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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高泽抱住她的肩膀,勾下头温柔地说话:“我去做饭,你坐在沙发上与几位老师聊天。” 仓丽撒娇:“陪我一会儿嘛。” 高泽摸了一下仓丽的鼻尖说:“好。” 两人恩爱有加。 “你们怎么认识的?”顾惜八卦道。 “他是我老板,庆市古玩市场的大老板呢,”仓丽调侃的语气对着高泽,不是炫耀,平常玩笑。 高泽摸了摸仓丽的头:“你现在才是老板,古玩市场是我的入赘申请,现在它是你的。” “谁想要呢,你也是在这里说说,要是被你朋友听见又说你倒贴男。” 高泽表情严肃:“你不想要?那群人怎么能懂,何必同流合污,我自愿到你家,是彩礼也是嫁妆。” “我们这里不兴这套哈,两个人在一起,什么嫁妆彩礼,什么门当户对,也没有入赘嫁娶的观念,在一起便是一家,别拿你们那里的一套来我们这里,”仓丽撇撇嘴,语气不满。 高泽把老婆说生气了,立马抱住:“错了错了,别生气了。” 顾惜在一旁偷笑,她像是看见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她妈妈家庭条件好,父亲家境一般,但年轻有为,放在相亲市场绝对是顶尖人物,她妈告诉她,她爸一直不答应的原因竟然是自卑,他还想当上院长之后才同意结婚,自诩条件太差配不上她妈。 这个虽反过来,但情况相似,高泽条件好,仓丽家徒四壁,入赘又怎样,他心甘情愿,不狂妄自大,只怕给得还不够多。 有些与高泽同性别的人什么都没有,还刻意抬高自己的价值。 根本不会问自己配不配。 高泽站起身:“我去做饭了,别生气了,给你做了好吃的。” “吃什么?” 高泽低沉的声音里面藏着俏皮,宽阔的深海里,一头蓝鲸与一只海豚相遇,鼻尖与鼻尖相碰:“你爱吃的。” 高泽勾头,讨要亲吻,仓丽回吻。 顾惜在一旁看着,用余光瞥了一眼楚来,要是楚来也能在朋友面前,自如地亲她,那她一定更加嘚瑟,疯狂秀恩爱。 高泽走后,仓丽坐在沙发上:“老师们,请问……咳……不好意思,”她浅喝了一口水。 顾惜见仓丽一副病殃殃的模样,难免心疼,她主动起身帮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仓丽。 仓丽接过:“谢谢老师。” “不用这么客气。” 顾惜坐回座位,刚才身边贴住的身体,挪开了一些了距离。 心里难受,虽然想看楚来吃醋,但是本意也不是把楚来越推越远,她认输。 现在只想快速结束,回家哄一哄。 顾惜主动开口:“刚才高先生告诉了我,你得了一个叫什么灵泉病的疾病,好几年了,一直都这样吗?” 仓丽摇头:“并不是,断断续续的,每次吃了药之后,症状减轻,估摸着快好了,结果又开始了。” “吃几次药有效果,”楚来询问。 “之前村长请的医生,开得处方药很有效,吃三个疗程,小半个月就能好。” “好了一段时间,又复发了,好不完全。” 许念询问:“有痊愈的病例吗?” “不算痊愈吧,很奇怪的一个现象,有一些人只要得过,即使症状缓解了之后,隔一段时间又会加重。” “有些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得过这个疾病。” 许念身子靠后,倚靠在沙发背上,看向楚来的后背。 楚来家的人就从没得过,去探访的几家里,张婷家,还有老人和小女孩家也没得过。 脑袋里整理着这一路的线索,顾惜则继续表演:“太可怜了姐姐,心疼你,你得病前接触了什么吗,还是……” 仓丽把手缩进毛毯里,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娇小可人,她说:“从庆市回来,我与我表弟他一起吃了一顿饭,第二天早上去拜访了我们家的亲戚,聊了会儿天就回来了,吃了午饭后我就午休,一觉睡到晚上,我先生发现了我不对劲。” “你表弟?” “二狗子,巡保队的队长,哎,你们尽量避着他走,他是个混蛋,他打老婆,我们拦不住,去报告村长,村长批评教育后也无济于事,我们现在已经与他断了关系。” 夏蝉站起身:“卫生间……在哪?” “有。”仓丽指向一个黄色木板门。 夏蝉走向卫生间。 小插曲,场面陷入安静,大家都不说话了,保持着沉默。 家暴这个话题向来沉重,尤其是在场几人都同时在灵泉古寨与外乡待过,同时接触过两种不一样的思想的人。 过了一会儿,高泽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走出来,分别亲吻在她们额头上:“再等会儿,可以吃饭了。” “好,阿爸。”两人异口同声说。 仓高云晓认识楚来,她礼貌朝楚来问好,楚来点头。 身旁的小女孩,拉着仓高云晓的衣服,黑眼睛圆溜溜地盯着面前三人。 顾惜忍不住用逗小孩的表情,逗弄,可爱得紧。 小孩有些害羞,往仓高云晓身后藏,仓高云晓直接将小孩抱起。 一被抱起,小孩表情就放松,有了微笑,还对着顾惜做鬼脸。 小猫有了老虎撑腰一样。 “小妹妹叫什么名字?”顾惜甜着声音询问。 仓高云晓举着小女孩说,声音温柔:“来宝宝自己告诉老师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腼腆着声音:“仓高云安。” “真棒安安。”仓丽仰头慈爱地看着小女孩。 “安安,老师家也有个妹妹叫安安,”顾惜越来越觉得小孩可爱,尤其是叫安安的名字,像是看到了楚安小时候。 骤然这样一想,姐姐抱着妹妹,像是楚来抱着楚安一样。 心里都暖了不少。 她忍不住往楚来方向靠,刚一贴上,楚来起身走向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搂着夏蝉走了出来。 夏蝉的脸埋在楚来脖颈处,顾惜看出来夏蝉不舒服,心里吃醋忍住了,她伸手动了动许念,许念上前打算帮忙,楚来摇头:“我来就行。” 仓丽有些着急:“老师怎么了?” 楚来回复:“没事,今天家访要提前结束了,我们得先走了。” 仓丽:“招待不周,我们送送你们。” 高泽从厨房走出来,一家四口站在门口目送着四人离开,离开前楚来眷念的目光看着门口的四人,抿了抿唇说:“祝你们阖家幸福,平安健康。” “谢谢老师,你们也是。” 顾惜听到楚来讲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对呀,她刚才一下闪现了楚来一家四口的照片,仓丽高泽两人相处联想到父母的相处。 何况楚来呢,一样的家庭状况,一样的家庭氛围,一样的两姐妹,一样的名字。 她们以前也是这样吧,一个美好的家庭,圆满到破碎也不过就一场意外,已经一年了。 谎言与强撑支撑着这个家庭,没有答案又能坚持多久呢。 楚来环抱着夏蝉,对顾惜与许念说:“你们回家,我送夏老师回去。” 顾惜红着眼眶,还没缓过来,想陪着楚来:“我也去。” 楚来看向许念,许念拉着顾惜:“我们先回家,有楚来在没事的。” 顾惜被许念牵着,两人朝不同方向走。 “夏老师怎么了,今天一天都不太对劲。” 许念:“着凉了吧,今天降温。” 顾惜点头:“生病孱弱的样子,夏老师不想被人看见,但楚来就行,你有没有觉得楚来与夏蝉关系太好了。” “你吃醋?” “吃呀,怎么不吃,上次就是因为误会,所以我才说要走的,但这么长时间了,醋意有,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比如……” 许念等待顾惜继续说,但顾惜闭嘴了,陷入沉思。 许念立马转移她的注意力:“今天你故意的。” 顾惜撇撇嘴:“故意的,后悔了,本来想看楚来吃醋,她不理我我难受得不行。” 许念轻笑一声:“自作自受。” “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又幼稚了,再也不敢了。” 顾惜与许念回家,楚三妹和楚安带着小乖在平台上晒太阳,难得的太阳。 四人就坐在平台上聊天,听楚三妹讲幽族一些习俗,事情。 两人听得津津有味。 天色渐晚,月亮被夜色染黑,光亮乍现又瞬间消失。 顾惜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好几次,站在平台上望楚来,终于看见楚来回来的身影。 她一看见,冷哼一声:“这么晚才回来,”转身进入到了房间。 她已经洗漱好,躺在地铺上,楚来走进房间,拿了睡衣去洗澡,接近一个小时才回到房间。 顾惜坐在地铺上抱着手看着楚来:“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楚来不语,躺在了床上。 今天一天楚来对她说的话,一只手数得过来,顾惜心里憋气,又抱歉,她主动走到床边:“今天我……我。” 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她故意的,那更是有罪,说她无意的,那她不就更有错了,每天到处勾搭。 她坐在床上,想躺下,楚来冷言:“你睡地铺。” 顾惜撒娇:“姐姐,我……” 本以为这个称呼可以缓和气氛,谁知又触碰到逆鳞。 楚来起身坐着,冷漠表情地看着顾惜,语气中第一次带着不耐烦:“你可以回去睡觉吗,我不想听你的声音。” 顾惜撇撇嘴心都碎了,楚来说不想听她的声音,第一次,人生第一次楚来如此说。 顾惜红了眼眶躺了回去。 吸了吸鼻子,手扯住被子,弱小无助,自怨自艾。 突然被人按住肩膀,转头看见楚来咬住牙齿,从唇齿中漏出微弱的两个音:“顾惜。” 顾惜还没张口,就被楚来夺走了呼吸,强势,急迫。 突如其来的吻让顾惜发蒙,反应过来欣喜占了上头,吃醋而产生的占有行为,不就是她最想要的吗。 她伸出手抱住楚来的脖颈,刚一伸出,被楚来轻拍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现在顺从就是了。 楚来手从上至下,疯狂撩火。 每一下都触碰到她敏感的地方,两年时间楚来知道她所有敏感点。 不一会儿就已经泛滥成灾,吻分别落下,不同地方。 顾惜张着唇,泄出声音,急不可耐,那只手偏偏躲过了她每次请求。 突然楚来收回了手,注视着顾惜,一动不动。 衣物在刚才已经半挂着,身前一览无余。 顾惜手放在身前,主动揉捏缓解。 “想要,”迷离的眼神,媚眼如丝的勾引。 以为会如愿以偿,然后楚来起身离开了,躺回到了床上,留她一人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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