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关心我?还是在拐弯抹角地让我撤掉那些人?” 谭以蘅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嘴唇,方才刚说出那一句话她就后悔了,她好端端地去拐弯抹角关心一个前妻做什么?她还巴不得看见宁玉流落街头,可怜兮兮地端着个破碗找她要饭呢!宁玉瘦了便瘦了,越瘦越好,巴不得直接瘦死算了,她才不能心软! “当然是后面那个!我又不是什么穷凶恶极的犯人,你何必要让那么多的人监视我的衣食住行?” 宁玉没有吭声,而是面容平静地将谭以蘅那只被握着的手向下挪动,滑过西装那定制难得的面料,光滑无暇,继而绕到身后,停留在了那一处弯曲的后腰上面。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一日三餐必须要按时吃,去哪儿都要和管家报备,我的电话必须接,还有别揣着坏心思。” 她没有料到宁玉会这么快就松口,有些警惕地盯着宁玉那双凌厉凶狠的像野狼一般的眼神,气势有些虚地试探道:“真的?不骗我?为什么这么快就答应了?” “不骗你。”因为我也想让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 宁玉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金色指针已然指向了数字“2”的位置,“我马上有个会议要开,你自己先回去吧。” “好。” 谭以蘅先行一步拎起包离开总裁办公室,刚在走廊上走了没几步,就恰好和那位被从分部调过来的Linda撞上了,Linda刚才脚步匆匆,一不小心撞到了她,更可悲的是怀里的文件瞬间像雪花一样散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Linda先是着急忙慌地冲着她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谭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摆了摆手,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很快谭以蘅就反应过来她话里的一个重点,“你认识我?” 谭以蘅记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Linda,严助理和宁玉自然也是不可能和一个外地分部的助理提起自己的事情。 Linda笑着回答:“一年前宁总来海亚出差的时候,我跟着宁总忙活了几天,也就无意间从宁总那里得知了谭小姐的事情。再说谭小姐的那幅画可是一个网络热点,就是想不知道您也难啊。” “原来如此。”她微微颔首,细想了一下也没觉得哪处地方有问题,于是就没有接着问下去了。 谭以蘅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利落地上了宾利,车辆以最高限速行驶在宽阔展平的柏油马路上面,小杨在开车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来自宁玉的吩咐,让她不必次次接送,只需要在谭以蘅需要的时候接送即可。 回到家后,她拿着手机数着日历,两个月期限到期的那一天正是十一月八日,很凑巧的是,这一天也正好是宁玉的生日。 她在十一月八日那一天设好一个提醒事项,总之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宁玉的表象迷惑,而把正经事情忘记了。 滴滴滴 放在小圆桌上面的手机屏幕忽然间闪烁了几下,谭以蘅粗略地瞥了一眼,瞧见是来自于银行的消息,这才放下手中的画笔,转而拿起手机查看信息。 【北宿银行】您尾号8980的账户于2025年9月8日14:05收入1000,000元,余额11,187,000元。 一百万的汇款,看来是宁玉打来的联名费。 谭以蘅将手机熄屏,放回原位,继续坐在画板面前画画。 待到夜晚凉风习习之时,这柏府里面的另外一位女主人才终于肯放下工作,从公司回到自己家里面来了,宁玉换好拖鞋后,便问管家,“她晚上吃得什么?吃得多不多?甜品呢?给她做了没有?” 管家硬着头皮,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谭小姐自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面,说是要画画,不让我们打扰她,晚饭和甜品都还没有用呢。” 宁玉就猜到她肯定不会这么乖乖地听自己的话,她让管家把晚饭热好一会儿送上来,继而就上楼去唯她是问。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不速之客推开,在极其空荡安静的卧室里发出了细微的噪音,谭以蘅一听见这动静,就知道是宁玉回来了。 因为在这个房子里面,除了宁玉之外,别人是不会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肆无忌惮将门打开的。 谭以蘅将手里的画笔搁置在一边的架子上挂着,以一个旁观人的角度审视画板上这副尚未完成的画作,窗边的流着泪的女人披着暗红色的头纱,手里拿着一把鲜血淋漓的匕首,面前则是来参加婚礼的喜气洋洋的宾客们。 其实这一幅画画到这个部分已经可以收尾,但是谭以蘅始终觉得还是差了点别的。 这个时候,宁玉忽然间出现在谭以蘅身边,从旁边扯来一根椅子坐下,“又在琢磨新的画作?” “嗯。” 宁玉扭头看向这幅画,画上的女人神情带着点悲怆,但似乎又带着欣喜,她虽然不是特别欣赏得来艺术,但至少眼睛还没有瞎掉,她侧头看向谭以蘅,问:“你这画里的新娘杀掉了伴侣?还是杀掉了自己?” “你这个土鳖什么时候还会看画了?”针对宁玉问的这个问题,其实她也一直都没有想清楚,这也就是她为什么迟迟都没有画完这幅画,“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想表达新娘将伴侣杀死,来获得自由,但是当画完之后我又觉得一个饱受伴侣欺辱的女人在现实里要么选择忍气吞声,要么会选择自尽,让灵魂得以升天。” 一个是理想,一个是现实。 谭以蘅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选择哪一个。 “何必要自己选?是理想还是现实,不都是看人心吗?”宁玉说着,抬起左臂,用手轻柔地握住谭以蘅的肩头,旋即便将她拥入怀中,“不如交给赏画的人自己去评判罢了。” 谭以蘅这一次难得没有直接反抗她的亲热,一缕清幽的像竹子一般的淡香瞬间涌进她的鼻腔,这个香味很新颖独特,她此前从未在宁玉身上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换香型了?之前不是都喜欢花香吗?” 宁玉将力度加重,谭以蘅和她之间倏然连咫尺之距都不再存在,她先是用嘴唇吻了吻谭以蘅的额头,接着才不慌不忙地步入正题,“怎么?你怀疑我去私会?” “我哪里敢怀疑宁总去私会啊?我只是一个你的小情人儿罢了,哪里来的资格置喙?” 夜晚风朗气清,露台对面则是池塘山林,树叶被微风吹得直发出簌簌声响,池塘则是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小沙发上面,你靠着我我靠着你,不知道的见了这一幕还以为这是一对神仙眷侣。 就当谭以蘅以为对方不会继续聊这个话题的时候,耳畔忽有一道清晰明澈的声音落下。 “不,你有资格置喙。” 【作者有话说】 依旧准时掉落[害羞] ps:蹲蹲留言呀[撒花][撒花][猫头] 推推预收文呀 1,《参加旅综和前女友重逢了》一本也许甜度大于虐感的娱乐圈旅综轻松文 2,《姐,留个卧室门》一本伪骨,纯为狗血而狗血的一篇短篇 感兴趣的宝们可以点进去看看并点一个收藏噢
第25章 倒卖 谭以蘅将那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连在一起却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砰砰砰地跳个没完没了。 坏了, 自己这心脏算是彻底练废了,居然会因为宁玉的一句谎话而失控。 她强行让自己迅速镇定下来, 然后笑着反问:“真的吗?那请问宁总身上这股味道从何而来啊?” “是别人的, 不过只是一个合作伙伴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宁玉这番解释在谭以蘅那里并不算得上是一种解释, 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 与此同时,管家将晚饭和甜点端了上来, 宁玉拜托她放在小茶几上, 随后就揪住谭以蘅的手臂, 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露台拎到内室里去。 “不是答应了我的吗?怎么还出尔反尔, 是不是想让我找人24小时不停歇看着你?” 谭以蘅急忙摇了摇脑袋,可以看得出来她确实是很不想宁玉反悔。 “那就快吃饭吧。”宁玉无可奈何地说着。 她有些疑惑地垂下脑袋,盯着宁玉递过来的勺子,继而几不可查地掀起眼皮看向宁玉的那张脸, 依旧是冷冰冰的,毫无温度可言,谭以蘅生怕她察觉到自己的视线, 于是赶忙收回眼神,然后从她手中接过筷子,抱着那一碗咖喱椰子鸡饭啃。 谭以蘅抱着碗吃了多久,宁玉就在旁边坐着陪了多久, 只不过是一直在看着手机忙着回复工作消息。 她用小叉子一点一点地撬着拿破仑吃, 看着宁玉一直都在盯着手机屏幕看, 自己也忍不住偷偷瞟几眼, 可是还没有看清楚宁玉手机上面的内容,就被当场抓包了。 谭以蘅一抬眼就直接对上了她那双冷冽的视线,吓得慌慌张张就把没吃完的拿破仑丢在茶几上面,“我我我我我,我肚子疼,我要去上个厕所!” 然而,她还没有迈出第一步,就被宁玉给硬生生地拽了回来,谭以蘅万念俱灰地阖上双眼,心说宁玉一会儿不会又要强占了自己吧?虽然说有那一纸契约,但宁玉干的狗事儿可不少,也不差这么一件。 “慌慌张张地跑做什么?我又没打你骂你,就这么害怕我?就只是看你一眼,你都要吓得屁滚尿流?” 宁玉强迫她坐在自己身上,看她一直闭着嘴巴不说话,不满地用手掐了一下谭以蘅的侧腰,语气中隐隐藏着不耐和愤怒,“说话。” 谭以蘅两手紧紧抱住肚子,五官皱得像是一个小老太婆一样,佯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模样,“我真的只是想要上一个厕所。” “那你现在就去厕所,我看着你上。” 听后,她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万万没想到这宁玉居然这么变态恶心,竟然想要看着她上厕所! 谭以蘅硬着头皮把这出戏演下去,她摇了摇头,“没事,我去床上休息一下就行。” 宁玉一眼就识破了她这粗制滥造的演技,不过也并不打算直截了当地拆穿,而是一手托着她的脊背,一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轻柔地放在了床上休息。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疑神疑鬼的,也别提红颜知己什么的。” 窝在被窝里面的谭以蘅没理她,只是一味地装睡。 等宁玉一会儿去书房忙工作之后,她一定要狠狠揍几下宁玉的枕头,不不不还得要扔在地毯上多踩几下才行! 可是脚步声并没有渐渐消失,反而是愈加清晰,接着忽然消失,谭以蘅感受到床的另外一半边向下塌了一些,心如死灰地阖上双眼,然后准备面对现实,将盖在脑袋上的被子拉下来。 “你今晚怎么不去书房忙工作?” “最近公司上没有什么事情。” 宁玉记得此前孔曼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兴许当初真的是她太忙于工作,导致忽略了谭以蘅的感受,所以她这次也想要腾出点时间多陪陪谭以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6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