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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舞台......这设计......这唱功......这气质......" "周念秋不是来比赛的吧？她是来普度众生提高大家审美的吧！！"
第114章 这个夜晚，星光璀璨，梦想花开。 路小鱼的手拍下一张又一张照片，心跳如鼓。 透过镜头，她都能感受到周念秋对舞台的那种热爱和敬畏。 她抿了抿唇，看似冷静又强大的"大魔王"，其实灵魂深处同样藏着不甘沉寂，同样渴望爆发吧。 高潮过后，古琴和笛声再次响起。 周念秋的声音也慢慢平静下来，像是燃烧后的通透。 她缓缓收掉了身上的气势。 "石破天惊非我愿，火尽薪传自有痕。" "且看来路风雨雪，皆化掌中一缕温。" 最后一句落下，余音还在回荡。 所有光影都收了起来，只留下一束月白打在她身上，笼罩着她。 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石火交锋"只是幻觉。 掌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台下观众们的热情一点不比她们要少。 路小鱼和许言清也超大声开始鼓掌，许言清甚至哭得一抽一抽的。 路小鱼听到了哭声，扭头看着许言清，问道。 "你哭啥？" 许言清一边把手伸进路小鱼口袋里找卫生纸，一边抽噎着说。 "我、我也不知道......" "掌中一缕温呜呜呜......明明这么一个清冷的人，偏偏唱出这么温柔又释然的感觉......就突然很心疼，又很骄傲......呜呜呜，反正你不懂！" 她没在路小鱼口袋里找到纸，干脆把眼泪往路小鱼袖子上擦。 路小鱼难得没有阻止她。 她心里同样酸酸胀胀的，其实她懂。 周念秋收起所有锋芒，吐出那句"皆化掌中一缕温"的样子，那种沉淀下来的温柔，确实直击人心。 石中火停止了燃烧。 但燃烧后的余烬，还是温暖了自己，也或许还能温暖其他人。 周念秋的《石中火》余韵未消，但许言清和路小鱼的心早就飞远了，飞到了最后抉择的紧张。 之前的那些激动、感动、骄傲，此时此刻都变成了攥在手心的汗。 舞台上，表演结束了的练习生们再次登台。 路小鱼握着拳，盯着周念秋和叶暖暖的脸发呆。 似乎叶暖暖的背挺得比往常要直，似乎周念秋的唇抿得比平时更紧。 她们会不会更紧张一点呢？ "要公布了......" 许言清声音莫名有点抖。 她打开手机，把亮度调小，手指熟练点进了那个早已关闭的官方投票通道。 灰色的按钮，似乎一切已成定局。 可她像是不信邪似的，退出，刷新，再点进去。 路小鱼比她镇定一点，没有去折磨那个已经失效的页面。 而是切到了好几个粉丝群和战斗群，屏幕信息飞速滚动，或许每个人的心都算不上平静。 "最后十分钟我们冲了多少？" "不知道啊，反正我一直在猛猛冲。" "隔壁......家好像也在猛冲。" "别慌，咱家人多，应该没事。" "别应该啊！我好慌......" 路小鱼愣愣地看着屏幕，想起今天凌晨她和许言清也是守着电脑和手机，把手机上能投票的都骚扰了一遍。 她们像是精明的操盘手，却又像是最虔诚的信徒。 把所有希望和热情都压在不断跳动的数字上。 可现在，一切都停止了。 她们能做到，只剩下等待。 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小鱼，" 许言清抓住路小鱼的胳膊，紧张地扣了扣。 "你说......她们俩一定能出道的，对吧？" "肯定会高位出道的，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对不对？" 明明知道周念秋和叶暖暖的人气一直断层领先，明明知道她们的双人舞台和个人表演都很完美。 可理智偏偏压不住那些胡思乱想。 "对。" 路小鱼认真回答道。 她反手去握许言清冰凉的手，想给她一点力量，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数据......我们努力做好了。舞台，她们也努力做好了。" 她顿了顿，看着台上的身影。 "尽人事，听天命。我相信命运也会眷顾她们。" 顾言上台了。 台下瞬间一片掌声和尖叫。 她今晚也身着盛装，手里拿着一封决定大家命运的信封。 她站定，看着女孩们，拿起话筒说道。 "今晚，我想先跟女孩们说一句，辛苦了。" "这几个月的汗水和泪水，多少个深夜还在练习......我们都看到了。你们用青春和热爱，书写了最动人的故事。" 她顿了顿，又看向台下的各色灯牌。 "我也想对台下所有远道而来的朋友们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点赞，投票，和呐喊。谢谢你们用热情和爱，努力为这些女孩们点亮前进的路。" "无论今晚结局如何，都是你们和她们一起，共同完成了关于梦想的一切。这段经历，我相信大家都不会忘记。" 顾言声音有点哽咽，台下也不少粉丝跟着红了眼眶。 许言清又开始抹眼泪。 "现在，" 顾言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信封。 "我将宣布，由全民制作人共同选出的，最终出道团的成员，以及她们的排名。" 许言清死死抓住路小鱼的胳膊，感觉呼吸都屏住了。 "首先，公布第五名。" 顾言打开卡片，笑着说道。 "她说话不多，却靠着舞台魅力吸引了一波又一波人，独特的舞台和反差萌的性格，每一次表演都带给观众们不一样的心动......恭喜——顾晚安！" "哇——！" 台下顾晚安的粉丝区域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台上，顾晚安本人明显完全愣住了。 她捂住嘴，好几秒反应不过来。 而王茜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抱住顾晚安，又哭又笑。 紧紧相拥了好一会儿，王茜才松开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背。 顾晚安这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她像是如梦初醒，眼泪一滴滴落下，腿都是发软着地走向话筒。 顾晚安哭着发表感言，感谢公司，感谢导师，感谢粉丝，感谢王茜...... 许言清一边跟着鼓掌，一边小声地说:"虽然但是......晚安和茜茜也挺甜的。" 路小鱼有点赞同。 "第四名，" 顾言继续宣布道。 "出色的领导能力让她多次担任队长一职，舞台从开始的甜美风不断转换，越来越进步，越来越优秀，越来越不一样......恭喜——李思琪！" 李思琪同样热泪盈眶，她走向第四名的座位，拿起话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她真的好想哭啊。 夏妍拍着她的背，同样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磕磕绊绊说着感谢的话，想起自己从零粉丝一路走到今天，终于忍不住，对着台下大喊道:"我爱你们！！" 喊着喊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台下李思琪的粉丝齐声回了好几遍"我也爱你"。 许言清和路小鱼都被气氛感动得不行。 "第三名，" 顾言继续念道。 "她的舞蹈多姿多彩，似乎舞蹈上没什么能难倒她，但现在她在说唱领域，通过不懈的进取心，也展现了强大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恭喜——蒋鑫！" "啊——鑫鑫！！" 台下瞬间一阵欢呼。 蒋鑫本人也重重吐出一口气，和身边的朋友击了个掌，走向第三名的位置。 她感谢所有一路陪伴的粉丝，感谢所有评价，说是压力让她变得更强。 许言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几乎没办法呼吸。 路小鱼心里说了一遍又遍别紧张，她要拍出周念秋和叶暖暖的神图。 可握着相机的手全是汗。 "现在，宣布第二名。" 她顿了顿，笑着念道。 "她，拥有超凡的舞台掌握力，顶尖的舞蹈实力和艺术表现力为她赢得了大魔王的外号，从初舞台至今，始终在告诉我们，偶像的实力究竟是什么样子。" "恭喜周念秋。" "周念秋！周念秋！周念秋！" 台下爆发出整齐的呐喊，大声到许言清和路小鱼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她们跟着一同呼喊。 金色的彩带开始飘落。 周念秋听到自己的名字，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眼里满是坚定。 她深深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和叶暖暖对视。 两个人的眼睛里似乎都有千言万语要说。 路小鱼颤抖着手，拍下来了这一幕。 画面美好到让她有些愣神。 等回过神，刚好听到周念秋清冷的声音似乎都变得不平静，听着她感谢一路共同作战的伙伴，感谢一路支持的粉丝。 她没忍住，又一次红了眼眶。 现场换了首音乐。 "那么，最终获得第一名，C位出道的练习生是——" 她刻意停顿，看到叶暖暖已经哭到不能自已。 "——叶暖暖！恭喜暖暖，C位出道！" "恭喜暖暖，C位出道！！"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袭来，几乎淹没整个场馆。 所有"一叶知秋"的灯牌仿佛汇成了一片海。 金色的，银色的。 也是美好的。 许言清哭着，模糊中看见叶暖暖也在哭，泣不成声，周围的女孩们过来拥抱她。 多美好的一天啊。 她真的一步步，一点点走向了那个最高、光芒最盛的位置。 不再是第一次那样满是心虚。 她们真的做到了，名正言顺地做到了。 音乐来到最高潮，所有出道成员的名字和头像在大屏幕上闪耀，顾言高声宣布新女团的诞生。 这个夜晚，星光璀璨，梦想花开。
第115章 大结局 叶暖暖数了数日子，原来NOVA已经出道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她们活动很多，节目组本身的热度就高，更是因为“一叶知秋”这对CP增加了无数话题和曝光。 这段时间，她和周念秋绝大部分行程都绑定在一起，从演唱会到综艺录制，从品牌活动到杂志拍摄，抬眼低头间，总能看见对方的身影。 好幸福。 幸福得有点不真实。 叶暖暖看着周念秋的背影愣神。 正愣着神，又想起她昨天晚上刷到的《出道后一叶知秋那些藏不住爱意的瞬间》。 她勾了勾唇，转过身来对着镜子摆弄了好几下自己的刘海。 原来周念秋悄悄偷看了自己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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