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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看见宋颂那葱白般脆嫩的双臂和小腿，她可以很坦荡地承认，自己是有反应的。 于是有了疯狂且迷乱的第二次。 可是，这是什么关系。 她被问住了。 “林总，您谈过恋爱吗？”宋颂打断她的思考。 林识蕴摇摇头：“没有。” “那有喜欢过人吗？” 林识蕴还是摇头：“没有。” 宋颂将筷子杵在碗里，忍不住低头笑。 “那林总，您觉得什么样的关系，可以接吻，可以做*？” 这题林识蕴会：“情侣，爱人。” “那我再问您一遍，您现在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题林识蕴又不会了：“我不知道。” 渣女。 宋颂心里腹诽。 脸上不显，但宋颂的心里被她的话给梗了一下。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是冲动犯下的结果，但话聊到这里，宋颂难免会在乎。 她对林识蕴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但两人之间悬殊太大，几乎是云泥之别，宋颂心里也十分明白这一点。 几次见面，她都没肖想过任何越距的可能，但眼神出卖了她。 不加掩饰的爱慕和想靠近，让同样敏锐的林识蕴精准捕捉住。 当林识蕴带着十分危险的气息笼罩着自己，给自己机会后悔时，她只想，快一些吧，她想满足自己的贪恋。 可林识蕴似乎，不太懂得这些感情上的逻辑。 宋颂不了解林识蕴的过往，不明白这样一个在职场上，运筹帷幄的掌权人，为什么会在感情上如此木讷。 但她本就没打算从林识蕴这里得到什么，她想要的，仅仅是林识蕴。 只是，换成谁都会怀疑吧，什么都不图？ 谁会信？ 所以，宋颂不想接受林识蕴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惠利。 宋颂心里五味杂陈，一边庆幸自己赌对了，一边为自己目前一无所成而焦灼。 “您不觉得，我现在吃您的，住您的，还跟您做这样的事，特别像包养吗？” 林识蕴顿悟过来，症结在这里。 “你觉得，我是想包养你？” 林识蕴的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宋颂正启唇想回答，却被林识蕴堵住话头，接着，听见林识蕴说出让自己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正常的话。 “宋小姐，我身体的yu望，第一次有了具体的对象，就是你。”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我想，我对你是生理性喜欢。” “不可否认，我想跟你接吻，做*，这让我感到十分愉悦，如果你也是同样的想法，那我想，我们可以是合理的情侣关系。” “这样，可以吗？” 宋颂这下彻底宕机了，她觉得这有点不对，但又不知道不对在哪里。 林识蕴为什么能在吃饭的时候谈论一个这么露骨的话题？ 而且表情认真，不像在讨论两人之间得关系，倒像是在讨论公司合同。 她转了转脑袋：“你说什么？” - 第二天，林识蕴又顶着发青的眼圈来到公司，乔特助刚好在等电梯。 “总裁，早。” “早。” 乔特助眼睛悄悄睁大。 在心里默默思考，一会儿不能给总裁送咖啡了，这晚上要是再不好好睡，还怎么为众从上万的员工拼命？ 今天也不知道咋了，专用电梯好半天了没下来。 旁边等着上班的人见着林识蕴，说话音量都变小了。 电梯来了，林识蕴踏步进去。 “乔特助，不进来吗？”林识蕴进电梯后，看着还站在外面的乔特助，不太理解的问。 乔特助赶紧跟进去。 作为总裁的特助，偶尔蹭一下老板的光，坐坐专用电梯也是可以的。 电梯里，乔特助站在林识蕴的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乔特助。” 乔特助应声：“总裁。” “你跟你……” “算了，没什么。” 乔特助抓心挠肺，无声咆哮。 快问我啊快问我啊！ 直到出了电梯，往办公室走去，林识蕴都没再问什么，乔特助有点失望。 等她给林识蕴把早餐送进办公室，再次被叫住。 “乔特助，没有咖啡吗？” 乔特助解释：“总裁，我可能要越矩，多嘴一下了。” “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医生建议您少喝咖啡，按时吃饭，得适当休息了。” 五年来，她就没见林识蕴休息过。 一开始，她跟不上林识蕴的效率，慢慢地，也被锻炼出来了。可是林识蕴不是铁做的，她是真担心。 “如果您一定要喝，我就去给您做。” 林识蕴抠抠手。 “不用了，给我杯温的牛奶吧。”
第21章 生病 临近中午，林识蕴终于暂时处理完手上的工作。 刚站起身来，脑袋顿时晕沉沉的，她轻轻甩了甩头，以为是坐久了，走到窗边眺望。 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声音，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 乔特助拉住来人，但是很显然，没拉得住。 “总裁，我实在没拦得住。” 林识蕴偏过身子，看着来人，语气冷淡：“没事。” “柳总监，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了吗？” 被称为柳总监的人脸色一僵，随即一脸愤然。 “总裁，为什么我的项目在我出个差的时间，就被转交给新来的产品总监了？” 林识蕴走到沙发边坐下来，一脸冷淡的笑意：“你的项目？” “柳总监，我没记错的话，这个项目从策划到现在执行，都是你们部门的金淇在跟。” 柳总监眼神透露出心虚：“金淇是我的人，她在跟很正常，但是现在卸磨杀驴，把我这个负责人从项目里剔除，您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林识蕴冷笑一声：“呵，你的人？”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柳总监一时噤了声。 “金淇，是第二代衍生产品的提出者，更是整个项目的总策划，但我看到第一季度的卓越项目奖只有你，没有她。” “那我想请问柳总监，你在这个项目里充当的是什么角色？” 柳总监的脸色彻底僵硬，神色尴尬。 林识蕴不给退路，继续逼问：“上个季度的市场波动因素是什么，竞品是什么，你说说看。” 林识蕴挑了挑眉，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审视，柳总监哑口无言。 “总裁，我……” 林识蕴请她坐下：“柳总监，不忙的话，坐下说。” “柳总监，集团不需要一个只会懈怠工作，耍心眼，抢下属功劳的员工。” 听到这句话时，柳总监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识蕴。 林识蕴又说：“但也不会抛弃在集团困难的时候也留下来一起拼搏的功臣。” “这件事是警告，也是体恤。” 柳总监明白了意思，又灰头土脸地离开。 乔特助在一旁观看完全程，默默对林识蕴的敬佩又加重一些。 “乔特助，今天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乔特助快速地汇报了一下今天的待办事项：“除开下午的分析会，暂时没有了。” 林识蕴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说：“会我不参加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乔特助这会儿看出林识蕴的不对劲来：“您是不舒服吗？” “嗯，头疼。” - 坐上车，林识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 到了家，宋颂不在。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随便洗漱了一下，便躺下睡着了。 宋颂回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的鞋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林识蕴回来了。 在客厅坐了会儿，楼上没什么反应，宋颂也进房间处理素材。 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新来的临时阿姨早上打扫完卫生就被宋颂叫回去了，她打算自己做饭。 两个小时过去了。 宋颂摘下耳机，打开房门，看向二楼。 思忖片刻，往二楼走去。 咚咚—— 咚咚—— 敲了两下，不见人来开门，宋颂莫名心里发慌，轻轻拧开门把手。 床上有一团隆起，林识蕴躺着的。 准确说，是蜷缩在床上。 宋颂轻手轻脚走过去一看，林识蕴的脸色绯红一片，额头已经渗出薄薄的一层汗。 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宋颂心里一惊，坐到旁边，摸了摸林识蕴的头，滚烫得像在热锅里煮沸了似的。 她拍了拍林识蕴：“林总。” “林总！” 林识蕴似是听到了呼喊，眉头微微皱起，却不见醒来。 宋颂险些慌了神，意识到自己不能乱，又立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声念着：“怎么办，怎么办。” 她坐在床头，费力把林识蕴捞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继续拍打着：“林总。” “姐姐？” 林识蕴终于醒过来，眼神却是十分迷离的。 宋颂拿过一条毛毯搭在林识蕴身上：“你生病了，得去医院。” 林识蕴听明白了她的话，好像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任由宋颂把她从床上艰难地扶起，然后穿鞋，换上衣服，下楼。 她比宋颂高出半个头，身子又长，宋颂险些托不住她。 宋颂从手机软件上打好了车，很快，到了离家最近的医院。 一番折腾后，林识蕴躺在了病床上，输上了液。 宋颂长舒一口气，坐下来注视着她。 发了一下午的烧，已经烧得晕厥，头发都被汗水浸湿，此刻乖乖地巴在额头。 病怏怏的，像一只，被热带雨林的雨水打落的破碎闪蝶。 嘴巴干得快起硬壳，宋颂拿来棉签，沾了水后，一遍一遍地给她把双唇浸润着。 很快，夕阳完全落幕，夜空笼罩整座城市。 林识蕴醒来时，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接着是挂在一旁的液体药瓶。 左手被压住，动弹不得。 宋颂正伏在上面睡得正香。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臂被毯子轻轻包住，不至于被冰凉的液体流过时而冰得难受。 宋颂睡得不实，被她轻微地动作弄醒。 “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宋颂站起来，弯下腰观察着她。 林识蕴动了一下嗓子，第一遍没说得出口，缓了缓：“水。” “我给你倒。” 床按了起来，林识蕴动了动自己的身体，靠坐着。 喝过水，宋颂又坐下。 两人无声对视。 “你烧晕过去了，医生说是因为太过劳累，免疫力急速下降。” “我通知裘叔了，他在来的路上。” “医生还说你最近都得吃清淡的，有营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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