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景被关门声震得耳鸣,闭眼倚在门边,不说话。 “这算不算潜规则?”小徒弟自言自语,眼里透着同情。 “小小年纪,瞎琢磨什么!”池景忍不住伸手刮她鼻尖。 “你真的没被怎么样?”贺磬音满是怀疑。 “你想我被怎么样?嗯?俩女人能怎么样?”最后一句话说完,池景自觉不妥,却也收不回来了。 小徒弟上下打量,她衣服没有换,领口卷曲,一侧的褶皱较多,“一定是和衣侧身睡得。” “看够了吗?”池景挑眉笑着问。 贺磬音没接茬,默默低下头。 池景有点意外,赶紧走过去,蹲下来。 “池总。”贺磬音猛地抬起头,“我不想你受委屈。”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小丫头脑子一定搭错了弦。”池景一头雾水。 “小王总不喜欢我,我感受得到,要是这不喜欢是因为我喜欢你,那我宁愿她不喜欢,反正我的喜欢不会改变。”小徒弟抠着手指,喃喃自语。 “姑娘!到底谁喜欢谁啊?大清早的,放了你年迈缺觉的师傅吧,你看,你看。”池景指着自己的脸,“姐姐我一夜没睡,脸上都是油,想说绕口令改天好不好?” “池景!”贺磬音突然提高音量,从椅子上蹿下来。 本打算再念叨几句的油脸师傅突然被震住,愣愣地看着同样没有梳洗打扮的小徒弟。 “我喜欢你。”贺磬音说完走出屋子,哐啷一声关了门。 愣在原地的师傅仿佛被淋了一桶冰水,随着门响打了个冷颤,回不了神。 昨夜,王牧群也说了同样的话。 王牧群说喜欢的时候,池景正在给付渲写信,床被霸占,小徒弟来了又走,除了一方书桌好像这屋子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池景默默骂了自己千百次,又找了千万借口说原谅,毕竟长这么大很少拒绝别人,说“不”很难。 “你知道,我喜欢你。”王牧群背对着她,小声说。 屋子太小了,根本存不住低语,可书桌前的人硬生生把它当做大殿。 “我本应该在海南,听说你同意来,我就想,海南可以再等等。”王牧群语速平缓,仿佛在讲故事。 池景停下了飞驰的笔。 “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哪怕是我错了,依然会拥有,可是,喜欢你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要离开?”王牧群声音越来越低。 池景突然有点不忍心,想说点什么又理不出逻辑,夜晚,狭小的空间,她怕误会。 “不知道的时候,担心你接受不了女人,知道的时候,你说她是你的人,你怎么那么残忍——”王牧群声音哽咽。 喜欢有什么错?可惜红线连不到意中人! 有那么一瞬,池景也觉得自己残忍,想想在万方工作的这些年,王牧群对自己百般照顾,凡出差势必少不了礼物,凡美差势必参与其中,如果付渲不出现,爱情会不会是另一本书? 池景狠命晃晃头,深知自己优柔寡断耳根软,见不得女人哭。 “牧群,对不起。”半天,池景摁住自己的心,轻声说。 “我不要对不起,不要!”床上隐隐传来哭声。 池景起身走到床边,看王牧群伏在枕头上压抑着哭,想去安慰却心存犹豫,伸出手又收回来,反复几次,默默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牧群渐渐收了声,转身,泪眼模糊。 “对不起!”池景不知道说什么好。 “抱抱我好不好?”王牧群委屈得像个小孩子。 池景不说话,也不动,嘴边溢出三个字:“对不起。” 王牧群微微起身,抱住眼前人,额头抵着她的下颌,听她的心跳,手越抱越紧。 池景一动不动任她抱着,似乎已经用尽全力安慰,直到感觉脖颈处被亲吻,才挣扎反抗。 “牧群,这样,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池景后退。 慌乱中,王牧群扯裂了她的衣领,在锁骨下方狠咬一口,池景疼的额上冒汗,努力挣脱后,赶紧系上领扣,顾不得边缘卷曲。 “我就是喜欢你。”王牧群眼眶含泪,丢下一句话,夺门而去。 池景心里仿佛火烧,锁骨下方贴近胸口的位置隐隐作痛,暗暗骂自己不该心软,看着被泪水打湿的枕头,丝毫没了睡意,默默走到墙角面壁思过。 小雪节气,老干部回来了。 锌厂旅游团下了飞机,宿宁悄悄和程工念了一声便脱团了,取了行李坐到熟悉的车里看着熟悉的人,突然倦意全无。 “头发挑染得很好看。”宿宁伸手在泛着紫光的发梢摸了摸。 周煦晖嘴角上扬。 “这身白色的西装也好看,就是领口太开。”宿宁刻意多看了几眼。 周煦晖噗嗤笑出声。 “冬天了,不冷吗?”宿宁丝毫没有捕捉到笑点。 “下雪了。”周煦晖目光温柔。 宿宁抬眼,只见挡风玻璃被点点白色小雪粒粘住。 “下雪了,还穿那么少!”老干部执着于周小姐的领口。 “好啦好啦,知道啦!”周煦晖彻底放弃话题,脚下施力,油门踩到底。 踏进家门,宿宁看到客厅的窗户大开,刚要过去,被身边人拉住,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一头扎到她的怀里,老干部心中响鼓敲个不停,心心念念的人也时时刻刻盼着自己,这女人让家的概念变得鲜活。 “我想你!”怀里人小声说。 宿宁低头吻她的头发。 两个人抱了一会,周煦晖攀到宿宁耳边小声说:“有礼物送给你。”说完拉着她向里走。 宿宁犹豫片刻,三步并作两步去关窗,再小跑到周煦晖身边,自我解嘲笑笑:“不关,会冷。” 来到阳台,一个椭圆形的青花缠枝大瓷缸映入眼帘,缸中放着一大块黄蜡石,四周浮着小叶睡莲,扒开一片叶子,一只小乌龟正努力爬石头,周煦晖捞在手里送到宿宁眼前。 “老天,庙龟!”宿宁惊呼。 “行家啊!”周煦晖叹道。 “二级保护动物,哪里来的?”宿宁接过小乌龟仔细打量。 “一个朋友在越南找的,带到广西,然后就到了我这里。” 宿宁有些激动,突然在周小姐的脸颊亲了一口,声音有些大,自己不好意思,作势看手里的小龟。 周煦晖甘之如饴,回到客厅帮她收拾行李。 吃过晚饭,洗了澡,电视里播着时下最火的古装偶像剧,周煦晖削苹果不时看几眼,宿宁端着水杯立在窗边,看起势的小雪凌空飞舞。 “对不起。”宿宁转身轻声说。 “嗯?”周煦晖抬头看她。 “都没有带礼物给你。”宿宁说着目光躲闪。 “过来。”周煦晖唤她。 宿宁坐到沙发上,被喂了一口苹果。 “没有礼物,肉偿好了。”周煦晖笑眯眯地看着她。 老干部顿时脸颊通红,耳朵也变了颜色,羞涩的样子落到周小姐眼里,化作满满的爱意。 不知何时,二人吻在一起,从客厅到卧室,也不知谁扒了谁的睡衣,转到床上,赤&裸相见。 “不许反抗。”周煦晖呢喃着,黏在宿宁身上。 宿宁带着一份歉疚竟真的松开了手,趴在下面任大小姐为所欲为。 “怎么回事?”周煦晖吻到耳后觉察有异。 “没、没事。”宿宁气喘吁吁,小声答。 周煦晖停下来,开灯,寻迹检查,宿宁耳后多了一块刺青,正结痂,看起来像一朵花,又像太阳,伸手轻抚,她忍不住躲闪,看样子很疼。 “这是?” “太阳中嵌着曼陀罗花。” “本打算纹名字,担心给你带来麻烦,索性换成太阳,一样的!”宿宁忍不住摸了摸这块“疤”。 “有什么麻烦?标记成我的人,不好吗?”周煦晖心内欢喜,嘴上不满。 “会不会觉得我特别不成熟?”宿宁看着她的眼睛。 “恰恰相反,想的太多,太成熟,不过,我喜欢。”周煦晖抬手关灯,缩到宿宁怀里。 宿宁的心跳,铿锵、有力,古板的老干部有独特的浪漫,让人难以抗拒。 “礼物我很喜欢。”周小姐小声说。 “嗯。”宿宁吻住怀里人,无处安放的手四处探寻。 分别一周有余,怨念消逝,思念疯长,想的、念的如今就在怀里,再克制的人也逃不过人之大欲,听那人在怀里喘息轻叫,宿宁越发不能自已,情到深处禁不住啃咬,刺激得身下人连连讨饶。 宿宁压着身无片缕的女人,脑子里却浮现妆容精致一身白色西装的姑娘,刚刚还在机场气场十足的走在人前,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娇弱承欢。 “你~” “嘘~” 被压制的人说不出话,身心双重刺激抽走了最后的反抗意识,没用多久,宿宁耳边再次听到喜欢的声音,只是这一次透着娇羞与压抑不住的兴奋,有那么一瞬宿宁觉得自己仿佛瘾君子,周煦晖予取予求,说不清谁中了谁的毒,终于耳边传来绝望的吟唱,声嘶力竭,不消片刻,世界澄明。 “我想你。”宿宁长舒一口气。 “学坏了!”周煦晖嗔骂。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学坏了”的部分,删掉了! 略遗憾,毕竟,那也是成长!(扑克脸)
第48章墨菲说 RQ军摩步旅换防,万方工作组意外得到一天假,叶柏青不由分说向赵干事借了电话召唤吃货闺蜜团。 “叫上付总?”叶柏青笑眯眯地问。 路程虽然不远,可一来一回一个白天都在路上,池景揉了揉锁骨下隐隐的痛点,心底生出怨念。 “算了!” 一个上午池景心神不宁,大兵们的水果也唤不起精神,归渔端着胳膊看了半天,目光碰撞,池景勉强咧嘴一笑。 “小姑娘,先天条件这么好,不化妆可惜了。”归渔逗她。 “素颜美才是真的美。”池景假装得意。 “嗯,还能开杠,说明不是大事。”归渔认真脸。 “其实没什么,单纯想家了。”池景明白她的意思,简单解释。 “换防后我们进山,一起?”归渔做了个电话的手势。 “一个心理咨询师告诉我,爱情是病,最初不以为然,现在觉得病、入、膏、肓。”池景离开时,眉头紧锁。 RQ军区附近的餐厅选择有限,叶柏青通过赵干事订了一家内部人才知道的农家小院,吃货闺蜜团风风火火的杀来,带了各种酒,大有开斋之势。 “才一个月没见怎么弄得跟火鸡似的?”叶柏青看见周曦染了一头红发,忍不住调侃。 “我妈算了一卦,说头上有喜气,腊月里能结婚,你当我愿意这样天天在院长面前晃啊!”周曦赶紧翻出小镜子,转圈照,“再说这哪像火鸡!”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4 首页 上一页 41 42 43 44 45 4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