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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去检查过了,那东西就是个蛇蜕,水虺早就跑了。”张恙愤恨地捶了一下墙壁,眼中满是怒火。 “整个村子里都是水虺的味道,但清除之后,我还发现山上有一处气味更重的地方。”肖恩雨的表情异常严肃,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陈清念静静地看着裴音歇,最后将目光转向秦蕴夕:“我的佛珠感受得到,蕴夕,水虺没死。”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秦蕴夕叹了口气,一直以来维持的冷静人设终于崩塌。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土拨鼠般的尖叫:“啊!” 其他人:? 她怎么会不知道任务出了岔子?有人提供了假消息,导致这次行动出现了致命的误判。 但没有人怀疑秦蕴夕,正因为信任,她们才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发现。 最后裴音歇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十分坚定:“水虺醒了,但它的一部分灵魂碎片在我们消灭的那个分身体内,所以它被重创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来作妖。” 秦蕴夕早已将这些情况汇报给了秦峰。她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反而刚刚开始。 杨萘冬适时打破了严肃的气氛,牵着张恙的手说:“要下雪喽~我要去看喽~”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拉着不情愿的张恙向外走去。 肖恩雨跟了出去,陈清念则偷偷摸摸地将冻得冰凉的手塞进肖恩雨的后脖颈,冻得肖恩雨嗷嗷直叫。 房间里只剩下裴音歇和秦蕴夕。 “你去汇报了吗?”裴音歇轻声问道。 “嗯,汇报过了。” “什么时候?” “在你昏迷之后,我第一时间把你送到这里,就去汇报,然后第一时间赶回来。” 裴音歇望着好友疲惫却坚定的面容说:“笨蛋,”她握住秦蕴夕颤抖的手,“下次任务第一。” “你和任务还有人民都是第一,我在最后。”秦蕴夕反手与她十指相扣,“永远都是。” 窗外,第一片雪花悄然飘落,无声地覆盖着这片刚刚经历创伤的土地。
第74章 助农公演? 秦蕴夕在夜幕低垂时又找了秦峰一次。会议室里灯光昏暗,投射在墙上的影子随着烛火摇曳而晃动。 她推门而入时,秦峰正站在地图前沉思,而睚眦斜倚在窗边,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挂着标志性的轻浮笑容。 “你不打算回头吗?”秦蕴夕直视睚眦,声音冷得像冰。 睚眦不明所以地挑眉,但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听“嘶啦”一声,他的裤子在裆部裂开一道长缝。 秦峰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洪亮的笑声,回荡在狭小的会议室里。 睚眦尴尬地扯过外套系在腰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笑声渐息,三人很快进入正题。烛光在秦峰严肃的脸上跳动:“我们必须彻查叛徒,这次行动失误绝非偶然。” 秦蕴夕点头,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水虺逃脱的方式太过蹊跷,有人提前走漏了消息。” 睚眦却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何必打草惊蛇?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他踱步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山川河流,“我们现在动手,只会揪出个小喽啰。” “根据法律和军规,叛徒就应该处死!”秦峰猛地拍桌,震得烛火摇曳。 睚眦像是被激怒了,脱口而出:“去踏马的军规,老子犯了不止一次!” 话一出口,会议室顿时陷入死寂。睚眦自知失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秦蕴夕缓缓抽出随身携带的利刃,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她细致地擦拭着刀刃,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之前看过一个电视剧,里面有一句台词:法律是贯穿王者的利矛,法律是守护人民的坚盾。” 她抬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我必定不偏不倚,哪怕地裂天崩,也绝不动摇。” 说着,她挥刃直指睚眦,“利矛会贯穿任何需要践踏法律的人!” 睚眦后退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唉唉,别拿你那把刀对着我。”他强扯出一个笑容,眼神却闪烁不定,“既然你们坚持,那就按你们的方式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睚眦匆匆离去后,秦蕴夕手中的刀微微颤抖。 一股凝重的气息凝结在心尖,她转向秦峰,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已然明了彼此心中相同的猜测。 睚眦,不能留了。 与此同时,裴音歇留在村子里,惊讶地发现导演组已经重新架设好设备,开始了直播。 “各位观众朋友们,今天我们带来特别企划——助农公演!”李正杰对着镜头热情洋溢地宣布,丝毫看不出不久前才经历了一场恶战。 裴音歇不得不佩服工作人员的专业精神。在黄文梅和李正杰的商量下,他们决定通过举办公益直播来帮助村民缓解压力,同时为重建工作筹集资金。 “所有直播收益都将用于旮瘩村的重建,剩余的会送往灾区和捐给有需要的人。”黄文梅向观众解释着,身后是村民们忙碌的身影。 一部分房屋被毁的村民被暂时安置在村大队的屋子里,而邻近村庄的人们也纷纷赶来帮忙。“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成了这几日最常听到的话语。 裴音歇和其余四人聚集在临时搭建的后台,导演组还是选择了最狗屎的方法,那就是分组进行比拼。 导演组刚宣布完那透着几分“狗血”的分组计划,后台的空气正微妙地悬着,门帘就“唰”地一声被猛地掀开。 冷风裹着夜深的寒意灌进来,秦蕴夕站在那儿,肩头似乎还落着未化的夜露。 她脸上残余着未散尽的凝重,像蒙了一层看不真切的雾。 可这雾在对上姐妹们和裴音歇齐齐投来的、带着担忧与询问的目光时,顷刻便散了。 她唇角一扬,那弧度沉稳得令人莫名心安。 “分组?”听完简单的解释,秦蕴夕眉梢轻轻一挑,目光如实质般扫过裴音歇、杨萘冬、张恙、陈清念和肖恩雨每一张脸。 没有商量,没有犹豫,她的声音斩钉截铁,砸在地上几乎能有回响:“我们六个,不可能分开。助农是心意,表演是形式,但核心是我们得在一起。” 她转向节目组,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就以一个团体单位来准备。效果和热度,我们负责。” 秦蕴夕的气场太强,理由也充分,导演组几人交换了个眼神,想到这六人合体背后代表的巨大号召力,那点被反驳的安排便也轻飘飘地咽了回去,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是挑主题。 列表上的题目五花八门,从欢天喜地的丰收颂,到破旧立新的反迷信。 裴音歇的视线快速扫过,最终却猛地定格在其中一个词上——指尖无声地点了上去。 “冥婚?” 她抬起头,看向负责解释的李正杰,眼底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审视:“为什么会有这个?这主题……是不是太敏感,也太沉重了?” 李正杰像是早有准备,立刻接话,语气却不由得带上几分郑重:“裴老师问到了点子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个选题,确实是黄村子和几位老一辈强烈建议加入的。不瞒您说,咱们旮瘩村,乃至这一整片,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冥婚这陋习……太盛行了。” “后来虽然破了四旧,上面也明令禁止,可那种阴影,不是说散就散的。它真的害苦了很多人,尤其是女人和年轻的男人。村里的意思,是希望能借各位老师的力,用表演,用一种更直观、更冲击的方式,让更多人看清楚这东西到底有多害人!警醒后人,彻底断了这封建根子!” 裴音歇静静地听着,李正杰的声音似乎渐渐远了,她指尖有点发冷。 昏迷时那个噩梦里扭曲的人脸、童年记忆里模糊而恐惧的碎片……那些叫她“灾星”、“祸害”的窃窃私语……冥婚…… 这一切,仅仅是巧合吗?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沉入肺腑,带着一股下定决心的凉意。再抬眼时,目光锐利得惊人:“好,就选这个。” 话音落下,周围静了一瞬。其他五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这主题太阴间,太不讨喜,甚至可能触碰某些不好的东西。 但长期的默契和对裴音歇无条件的信任占了上风,更何况,背后的意义足够沉重和正当,没有人出声反对。 更何况,几个人表示,专业对口啊。 秦蕴夕走到裴音歇身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很低,只容她一人听见:“音歇,你真的确定?这个主题可能会……牵出一些你不愿意回想的东西。” 她话语里有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知道裴音歇心里藏着事。 裴音歇点了点头,声音轻,却像绷紧的弦,蕴着一股力量:“正因为它沉重,才更不能躲。而且,”她顿了顿,看向秦蕴夕的眼睛深处,“我总觉得,选它……我或许能摸到一点一直被藏起来的真相。” 主题既定,六人迅速围拢坐下,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而专注。 “单纯的唱或者编曲,恐怕撑不起这种残酷的内核。” 肖恩雨沉吟着,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需要故事,需要冲突,得让观众感觉到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 陈清念轻轻拨动了一下腕间的佛珠,声音沉静,却字字砸在点子上。 “用一段浓缩的戏剧做骨架,舞蹈做血肉,把情绪推到极致。” 秦蕴夕迅速勾勒出框架,“我们就演一个女孩是怎么被推进去,她身边的人是怎么愚昧又残忍地促成这一切的!”
第75章 舞台《囍殙》 紧赶慢赶地排练了三天,总算是到了要上台的时候了。 因为需要很多伴舞,李正杰只能到处去找人,最后李正杰求爷爷告奶奶才请来了一些愿意来的小明星和一些编舞人员和当地的舞蹈生老参加。 后台的气氛一点儿也不像平常演出前那么热闹,反而有点沉重,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秦蕴夕、裴音歇、杨萘冬、张恙、陈清念、肖恩雨六个人都换上了素色的衣服,脸上的妆也显得特别认真。 她们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大幕还没拉开,台下的观众和直播镜头全都安安静静地等着。 突然,全场所有的灯“啪”地一下全灭了,黑得吓人。 紧接着,一道惨白惨白的光,像刀一样斜着打下来,只照亮了舞台左边一小块地方,右边完全陷在暗蓝色的阴影里,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堵得慌。 六根又粗又旧的木柱子,上面缠满了糙麻绳,围成半个圈立在那里,绳头都拖在地上。 十六个伴舞穿着灰扑扑的宽大衣服,半蹲着紧贴在柱子旁,胳膊被绳子松松地绑在柱子上,手抓着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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