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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马偷听地面,好像没有了那个跟踪的马蹄声,心想或许甩掉他了。 可是刹那间就有一个黑影飘过来,立在她的面前,她转身往反方向跑,又有一个黑衣蒙面人立在她面前,看那双眸子好熟悉,胡英一时有点恍神,只是直愣愣的望着面前的黑衣蒙面人,那蒙面人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身去不看她,胡英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身后的黑衣人一脚踹在地上,黑衣人道:“你该死知道吗?”是男子的声音。 胡英道:“你们是谁?”黑衣男子道:“要你命的人。”胡英道:“我和你们有何怨仇。”黑衣男子道:“因为你多管闲事。”胡英立马明白:“你们就是杀曹公公的凶手?”黑衣男子道:“你下去问阎罗王吧。”说着 ,拔出手里的长剑。胡英转头望向一旁的另一个黑衣人轻声唤道:“苏姐姐——”黑衣男子握剑的手本欲刺向胡英心口,听了这声呼喊,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望向一旁的黑衣女子。那女子听到这声苏姐姐只是食指不受控的轻微颤动了一下,并没有任何举动,仍旧背着身不看这边。黑衣男子见黑衣女子没有任何表示,便举剑再欲刺入,刚要扎进心口,只见一把折扇飞过来挡开了他的剑头。 几个骑马的男子朝这边过来,大叫道:“哎哟,这被我看到了什么,两个打一个,还是打一个小姑娘,你们靖国也太差劲了,青天白日的,就要杀人。” 黑衣女子听了这话,已知对方不是我靖国之人,加上一个飞扇已经打开江一剑的剑,武功绝对在江一剑之上,赶忙走到江一剑身边欲拉对方撤退,胡英一直望着黑衣女子,又唤了一声:“苏姐姐——”那黑衣女子望了她一眼,并没有搭理她,只是拉住江一剑瞬间施展轻功不见了。 离开山林,两人退去黑衣,扯掉蒙嘴的黑布,换回素装,江一剑道:“瑾儿,刚才是什么人。”苏瑾道:“听闻大戎国太子最近前来了我们靖国游玩,我猜刚才的人可能是大戎国的太子。” 江一剑道:“这也能遇到,真是不走运。”苏瑾道:“我看他们是在山林打猎,正好遇到了这个事。” 江一剑道:“胡英这个死女人命真大,我迟早要宰了她。” 苏瑾听了,没有说半句话,只是往前走去,两人找了一家客栈留宿,晚间,苏瑾打开一本手册,正在阅读里面的文字,江一剑在一旁喝酒,见苏瑾看手册看的出神,问道:“这是什么,我没见你看过。”苏瑾道:“是陆太医临终的手札。” 江一剑道:“哪个陆太医。”苏瑾道:“昨日我们经过的陆家府邸,那家的老爷他十多年前还是太医,后来退隐了。” 江一剑道:“你怎么弄到他的手札的。”苏瑾道:“在他书房翻的,我听闻当年梅妃生产公主时是他负责临盆的,或许你找公主这个事,可以从他这里入手,能找到一些线索。”江一剑道:“他一个太医,怎么知道这些呢。” 苏瑾道:“他知道。”说着,把手札递给他。江一剑拿起审阅,只见手札上记道: 甲辰年腊月二十九 炭火将尽,寒霜压檐。今夜整理旧物,又见师父所传金针。锦囊虽已褪色,那十三根金针依旧闪亮如初。 先师玄素道长医术通神,创金针十三式。前十可续命,后三能易命。当年师门四人:大师兄得授十针,现掌太医院;二师兄体弱早退;四师弟凌云子心术不正,竟绑了师娘强索针谱。师娘为保绝艺不落奸人之手,当场自刎。师父抱着师娘尸身立誓:“此术非至仁至善者不传,宁可带入黄土,绝不轻授!” 那时我自诩医者仁心,暗怨师父藏私。如今想来,真是无地自容。 十四年前那场变故,才让我明白师父的苦心。 那年梅妃难产,我用金针为她矫正胎位,保得母女平安。梅妃原是刘老将军的四女儿。老将军感念救命之恩,又觉我医术可托,便作主将其长子膝下五岁的孙女紫阳,许配给我家刚满七岁的远志,两家郑重订下娃娃亲。这本是一桩光耀门楣的喜事,谁料福祸相倚。 老将军镇守北疆二十余载,门生故旧遍布三军,在军中的威望,说句大不敬的话,有时比圣旨还管用。本就是国之柱石,如今女儿又生下流着刘家血脉的皇嗣——一个既是外戚,又掌兵权,将来还可能“挟外孙以令诸侯”的世家,教龙椅上那位如何安睡? 果然,小公主满月时染了风寒,本无大碍,皇上却密召我入宫,命我谎报“公主急病夭折”。圣意已决,这是要断了刘家借皇嗣更进一步的念想。 我战战兢兢领旨,暗中将婴儿交给侍卫凌七带出宫。这凌七本是宫廷乐师,最擅二胡,因故被贬为侍卫。临别时,他取出随身多年的二胡,在夜风中对月独奏。琴声如泣如诉,似在诉说这宫闱秘辛的无奈。 临别之际,我恐皇家日后反悔,欲寻血脉,便取一枚细小银针,在那婴孩左臂内侧,极轻极慎地刺下一个“诺”字。一则盼他日重逢有凭,二则亦是我对这孩子的承诺。她疼得啼哭,小脸通红,全然不知自己已成朝堂争斗的牺牲品,更不知这细微刺痛,承载着怎样的秘密与诺言。 后来梅妃思女成疾,疯了。我愧疚难当。偏巧刘老将军旧伤复发,刘家仍请我过府诊治。把脉时我手抖得厉害,老将军反而安慰:“老夫这条命,全仗太医妙手。”他越是推心置腹,我越是无地自容。 辞官归乡这些年,每逢刘家送年礼来,我都不敢直面。这才懂得师父早已看透:我能救人性命,却守不住医者本心。在权势面前,我的脊梁是弯的。若学了那改天换命的最后三针,来日必会屈从权贵,祸害苍生。 如今我已将针谱焚毁,告诫子孙:“非医术不神,实乃我等心性不坚,不配承此重任。” 夜深人静,窗外风声呜咽。十四年过去了,梅妃在深宫中的疯言呓语,那孩子在世间不知所踪的漂泊,左臂上那隐秘的“诺”字,都是我此生还不清的债。我行医半生,救过许多人,却亲手把一个母亲逼疯,让一个婴孩沦为孤儿。这般罪过,纵有千般医术,也赎不回来。 夫人:待我去了,你定要好生教导远志,万万不可再习医道。但求他做个寻常人,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这悬壶济世的担子太重,为夫实在不忍心见他步我后尘,一生活在愧疚里。切记!切记! 江一剑道:“岂有此理,公主是他们安排丢弃的,这会又要去寻回。”苏瑾道:“公主应该是和一个拉二胡的在一起。”江一剑道:“为何?”苏瑾道:“陆太医的手札中提到凌七擅长二胡,或许他为了遮掩身份,通过二胡讨生活。”江一剑道:“那公主现在才十四岁,太后早不找晚不找,干嘛这个时候才找。”苏瑾道:“从年初就在传闻刘老将军要卸甲了,帮梅妃找回孩子,也就是刘老将军的外孙女,或许是为了给刘老将军台阶下。” 江一剑道:“我找不到,这活我不想干,瑾儿,我们杀了胡英之后就逃吧,最好把陆远志也杀了,让那个乞丐女顶罪去,我们直接消失掉好不好。” 苏瑾有点不悦,起身道:“哪有那么容易。”
第 19 章 胡英正在给大戎国的太子倒酒,大戎国的太子元烈伸手抓了抓胡英的臀部:“真是个小美人,待会得好好服侍我,把我伺候愉快了,我娶了你,当我的第八个夫人,以后你就是英英夫人 ,好不好啊?”太子元烈一脸酒气对着胡英的脸喷着,伸手欲抓胡英的胸口,胡英往旁移开一步避开了。 元烈道:“你什么意思,给脸不要脸。”胡英道:“太子爷,是酒没有了,我再出去给您打酒。”快步出来,门口的侍卫拦住她:“干嘛去呢,好好伺候我们爷,否则杀了你。”说着拔了手中的剑一下,又推回去。胡英吓的一个抖,陪笑道:“其实——是酒壶空了,我去打酒。” 侍卫一把夺过酒壶道:“这种事用不着你费心,回去伺候我们爷。”用手一推,把胡英又推回房内。 胡英见桌边的太子爷元烈已经喝地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地过去。元烈道:“想吐,快给我拍拍。”胡英上前给他轻拍背心,心想本以为遇到了好人搭救性命免于一死,没想到却是落入了虎狼之窝,这个元烈太子是一个十分好色之人,甚至很暴戾,感觉会随时杀了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呢。 只听门推开的声音,侍卫端了一壶酒进来。 元烈道:“快给我倒酒。”胡英对侍卫道:“我来吧,你先出去。”忙给元烈又倒了一大杯,心想把你灌的死死的,先混过今晚再说。倒满一大杯要喂给元烈,元烈道:“你喝。”胡英听了,不动。 元烈一把拉她入怀,按住她的下巴,胡英挣脱不掉,感觉下巴都要被他捏断了,只感觉到有杯子凑到嘴边,口中一股酒水流进来,炝的她忍不住咳嗽,元烈笑道:“好玩好玩。”胡英急忙从他怀中起身来躲开。 元烈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小美人,美的我心里挠的慌,痒痒。”一把抱住胡英两步旋转到桌边,把桌上的酒菜一推手全部掀开,又把胡英狠狠的放在桌子上,抱住胡英就是亲,嘴里直道:“我的亲爹我的亲娘讷——”胡英的头疯狂躲避,只感觉到颈部下巴像有猪在舔一样。 只见门被推开,门口侍卫叫道:“八王爷。”那八王爷名唤元真,上前就是拉开太子:“太子陛下你的身子还没康复,不能消耗了,否则前功尽弃。” 元烈被他这么一弄清醒过来:“元真,你来干嘛。”元真道 :“太子,你不要忘了,我们来靖国所谓何事,你的身体还在吃药,不能再做那种事了,否则再也无法恢复了。” 元烈被他点中痛处,倒吸一口气:“八弟说的有理,刚才差点糊涂了。”虽这般说,但是整个人很是恼怒,上前就是抓起胡英,一嘴巴打去:“给我滚。” 胡英整个人被打的懵懵的,踉跄地出来,嘴角还在渗血。 只听身后人元真道:“你随我来。”胡英只能跟从,进了元真的房间,元真把门关上,过来胡英身旁,用手挑起胡英的下巴:“真是我见犹怜,太子爷太不懂怜香惜玉。”眼神有点玩味地望着胡英整张脸,完全不像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胡英忙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们放我走吧。” 元真去桌边坐下倒了一杯茶喝,笑道:“放你走,我们今日救了你一命,你总得感谢我们一下,这是最基本的礼仪。”胡英道:“你们救了我的命,我确实感激,但是让我用身子偿还,我做不到。”元真道:“那你能用什么偿还。”胡英道:“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钱。”元真道:“我不要你的钱,只想要你的人,你好好伺候我一夜,明日你就自由了,我不会再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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