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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的极快,一上午也不过比了六场。 下午云澜轮上金刚,并无意外的获得胜利。 之后又是漫长的等待,无言打坐凝息休息间隙,闻见一丝酒味,祝三秋瘫坐在位置上,手中拿着葫芦,塞子被倒放在桌上,这都能喝醉? 无言起身,扶住祝三秋的胳膊,“师姑,走吧,咱们先回去。” 直至傍晚,云澜宗再没比上一位,武道第一日告一段落。 按照数量顺序推算,明日是孙广昕划一前一后登擂,若是二人都顺利进入下一轮,莫约下一轮又要碰面,佩衣则在后日上午,无言和于壹是下午,唯有汤浔,在最后一日的下午比赛。 傍晚,安顿好祝三秋,无言便想着去寻孙广,走到院中,靠近后发现哪里还有自己的位置,周围于壹,汤浔,龙非皆在此处,感情自己还算来的晚? 孙广:“无妨,我会全力以赴。” “明日你对上的是宛丘肖家的肖梅,修为平平,肖家隶属陈氏,剑法古朴厚重,但万变不离其宗,你利用双锏优势,速战速决,我相信你可以保留实力来应对下一轮的昕划。”汤浔开口。 一众弟子间相互鼓励,见无言到场,汤浔:“欸,无言快来,咱们这边只有对战过昕划,来分析分析!” “我?”被扯进人群中,左右环视,指着龙非:“你是什么情况?” “怎么,我不是云澜人?我来听听怎么了!” 无言转目看向于壹,后者无奈摇摇头,默许这人呆在此处。 闲暇之余,无言戳戳于壹:“今日为何也没守在佩衣身边?” 于壹:“后日她要登台,我不便打搅。” 无言皱皱眉:“后日我们也要登台,如何,我来给你热热身?” …… 隔日的比斗也来得迅速,无言依旧矗立在谢沐卿的身边,看她为孙广,昕划紧张,为谢氏弟子舒心。 比斗结束,昕划孙广都顺利晋级。 第三日,率先登场的是佩衣,云澜宗的名头配上的却是软带,这样的组合引得不少人驻足观望。 无言注意到,骚动最大的还得是紫凰宗,不远处,能看见那个原本懒散的夏嫦叶正襟危坐。 佩衣身姿矫健,对上一名散修的姑娘绰绰有余,飘动的软带宛若游龙,反复之间靠近女修的身,甚远的佩衣轻松挥动手腕,灵力汇聚,心动的修为着实爆发出更多力量。 还是低估那散修实力,剑走偏锋,破开普通的灵稠,靠近佩衣。 修炼灵稠的姑娘大多数是没有近战能力,一旦靠近受些拳脚功夫,便没有还手之力。 无言目光转向于壹,见她毫无担心,便知道这于佩衣来说,都是为彰显实力故意露出的破绽,佩衣轻笑,掌心收拢,攥住灵稠转身,脚尖一点,拉开距离,灵稠注入灵力随着惯性,甩出,发出强劲的一声碰撞声。 “云澜宗,佩衣胜!” 登擂双方皆是修界年轻一辈之中翘楚,在中州擂台上,众人遵循点到为止,相互交手间三连招便能判断胜负。 随着裁判报出无言姓名那一刻,终于是她站上擂台,对面是一名散修公子,唤名,胡田。 无言准备三招结束比赛,呼吸间靠近,星尘剑法涌动,对面早有预料,汇聚灵力,开启强攻。无言含笑,看来是有研究过云澜宗的招数。 可惜碰到的人是无言,她最不怕的也是汇灵。 比来者更加强势的灵力袭击,无言一心二用,星尘剑法直接启用第三招,同时汇灵,一剑劈下力量骇人。 对面的胡田有些惊恐,"不愧是云澜宗魁首,有两把刷子。" 随即,双手合十,再次汇聚灵气,无言开眸,眼角的金光很快就被全场察觉,训练场上议论纷纷。 无言嗤笑,就这点灵气,吐出一口浊气,剑指胡田,顿时,源源不断的灵气汇集到料峭剑心,"班门弄斧。" 音落,无言出剑,云澜宗的剑法,掺杂了许多看不清的路数。 三招,结束战斗,无言收剑,转头抬眼看向谢沐卿,后者点头表示肯定。 一炷香后,于壹登场,是少数的武修,不过片刻,也轻松获得胜利。 云澜宗就差一个汤浔,可汤浔实力如何众人心中明了,似乎不必等待,已经可以大肆庆祝。 是夜,无言找到躲在房间里的汤浔,“你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什么情况?” 汤浔视线缓缓落在无言脸上,“有么?” “你快把我不高兴写在脸上!” “我是在想,若是输了怎么办,我会不会成为云澜唯一没晋级。”汤浔声音有些发软,实在不像是那个春风得意之人说出来的话,“我父兄这几日都在场内,若是败了,大概此生都无颜回家。” “我当是什么事,你不相信自己?”无言凑近,“身为云澜器修之首,换一个大点儿的校武场就没志气?” 汤浔:“去你的,我听于壹说你和那个汪文哲交过手,和我说说……” 隔日,汤浔登台。 对上的是汪氏嫡子,汪文哲。无言特意何汤浔交代,是个没什么实力的男修,可速战速决。 汤浔不在状态,抽出断龙,长舒一口气。 “你们云澜宗的弟子都是这样目中无人吗?”汪文哲出声,那天被李斯迦同无言联手击溃,让他丢了脸面,今日碰上的又说一个态度散漫的云澜女修。 汤浔本就心烦气躁,瞬间出枪。 “呵,你们就会只这一招?”汪文哲拔剑对上,星陨阁的根基是星尘剑法,对面这人想来是仔细研究过,对抗间皆是从容,无言一下子有些后悔。 后悔那天上擂与之交战,也后悔刚刚和汤浔说那样的话。 汪文哲怎么说也是一个世家嫡子,没两把刷子也配不上如今的位置。此刻,剑刃紧逼汤浔的眼眸,断龙冒出的白光晃到汤浔的眼,一时间有些刺痛。 汤浔对敌有些吃力,骤紧眉头,对于无言轻松的敌人,她对上就不一定?什么狗屁道理? 抬剑晃过,劈下一招,拉开距离。 汤浔沉吸一口气,张开眸子,“汪公子,就这点实力。” 二人再次接近,汤浔汇灵配合踏雪无痕的使用,近身汪文哲,弯腰避开横劈,侧手翻剑倒刺腰间,将将避开,汤浔稳住身姿,迈步再度靠近,前刺,抵在汪文哲的剑上,发出 刺耳的声音。 顺势向上挑去,险些划破他的脸颊和眼睛,算是对一开始的回击。 汪文哲也是不甘示弱,向前靠近,剑还未落,汤浔更快,闪身到其后,双手握枪再刺,被反手抵挡,汤浔抬脚踹在他的身上,汪文哲一个趔趄,摔个狗吃屎。 “你!” “技不如人,就会挣点口头场面。”汤浔扛着断龙,忽然找回在云澜校武场的感觉,不过都是一场斗擂,换个对手,算不得什么。 汪文哲还要发力,汤浔不愿再给他这个机会,靠近,断龙横劈。 击溃汪文哲,汤浔收枪,为云澜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再回眸时,对上看台那双锃亮的眸子,二人皆是得意。 第一赛程到此告一段落,无言于壹下台去接应汤浔,祝三秋领着一众弟子率先回小楼准备庆功宴。 三人说笑间是要回到阁中,临近,听见烟花的响声,无言一惊,这么大阵仗? “我们快去瞧瞧!”汤寻快步上前,于壹按压住眼底的思量,追上。 “汤浔!你们回来了,快快快,无言呢?五长老说今晚庆功!”迎面就是龙非,被使唤出来搬桌子,胳膊上的玄铁卸下,搬着石桌,面色从容还透露着激动。 三人连忙进门,好好的堂室不知道何时变成庖厨,金刚面色灰黑,双手上也沾着碳粉,收拾柴火,一边的佩衣和谢沐卿一个炒菜一个撒盐,面色正经,似乎是仔细算计过。 另一边孙广拉着风箱,昕划对着冒火的铁锅无从下手。 而祝三秋,还在指挥什么,“火太大了,小点!” 站定在一边,紧皱眉心,来回上下手,“不对不对,你们……” 顺着屋内人视线,转头看见汤寻和温娴,“你们回来了,你可以切菜,你……” 祝三秋还想指挥什么,但是转头看者这几个人的模样,又有些窘迫,抿唇又看向无言,“你们会做饭么?” 无言瞪大眼睛,感情那一声不是烟花,是被炸掉的庖厨。 汤浔轻笑一声,“交给我们吧。” 日落前,三人是将一片狼藉的院中收拾干净,随后又重新动手收拾一桌饭菜。 修士步入金丹才算辟谷,偶尔饮用一些餐食用来维持身体发育。 祝三秋还特地拿出乾坤戒中的好酒,誓要与在场诸位不醉不归。 那些酒是春芳酿的,这些时日祝三秋不知节制,无言估摸着也就剩下这点,没想到今日竟全部拿出来,她这是…… 酒过三巡,无言逐渐不清醒,刚开口说话没两句,就被谢沐卿拉着离开院中。 尽管无言模糊,手指还不忘抓紧谢沐卿衣袖。 谢沐卿搀无奈扶,尽管喝醉,也是这副耍赖皮模样。 “无言,该睡觉了,过几日就是复擂,你还需打起精神。” “大师姐,你知不知道,今天……”无言喃喃,后面说的那些谢沐卿一概听不清。 谢沐卿含笑:“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试图将无言撕开,失败。 “大师姐,抱。” 谢沐卿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将人率安顿在椅子上,稍不留神,无言便像只皮猴子,翻身就跳到谢沐卿的怀里,大字张开的抱住她。 脑袋靠在谢沐卿肩上,没给两人留一点余地,能嗅见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谢沐卿无奈,定是这段时间给她太多放肆,日后定要克制。 不得不抬手环上无言的腰,带着她一起走到床榻边,呼吸带着耳廓泛起痒意,耳尖悄悄变红。 谢沐卿放下春寒,剑刃缓缓侧倚在桌边料峭上,谢沐卿一只手托着无言的腰,一只手试图在肩膀处扒开无言,弯腰将她放置在床上。 谢沐卿灵气傍身,想将两人隔开,好不容易有些松动,谢沐卿连忙把脑袋从无言的胳膊里逃脱出来,偏头间,一息柔软掠过。 灵气溃散,谢沐卿也不过让无言换了个肩膀,人还是死死的趴在肩上。 谢沐卿有些失神,那是…… 灵气骤然突起,震开无言,后者跌落,脑袋装在身后的墙上,似若无骨地滑落在床上。 谢沐卿手臂弯曲,不可置信的抚上唇周。 胸腔中的跳动毫无规律可言,顷刻间笼罩住全部意识,然后被一扫而空,脚步虚浮僵硬,甚至无法支撑她站立,猛地跌坐在椅子上,合上眸子,别开头不愿再看床上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青心]水到渠成,其实一开始的设定没这么快,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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