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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是因为心中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几乎不可察觉的心虚。 等到重新平复下来之后,她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对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嗯...” 黎浸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点轻微的回音,又带着隐忍的勾人。 本意是为了报复对方,到头来,路芜的心脏却先颤动着,几乎在一个回合之间便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反应过来,想要在事情发展到无法控制之前先一步抽身。 但好像有点晚了。 里面的空气太闷,她的呼吸重了,思维也变得迟钝,涣散。 抽身、还是继续? 黎浸温柔且不容拒绝地替摇摆不定的人做出决定。 她的手抚上她的手臂,愈发靠近,直至两人最终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嘴唇一张一合间,似乎只有微弱的气流溜出来。 但路芜听清楚了,她听见对方说。 “帮我脱了。” “擦干净。” ...... 如果说真的有人在无形之中动用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么这一刻,路芜心中的天平无疑已经偏斜到极致。 但显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超脱于现实的力量。 只不过黎浸明知她对她无法抗拒。 高高在上的女王以自己的美好无边的胴、体作为筹码发号施令。 她就毫不犹豫地成为了冲锋陷阵的骑士。 脱什么? 要擦的又是什么? 不需要黎浸将话说得太清楚。 路芜无师自通地蹲下身来,将绸质长裤褪下,再然后是里面的—— 并非寻常意义的隐私衣物,更像是活用于某些特定场景的..情、趣内衣。 黎浸有喜欢穿情、趣内衣的癖好? 或是因为她今天来了,所以才做了提前的准备? 很显然,前者的可能性不大。 但如果是后者的话..今天她栽倒在这里也不冤。 路芜在脑中想着黎浸是从哪里学到了这样大胆的装束,眼神却在开小差。 呼之欲出的白和张扬放肆的黑构成极具美感的景色,她难以把视线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黎浸站着,居高临下,语气却温柔蛊人。 “喜欢吗?” 路芜说不出违心的话。 但若是说喜欢,之后要发生的,或许就不是擦擦那么简单了。 她还有着仅存一线的理智。 知道自己偏离底线太快。 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发生些什么。 “芮芮还在下面等我们下去。” 黎浸笑了笑。 手落在她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 “芮芮去买东西了,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 去买东西? 路芜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小姑娘下楼的时候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所以,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顿了顿,又抬眼看腹带下面的伤口。 “你的伤还没好。” 黎浸看出路芜的担心,轻轻地捧着她的下巴向上,在她的鼻尖烙下一个温凉湿软的吻。 她看向她,目光浅淡而直接—— “如果只是轻度运动,我的伤不要紧。” 浅淡易懂的情动,直接明了的邀请。 路芜听着,感觉喉咙深处有些微微发痒。 她下意识地吞咽,于是那股痒意便蔓延开来,从咽喉扩散到四肢皮肤。 ‘轻微运动’ 意味着她可以取、悦她,只要足够温柔。 路芜在心中告诉自己。 你没有消气,也远远没有了解当年的全貌。 你不该这么轻易地原谅她,放任这样不清不楚的事情发生。 但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她抬起手向上,一点一点解开绳结。 稀少的布料被摘下来。 颤抖着,在空中带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银丝。 路芜的脑中轰的一声,再没有其他无关的想法。 她被蛊惑着,急切靠近,将能解渴的水源全部吞吃入腹。 那是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品尝过的。 甘甜清香。 像是清晨山间淌过的潺潺泉水。 路芜顾及着病患的身体,没再让任何情绪影响到这美好的一刻。 动作细腻温柔到极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易碎的宝物。 可宝物却因为这般细腻的对待,反而给出了更多的反馈。 呼吸起伏,隐忍着,泄出半点失控的轻吟。 一阵一阵的绷紧,滴落,流淌。 黎浸到的比想象重要快很多。 路芜被沾湿了,同时染上她的味道。 她起身将脱力到无法站稳的人扶住。 低头吻上那处正轻微喘、息的唇,将剩下的渡进去。 然后又十分恶劣地将刚才的问题还给她。 “喜欢吗?” 黎浸的眼尾泛着红,眼中还写着失神的余韵。 她的声音哑着,却近乎本能地回应。 “你给的。” “我都喜欢。” 并非害羞或是回避反应。 黎浸说‘你给的我都喜欢。’ 路芜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哄人开心的话张口就来。” 黎浸终于缓过来。 她揽住她的脖颈,呼吸不算平稳地落在她的脖颈,语气却认真坚定。 “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 “我保证。” 或许是因为得到的答案比预料中的更好,又或许是因为多了一层坦诚于欲望的连结。 路芜难得不去想这句话是真是假,效期又是多久。 她只是注视着黎浸,眼中尽是怜惜。 “有不舒服吗?” 黎浸摇头。 又轻若无物地咬了咬她的耳朵。 “很舒服。” “想要你..进来。” 路芜应了声。 把人抱出去,放在床上。 黎浸的身体受不了久站的体位,躺着更加合适。 她问:“有指、套吗?” 黎浸轻声回答。 “在床头的柜子里。” 路芜正要跟着指引过去,途中动作一顿。 忽然想起来这里她以前最喜欢放指、套的位置。 方便要用的时候第一时间拿到。 打开柜子。 除了几盒包装完好的,还有几个拆开的。 路芜长了个心眼,拿出其中的一包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 保质期三年,生产日期——六年前。 自然是都不能用了。 ...... 路芜的心情有些复杂,回头看床上的人。 对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她的身上,偶尔又有些恍惚,像是透过现在在看过去。 她想说些什么,又觉得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于是最后只是把毯子重新搭在黎浸的身上,转身打开空调。 “我去洗手。” 路芜回到浴室。 把手指的各个角落都反反复复地用洗手液清洗了一遍。 又抬起头来,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得出来,黎浸在这栋别墅中的生活痕迹不少。 为什么那么多和她相关的东西最后却都被留下来了呢? 真的只是懒得清理而已吗? 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自那次病房中的谈话以来,路芜的心中就一直都在动摇。 她接受了自己对黎浸又一次心动的事实。 但也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黎浸或许是在演戏骗取她的信任,谋划着什么时候再重现当初的画面。 原因可能是单纯的无聊,也可能是不想看她太好过,要再次把她拍进泥里。 但这一刻,她忽然又一次想起黎浸曾经在阳光中剖白过的心意。 “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只是我太笨,把一切都搞砸了。”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呢? 如果在五年间黎浸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这段感情。 她是不是也该退让一步,给彼此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 两人都赤、裸着,肌肤相亲,如同再无隔阂般重新拥抱亲、吻。 路芜吻过黎浸的脖颈,又埋在她的颈窝里。 闻着熟悉的气味,似乎感觉漂泊了不知多久的灵魂也重新安定。 黎浸浮浮沉沉着,几度经过失、控的边界。 但黎欣芮随时可能会回来。 她不敢发出太重的声音,嘴唇轻咬着,原本便浅薄的粉色更加泛白。 半点看不出往日的强势和冷淡,反倒有一种被欺负到极致的破碎可怜。 可越是这样,‘重或是轻’就更加强烈地在路芜的指尖拉扯。 她想看她哭,想听她的声音。 于是故意缓慢而重地磨着,慢悠悠地兜着圈子。 “两根?” 黎浸的词句破碎着,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做出回答。 但路芜也没有想要从她这里获取答案的意思。 毫无预兆地井込。 在接近于、负的距离里,她被熟悉的温暖一点点地包、裹。 路芜对黎浸的身体足够了解,也具有完全的耐心。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身下那人便攥紧了她的衣摆,气息交换的声音也再无法遮掩。 在某个时刻。 黎浸的指尖几乎要划破她背上的皮肤。 她又一次喊出她的名字,带着微微颤、抖的低泣。 “路芜...” 同一时间,路芜的目光落在枕边露出的照片一角。 小心拼接的痕迹,还有半张带着笑的脸。 那是她们唯一的一张合照。 回到c市不知道第几天的时候,她从某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本该伴着其他垃圾一起被扔掉的东西。 * 等到收拾整理完。 黎欣芮也终于慢悠悠地回来了。 小姑娘还照顾着自己的人设,说是去买东西了,竟然就真的买了台大东西回来。 ps4家用游戏机。 “进来吧!” “安装在客厅就可以!” “这个位置可以吗?” “可以。” ...... 黎浸在楼上睡觉。 刚打算要走的路芜就这样水灵灵地被小姑娘留了下来。 “最近有个闯关游戏特别火,我也想玩,但是一直都没有人陪我。” “鹿鹿你陪我玩玩嘛!” “小浸?” “小浸不行,她对游戏方面一窍不通的。” 路芜还没拿出自己剧本没改好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黎欣芮已经做作地咳嗽一声,用上了甜腻乖巧的声音。 “鹿鹿~路阿姨~” “只有你在这里小黑才会多看我几眼,你就再陪我一会儿再走嘛!” 说着她还往前靠了靠,要去拉路芜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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