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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 “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沈砚辞心口一软,任由她牵着。 曾经护她活命的人,如今护她一生。 六、一辈子的承诺 夜里,陆知予抱着沈砚辞,轻声说: “砚辞。” “我们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好不好?” 沈砚辞窝在她怀里,声音软软的: “怎样?” “没有战争,没有牺牲,没有离别。 早上一起醒,晚上一起睡。 你看书,我做饭;你晒太阳,我陪着你。” 沈砚辞抬头,吻了吻她的下巴: “好。” “一辈子,都这样。” 尾声 风轻轻吹过小院,树叶沙沙作响。 双神早已褪去锋芒,只剩人间温柔。 她们曾以神之名,镇天地,安苍生。 如今以爱人之名,守朝夕,伴余生。 烬土生花终结果,双生同行到白头。 人间万般好,不及你一人。
第133章 番外八·冬日暖雪 雪落满肩,与君共白头 纪元城的冬天,来得安静又温柔。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整片天地都裹上一层软软的白。 沈砚辞推开窗,冷风裹着雪花飘进来。 她微微缩了一下肩,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衣就披在了身上。 陆知予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 “不嫌冷?” “想看雪。”沈砚辞靠在她怀里,望着漫天飘雪,“以前在末世,雪都是冷的、脏的,带着血腥味。” “现在不一样了。” 陆知予收紧手臂,把她护得更稳,“现在的雪,是暖的。” 因为身边有你。 一、雪中牵手 两人披上厚外套,手牵手走出小院。 雪落在发梢、肩头,凉丝丝的,却一点也不冻人。 路上行人不多,家家户户窗内透出暖黄的光。 陆知予一直把沈砚辞的手揣在自己口袋里,捂得温热。 “慢点儿走。” “雪滑。” 从前在尸潮里奔跑、在战场上冲锋的人,如今只小心翼翼护着怀里人走路。 沈砚辞看着她侧脸,轻轻笑: “陆战神也有这么啰嗦的时候。” “只对你啰嗦。” 陆知予转头,鼻尖蹭了蹭她冻得微凉的脸颊,“你要是摔了,我心疼。” 二、暖炉与热茶 回到小院,陆知予生起暖炉。 火苗轻轻跳动,把小小的屋子烘得暖洋洋。 她煮上一壶热茶,水汽袅袅,香气漫开。 沈砚辞坐在她身边,看着炉火,轻声说: “我以前从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日子。” “有雪,有火,有茶,有……你。” 陆知予握住她的手,放在炉边烤着: “以后每一个冬天,都这样。” “我陪你看雪,陪你取暖,陪你一年又一年。” 沈砚辞靠在她肩上,听着窗外雪落无声,屋内暖意融融。 这是曾经绝境里,连梦都不敢梦到的安稳。 三、雪落白头 雪越下越大,很快铺满整个院子。 陆知予忽然拉起她: “走,出去。” “干什么?” “你看。” 陆知予站在雪中,转过身面向她,笑容干净又明亮: “你看,我们这样站一会儿,雪就落满肩头,像一下子白了头。” 沈砚辞心口一软,走到她面前。 两人静静站在雪中,不说话,只是望着彼此。 雪花落在发间、眉尖,真的像一同走过了半生岁月。 “砚辞。” “嗯。” “我们就这样,慢慢真的白头,好不好?” 沈砚辞伸手,拂去她肩头的雪,轻声应: “好。” “不止白头,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四、一碗热汤 傍晚,陆知予煮了一锅热汤。 香气浓郁,暖得人从里到外都舒展开。 沈砚辞小口喝着,鼻尖微微发红,眼睛弯成月牙。 “好喝。” “你喜欢,我天天给你煮。” 陆知予一直看着她喝,自己都没怎么动。 沈砚辞把碗递到她嘴边: “你也喝。” “要一起。” 陆知予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汤很暖,人更暖。 五、雪夜相拥 夜深了,雪还在静静下着。 两人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陆知予把沈砚辞整个人护在怀里,挡住所有冷风。 “冷吗?” “不冷,很暖。” 沈砚辞在她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归宿的猫: “知予。” “我在。” “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陆知予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带着暖意的吻: “我会一直陪着你。” “春夏秋冬,风霜雨雪,永不离开。” 尾声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灯火温柔。 曾经烬土求生,如今雪夜相拥。 她们走过了最黑的夜,熬过了最冷的冬,终于迎来了属于她们的人间暖雪。 雪落满肩,是一瞬。 与君相守,是一生。 愿此后年年冬日, 有雪,有暖,有茶,有你。 一朝共雪,便是白头。
第134章 番外九·春日花开 风遇花止,心向你停 纪元三百一十二年。 天启城的冬雪彻底消融,是在惊蛰过后第三日。 檐角的冰棱一滴一滴化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而温柔的声响。小院里那两棵陪伴了双神数百年的老树,枝桠上终于冒出一点极浅极嫩的绿,像藏了一整个冬天的秘密,终于肯悄悄探出头。 沈砚辞是被窗外一声清脆的鸟鸣唤醒的。 她睁开眼时,天光已经透过木窗纸,浅浅洒在床沿。身边的位置还留着温热的体温,陆知予却已经不在床上。 沈砚辞微微一怔,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空的,却不凉。 她缓缓坐起身,长发从肩头滑落,素色的里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沉静。几百年过去,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只让那双原本带着末世警惕与清冷的眼眸,渐渐沉淀成一汪温和静水。 只有在看向陆知予的时候,那静水里才会泛起细碎的光。 她轻手轻脚下床,披上外衣,推开房门。 清晨的空气微凉,带着泥土与草木刚刚苏醒的湿润气息,不冷,只让人觉得清爽。院子里,陆知予正背对着她,弯腰在花坛边忙碌。 她穿了一件简单的浅灰短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臂。曾经握刀、执刃、劈开天外威压的手,此刻正捏着一把小小的木铲,小心翼翼地松着泥土。 阳光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沈砚辞站在廊下,安安静静看着她,没有出声。 她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 末世第三年,阁楼绝境,灰雾遮天,那个浑身是血、却站得笔直的身影。 那时候的陆知予,身上是硝烟、是刀锋、是生死一线的紧绷。 而现在的陆知予,身上是晨光、是泥土、是人间烟火的安稳。 从地狱到人间,从刀尖到花间。 这个人,陪她走了整整三百多年。 陆知予像是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看见廊下的沈砚辞,她眼睛立刻弯起来,笑容干净又明亮,像春日第一束破开云层的光。 “醒了?” 陆知予放下木铲,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手,快步走过去,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夜睡得晚。” “被鸟叫醒了。”沈砚辞声音带着刚醒的轻软,目光落在她手上,“你在做什么?” “种花。” 陆知予牵着她走到花坛边,指着泥土里刚刚栽下的幼苗,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去年你说喜欢城外那种淡白色的小花,我让人寻了种子,开春第一时间就栽上了。” 沈砚辞低头看着那几株弱不禁风的小苗,心尖轻轻一软。 她的确说过一次。 去年陪林晚的后人出城巡查,路过一片山坡,看见漫山遍野的白色小花,她只是随口轻声说了一句“好看”。 她自己都忘了。 可陆知予记到了现在。 “能活吗?”沈砚辞轻声问。 “有我在,一定能活。”陆知予说得笃定,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落的一点碎叶,“以前连天外母舰都能斩碎,种几盆花还能难住我?” 沈砚辞被她逗得轻轻一笑。 “那是两回事。” “在我这里是一回事。”陆知予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认真,“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无论是当年的一线生机,还是如今的一院花开。 沈砚辞抬眸,看向陆知予的眼睛。 晨光落在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满满当当,全是她。 她忽然轻声说: “我不要花。” 陆知予一怔:“那你要什么?” 沈砚辞微微踮脚,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风: “我只要你。” 陆知予身体微僵,下一秒,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傻瓜。”陆知予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温柔,“我从来都是你的。” “从末日第一天,到现在,到以后永远,都是你的。” 春风拂过小院,带来第一缕暖意。 枝头新芽微动,像是在为这跨越数百年的深情,轻轻点头。 春分这日,天启城正式入春。 双神塔下的白玉长街两旁,栽种了数百年的海棠与樱树齐齐开花,粉白、浅红、淡绯,连绵成片,一眼望去,像一片落霞铺在人间。 全城都沉浸在春日的欢喜里。 异能学院的学子们结伴出游,商贩们摆出新鲜的花果茶点,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花香与甜味。 沈砚辞与陆知予也出了门。 依旧是一身寻常布衣,依旧是手牵手,依旧是一对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伴侣。 没有人会刻意上前打扰,只远远投来尊敬而温和的目光。 几百年过去,天启城的人早已懂得—— 双神不需要跪拜,不需要赞颂,只需要一份不被打扰的安稳。 “慢点。”陆知予微微侧头,叮嘱身边人,“人多,别挤散了。” 沈砚辞无奈轻笑:“我又不是孩子。”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陆知予理直气壮,握紧她的手,“我得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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