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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斯格第一个反驳:“初言姐才是脑力担当。” “对啊,”听见温初言的名字,秦元湘想起了刚刚唐羞滴给自己的本子,“对了,这个本子也是关于梅的。” 她停下了动作,点亮电子蜡烛把本子拿出来。 “姐你之前在地下室捡到的呢?”严熠成问。 “在这里。”秦元湘从口袋里把之前的本子也翻了出来。 两个印了山茶花图案的本子并在了一起,都带着锁,需要四个字母才能解开。 “没有线索,这要怎么解?” “需要在后面的剧情里寻找吗?”温初言低声说着,然后又反驳了自己,“不对。” 严熠成怕被突袭:“怎么了姐,你别吓我。” 温初言笑了下缓和气氛,然后解释着:“你别害怕,我是想说,密码应该已经告诉我们了。” 在大家疑惑的表情中,温初言一边解释,一边拿过本子转动了密码锁:“这个密码应该不是为了防止他人的偷看而设下的,它对应的应该是记录的日期,梅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即时的心理活动。” 郁贝希出局,芙蕾雅被抓,这两本日记出现的时间都太过巧合,N1366年,梅流落到这座岛,嘉宾们作为二次体验者,梅的视角便成为了破口。 “1366,真的是诶。” 郁贝希凑近了第一本日记,念了出来。 【11月9日,我再一次得知了埃里克的死讯,这一次我见到了他的尸体,我不清楚计划这些谋杀的到底是谁,但我很确定周围的人都很奇怪,唯一正常的那对夫妇也遇害了,我应该怎么办?】 “什么?”郁贝希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拽住了历斯格,“我脑子不够用了。” 秦元湘又完整地看了一遍,捕捉到了一些信息:“埃里克遭遇了两场谋杀,和梅一起来到海岛的还有一对夫妇。” “也就是说,安特勒和郁贝希是一对。” 温初言这么说道。 严熠成也开始起鸡皮疙瘩:“我马上要遇害了?别啊别吓我。” “已经遇害了,在赎罪台,”温初言现在才反应过来,“我代替你去赎罪台时,防化服破了、里面进了水,当时我还以为是录制意外,现在看来是在间接告诉我们,安特勒已经溺亡了。” 严熠成也搂住了历斯格的胳膊:“都没有提示,这未免也太…”吓人了吧,突然被告知“自己”已经遇害了。 秦元湘也明白了:“可能因为只有凶手知道,就没提示吧。” “对。” 温初言关上了第一本日记,接着打开了第二本,继续念下去。 【11.10,昨晚,弗丽嘉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原来当年埃里克并没有遇害,她知道我会再回来、为我的父亲报仇,所以她一直在等我,想要亲自为那次的欺骗向我道歉。 这几年她一直在懊悔和痛苦中度过,我又不是吗?送路易斯进监狱我并不后悔,但我后悔离开她,我不该固执地说那段感情是欺骗、从而离开她,我应该陪着她的。 我一定要救下她,并且揭发那两个人丑陋的恶行。 希望事情结束后,我们彼此会好好珍惜这一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我会和她一起离开这里。】 大概是知道芙蕾雅和梅的结局,温初言读完这一段,完全没有细想路易斯和那两个人的身份,脑子里全是唐羞的脸,以及她在轮船甲板上对自己说的话。 “我需要你,我想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第9章 暂停 “这么看来,梅和埃里克曾经是恋人,”秦元湘不太确定,“但日记上为什么是‘她’?” 然后秦元湘偏过头,看着温初言。 温初言抿着下唇,假装在思索:“我也不明白,难道说…” “埃里克是个女人,梅写下的那句‘欺骗’,指的就是性别上的欺骗。” 林宣举起了手,戳了戳郁贝希的口袋,继续解释着:“斯嘉丽在地下室找到了一把手枪和一张照片,然后她就出局了。” 郁贝希点着头,因为节目录制中断,后面又一直在逃跑,她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听林宣提起来,她便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两样东西。 做旧的道具手枪上刻有一串N开头的数字,上面还带着已经干掉、已经褪去血色的污痕。 照片内是一位高大伟岸的男人,他搂着一位穿着长裙的女人,女人的头部区域被黑笔抹去,认不出身份。 严熠成说:“这是埃里克和梅吗?应该是男人吧。” “你不是擅长推理吗?”林宣拿严熠成的自夸打趣,然后拿过照片,把它翻了过来,“喏,这里有字。” 【今天,我第一次穿上了长裙,看得出来父亲并不习惯我这幅样子,但今天是我的生日,他还是让管家帮我们拍了照,这张照片是我的秘密。】 “原来如此。”郁贝希刚找到这个照片的时候,她还以为是秦元湘饰演的弗丽嘉,毕竟她和管家昆蒂娜女士很亲近。 “梅送路易斯进监狱是为她的父亲报仇,那这个男人是不是就是路易斯?”温初言有了新的想法。 “我觉得是诶,因为长辈的恩怨和身份的欺骗,她们两个才分开了,”郁贝希有点遗憾,“没想到埃里克还是遇害了。” “埃里克还活着呢?”历斯格安慰着郁贝希,重复了一遍她漏掉的地方,“梅的第二篇日记里写了,会救下她…” 然后大家异口同声:“是芙蕾雅?” 被铸铁师抓走的芙蕾雅原来就是埃里克,梅的昔日恋人。 温初言知道这只是角色,但听见芙蕾雅的名字之后还是条件反射般躲避开了大家的视线,点头闷闷地回应着:“嗯,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推理到现在,播放器也传来了天亮的提示音,暗道内有了光线,他们继续朝着光源的地方前进,推开了一扇老旧的木门,埋进了大簇大簇的植被里。 见到日光和跟拍的摄影师,严熠成顿时松懈下紧绷的身体:“哇塞,这里好美。” 众人穿过灌木丛的时候见到了颜色各异的花卉,色调浓艳但被打理得很细致,和古堡外围的布置风格完全不同。 温初言提议大家先在花园周边寻找证据,然后再去救芙蕾雅。 “斯嘉丽,那把手枪能给我看看吗?”温初言叫住了郁贝希,靠近了她。 “我给杰森了,”郁贝希指了指历斯格,“那把枪你放在哪里了?” 历斯格听后从衣袋拿出来:“这儿呢,我在想是不是凶手就是用这把枪杀了‘埃里克’的替身?”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犯傻:“也不是啊,他的致命伤在后脑,是被钝器撞击的。” “也有可能是第一次事故留下来的,”温初言说,毕竟这件事之前古堡内就已经发生过一次谋杀了,“我想试试看能不能从编号入手。” 手枪上的编号应该是节目组的安排,肯定有深意,如果能从中找到关键性证据,大家也能多一条思路,温初言想。 “行,那我们在外面搜集,你们去房间,这样效率更高一些。”准备找到照片背景拍摄处的林宣提议道。 “好,那我们还是一起吧?” 温初言看了眼秦元湘,以及正偷偷摸摸朝工作人员要水的严熠成。 一路大喊大叫的严熠成觉得自己嗓子要费了,喝了口水轻松了许多,他还没听清楚温初言的话,就被秦元湘直接拉走,替他同意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找证据,推理大师。” —— 节目组设置的“白天”也就一个小时,倒计时五分钟的时候,大家都赶去了古堡大厅会和,在“天黑”之前提前点亮了油灯和蜡烛。 因为不清楚天黑之后节目组会设计什么坏招数来整蛊嘉宾,历斯格提议先交流各自找到的证据。 “但我什么都没找到诶,”虽然白天能见度高,但严熠成还是怕被突袭,所以不敢仔细翻找,“那负责分析好了。” 郁贝希又补一刀:“谢谢推理大师。” “不客气,”严熠成尬笑了一下,抬手对秦元湘说,“姐你先说吧。” “那我就开始了。” 秦元湘还没拿出自己找的的资料和照片,大门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不是吧一关灯就开始了。”严熠成和郁贝希作为出局者和嘉宾里胆子最小的,靠在一起默默硬撑。 咚咚咚—— 除了敲门声,还有陆续想起来的说话声,很杂乱,大厅内的人根本听不清楚,也没人敢去打开。 接着他们头顶的楼梯处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他们时又放了缓,很轻,在现在的环境下听着有一些瘆人。 “你是谁?”温初言以为是凶手,她举起了最近的油灯往声源处走,一边靠听觉接近对方,一边又侧着身体准备随时跑开。 秦元湘和历斯格担心温初言会被凶手抓住出局,准备跟上去,结果刚迈开腿就听见了拉扯的声音,油灯摔在地上,在地上滑了好长一段、停在桌角,温初言的身影也看不清楚了。 “言言?” 温初言还没看清凶手的脸,就被扑了一个满怀,她为了稳住重心搂住了对方的肩膀,慌乱中对方又扯住了她的脖子,两个人一来一往地控制着身体,最后在温初言的一句“怎么是你”中结束,同时摔在了地上。 没有了雪松的香味,温初言想。 她的唇轻轻蹭到了唐羞的耳朵,鼻尖埋进了她的发丝,柔软、细密的触感几乎让她没有了撑起肩膀、拉开距离的力气,在这之后,她嗅到了浓烈的酒精味,辛辣、刺激。 像被咬了一口。 “我没事。” 温初言回应着秦元湘的关心,然后默默松开了压在唐羞后脑的手掌,站起了身。 唐羞答应季岑也继续录制之后就不停在洗脑自己“没什么可怕的”,所以再次跟温初言接触,她没有激烈地排斥对方,只是理好头发起身,绕开温初言去打开了大门。 门一开,B组导演便探出了头,他举着手电,有些无奈地通知着温初言她们:“停电了,节目暂时录不了了,今天先这样吧,辛苦了啊大家。” 大家都在状况外:“又暂停?” 季岑也和总导演还有制片人也一起进了大厅。 他径直走向了秦元湘,搂住了她的腰。 “低调一点。”唐羞拍掉季岑也的手。 清脆的声音有些明显,在其他人都看过来的时候,唐羞直接挤进秦元湘和季岑也两人之间,挽住了秦元湘。 季岑也:“你干什么?” 唐羞在阁楼等其他人搜集证据,又冷又累,说话的语气带着烦闷感:“没什么,爱屋及乌。” “幼稚。” “阿岑别这么说,”秦元湘习惯了两人的拌嘴,“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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