今世的死法可能会有些新鲜。 大抵是要爽死的吧? 她有些走神,不知是否会被人活生生做死在这。 察觉到她的走神,苏洛五指收拢,握紧,叼住琅泽后颈软嫩的一块肉。 “夫人,想着我。” 她霸道地想要同时占据妻子的身体与大脑,甚至连灵魂里的每一处间隙都不愿放过。 苏洛不想去想那些死死生生的事情,若这是她们生命之中的最后一刻,那她希望她们眼中心中身体之中都只有彼此。 也惟有彼此。 两人一起倒入床榻之中,凤听恍惚间仿佛看见一只眼眸璀璨将她盯住的小猎豹压在自己身上。 小元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眼,看着她漫上红云的脸,看着她被自己亲手打湿、染红。 看着她九世颠沛里被碾碎的灵魂被自己重组,看她在生死往复的轮回之中被自己亲手捞起来送上云巅。 凤听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脑中一片空白茫然,想不起生想不起死,想不起一次次濒临死亡的冷和惧。 好热,热到灵魂都忍不住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从脑海深处一路滚出来,将她的理智从失控边缘扯回。 伴随着耳边的更声,提醒子时已过,生辰之日过去,迎来二十六岁的第一日。 身下床褥一片狼藉,在湿泞的热潮之中,恍然想起自己终于二十六岁了。 活了九辈子,总算活到二十六岁了。 以后还会有三十六岁、四十六岁、五十六岁甚至是长命百岁。 她无法自抑地落泪,也说不清是灵魂所背负了九世的沉重枷锁去掉后放松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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