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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一直都不太吃得惯她做的食物,但又不好直接出言打击她的信心,所以每次只能硬生生吞咽下去。 “对了,我明天就要启程去深港,要跟我一起去吗?” 去深港这件事情前两天宁玉就已经跟她提起过了,谭以蘅只知道她是要去那里处理一些私人事情,但具体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说实话谭以蘅并不算特别好奇宁玉此次突然前往深港是所为何事,想来无非也就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不过深港这个位于东南地区的小岛她还从未踏足过,对于深港的印象仅仅停留在网络上。 “要去多久?” 宁玉也不确定在那边会花上多久时间,不过若是想要将当初的真相彻底揭开,想必也并非那般容易,于是她给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答案。 “至少三天。” 谭以蘅听后,掰着手指,翻眼看了看天花板,最后有些失望地垂下脑袋,像是一只没有吃到猫条的小猫咪一般,“唔不行,我星期六得要录制节目,跟你一起去的话恐怕会来不及。” “我会尽快回来的。”宁玉抬起手臂,轻轻握住她的手心,“对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就找严沁。” “你不带严沁一起去吗?” 谭以蘅有这样的问题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严沁作为宁玉身边能力最为出众的秘书,一般而言都是无时无刻跟在宁玉身边,也拥有部分公司决策权,但凡宁玉外出出差,就一定会将严沁一块儿带上,除了个别特殊情况。 “这次去深港是处理一些私事,况且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严沁得要留在这边处理相关事务。”宁玉耐心地向她解释。 “那就你一个人去吗?” 宁玉也没有瞒着她,“还有孔曼。你介意吗?” 谭以蘅相信宁玉不会是那种脚踏几条船的渣女,也相信孔曼不是那种会婚内出轨好友的人,所以并没有介不介意这么一说。 “你和孔曼我当然不介意,不过我还是得要向你提几个要求。” 瞧着她张扬跋扈地说要对自己提要求,宁玉的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她握住谭以蘅的手臂,力道不轻不重,将她摁在自己大腿上坐着,丝毫没有顾及自己身处于办公室内。 “你说。” 谭以蘅一边掰着手指,一边歪着脑袋思考,“第一,上下飞机都得要给我发消息报平安;第二,要及时回复我的消息;第三,要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第四,不准背着我去一些花花场所。” 这四个要求在宁玉看来根本都算不上是要求,因为她早在此之前就已经打算这么做了,这是她的分内之事,不应该由谭以蘅主动提出并要求。 宁玉颔首应下,“好,我会做到的。” “那我就先回家吧,不打扰你工作了。” “好,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谭以蘅就感觉自己的耳尖被人轻轻咬住了,平滑的牙齿边缘在敏感的耳垂肌肤上摩擦,弄得她的气息霎时紊乱起来,一股冲动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为了强迫自己不去思考那些黄色事情,她两手握拳,指尖死死嵌进手掌之中,在上面留下了数不清的月牙印。 见身旁的人依旧没有要停止的打算,谭以蘅不得不主动开口打断,“宁玉,这里是办公室。” “没有人会发现的。” 柔软的唇瓣向下滑落,落在了那边更加敏感细嫩的脖子之上,温热的气息毫不避免地喷洒在了每一处肌肤角落,谭以蘅因为感觉到痒呼呼的,下意识就要偏头耸肩,企图避免她的亲密触碰。 谭以蘅的胸腔不断地上下起伏着,双眼微微眯着,眉头轻蹙,气息软得连说出来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宁玉!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以以,你放心,我不会再强迫你做那件事情的,但我就是想要吻你,这你都不愿意吗?” 不知为何,谭以蘅竟从这句话中尝到了一丝恳求的意味,她扭头盯着宁玉,那张脸庞依旧保持着一副冷静严肃的模样,让她短暂地产生了一阵恍惚,但下一刻她便两手环绕着宁玉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如果这是瞬息即变的幻境,那她愿意短暂失去理智一次。 如果这是千真万确的现实,那她则愿意再沉沦一次。 “奖励给你了,你也不能再随便欺骗我了。” 空荡偌大的办公室霎时陷入了死寂,只偶尔能够听见衣料摩擦时发出来的窸窸窣窣碎响。 谭以蘅瞧她迟迟不开口回应,心脏陡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噗通噗通,声音响亮得她都害怕对面的宁玉会听见一般,四肢的力气也忽然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抽走。 “你说话啊。” 宁玉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脑海中忽然闪现出几个零碎的过往碎片,她笑着颔了颔首,“以以,我爱你。” 谭以蘅那颗悬着心缓缓落地,可是心中却有一种疑惑的情绪盘踞不散,一直跟随着她到周五那个晚上。 【作者有话说】 宁玉:舍不得以以[爆哭]想再亲亲o 以以:此人竟如此孟浪![害怕][害怕][愤怒] 蹲蹲评论[好的] 接下来这周我尽量每天多更一点[抱抱]
第57章 自找难堪 宁玉是周三一大早就乘坐私人航班, 同孔曼一起飞往深港机场。 她也按照出发之前和谭以蘅约定好的那样,每天都及时回复谭以蘅的消息,还不忘记叮嘱她要多吃一点, 早睡一点,也去一些商店里头给她买了不少本地小食。 周五早上, 谭以蘅忽然收到了来自秦雅的一封邀请, 邀请她在今晚七点半来锦江岸边那艘停靠的LV巨轮上参加晚会。 原本她并不想去参加的, 因为她和秦雅之间关系并不融洽, 更何况秦雅一直想要通过和宁家联姻来重振秦家,谭以蘅也怕去了不会有好果子吃。 可是秦雅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请, 态度诚恳至极, 甚至还将今晚拟参加的宾客都给搬出来, 只为邀请她参加此次的晚宴。 不得不说, 秦家不愧是秦家,号召力绝非一般,谭以蘅粗略地看了一眼拟参加宾客名单,里头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 甚至还有外地富商名流,这的确是一个很适合交际的名利场。 倘若她再推脱不去的话,那就是她太不识好歹了。 虽说她并不想和圈内那些人虚与委蛇, 但是不得不承认,她们将会在未来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脉,她们所携带的资源大多都是普通人求一辈子都求不来的。 谭以蘅只好硬着头皮应允下来,秦雅收到她决定参加的消息后, 就拜托人将那鎏金邀请函寄给谭以蘅。 下午, 北宿的秋天难得阳光明媚一次, 虚无缥缈的金色阳光透过窗棂, 不规则地倾洒在了质感非常的原木色地板上,安静的衣帽间中忽然响起哗啦一声脆响,是换衣间的门被里头整装待发的女人给推开了。 从头到脚皆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质,朱红色漆皮铆钉高跟鞋,黑色无袖针织垂感连衣裙,外面随意地搭着一件毛茸茸的纯白色大衣,狐狸毛温暖柔软,一掌放下去连手指头都看不见了。 谭以蘅从玻璃包柜中取出一款黑色香奈儿25sKelly,是一款很经典很精致的宴会包,因为存放空间有限,所以她只放了一个薄薄的钱包进去。 接着她将Kelly放到一边,拉开椅子坐在化妆台面前,恰好此时接到了宁玉的来电。 她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拆开新买的粉色皮革气垫,“喂?” “今天打算做什么?” 谭以蘅:……好吧,竟然是来查岗的。 在宁玉面前,她不敢说半点假话,否则后果她可支付不起,于是谭以蘅老实巴交地说:“去LV巨轮参加晚宴。” “谁举办的?”宁玉从侍应生端着的圆形托盘上取走一杯香槟,又和身旁的翁梵青律师交谈了几句,多是粤语,谭以蘅根本听不明白。 “秦雅办的。”谭以蘅听见那边有好几个人都在用粤语谈话,其中还有宁玉那道熟悉的声音,她忍不住多问一嘴,“你在干嘛呢?” 宁玉举着酒杯,同翁梵青碰了碰杯,一饮而尽后翁梵青用一种极尽欣赏的眼神看着宁玉,不由得感叹一句,“假设霍小姐看到自己满怀期待的女儿如今已经亭亭玉立,能力出众,想必也是非常欣慰吧。” 听到“霍小姐”这三个字儿,宁玉的眼眸忽然垂下,眸中多了一丝看不透的悲伤,但仅仅只是瞬息,她便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她看得到的。抱歉我还有个很重要的电话,就先失陪了。” 翁梵青很是通情达理,“宁小姐请便。” 宁玉来到走廊,落地玻璃窗外是一片风平浪静的维港,这边天气比北宿完全不同,湿润而又温暖,因为受到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候的影响,一天内总是多阵雨,但大多时候还是以晴朗天气为主,譬如今天。 维港波光粼粼,浮光跃金,背后是鳞次栉比的高级写字楼,以及那连绵不断的重重山影。 倘若此时她也能在身边,共赏这一美景,那该多好。 她的心里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个想法,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孤独。 说实话,宁玉对心中陡然泛起的这种孤独感有点无所适从,因为她十几岁便出国求学,一个人走遍了天南海北,大半个地球都快要转完了,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甚至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 但在这当下,她却觉得要是能够和谭以蘅一同看遍山川河流,那该是多么美好幸福的一件事情。 “喂,喂?喂!” 这时,手机听筒中传来了那头清晰的催促声。 宁玉将手机重新靠回耳畔,“抱歉,刚才在和别人聊天。对了,你去参加秦雅举办的宴会做什么?” “她一直死皮赖脸地邀请我参加,我要是再拒绝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识趣?况且秦雅毕竟是秦家的大小姐,假如我不应邀的话,万一别人说我给脸不要脸怎么办?” 宁玉有时候就想不明白了,她既然都能有胆子拒绝自己的要求,为什么这时候就不能硬气地拒绝秦雅了呢? 她单手捏着眉心,看起来似乎是这几天在深港遭遇的事情让她有些心力交瘁,声线中也不禁渗出一丝疲惫,“我让严沁跟着你吧,这样也能放心一点。” “不用,参加晚宴的人那么多,想必秦雅也不可能真敢对我怎么样,顶多也就是耍耍嘴皮子罢了,你就别兴师动众的了。” “对了,宁玉。”谭以蘅用手指玩弄着包链上的小金球,踟蹰片刻才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宁玉低头从嘴里叹了口气,“可能明天吧,是想我了吗?” 谭以蘅这次听出了她语气的不对劲,心脏忽然像是被人揪住一般,语气不由得加快,“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的声音听起来这么疲惫?你昨天不是说只是去处理一点私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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