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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唉！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云洛阳急了，赶紧小跑几步追上去，伸手挽住文于琪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撒娇，“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带我吃好吃的，我就要吃这个冰淇淋嘛……” “不给。” 文于琪的语气依旧坚决，却没推开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怎么能反悔呢？” 云洛阳还想跟她讲道理，试图用 “道义” 说服对方。 “我又不是君子，也不难追。” 文于琪头也不回地杠了回去，一句话就堵得云洛阳哑口无言。 跟在后面的恒雨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这话细品就藏着点不一样的深意了，她看着前面两人挽在一起的胳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你…… 你这分明是欺负我！” 云洛阳在言语上败下阵来，气鼓鼓地瞪着文于琪的侧脸，却舍不得松开挽着她的手。 “有本事，你就别被我欺负啊。” 文于琪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跟你说，狗急了也会跳墙的！” 云洛阳撇了撇嘴，还在嘴硬不肯认输，试图用狠话找回点场面。 “哈哈～那你跳一个给我看看？” 文于琪被她这话逗得没忍住，笑出了声，连脚步都停了下来，转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切～我才不跳！” 云洛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简直是给自己挖坑，瞬间没了兴致，松开文于琪的胳膊，蔫蔫地跟在后面，像只泄了气的气球。 就在这时，恒雨手里拿着冰淇淋从后面走了过来。等前面俩人的 “戏” 演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跟上去，把甜筒递给还在赌气的云洛阳，又把手里的消费小票塞到文于琪手里，挑眉调侃道：“记得报销，鉴于我还帮你哄了小朋友，得要双倍！” 云洛阳接过甜筒，瞬间忘了刚才的委屈，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凉意漫过舌尖，她立刻眉开眼笑地看向恒雨：“还是你最好！” 文于琪捏着小票，看着眼前一人一 “孩” 的模样，无奈地翻白眼，“你怎么不去打劫。”嘴上吐槽着，手指却把小票仔细叠好，塞进了包里。 恒雨只是弯着嘴角笑，没接话。这些天多亏了云洛阳，总像个精力旺盛的小太阳，时不时闹出些 “自找虐” 的笑话，才让她偶尔觉得，这压抑的日子或许没那么难熬。 “恒雨，吃完饭跟我一起去打电玩好不好？新开的那家游戏厅，有超好玩的赛车游戏！” 云洛阳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鼓得像只小仓鼠，还能从唇缝里挤出一句话，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恒雨，满是期待。 “不去。” 恒雨夹了一筷子青菜，笑着拒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难不成你要陪她逛街？” 云洛阳立刻皱起眉，放下筷子，一副 “过来人教你避坑” 的得意神情，压低声音警告恒雨，“我跟你说啊，陪她逛街会累死的！比你上班加班加在一起还要累，你可千万别去！” “你、说、什、么！” 文于琪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慢悠悠地将 “魔爪” 伸向云洛阳的耳朵，指尖都快碰到耳廓了，却被云洛阳眼疾手快地躲开，还顺势往旁边挪了挪。 “别别～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 云洛阳赶紧举起双手投降，连滚带爬地从文于琪身边挪到恒雨旁边坐下，紧紧挨着恒雨的胳膊，像是找到了 “保护伞”。 “去呗，恒雨你就陪我去嘛！” 云洛阳又开始软磨硬泡，蹭了蹭恒雨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撒娇，“不然你就得留下来给她当苦工，陪她逛一下午街，多惨啊。” “你没完了是吧？！” 文于琪瞪着她，眼神里带着 “再闹我就收拾你” 的威胁。 “我可没兴趣帮别人照看孩子。” 恒雨耸耸肩，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继续吃饭，语气平淡。 “不用你照看，扔一边就行。” 文于琪悠悠地补了一句，眼神扫过云洛阳。 “咳～咳～” 恒雨被这话呛得连连咳嗽，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桌上，她是真没料到，一向清冷的文于琪，也会有这么 “有趣” 的一面。 云洛阳龇牙咧嘴地想反驳，刚要开口，就被文于琪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不甘心地瘪瘪嘴，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看着眼前温馨又热闹的画面，恒雨心里的笑意却渐渐淡了。 周围的一切撞破了她刻意维持的平静 —— 她又想起了梦苡棠。 想起大年初一，梦苡棠看到自己时惊喜的目光；想起空中表演时，她惊慌失措扑过来的样子；想起那个温馨的早晨，两人一起从沉睡中醒来，阳光洒在被子上，连空气都带着甜意…… 明明才过去一个多月，却像做了一场永远醒不了的梦。 那些温情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重演，演得越逼真，心口的疼就越清晰。 她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没有接过梦金泽手里那张照片，是不是一切都还有周旋的余地？是不是现在，她还能像这样坐在梦苡棠身边，听她叽叽喳喳地说些琐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想什么呢？饭都快凉了。” 文于琪注意到她走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 恒雨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只是那口饭菜，嚼在嘴里却没了滋味。 午餐后，文于琪果然没改主意，宣布要去逛商场买换季的衣服。她和恒雨并肩走在前头，脚步不急不缓，偶尔讨论两句店铺的新款。 云洛阳则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后面，头埋在手机屏幕里打游戏，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叨着 “逛街最无聊了”“还不如去打电玩”，活像个被强行拉出来的小朋友。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文于琪完全没在意身后云洛阳的抱怨，反倒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恒雨，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她总觉得恒雨最近太反常了，以前那个雷厉风行、连笑都带着几分疏离的人，如今不仅话变多了，连眼神里都藏着化不开的柔和，甚至偶尔会对着空气发呆。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连性格都变了的。
第204章 从冬天等到春天，终于逮到你 “没有啊……” 恒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轻声补充道，“过几天我得回江城了，百鸣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 “怎么？这么低落，是舍不得我？” 文于琪看出她在回避，故意半开玩笑地岔开话题，想让气氛轻松些。 “嘿嘿…… 是舍不得洛阳。” 恒雨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配合地笑了笑，可那笑容没达眼底，很快就淡了下去。 “带走带走，省得她一天到晚在我跟前烦我。” 文于琪摆摆手，语气里满是 “嫌弃”，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后瞥了眼云洛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带走了可能…… 就再也带不回来了。” 恒雨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头埋得更低，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语气里满是怅然。 这句话她说得轻，却带着只有自己才懂的沉重。就像她和梦苡棠，如今不也“带不回去”了吗？ 这点，她深有体会。 “就她？” 文于琪嗤笑一声，回头看向还在打游戏的云洛阳，“真带不回来，那就不要了。” 这话刚说完，云洛阳正好抬头，恰好对上文于琪 “瞪” 过来的眼神，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光顾着愣神，没注意到前面的恒雨脚步突然停顿，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踩在了恒雨的脚后跟。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恒雨下意识地侧过身想躲开，却眼睁睁看着云洛阳失去平衡，身体直冲冲地往旁边下行的扶梯口摔去。 恒雨来不及多想，猛地跳到对面的扶梯上，伸出手想拉住云洛阳，可惯性太大，云洛阳直接撞了过来，两人一起失去平衡，恒雨被她压在身下，沿着扶梯台阶一路滑了下去。 “嗯～” 身体和台阶碰撞的剧痛传来，恒雨忍不住闷哼一声，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痛呼出声。 “你…… 你…… 你有没有事啊……” 云洛阳摔在恒雨身上，倒是没怎么受伤，可看着恒雨痛苦的表情，吓得语无伦次，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能先起来吗？” 恒雨躺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云洛阳，声音带着明显的痛苦。 “雨，你没事吧？” 文于琪反应过来时，就看见两人一起摔在了下一层的扶梯口，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赶紧跑下扶梯，一把将云洛阳从恒雨身上拽起来，语气里满是焦急。 恒雨撑着手臂，慢慢从地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的手心，又摸了摸腰间传来的剧痛，无奈地苦笑：“呵呵～看来今天是逛不了街了……” “我看看，我看看你伤哪儿了！” 云洛阳也顾不上害怕了，伸手就想撩恒雨的衣服查看伤势，满脸愧疚。 “回去再说！” 文于琪赶紧制止她，怕她毛手毛脚再碰到恒雨的伤口，又弯腰对恒雨说，“能走吗？我扶你回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恒雨坐在沙发上，疼得直皱眉。云洛阳站在她面前，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眼看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在她跟前踱来踱去，嘴里反复念叨着 “对不起”。 文于琪没理会云洛阳的愧疚，径直走到恒雨身边，小心地掀开她背后的衣服，只见恒雨右侧腰间，赫然横着一长条锯齿形的红色伤痕，皮肤虽然没有破损，可皮下充血严重，那片红肿的痕迹又深又长，看着都让人觉得钻心的疼。 “还是去医院吧。” 文于琪盯着恒雨腰间那片愈发红肿的痕迹，眉头拧得更紧了。起初她以为只是磕碰的小伤，毕竟恒雨一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现在看着这伤痕的范围和颜色，她心里越来越没底。 “不用。” 恒雨伸手拉了拉衣服，将伤痕重新盖住，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她来说，这点上本就不算什么。 更何况，她现在甚至有些渴望身体的痛能更强烈些，最好能盖过心里那股密密麻麻的苦，哪怕只是暂时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 “不行！” 文于琪的语气瞬间变得坚决，不容反驳，“万一伤到筋骨了呢？现在看着只是红肿，万一里面有淤血或者骨裂，拖久了会留下后遗症的！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怎么办，怎么办啊。” 云洛阳一听到文于琪说 “筋骨受伤”，脑子瞬间就乱了，满脑子都是自己害恒雨骨折、打石膏的画面，原本就急促的踱步速度更快了，双手还下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都怪我，要是我不玩手机，就不会撞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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