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走,看样子是伤心了。”林火火耸耸肩,“本姑娘的吻可是很珍贵的,你得记着这个人情。” 萧澄之猛地站起身:“我可谢谢你了!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萧澄之快步离开林火火病房。走到温静舒病房门口时,她刻意询问了门口的保镖:“温总刚才是不是出去过?” 保镖点头:“是的,但很快就回来了。温总脸色不太好,好像...哭过。” 萧澄之的心揪了一下。她最不愿见到的,就是温静舒流泪。 推门进入病房,只见温静舒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萧澄之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碗几乎未动的清汤面上。 “舒舒,怎么不吃面?”萧澄之轻声问道,“我特意按你口味做的。”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好吃。” “那我给你做别的?炒饭、意大利面,或者水果沙拉?你还在康复期,不能不吃饭。” “不想吃。” 萧澄之隔着被子轻轻摸了摸温静舒的肩膀:“不想吃啊,那我们一起看电影好不好?我陪你看《卡罗尔》。” “不想看。” 萧澄之叹了口气,声音却带着一丝笑意:“你生气了?是因为看见火火亲我,所以吃醋了?” 声音依然从被子里传来,“我没有吃醋!你们结婚了,亲一下怎么了?你老婆在住院,你应该陪着她才对,来找我做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陪在我身边,只是因为我救了你,你愧疚而已。现在我好得差不多了,医生也说可以出院了,你不用再照顾我了。正好你老婆生病了,你去照顾她吧,以后都不用管我。” 萧澄之静静听着这番浸泡在醋意里的话,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你说得对,火火左腿骨折,确实需要人照顾。既然舒舒不需要我了,那我就去照顾她。反正你有这么多保镖,应该不再需要我了。” 她起身做出要离开的样子:“那我走了。” 话音刚落,温静舒掀开被子,突然从床上下来,从背后紧紧抱住萧澄之,声音带着哽咽: “萧澄之,你混蛋!” 温静舒的双手紧紧环住萧澄之的腰,指尖甚至微微泛白,仿佛只要稍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萧澄之感受到这份固执的依赖,心里泛起既酸楚又甜蜜的涟漪,这分明是舍不得她,嘴上却偏要说反话。 她家的舒舒啊,总是这样高傲得令人心疼。 萧澄之故意放轻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是让我走吗?现在这样抱着我,是什么意思?” 温静舒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萧澄之的背部,温热的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单薄的外套。那湿热的感觉透过衣料传来,萧澄之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她轻轻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温柔却坚定地转过身来。当看见温静舒满脸泪痕的模样时,萧澄之所有的玩笑心思都消散了。 那张平日里清冷美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睫毛湿成一簇簇的,鼻尖泛红,嘴唇紧抿着,却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倔强。 温静舒偏过头去,不愿让萧澄之看见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 萧澄之叹息一声,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对不对?” 这一问,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温静舒终于放弃抵抗,将整张脸埋进萧澄之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混蛋...” “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是看见你和林火火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撕开一样。”温静舒的声音颤抖着,“我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我不该再对你有想法,可这里,”她握住萧澄之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不接受。” 萧澄之能感受到掌心下急促的心跳。 “我后悔,后悔四年前离开北市,如果当时我一直陪在你身边,或许这四年照顾你的人是我,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温静舒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现实是,你们确实结婚了。尽管我不想承认...所以现在我算什么呢?”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带着自我厌弃:“我是教育者,我有我的骄傲和原则。我不能...也不应该去介入别人的婚姻。可是我又很卑劣,我很嫉妒林火火,嫉妒她能和你结婚,一直陪着你。我甚至有过一瞬间恶毒的希望,希望她从未出现过。” 温静舒痛苦地闭上眼睛:“可当我想到是她把你从海里救起来,是她照顾了你四年...我又很感激她。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永远失去你了。这种矛盾快把我撕裂了,我感激她,却无法祝福你们,我想把你抢回来,可我的骄傲不允许我这么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呢喃:“我是不是很坏?下辈子大概要下地狱的...可是就算要下地狱,我也放不下你。萧澄之,你已经结婚了,我还能怎么办...” 萧澄之看着怀中这个平日里清冷优雅、此刻却脆弱得像琉璃一样的女人,心疼痛得无以复加。她温柔地抚摸着温静舒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舒舒,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萧澄之轻声说。 温静舒在她怀里轻轻点头。 萧澄之柔声说道,“我坠海后,被海水冲到了一个叫东海村的地方。是火火发现了我,把我从沙滩上背回了家。那时我伤得很重,浑身是伤,高烧不退。” 她陷入回忆,声音平缓而沉静: “火火家并不富裕,可他们拿出了所有积蓄送我去县里医治。钱很快用完了,医院催着缴费,她父母已经打算放弃...是火火不肯。她去找村里的村霸借钱,签了高利贷,才让我继续治疗。” 萧澄之的手无意识地轻抚温静舒的背:“我能下地走路时,麻烦来了。那个恶霸一直垂涎火火,拿着借据逼婚,威胁若不嫁就告她父母,让他们坐牢。火火的父母害怕,也劝她答应。” 温静舒听得入神,早已止住了哭泣。 “火火不愿意,来找我商量。我们想了个笨办法,假装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生米煮成熟饭了,让全村人都知道她是我的人。那恶霸嫌‘不洁’,或许就会放弃。” 萧澄之继续说道“事情传开后,村霸确实嫌弃火火跟我发生关系了,所以也没有逼她结婚。但是村里人开始指指点点,说我们伤风败俗。火火的父母为了平息议论,便要我们结婚。” 她低头看向温静舒,眼神清澈而坦诚:“我告诉火火,我对她只有感激,没有爱情。她很坦荡,说‘那就假结婚吧,这样别人就不会议论了’。” “所以我们在村里办了三天流水席,全村人都以为我们真结婚了。但因为我当时是黑户,没有身份证,我们从未去民政局登记。在法律上,我们从未成为妻妻。” 萧澄之捧起温静舒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这四年来,火火是我的恩人,是我的妹妹,是我重要的家人...但从来不是爱人。” 温静舒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敢置信的希冀。 “所以...”温静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们不是真正的妻妻?” “从未是。”萧澄之坚定地回答,“我和火火的婚姻只是一场为了保护彼此而演的戏。没有结婚证,没有真正的妻妻之实,也没有...爱情。” 温静舒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们不是妻妻,那她和萧澄之就还有希望。 她突然用力抱紧萧澄之,开心的说道,“太好了…” 萧澄之又温柔爱抚她的后背,说道,“嗯,你不用再难受了。” 只见温静舒从萧澄之怀里缓缓抬头,她轻声唤道:“萧澄之~”那声音与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像是浸了蜜的丝绒,温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轻轻撩拨着萧澄之的心弦。 萧澄之低头,便撞进了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温静舒的眼角还泛着哭过的微红,可此刻那双眼却像含了一池春水,波光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 萧澄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这也太可爱太迷人了吧! 温静舒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勾魂的弧度。她双手环上萧澄之的脖颈,整个人贴进她怀里,她仰起脸,气息轻轻拂过萧澄之的下颌,“我们在病房里…好像还没有做过。” 萧澄之的呼吸一滞,这真是,要了老命了! 温静舒继续用那种糅合了轻柔与妖娆的嗓音低语,每个字都像羽毛轻搔心尖,“不如我们…在病房…做~” 话音未落,她的双唇已经覆了上来。温静舒的唇瓣柔软微凉,轻轻摩挲着萧澄之的唇角。不一会,舌尖探出,沿着唇线细致描摹,酥麻的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萧澄之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怀中人搂得更紧,然而理智尚存。 萧澄之的手掌抚上温静舒的肩膀,温柔地将她推开些许距离。 “舒舒,你背上的伤还没好。”萧澄之的声音低沉,带着克制的喘息,“这个时候别想这些。万一…” “医生说我已经可以出院了。”温静舒打断她,眼中闪着执拗的光。她的一只手悄然探进萧澄之的衬衫下摆,指尖轻触腰侧皮肤,然后缓缓上移,“伤口愈合得很好,已经不疼了….澄之,我想要~” 她的指尖在萧澄之胸前流连,每个触碰都像点燃一小簇火焰。萧澄之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温静舒趁势再次贴近,双唇落在萧澄之的颈侧。那不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明确欲望的轻咬舔舐,密密麻麻地落在敏感的脖颈皮肤上。 萧澄之能感觉到温静舒的牙齿轻轻厮磨,舌尖温热湿滑的触感,还有喷洒在皮肤上炽热的呼吸。 急促的喘息声在两人之间暧昧 “舒舒….”萧澄之抓住温静舒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柔声说道,“你这是在点火。” 温静舒抬起眼,那双总是清冷澄澈的眼眸此刻蒙着情欲的雾气,眼尾泛红,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萧澄之的手带到自己病服的领口, “那就让火烧起来~萧澄之~要我~把我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温静舒的话如某种蛊惑,穿透了萧澄之的心,眼前的女人,眸光潋滟,眼尾带着不失清纯的妩媚,唇色莹润,让人想要狠狠的吻肿她的嘴唇,把她变的妖娆妩媚,放荡,让她在她身下,申银,求饶…… 只见萧澄之反客为主,将温静舒轻轻推倒在病床上,萧澄之一只手撑在温静舒上方,另一只手温柔抚摸温静舒的脸庞,低语道,“舒舒,你好妩媚,好迷人,让我的心悸动不止~好想把你揉碎,弄哭~" 温静舒双手握住萧澄之抚摸她脸庞的手,将萧澄之的手指送进嘴里,眼神迷离,向萧澄之诉说着渴望~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6 首页 上一页 70 71 72 73 74 7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