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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澄之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完全满意。她将那小玩具随手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她双手捧起温静舒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极具侵略性,一字一句,清晰而低沉地说道:“既然我更好,那以后就不许再用它了。”她的拇指抚过温静舒红肿的唇瓣,“我的舒舒,这里,这里,这里...”她的指尖依次轻点过温静舒的唇、胸口、腰肢,最后停留在她睡袍下摆的边缘,暗示意味十足,“还有这里……只能由我一个人来触碰,来占有,来满足。明白吗?” 她凑近温静舒通红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其上,然后用舌尖极其暖昧地舔舐了一下那敏感的软肉,感受到怀中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别的人,别的物件,都没有资格碰你。记住了吗,老婆” 这声老婆叫得低沉而缱绻,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 温静舒的心被这强烈的宣言冲击得狂跳不已。她感受到了萧澄之话语中那份近乎偏执的深情与占有,这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我、我记住了….….今天只是特殊情况,你那么忙.….” “没有特殊情况。”萧澄之打断她,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事,永远优先。尤其是跟你亲热,我求之不得。” 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目光再次瞥向那个小玩具,语气变得有些酸涩,“舒舒,这个东西….….你用多久了” 温静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从我们分开之后,就……偶尔会用。那时候你不在,我……我只能用它疏解…"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萧澄之的心狠狠一揪。四年.…她们分开四年了,她的舒舒就是用这种冰冷的东西,在无数个夜晚排解寂寞和思念?一股强烈的、几乎难以抑制的醋意和心疼涌上心头。 那个东西,竟然代替她,进入过她最私密的地方那么多次 萧澄之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她猛地起身,再次抓起那个小玩具,看也不看,直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她一只手有些强势地勾起温静舒的下巴,看着水光粼粼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一丝危险,“原来我的舒舒,依赖了它这么久啊…” 不等温静舒回答,萧澄之已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宣告主权般的粗暴和急切。舌尖霸道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用力吮吸舔舐着她唇内每一寸柔软,吞噬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萧澄之的手也急切地探入睡袍,抚上那滑腻的肌肤,带着一种证明般的力度和节奏,仿佛要彻底覆盖、抹去所有不属于她的痕迹和记忆。她的动作有些失控,一想到那四年空白里舒舒可能无数次依靠那个小东西到达顶峰,她就嫉妒得发狂。 她的舒舒,从身到心,都应该是她一个人的!只能由她来给予快乐,由她来填满空虚! “嗯…….澄之……”温静舒在疾风暴雨般的吻和爱抚中喘息,最初的羞涩渐渐被重新点燃的欲望取代。她能感觉到萧澄之今晚的不同,那动作里的急切、占有,甚至是一丝惩罚般的力度,都让她浑身发软,却又被带入更深的爱潮中。 密密麻麻的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萧澄之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和力量,熟练地撩拨、探索,很快便将温静舒重新送上愉悦的云端。 温静舒满足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宛如天籁,听在萧澄之耳中却是最烈的催情剂。 这仅仅只是开始。 萧澄之将软成一滩春水的温静舒翻过身,让她趴在凌乱的床单上。细密而灼热的吻随即烙印在她光洁的后背、腰窝……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这一夜,主卧的灯亮了又暗,喘息与低吟交织,久久未歇。萧澄之仿佛不知疲倦,用各种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自己的主权,填补着那错失四年的空白,也将温静舒彻底卷入情欲的深海浮浮沉沉,直至意识模糊。 直到早上六点,房间内才终于渐渐平息。 床单早已师得不成样子,无法再躺人。 萧澄之不得不从衣柜里扯出一条干净的薄毯,将自己和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温静舒一起裹住,然后抱着她坐到靠窗的沙发上。 温静舒浑身酸软无力,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萧澄之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脸颊贴着萧澄之温热的肌肤,闭着眼喘息。 萧澄之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和红肿的唇瓣,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舒舒,这下…..满足了吗?还想要那个小玩具吗?” 温静舒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一个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嗯声,不知是回应前一句,还是否定后一句。 萧澄之低笑,手臂收紧,“下次,任何时候,只要你想要,就找我。不许再自己偷偷的。”她顿了顿,又问,“除了刚才那个,还有别的玩具吗?” 温静舒羞涩极了,但还是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都扔掉。”萧澄之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有我在,你不需要那些东西。记住,你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我的。除了我,任何东西都不准进去。明白吗?” 温静舒累极了,意识都有些涣散,气若游丝地嘟囔,“萧澄之,你好霸道,连玩具的醋都吃…” 萧澄之被她的样子逗笑,又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要吃醋。我的舒舒,怎么能让别的东西碰?”她将人更紧地搂住,像是要揉进骨血里,“记住我的话,下次想要,必须找我。我就算病得住院,也能陪你做,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她的萧澄之,真是厉害得过分,也爱她爱得过分。连这种醋都要吃,还因此“惩罚”了她一整夜。但这份近乎偏执的独占,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与幸福。 傍晚时分,曲清浅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拎着最新款的限量手袋,步履轻盈地走出曲氏传媒大厦。她的脸上洋溢着期待的光彩,因为冯落清早前神秘兮兮地约她一起吃饭,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为了这场约会,她特意穿上自己最喜欢的红色丝绒长裙,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衬得她肌肤胜雪,栗色卷发慵懒披散,红唇娇艳,整个人美得极具攻击性,又带着赴约特有的甜蜜气息。 她走向路边停着的白色跑车,就在她即将拉开车门时,一阵隐约的争吵声从不远处的人行道传来。 曲清浅下意识地侧头望去。只见几步开外的梧桐树下,三个身影纠缠在一起。被两个女孩围在中间的,竟是林火火! 林火火今日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润,眼神涣散,明显是喝了酒。她正死死拽着一个打扮精致、满脸不耐烦的女孩的手腕,声音沙哑哽咽,带着卑微的乞求: “阿宁……我求你了,别跟我分手好不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工作,赚更多的钱,都给你花……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是真的爱你,我比这个人更爱你!”她指向紧紧挽着“阿宁”手臂的另一个女孩,那女孩妆容艳丽,眼神充满鄙夷。 被称作“阿宁”的女孩用力甩手,试图挣脱,脸上写满了厌恶:“林火火,你放开我!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你能不能别这么死缠烂打?再这样我报警了!” “不……阿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林火火醉醺醺地,几乎要跪下来,语无伦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我立刻换工作,找更高薪的……我养你,我养你一辈子好不好?求求你了……” 见她纠缠不休,“阿宁”身边那个艳丽的女孩彻底失去了耐心,嘴里骂了句脏话,猛地抬脚,狠狠踹向林火火的腹部! “啊!”林火火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瞬间煞白。 那踢人的女孩得意地扬起下巴,挽紧“阿宁”的手臂,啐了一口:“看看你这副穷酸又死皮赖脸的样子!你拿什么跟我争阿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警告你,不要在缠着我女朋友,否则……” 曲清浅看到这里,怒火“腾”地一下蹿了上来。 她快步走上前,挡在林火火身前,美目含霜,冷冷地扫视着对面两个女孩。不等对方反应,她抬起手,“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干脆利落地甩在了那个踢人女孩的脸上。 “否则怎么样?”曲清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浸淫商场多年练就的压迫感,“我还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又恶毒的人。抢了人家女朋友,还敢公然动手打人?你们父母没教过你们‘素质’两个字怎么写吗?” 那女孩被打懵了,捂着脸,又惊又怒。她的女伴“阿宁”也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叫道:“你谁啊?凭什么打人?!” 曲清浅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刚才她录下的,对方踹人以及嚣张叫骂的片段。“就凭这个。”她冷笑,“立刻给火火道歉,否则,我不介意把这段视频放到网上,让广大网友评评理,看看介入他人感情、还动手伤人的‘小三’,会得到怎样的‘礼遇’。” 两个女孩看清视频,脸色顿时变了。她们显然认出了曲清浅,这位时常出现在财经和时尚版面的曲家大小姐、传媒女王,绝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人物。互相对视一眼,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对不起。”踢人的女孩不情不愿地、含糊地对地上的林火火说了一句,拉着“阿宁”,像见了鬼一样匆匆跑掉了。 曲清浅这才转身,弯腰去扶地上的林火火。“火火,你怎么样?没事吧?”她闻到林火火身上浓重的酒气,再看她通红的眼眶和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叹息,“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林火火借着她的力道勉强站起来,她抬起头,眼泪刷的一下哭了出来,猛地向前一扑,紧紧抱住了曲清浅,将脸埋在她的肩头,放声痛哭起来:“曲小姐,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所以我跑去喝酒,没想到会碰到她们,我想求她回来,可她看我的眼神好嫌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真的那么差吗……”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曲清浅肩部的衣料。她能感受到怀中女孩身体的颤抖和绝望,那种被深爱的人背叛、抛弃、甚至践踏的痛苦,让她心生不忍。她轻轻拍着林火火的后背,放柔了声音安慰:“火火,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人不懂得珍惜,她配不上你的好。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心成这样,折磨的是你自己。听话,放下她吧,你会遇到更好的。” “可我放不下,我就是放不下……”林火火哭得撕心裂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很快乐,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就因为我没钱吗?钱……钱就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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