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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室友也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不会是口味大转弯,准备试试Alpha吧?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Alpha可不好掌控呢,万一碰上个心气儿和等级都高的,说不准你俩还得先打一架分个攻受才能进入正题……” 虞千雁几次张口想解释,就立刻又被容姝一连串的问题给堵了回去,情感之充沛、逻辑之严密简直令虞千雁叹为观止,每次没听上几句就跟不上节奏了,脑袋也跟着开始发晕。 眼看容姝的话题已经偏到开着星舰都拉不回来的诡异方向去了,虞千雁身体先于理智地做出了应对——上前一把捂住容姝的嘴,手动闭麦。 “能不能先听我说……” 虞千雁猛的松开手往后退,将捂嘴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几次想握拳,却又舍不得合拢手心。 “……完”她讷讷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后就抿紧了唇,心脏在起初漏跳一拍之后开始急剧加速。 掌心被舌尖轻舔的温热湿润在空气中逐渐变得冰凉而干燥,可那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却仿佛被深深刻在了手上,隐隐发烫。 就像容姝对虞千雁情急之下选择捂嘴的反应并不意外一样,虞千雁虽然有些无奈,却也习惯了容姝的这种出其不意,甚至在自己反应* 过来之后有种“果然如此”的踏实感。 或许习惯与心动本就不是一对反义词,一个人可以无数次熟悉地预判对方下一步的举动,却也会一次又一次地为之悸动。 容姝后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拿下巴尖去点虞千雁,“行,你说,我等你说完。” 虞千雁顿一下,带着点苦笑地解释:“我是想说,通讯器给了你,我就在宿舍等你弄完,不出去了,免得你有急事联系不上我。” 容姝等了几秒,没等来半句指责,心里既疑惑又有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憋闷。 她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虞千雁都不生气? 她都做好吵架的准备了,结果就这? 容姝微微皱起了眉,望着虞千雁不作声,只是极认真地看她的表情和眼神,眼睛眨巴着,淡淡的无措和不解就在眼中明亮地来回闪烁,像是某种落难者试图自救的烟火讯号。 虞千雁也隐约感知到这种无声的疑问,却并不主动说什么,等着容姝忍不住问自己。 也正如虞千雁猜想的那样,容姝按不下心头的困惑,问她:“我又是猜疑,又是诋毁的,你也不生气?不觉得我小心眼儿,有病?” “你只是没有安全感。”虞千雁对此却觉得理所当然,很是坦然地说:“我又没有类似想背叛婚姻的想法,不至于被几句话就刺得破防跳脚。而且你是我的Omega……我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那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就是我的责任,所以在能力范围内,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来获得安全感,只要不突破底线,我都不会生气。” “底线是什么?” “底线……”虞千雁想了想,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自己特别难以接受的事,琢磨了半天才试探着说了一个。 “不让我练剑?跟我的剑吃醋?” 容姝立刻惊怒地挑眉,“等会儿,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你的剑重要,还是我重要?” 虞千雁的视线飘忽起来,开始咽口水,却不管怎么咽都仍觉得喉咙发干,嘴唇像被黏上了似的张不开。 容姝却不给她退缩的余地,开始不断追问:“如果我和你的剑都被挂在塔上,只能选一个,另一个就要被扔下高塔摔得稀碎,你会救哪个?” “如果在星际旅行的时候遇到星盗袭击,危险之际逃离你只能随手带一个逃出马上就要爆炸的星舰,你会带我还是带你的剑?” “如果我得了绝症,必须要拿你的剑磨成粉当药引救命,你会选择保全你的剑让我去死,还是为了救我把剑磨碎?” “不许装傻,立刻回答,快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虞千雁一个都不想回答一个都不想选。 偏偏容姝从知道八卦帖时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之后还被反复激起又压下,早就想找机会发泄出来,才会胡说八道一通刺激虞千雁,虽然其中猜疑的心思占了大部分,但也未尝没有故意找事想借机大吵一架的意思。 结果虞千雁说的那番话叫容姝动容的同时,也宣布着新一轮的找碴失败,这会儿她好不容易抓到个可以进攻的点,哪会轻易放过。 见虞千雁说不出话来,转身想溜,容姝当机立断地拽住了虞千雁的衣角使劲往后扯,虞千雁则因为不想死亡二选一的回答疯狂往前窜。 虞千雁今天穿的上衣只是普通的常服,并没有什么防暴力的功能,因而在一个S级一个3S级的两股巨力拉扯之下,没熬过十几秒就发出“刺啦”一声的尖锐哀鸣,被扯下来一大块布料,正式宣告身亡。 虞千雁毕竟是背对着裂口处的,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衣服的损毁,只是在听见布帛裂声之后察觉到容姝忽然松了劲儿,没站稳往前趔趄了两步,然后便感觉到腰上凉飕飕的。 冷倒是不冷,就是凉得很突兀,好像全身上下只有那里没穿衣服似的。 下意识回头一看,嗯,后腰上果然是没衣服了,只有一个撕得歪七扭八的大缺口,还挂着几根长长的线头。 虞千雁赶紧捂住肌肤背过身,毫不意外地在容姝脸上捕捉到了一丝遗憾,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你把衣服都撕坏了,竟然还敢遗憾!你在遗憾什么?还嫌撕得不够多吗?! 容姝当然是遗憾虞千雁转身太快,没能欣赏个够她露出的那一小节劲瘦的腰肢,清晰的腹肌轮廓和转身时隐约露出的人鱼线,无一不在展示着虞千雁身体中蕴含的力量感和性张力,让她不情不自禁地想起结婚那天晚上,浴袍甩脱后的满室春光。 容姝啧啧两声,随手将撕下来的那块布料小心叠好装进口袋里,随后有些不满地微微撅嘴,“真小气。” 虞千雁骨子里还是那个正派的剑修,这会儿只觉得自己在走廊这种公共场合衣冠不整过于孟浪,难受得要命,就算走廊上没人来也不行,恨不得马上回宿舍换衣服。 可容姝又摆明了不愿意让她走,心里不由得焦躁起来,很想不管不顾地走人。 可她最后也只是捂着腰使劲儿靠墙站,尽可能把衣服缺口的地方藏住,姿势是别扭了些,好歹心里多了几分安全感。 容姝也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分,刚聚起来一点的火气再一次被打散,瓮声瓮气地说:“大不了我赔你两件新的。” “不用。”虞千雁拒绝的话在收到容姝威胁的瞪视后相当丝滑地拐了个弯儿:“……你单独买了,等哪天有空去店里看的时候你再给我买吧。” “还说什么哪天、有空的,就下个休息日去好了,还去简老板他家吧,正好换季,我也要买新的了。” “我都行。”虞千雁满口答应,只求速走,“那我现在能回去换衣服了吗?” “想得美,刚刚那几个问题你可还一个都没答呢!快说,我和剑对你来说哪个更重要!危急关头你会选谁?警告你,不许说谎,也不许哄我,我要听真话!” 虞千雁斟酌着开口:“老实说,剑和你一样重要,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你说的那几种情况,那我会选择的一定都是你。” 这话倒的确是虞千雁的心里话,不掺一点假。 剑修诚然是把剑看得比命都重,凌云宗的大部分剑修就算不修无情道也不一定会去找道侣,整日里抱着自己的本命剑“老婆”、“老公”叫得亲热得不行,等口袋里稍微宽裕些,有了存余的灵石就都一股脑砸在了本命剑的保养维护上,美其名曰“养老婆/老公”。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为了剑而见死不救,罔顾无辜之人的性命,更别说容姝还不是什么陌生人,是她的Omega,虞千雁又怎么会为了一把本命剑的替代品眼睁睁看容姝送死呢? 别说此时她的剑不是“苍生”,毁了大不了就再造一把,便是真的“苍生”跟容姝极限二选一,她也会选容姝。 “苍生”有灵,哪怕剑身损毁了,只要剑灵不灭,集齐了材料也还能修复回来,自然是救容姝要紧。 而若是剑灵也毁了……那虞千雁更要选容姝了。 自己的剑灵和Omega两个都守不住,她这百年的修行怕不是修了个寂寞,还是先把容姝救下来,然后跟着本命剑共赴黄泉,轮回重修得了,哪还有脸苟活于世。 这么想着,虞千雁也不免有些怀念“苍生”,谁料丹田处却随着心念所动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虞千雁顿时惊讶低头往自己丹田处看去,口中喃喃出声:“苍生?” “什么?”容姝跟着问道,这并不是没听清,而是不大明白虞千雁为什么突然念剑名,难不成真是因为自己的假设问题对剑起了愧疚之心吧? 暖意在容姝张口时便骤然消失,快得像是一个错觉。 虞千雁回过神,怅然若失地摇摇头,“没什么,那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等会儿。” 容姝叫住她,从口袋里摸出了虞千雁的通讯器扔了回去,“拿着。” 虞千雁接住之后打开看了看,并没有找到容姝设置的关联账号,不解询问。 容姝冷哼一声:“你还真当我有那么小心眼儿不成?你的那些个消息全都自己处理去,我才不稀得看。”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宿舍,手往后一甩就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这声音不算大,力度也算不上摔门,因此虞千雁在原地站了一会思考容姝这到底是不是在生气,自己要不要去敲门再把通讯器塞过去。 关门时带起的风轻柔地蹭过虞千雁裸露的后腰,像是一个温和的提示,或许可以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再说。 虞千雁欣然接受了这个提示,并将之认为是容姝话里未尽的隐意,于是将通讯器揣好,一手捂着后腰,一手开门,门开以后迅速窜了进去。 换下被撕坏的衣服前,虞千雁想了想,给简川发了条消息过去,问他店里最近有没有上新款,随后把通讯器搁在旁边,进房间换衣服去了。 通讯器孤零零地躺着,没多久便响起收到消息的铃声。 伴随着铃声一起出现的是通讯器屏幕上某个软件一闪而过的红光。 ------- 作者有话说:容姝:(靠在房门上掏出布料轻闻)真可惜,早知道撕大点儿了…… 感谢在2023-12-23 02:32:47~2023-12-25 03:02: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云间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呵呵呵Q、夕颜落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深度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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