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题。”付渲注视着池景的眼睛说出两个字。 “回——答。”池景硬着头皮迎合规则。 “背上的疤是怎么来的?”付渲问。 “大学时,登山出了点意外,从坡上滚下来被划伤。”池景认真回答。 “问题:大学时有喜欢的人吗?”付渲接着问。 这个问题有点难,要说喜欢的人,无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可她的问题并不明确,回答有或者没有即可,但若下个问题问喜欢的人是谁,要怎么办?池景心里清楚,付渲想知道自己大学时有没有谈恋爱,她不想敷衍她,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曾有过一段类似爱情的时光。 等了很久没有答案,付渲也没再重复,按照定下的规则,被子被向下拉了一些。 “问题:出差那个晚上,王大小姐去找你,你们~都做了什么?”付渲问。 “她找我聊给中间人回扣的事,很快就离开了。”池景红着脸略过王牧群抱她、亲她脸颊的情节。 “池景,看着我的眼睛,说谎会降低我对你的好感度哦。”付渲发现池景不敢和自己对视,郑重强调,“再给你个补充的机会。” “真,的,没发生什么,就是,她抱了我一下,临走时,亲了我的脸。”池景不堪压力如实招供,目光低垂。 池景突觉上身一凉,被子被拉掉大半,迅速用双手交叉端在胸前,瞪着付渲大声说:“你!我没有拒绝回答。” “这是对不诚实的惩罚。”付渲冷淡地说。 “问题:机场见面之前,有想过我吗?”付渲问。 这是一道送分题,池景心知肚明,可偏偏此时内心的天使与魔鬼开始争论,一个说告诉她你一直在想她,另一个说这么快就忘了石老师了?一时间很多往事涌上心头,池景有点讨厌自己在某些方面的优柔寡断,看着付渲,默默点点头。 被子被拉到腰下,“不想回答不用勉强。”付渲对池景的犹豫心生不满。 “最后一个问题。”付渲看着池景顿了顿。 池景咬着下唇,双手抱在胸前等她发问,谁知等来的不是问题,是手。付渲突然伸手拉开护胸人的胳膊,那人来不及反应,付渲手掌覆盖“山丘” “付渲!”池景挣扎。 “别动!”付渲强势喝令。 “问题:有人这样对你吗?” 池景觉得脸上的火烧到了脖子,自己丝缕未着地晾着,被这样侵袭羞愤难当,那个主宰者还一副吃定自己的架势,不禁有点恼火,瞪着付渲,身体伴着情绪起伏。 看着小脑斧又羞又恼却丝毫没有办法,付渲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不想就此放过,再次逼问:“回答我!” “没有!”池景狠狠抛出两个字。 付渲放手,附身下去亲了亲,笑着逃开,“等着,给你找衣服。” 有那么一瞬间,池景觉得付渲是披着羊皮的狼,是隐匿在天使面容下的魔鬼,是扮猪吃老虎的妖孽。 可是她喜欢她,刚刚被亲时,自己没有反抗,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身体是认人的吧?这算暗示吗? 池景洗了个澡,换上付渲的衣服,吃完饭开始满屋子溜达,上次来时只有短暂的停留没机会参观,仔细看过才发现,付渲的房子是双阳台结构,一个阳台用来晾衣服,另一面被打造成了小花园,池景拿起台子上的小喷壶随机浇花,阳光充足,水珠弹在绿叶上闪着彩色的光,好看。 付渲拿着杯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池景在阳台东摸摸西碰碰,病兔子康复了,重新变身活泼虎崽。 “不回复一下手机里的信息吗?”付渲轻声问。 “不用,项目顺利,目前没什么急事。”池景答。 “也许有人着急。”付渲拿起杯子,喝醋。 这女人又来了,池景暗笑。 “我的包在哪里?”池景回身,边问边向客厅走。 “置物架上。”付渲答。 好一会儿不见池景回来,付渲也跟着回客厅。 池景手里拿着手机,付渲心里不舒服:刚刚说完没急事,又忍不住来看,口是心非的家伙。池景抬头看付渲面无表情地注视自己,随即把手机递了过去,付渲这才发现,她拿着的是自己的手机,只是现在手机上多了一个小挂件。 “我也有一个。”池景摇了摇自己的手机,同样的小挂件悬在空中有节奏的晃动。 “逛天门山时发现这对同心结,很喜欢。”池景说。 池景坐在沙发上把玩小挂件,电话铃声响起,屏幕显示王牧群,池景看了一眼付渲,按下接听键。 “微信不回,电话不接,办公室没人,你到底是死是活?”电话接通瞬间,传出一通数落。 “昨天到家已经很晚了,今早没起来,按规定我可以倒休。”池景说地不紧不慢。 “我有事找你。”王牧群火气未消。 “有点累,今天想休息下,明天说吧。”池景心平气和。 “那,我去你家找你好了。”王牧群坚持。 “我现在付总家,不方便见。”池景轻声回应。 “你去找付渲?”王牧群有些意外。 “嗯,我的一些私事。”池景答。 “那好吧,晚些再说。”王牧群说完挂了电话。 收线后,池景顺手翻了翻微信,很多留言,王牧群的几条有报平安的,有质问人在哪里的,有要求见面的,叶柏青留言说已经到了海口,真的遇上台风,最后叮嘱池景注意身体,池景内心感慨叶柏青是个细心的人,在芜湖时只有她发觉自己健康状况有异,简单回复了叶柏青,其他的留言没有翻看。 “她常去你家找你?”付渲问。 “去过几次,都是工作上的事。”池景放下手机坐到付渲身边。 “说谎会降低我对你的好感哦。”付渲记得池景避重就轻的本事,扔出一句压力十足的话。 “哦?那,我要说她在我家过夜,你会不会很生气?”池景贴近付渲的耳朵挑衅。 付渲脸色一变猛地起身离开,一把被池景拉回来,抱在怀里,池景领教过付渲变脸速度,不敢把玩笑战线拉的过长,赶紧附在她耳边说:“骗你的。” 付渲觉得池景还是病兔子时更可爱一些,虎崽太皮,转过头迎向池景,轻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命令说:“以后都不可以对我说谎。”池景没有回答,回吻付渲。 想着早上被付渲的“虐待”,池景的吻渐渐有了报复性,付渲应接生涩,勉强招架,虎崽强势侵略持续输出,时间一久,付渲便觉得呼吸不畅,本以为池景会容她暂缓,然而这一次并没有,付渲“唔”的一声开始挣扎,终于,虎崽暂停“觅食”,松了松环抱,眼神带笑,依旧不怀好意,付渲想拉开些距离,挣扎未遂,又被扑倒。 “你康复了,吃饱了,开始咬人了?”付渲气急。 池景不待她多说,吻住双唇,渐渐地,虎爪开始不安分,左右攀附,不由自主力气越来越大,想要逃离的人突然停止挣扎,突如其来的自弃唤醒了虎崽,池景慌忙放松,稍稍让她调整气息,未几,贴在她耳边说:“现在开始提问回答,准备好了吗?”说着虎爪张开收紧。 “问题!”池景盯着付渲迷离的眼神轻声说,迟迟等不到有人说回答,爪爪反复张开收紧,付渲挣扎着,不答话。 “问题。”池景不打算放过那个已经被激怒的人,反复提问,爪爪的动作不停,付渲耐受不语,“问题”,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终于,耳边传来忿忿地两个字“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仿佛修心,我佛了。
第10章新认识 宿宁来产业园后并不常常出现在办公楼里,周煦晖问过秘书常驻记者是不是对办公环境不满,秘书了解后回复周煦晖:宿宁一周只来三天,且都是早晚待一会就走,不清楚去了哪里。 无声反抗?小记者在消极怠工啊!周煦晖有些不满。 产业园招商借到政府的东风,商务厅带来了一波汽车品牌客户,其中法国车企的合作意向最大,品牌商有意扩大生产线,一直四处考察场地,当地的招商引资口给了巨大的政策福利,不出意外只要摆出优势,拿下这一单顺理成章。 周煦晖心心念念签下这个车企,没料到招商会当天出了乌龙,翻译徐岳峰意外入院,一时间沟通出了大问题,周煦晖会法语的朋友不在少数,但时间紧迫,远水终难解近渴,情急之下要所有人放下手中工作全力找人,顿时产业园掀起寻找法语翻译的热潮,连办公楼里的扫地阿姨都知道当家人这回真急了。 宿宁听说这件事,直接到秘书处自荐,话没说几句,便被强拉到周总面前。 “你能会说法语?”周煦晖诧异的望着眼前纤瘦的宿宁。 “嗯,在法国待过几年。”宿宁简单回答。 “下午要接待客户,口译,不能出错。”周煦晖直接提出要求。 “出错不要钱。”宿宁回说。 “要钱!”周煦晖没想到宿宁这么直白地扯出利益条件,“你想要多少钱?” “徐翻译报酬是多少给我多少就行,或者...”宿宁话说了一半有点犹豫。 “或者什么呢?”周煦晖好奇。 “或者放我走。”宿宁坚定地看着周煦晖。 “好,我会考虑,下午你全程跟在我身边。”周煦晖说完又叮嘱秘书带宿宁换正装。 企业管理者喜欢提条件的员工,毕竟条件越高标准越高,但这时这刻,宿宁直白的提条件让周煦晖不太舒服,不过,与不喜欢的人只保持简单的交易关系也好。 下午招商会,宿宁绕在周煦晖左右,一身简单的职业装让她看起来干练许多,站在人群中竟有些抢眼。 周煦晖陪同商务厅领导、车企客户参观园区,和法国人对话时宿宁配合适时适度,有些玩笑句子里的俚语都能被抓出来,车企方不吝称赞,商务厅领导觉得周煦晖准备充分面上有光也都忍不住多夸几句。 有那么一瞬间,周煦晖觉得宿宁这姑娘有点内秀。 当天,意向合同签订,周煦晖很满意,吩咐秘书在原定酬金的基础上加2万块给宿宁。 晚上,周煦晖给《商经》的老秦打了个电话,聊一会才知道,宿宁是单亲,父亲在她15岁时遭遇意外,母亲目前生病住院,宿宁曾在法国读书,学工业设计,给《商经》做记者实属兼职,只为为多赚些钱,她的主业是当地锌厂的技术工人,兼顾两份工作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弄清了宿宁来产业园“划水摸鱼”的原因,周煦晖觉得这个姑娘还真是不简单。 周总不打算放走宿翻译,一方面法国车企还没有正式签约,优秀的人才需要储备,另一方面怜悯之心与好奇之心逐渐升腾,她想看这个女人与生活搏斗,并打算在经济方面略多帮助一些。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4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