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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一会儿下车叫狄侍卫见着你这丑样,你说他会不会被你吓一跳,从此以后再也不搭理你了。”花似锦直接放大招。 春和的身形抖了抖,立马收住了自己的眼泪,缩到一旁不吭声了。 花似锦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看来小春和喜欢那狄卿可是喜欢的紧,等她看过狄卿是否是个良人后,再撮合他们两个也不迟。 撮合…… 花似锦的脑海中闪过一抹身影,随即就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这一路上和小春和打打闹闹,倒是忘了要见到那家伙了。小春和虽是她的的贴身侍女,但婚事还是得要过问她那讨人厌的父亲,她可不想和对方打交道。 虽然同住一个府中,也避免不了这种情况就是了。 不过嘛,既来之则安之,他既然敢把她接回来,那么他和白幽兰就别想安生。 约莫过了一刻钟,一辆马车停在了兵部尚书府的门前。 花似锦刚从马车下来,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伫立在大门前。 那人身着一袭藏青色蝉纱长袍,头发高高束于脑后,面目俊朗,身形挺拔,似青松翠竹,傲然挺立。 此人正是花似锦的父亲——花荣清。 花似锦接过春和递过来的暖炉,往前走了几步,微微伏身,算是行礼。 “女儿见过父亲。” 花荣清微微颔首,严肃的脸庞上现出几分温柔。 “既如此,回来便好。” 说罢想揉揉眼前丫头毛茸茸的小脑袋,却被花似锦躲了个空。他略有些失落地收回手,道:“时候不早了,叫佣人把东西拿上回府歇着吧,记得傍晚时刻来青竹居用膳。” 花似锦皱起了眉头,纵使心中有诸多不愿,但还是乖巧应道:“是,父亲。” 再次听到这陌生的称呼,花荣清隐于袖中的手一颤,心头上仿佛在滴血。 小锦以往都是叫“爹爹”的,现在却不叫了。她心里有怨,有恨,他知道,可心头却还是忍不住一颤。 ……罢了,是他对不起小锦,也是他对不起阿漪。 花荣清转身回府,背影显出几分孤寂凄廖。 花似锦看着这背影,心上涌出几分酸涩,但很快又将它压下去。 花似锦啊花似锦,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的爹爹早就在你十一岁那年死了,眼前这人不过是陌生又讨厌的“父亲”罢了。 你的爹爹死了,死在了当初听闻娘亲死亡的噩耗里,死在了他对娘亲的背叛里。 你的爹爹早就死了,花似锦。 花似锦垂下的一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裙,纤细而又修长节指骨隐隐泛白。 “小姐……”见花似锦神色不对,春和担心地上前,目光所至花似锦的素白的双手,不禁一颤。只见鲜红的血从花似锦素白的手上一路滑落,溅落到堆积着白雪的地上,泛起颗颗小血花,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里,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小姐!”春和惊慌地喊道。 她抓住花似锦的手,将陷进肉里的指甲一一掰开,血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此刻她的手上也变得鲜红。 春和全然不顾,只是深深地蹙着眉,捧着花似锦手的一双手止不住颤抖,声音带上了哭腔,慌神中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小姐…你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 花似锦却是将手缓缓从春和手里抽出来,轻轻叹息:“小春和,你家小姐一点也不疼,走了,回府了。” 春和愣了愣。 是回府,不是回家。 也是,对于小姐来说,有公主殿下的地方才有家,公主殿下不在了,自然便没有家了。 原本她以为小姐敞开了心扉,可如今看来,那扇门还是紧紧地闭着的么。 要想打开那扇门,除了让小姐走出悲痛以外,还需化解小姐与老爷之间的矛盾,当年的事,必定有什么误会…可小姐与花大人之间的事,也不是她一个外人能插手的… 该怎么办… 春和望着远处那抹白色的背影,与漫天白雪融为一体,慢慢地看不真切,似乎马上要消弥于天地之间。 春和心神一颤,“小姐!等等我!”她大步上前,向着远处飘渺的身影追了去。 京城的雪,似乎下的更大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章嘻嘻*^_^* 在这里排一下雷: *作者文笔烂且刚起步所以文质量不好,文风就是这样,会努力改进,不喜欢可以不看,但请不要骂我,作者玻璃心 *本文女主与父亲有误会,后面会解开 *本文是重生文,只是重生的不是女主(两个女主都不是),后面会揭开 *本文狗血且作者行文逻辑不行,有发现bug麻烦好好说,不要直接在评论区开骂,请为评论区营造一个良好的氛围,作者会努力修复bug *百合文,不是bg,请看仔细,不喜欢看百合的请勿入 *另一个女主女扮男装少将军,晚一些出场,是攻(千万不要站错) *本文以花似锦修复亲情和报仇为主线,介意吗小宝贝勿入 *作者万年单身狗,不会写车,清水文,感情线会尽量去写,求求各位别骂QAQ *作者学业繁忙,会尽力去更,一日一更是做不到了,作者住校的,手机不在身边 最后祝各位小可爱小仙女们阅读愉快(?˙︶˙?)(≧?≦)/
第3章 晚膳 花似锦立在门前,抬眸凝望那熟悉的几个大字——冰泉轩。 冰泉轩,是儿时与娘亲居住之所,在那件事还没发生前,这里一直都是一片欢声笑语,可叹故事人非,如今却是一片凄清。 花似锦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不由得呆愣出神。一去别庄三载,如今重回故地,希望有那恬静的身影在这里等自己回来,可那人却早已不在了。 心口隐隐一阵绞痛。 花似锦纂紧胸口的衣裳,迈开步子向院内走去。 院内的陈设一同往日,未曾改变,都是娘亲亲手布置的。院内有重新被修缮的痕迹,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花似锦冷笑出声。都已经背叛了她,还惺惺作态地保留她生前住所的样貌,闲来无事便到此处来坐坐,忏悔自己的罪行,只为了让自己良心稍安一些。 真是,虚伪。 花似锦从院里走进屋内,听着佣人们搬木箱时传来的窸窸窣窣声音,转念一想:不过也多亏了他的那份虚伪,这里物品才得以保存至今……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他? 她好笑地摇了摇头,兀自叹息,想什么呢,即便他当着自己的面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自己千般万般的好,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泯灭,伤痛不可磨灭,错误不能原谅! 春和默默地跟在花似锦的后面,看着自家小姐脸上风云变幻的神色,一会儿伤神,一会儿突然笑起来,一会儿叹息,心里的担忧俞甚。 小姐现在回到公主殿下的故居,怕是大喜大悲,我可得仔细注意着,可千万别出事了才好。 想着,春和担忧地上前。 “小姐手上的伤还没有处理,可万万不能留下疤痕了。一双手对于女子来说尤为重要,更别说小姐的千金之躯,要是留了疤痕就不好看了。” 花似锦从思绪里抽神,摊开自己的手掌看了看,伤口的血已经凝固,冻结在手掌上,看着倒是尤为吓人。 她满不在乎地说到:“没事的,小春和,我这一双手好不好看无所谓。女子的身躯保持完整无暇说到底不过就是为寻一个好夫家。可我的名声早就臭了,失了女子最珍重的清誉,又何必在意旁人看不看的上我呢?” 她面无表情甚至是带着点自嘲说出这句话,让春和的心猛的一揪。 屋内陷入一阵长长的沉默。 见春和眼眶红得又要掉泪,花似锦最终还是别扭地把手伸了出去。 “上药。” 简短的两句话却让春和瞬间破涕而笑。 立马去拿药箱找药去了。 花似锦无奈地笑了笑。 罢了,谁让自己面对这张脸,总是没有办法拒绝呢。 上完药包扎好,已是酉时。花似锦换了身衣裳,准备去青竹居用晚膳。 不去不行啊,不去的话怎么好好地大闹一场呢。 在花府仆人的带领下,花似锦一路走过庭院,来到了花府的正房——青竹居。 青竹居名如花荣清其人,青松傲骨,坚韧挺拔,为官清明。院内种着许多青松翠竹,青疏幽静,房屋青砖灰瓦,内敛低调,十分符合花荣清的为人。 透过层层翠竹的掩映,花似锦看到了“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十分刺眼。那一家三口,正是花荣清以及白幽兰与白寒临母子二人。而白寒临,正是花荣清与白幽兰的儿子,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她父亲背叛她娘亲的罪证。 这三人正在屋内笑吟吟地交谈着,白寒临今年三岁,在她出事那年所生,此时正在用他短小的胳膊舞动着要花荣清的怀抱。花荣清拗不过他,把小胖娃接过来抱在了自己怀里。 这其乐融融的模样,到显得他们是一家人,而她是一个外人了。 花似锦在心里嘲讽道。 她加快了步伐,在佣人错愕的目光下走进了屋内。 自从小姐出事后就一直和老爷关系不好,怎么今日一改常态的急匆匆来老爷这用膳了?之前不都是拒绝来着? 那佣人奇怪地挠了挠头,随即忙自己的事去了。 花荣清正抱着在自己怀里哈哈笑的白寒临,就看到花似锦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顿时有些无错,连忙将白寒临塞到白幽兰的怀里,正想要解释,却猛地撇见花似锦包扎的右手,话锋一转。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下意识地有些严厉,立马改口舒缓神色,“怎么受伤了,可是府上有不长眼的伤到你了?” “没什么事,自己伤到的。”花似锦淡淡开口,好似是在对无关紧要的人说话。 花荣清现在顾不上花似锦对自己的态度,眉头紧锁着,“春和那丫头怎么回事,连主子都保护不好。” 花似锦十分不满他指责自己亲爱的小春和,怼道:“春和又不是护卫,不可能事事尽责,而且,我是因为父亲受的伤。” 言下之意,之前在门口的时候因为强忍不耐捏出来的,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花荣清又怎么可能听不明白,沉默地不做声。 气氛一下僵至冰点。 还是白幽兰开口缓解尴尬,“小锦,这一路舟车劳顿,饿了吧,快点来用晚膳。” 白幽兰身着一袭白衣,面容姣似桃花,气质淡雅如兰,给人亲近温和的感觉。花似锦小时候很喜欢跑来找她玩,那时候一声声“白姨”“白姨”的叫着,那时懵懂的她哪会曾想眼前这人会变成自己的另一个“母亲”呢。 娘亲,是独一无二的,谁也不能代替。 曾经喜欢和孺慕的人,如今却也变成了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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