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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有个四十多岁还没要上孩子的村民魔怔了, 有一家五口路过牛家村,她见了眼红, 便伙同其她几个村民将那家的元君杀了, 只留下琅泽和三个孩子。 那琅泽看着年岁也不大, 竟一连生了三个,她们想着, 或许与这琅泽结合也能为她们诞下子嗣。 可那琅泽不愿, 便想自尽,那几个村民便用那三个孩子要挟, 若是琅泽不乖乖配合, 便将三个孩子活生生摔死。 为了自己的孩子, 那琅泽不得已便应下。 这这下又有了冲突,人就一个,谁都想要孩子,可如果同时与这琅泽结合,那谁知道到时候生下来的又是谁的孩子呢? 琅泽见她们几人毫不顾忌地当着自己的面商议自己将成为谁的生育工具,又看看地上惨死的妻子,心中悲凉不已,可为了三个孩子,她又不敢也不能求死。 一时半会儿商量不出个办法来,那几人便将三个孩子与那琅泽暂时关了起来。 只是她们不知道这一家五口也不是普通人,被她们杀害的那位元君本是京城大族贺家之人,此番只不过是带着妻女出游前去拜访友人,途经牛家村时遭此剧变。 那位元君的好友估算着日子要接人却没接到,当即便意识到可能是在路上遇见什么事耽搁了,带着人手沿途寻找。 寻到牛家村时发现不对,这位好友据说当时也在城防军中混资历,轻易便带着人手来救人。 那琅泽还以为这下能够得救了,却没想到那人早已看上她的美色,只不过原先碍于她的妻子乃是自己好友便没有下手,更何况也不想轻易得罪贺家。 这下正好,牛家村这几个谋害了她的好友,她完全可以将罪过都推到这几人身上再将人灭口便万事大吉。 还好那琅泽见状不对将三个孩子藏起来,自己现身出去跟着那人走了,那人杀那几名村民杀得太快,没来得及仔细拷问,是以大抵是以为孩子也被那些村民给处理了。 若是她再仔细些,便也会知道还有一名参与此事的村民当日回了家没再现场,可惜她也怕待久了会暴露出来,心太急便顾不得许多,自以为这事做得天衣无缝,带着那琅泽离开。 说到这里,几乎就已经知晓那行凶杀害牛家那两人是什么身份。 凤听看着苏洛停下饮一口茶,便趁着这个间隙问道:“不是三个孩子么?怎么只有两人动手?而且她们是怎么得知事情真相的?” 苏洛进城打听了一趟,回来将事情说与自家夫人,饮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才接着说下去。 原来唯一一名侥幸逃脱的村民回来发现院子里都是尸体,而房中只有孩子的啼哭声,她想着自己反正也没孩子,便将孩子抱回去养了。 至于当时死去的那几人,她也不敢去报官,村子里那些村民多多少少也知道了这事,也都默契藏下这事不说。 她将其中两个孩子分出去给另外两家没有孩子的人家一起养,只是后来这三个孩子长大了,却发现三人彼此太过想象,起了疑心。 恰好当日侥幸活下来的那位村民病重快要逝去,大抵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临死前将真相和盘托出。 三姐妹相认后决定复仇,两人在村子里寻机会动手,即使是将她们养大的人家,也分明都是当日里害她们双亲的帮凶。 另一个一路去寻亲生娘亲下落,盼望着亲娘还活着,好在她们幼时的襁褓没被扔掉,那上面有贺家的印记,带着这襁褓到京中贺家讲明此事,也许也能借助贺家之力来复仇。 听完其中曲折,饶是活了九辈子的凤听都不由得感到唏嘘,人世间竟还有这样的人。 因着自己生不出孩子便去谋害她人性命,甚至还要不顾她人意愿想要人沦为生育工具。 还有那不知名姓的所谓好友,自己好友死了不仅不为好友报仇,还要借机强占好友妻子,简直丧心病狂。 “听说那人本来就是来混资历的,没花多少时间便打听出了是谁,只是那人如今已经回到京中,殷县令得罪不起,叶风惜同样也得罪不起。” 苏洛叹息一声,“她想上报朝廷,又怕为家人招来祸事,这会儿子正和卢绣闹和离呢...” 毕竟才新婚,卢绣和卢家人也没必要和她绑在一起去冒险,叶家上下就没一个怕死的,就连拄着拐的叶老将军也拍着大腿要她一定为那贺家三姐妹讨回公道。 可卢绣偏说既然成了婚她就是叶家人,生死都要与叶风惜在一处,说什么都不肯和离,卢大娘听说这事也赶到城里去劝卢绣。 她不拦着叶家人去当英雄,可卢绣是她女儿,若是叶风惜没事,日后再成婚一次也不是大事,若是叶家因此招致报复,若是叶家都护不住自身,又拿什么来护住她的女儿呢? 凤听听了这话,便问道:“若我是叶风惜,那你...” 还不等她说完,苏洛别蹙眉道:“不可能和离,你我既为妻妻,就是死了都要埋在一处,活着你更别想着能和我脱了关系。” 凤听闻言,眉眼弯弯,小元君难得强势霸道至此,她竟半点也不反感。 “其实此事叶风惜也不需要着急,反正那三姐妹已经有一个进了京,若是贺家出手,接下来这事上不上报便由不得叶风惜来做主了。” 虽然不知道那人身后家族如何,但既然当年她都不想轻易得罪贺家,就说明贺家也不会惧了她身后权势将此事按下不管。 本就是两家恩怨,自由那两家角力去。 “夫人真聪明。” 苏洛笑笑,她当时也是这么劝说叶风惜的,只是叶风惜一意孤行非要和离,就算两家角力,这事若她叶家掺和进去,恐怕也会得罪那人背后势力。 但叶风惜此人吧,过于正直,身为军人,便是路见不平都要拔刀相助,更何况此事撞到了她手上,不管对方来头多大,哪怕是皇女,都是要同对方碰一碰的。 两人说着话,今夏在门外轻轻叩了两下门,禀报道:“女君、小姐,有人来见。” 她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也不说来人是谁,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在同一时间便意识到不对,两人便决定起身去见一见。 等到了正厅才知道为什么今夏没说是谁,彼时那位幽王殿下正悠哉悠哉坐在主位上喝茶。 分明是别人家里,她却一副主人姿态,凤听没忍住,十分不客气地道:“殿下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还请幽王殿下恕罪。” 口中要人恕罪,实际上却半点请罪的意思都没有,瞪一眼守在正厅两边的暗卫,搞得她以为自己误闯了别人家的院子。 幽王一愣,她下意识就坐了主位,见凤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样子,讪讪起身,尴尬坐到另一侧客人该坐的位置上。 但她很快收起面上尴尬表情,转而对凤听直接道:“本王要你即日启程上京,参加今年春闱。” 凤听:“???” 且不说齐国春闱在三月,如今一月中,只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她要一路赶到京城,路途遥远没时间备考不说。 春闱之前的乡试、县试还有郡试她都没有参加,怎么能参加得了春闱? 幽王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书来。 “本王已然为你做好准备,你只管放心去应试便是。” 交代完了之后,又多添了一句:“还有,本王要你尽量拿下三甲头名,若是你能拿下,贺家和刘家的案子便会交给你办。” 凤听还未来得及消化上一个消息所带来的震撼,幽王又给她再次提出了一个能把人砸昏头的要求。 她略有些无语,很想问问这位幽王到底对她多有信心,怎么就认为她一定能拿下这个三甲头名。 幽王像是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笑着说道:“你不必如此惊讶,本王也说了是尽量,若你拿不下,本王也会有别的法子,只是要牺牲得东西更多罢了。” 而且,这样一来,凤听的价值显然就没有那么高了。 凤听自然知道她没说出来的这一句,只问道:“殿下想将我安排进三司?可即便是头名,按理来说也进不了三司,就算能进,顶多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官吏,能做什么?” 幽王却道:“看来你很有自信,只要你拿下头名,这案子一定会到你手上,且还是有你来主审。” 做完保证她便起身离去。 离去前淡淡丢下一句:“本王说到做到。” 两个暗卫没跟着走,直接就留在了苏家,看来是幽王安排留下护送凤听进京赶考的。 小妻妻俩面面相觑了好一阵,突然生了变故,苏洛原定于开春要去阳关郡的,现下却不放心凤听一人进京赶考,说什么都要陪着凤听一同前去。 凤听想了想,便说:“那便让素素也一同进京吧,想来我是要留在京中了,她在京中也能得到最好的教育。” 【作者有话说】 QAQ 没人追更新了吗?好凉呀
第48章 今番入京急 今番入京急 三辆马车拉着人和行李,第二日就匆匆出发。 幽王此来是为下命令, 并没有和凤听商量的意思。 凤听自然不傻,所以并没有任何想要讨价还价的意思,更何况幽王留下两个暗卫, 看似是为了保护她和苏洛一路平安抵达京城,谁又能说没有暗中监视的意思呢。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幽王不可能全然信任她, 这一次也有考验凤听的意思在其中。 如果凤听不配合,那么很可能幽王会毫不犹豫地让人灭了她们的口,毕竟幽王有那么多竞争对手, 凤听如果不能成为自己的心腹, 自然有可能投向她的对手。 回到卧房里收拾行李时,她语气有些低落。 同苏洛道:“对不住,连累你了。” 她现在没有可以和幽王对抗的能力, 所以幽王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苏洛只是摇头, “你我妻妻一体,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 但经历这一出, 苏洛突然就有点明白了为何前八世的凤听会一次次死在二十五岁生辰当日。 有时候,一个人的美貌和才能若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 也可能会为自己招来灾祸。 如今凤听被迫要进京赶考, 下一步就是要卷入世家斗争里, 成为那些皇女手中用以争权夺利的棋子。 她眼眸晦暗幽深,重重情绪在其中翻滚, 要在那步步皆是危机的京城里护住凤听安危, 以自己目前的能力还远远不及。 苏洛想,她大概要铤而走险地去做一些事。 富贵险中求, 只有将权势握在手中, 才能护住凤听。 狗屁皇女和世家权贵, 她现在得罪不起,那她就给自己找一个大靠山,大到所有人都得向她的靠山低头。 印象里前八世之中,当今皇帝再有两年多就会驾崩,可在她死前,她到底还是齐国的天,皇帝说的话才叫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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