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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念秋和叶暖暖完全不是一个频道的。 她在理，理那些说不明白的情绪。 她喜欢的人，也许真的不是顾言。 她细细回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被这营业迷了眼? 就像那些演员，投入过深反而因戏生情? 她说不清，是不是氛围或者环境在作怪。 她也没办法确定自己的心。 只知道在叶暖暖说出那样的话时，自己的心很痛。
第24章 我生气是因为你喜欢顾言 宿舍走廊很黑，只能听见一快一慢的脚步声。 周念秋走得很快，脊背挺直，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叶暖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涩又闷，满是委屈和不解。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说了喜欢顾言老师?她以为自己在......宣战? 所以她生气了？ 可周念秋明明说的是"不跟你抢了"啊？ 女人心海底针，周念秋的心更是让她叶暖暖捉摸不透。 但她知道，周念秋现在这样子，让她很难受。 比以前任何一次和她抢东西都要难受。 终于到了宿舍门口，周念秋率先走了进去，没有回头。 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她先进。 但还是抿着唇给她扶了一下门。 叶暖暖走进去，一双眼睛猛猛盯着周念秋。 但周念秋只是去拿自己的睡衣，一言不发地走向浴室，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浴室门的关门声不算大，但还是震得叶暖暖心口发疼。 她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抱着膝盖。 感受着房间的安静，心里空落落的。 今天练习了很久，很累。 但现在她感受最多的反而不是疲惫，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沮丧。 浴室里，周念秋发着呆，任由水冲刷着身体。 她烦躁地把水开得更大，可开得再大，也冲不散心头的烦躁和酸楚。 她闭上眼，脑海里又是叶暖暖那句带着憧憬和肯定的"我或许是喜欢顾老师的。" 可能过了不久，那个或许就要被去掉，变成"我喜欢顾老师。" 再过不久，可能就变成"我很喜欢顾老师。" 心脏又是一阵疼。 她终于不得不去正视她自己的内心。 她看叶暖暖的眼神，和看顾老师的，从来都不一样。 对叶暖暖的感情......更复杂，也更私人。 这根本不是什么营业能够解释的，也不是什么对强者的崇拜。 这好像就是单纯的...... 喜欢。 这个词一出来，周念秋手中的沐浴露掉落在了地上。 喜欢? 她喜欢叶暖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知道。 这个突如其来的答案，虽然正确，但让她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叶暖暖那种有些特别的情绪，只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熟悉，或者是因为竞争对手的格外关注，最多最多也就是营业所需。 可，喜欢不是营业。 即使没有摄像头，她的心脏也为叶暖暖而加速，她的目光也在叶暖暖身上停留。 没有摄像头，她的喜欢，还是属于叶暖暖。 叶暖暖喜欢顾言老师...... 她苦笑，若是喜欢一个比自己差的，自己还能拼一拼，但她喜欢的是顾言，那是自己的偶像。 水声停了。 周念秋用毛巾慢慢擦干身体。 她该怎么办? 继续营业?藏起这份心思?还是怎么样？ 她不知道。 换好睡衣走出浴室，周念秋的情绪又变得平静。 叶暖暖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小声问道。 "你......洗好啦?" "嗯。" 周念秋没看她，开始吹头发。 叶暖暖看她这么冷淡，心里更委屈了。 "周念秋，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因为我，我说要跟你抢顾言老师?" 周念秋吹头发的动作顿了顿。 她好想告诉叶暖暖。 生气不是因为叶暖暖要抢，生气的是......叶暖暖喜欢的人不是她。 但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没有，你想多了。" 叶暖暖被她这态度噎得说不出话，赌气似的也不再理周念秋，转身去洗澡。 等叶暖暖出来后，周念秋已经躺在了床上。 叶暖暖沉默着吹头发，她想不明白，周念秋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是不想让她喜欢顾言吗？ 那那句"不和你抢"又是什么意思? 究竟为什么生气啊? 熄灯了。 二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叶暖暖在被子里伤心，有点想哭。 她觉得周念秋莫名其妙，又凶又冷。 还不理人。 叶暖暖蒙在被子里，眼泪不争气，还是流了下来。 她觉得很委屈，又有点生气。 周念秋凭什么这么对她? 明明是周念秋先莫名其妙冷脸的! 她都说喜欢顾言老师了，周念秋不应该和以前一样，用那种"放马过来"的眼神看自己吗？ 为什么反而是这样......的冰冷态度。 仿佛被背叛了一样。 她想不明白，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想哭。 周念秋听到了。 她的身体僵了僵，听着叶暖暖的哭声，她的心又泛起疼痛。 书上说，喜欢上一个人，第一个不会说谎的是眼睛，第二个就是心脏。 她几乎下意识就想起身，去安慰她。 但理智告诉她，不行。 以什么身份安慰? 营业伙伴? 从小到大的竞争对手? 情敌? 就是一个刚发现自己心思，就瞬间失恋的暗恋者? 这些身份，她都不想要。 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难道要她去说:"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因为我好像喜欢上了你，而你却喜欢别人。"吗？ 周念秋心乱如麻，一动不动。 而正当她准备什么都不管了，直接下去安慰叶暖暖时。 听到了叶暖暖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周念秋刚松了口气，随即又有点无奈。 她倒是睡着了，留下自己一个人，继续心神不宁。 她动作极轻地侧过身，看了看下铺的叶暖暖。 她是真的睡着了。 周念秋的目光不自觉变得柔软，贪恋。 看了好久，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重新躺好，闭着眼努力睡觉。 可一闭上眼，脑海里又全是叶暖暖。 她反复寻找叶暖暖不喜欢顾言的证据，可失败了。 叶暖暖提起顾言时，眼神纯粹又热烈。 和小时候得到心仪的玩具一样。 她该怎么办呢？ 继续配合公司的营业，藏着自己的真心，看着她一步一步靠近顾言吗？ 她做不到。 疏远吗？回到那种最纯粹的竞争关系? 她更做不到。 光是想到远离叶暖暖，她心里就闷得发慌。 周念秋一生顺风顺水。 这是她第一次，明白进退两难的感受。 她找不到任何最优解。
第25章 搞得他都有点紧张了 清晨，阳光如期而至。 周念秋依旧准时起床、洗漱、护肤。 整个过程似乎更加沉默。 叶暖暖没多久也醒了过来，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周念秋，又撇开头。 低着头默默爬下床。 两人之间，好像隔开了些什么。 叶暖暖经过一晚上，也差不多想明白了。 周念秋肯定也喜欢顾言，但是呢，因为她们的战友情，再加上从小到大一直跟她抢东西，可能有点愧疚之情了，所以这次说不跟自己抢了。 但其实周念秋肯定还是喜欢顾言，被迫放弃自己喜欢的人，所以生气。 嗯，一定是这样。 既然这样，叶暖暖觉得，自己确实没必要凑到她跟前了。 毕竟是情敌，周念秋看到她，可能会更生气吧。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全程无交流。 去练习室的路上，周念秋依旧走在前面，虽然脚步不再像昨天那样快。 而叶暖暖老老实实跟在周念秋后面，周念秋快她就快，周念秋慢她就也慢。 周念秋几次想停下脚步，或者回头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莫名其妙的情绪堵了回去。 说什么呢？ 道歉? 既然道歉就要解释原因吧？ 她做不到。 于是，周念秋就这么走在前面，情绪低落。 而叶暖暖就委屈巴巴跟在周念秋后面。 弹幕观看了全程。 【我的cp好像吵架了。】 【应该不是吵架吧？应该是冷战吧？】 【都怪昨天晚上摄像头停的太早了，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_＜)导演你给我出来解释。】 【一叶知秋怎么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特地来蹲今天xql的互动，怎么变成这样了？不会be了吧？】 【明明只隔了两三米，但我感觉我的cp隔了一条银河。】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是我这个vip不能知道的?】 练习室的人不少，大家似乎都更努力了。 而周念秋练得比昨天更狠，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发力，像是在宣泄情绪。 汗水一滴滴流下，但她好像不知疲惫。 叶暖暖站在周念秋不远处，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难受了。 她总觉得，周念秋是因为自己才这样的。 唉。 其实没必要的，她完全可以和自己公平竞争。 她这样子，就算不和她抢，她心里也不好受。 叶暖暖咬咬牙，也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再去看周念秋，专注自身。 她跳得也比昨天更卖力，唱得比昨天更用心。 仿佛在证明什么。 但她确实心急了，她有些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 她想证明，喜欢叶暖暖的人，你们不是喜欢了一个空有人气，没有能力的花瓶。 但越是这样，似乎就越容易出错。 "砰。" 又是一个连续旋转的动作，叶暖暖因为重心不稳，加上地面似乎被人弄了些水，猛地摔倒在地。 "啊......" 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累积的委屈和挫败感。 周围好几个练习生都看了过来。 而原本在镜子前练习的周念秋猛地停下了动作，脸上竟然罕见的有些慌张。 她透过镜子，看到了摔倒的人是叶暖暖。 她几步就冲到了叶暖暖身边，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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