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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还想进我家坐坐吧,别想,不要做梦。”白发女人再次展开了她自说自话的特殊能力。 季映然完全没那个意思,可白发女人就是能那么理解,并且在她自己那里逻辑自洽。 季映然也不反驳,干脆顺着来,因为这样更省事:“知道了,我不做梦,我不去你家坐。” 白发女人眼神一厉:“什么意思?不来我家坐?你当我很稀罕?” 季映然:“好了好了,你别找我茬了,赶紧回家吧,算我求你了。” 白发女人“切”一声,倒是没再纠缠了,转身,推开院子门,往里进。 季映然眉心微蹙,她出门一趟,怎么连院子门都不锁? 也是,一个疯子,难道还指望她锁门吗。 “你家都没别人的吗?”季映然没忍住,担忧地追问了一句。 她这精神堪忧的样,家里都没个看护的人吗,就这么任由她到处乱跑,那不得出事啊。 白发女人的家人,能给她安排独栋别墅居住,想来经济状况也不差,就算是不想管她,好歹也给她请个看护的人啊。 季映然那操心的劲又上来了,分明不关她的事,但她就是爱瞎操心。 “你就自己一个人住吗?” 白发女人往里进的脚步一顿,扭头看她:“你在这打听什么呢?” 季映然暗道不好,早知道就不多操这个心了,问这一句话,怕是又要惹事了。 果不其然,白发女人折回来,站定到人跟前:“还想打听我家里有没有人,是不是一个人住,问这么详细,想做什么,心思不纯,居心叵测。” 本狼真有文化,用了两个成语呢,两脚兽是不是要拜倒在本狼的魅力之下了,哈哈哈…… 收! 白发女人冷着一张脸。 “什么居心叵测,我没有,我就是想问问……算了算了,你就当我没问吧。” “还不承认,你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居然还不承认自己居心叵测?” 季映然彻底无奈,也不和她多争执,点点头:“好好好,我居心叵测,我孩子名字都取好了。”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凡事都顺着她来。 季映然每次想顺着她来时,每次都容易出意外,这次也不例外。 白发女人眼睛“唰”一下就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人, “什么,你真把孩子的名字取好了,你怎么能自己把名字取好,孩子是我生,我生的!” “名字得由我来取,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取名字,我不允许,不允许!” “那你就算是想取名字,好歹也和我商量一下吧,我对孩子的名字有很多想法的,你都不问我吗,怎么能独断专行!” 不错,独断专行,又是一个成语,本狼真有文化。 不对,等会,收一下。 现在的重点不是成语,而是探讨孩子名字该由谁取,这个两脚兽实在是不老实,总想挑战头狼的权威,实在可恨。 季映然扶额,她到底在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映然听不懂,但不影响她再次退让:“好,孩子的名字你取,听你的,都听你的。” 听到这话,白发女人瞪大的眼睛,这才恢复正常,满意了。 满意两秒,又觉得不对,眼睛又是一瞪。 “你想的可真远,我同意了吗,我都瞧不上你,你不合格你知道吗,八字都没一撇的事,还想让我给孩子取名字,神经病。” 季映然语塞,她这算不算是被神经病骂神经病了…… “行了,瞧着你就碍眼,走开些,不要站在我家门口,更不要来纠缠我,绝对不可以来纠缠我。” 说完,白了人一眼,转身进屋。 独留下季映然一个人站在院子门口,哭笑不得。 之后的几天里,季映然总时不时遇到她。 而遇到的方式,大多都是白发女人在她门口晃悠,又或者她走在路上,白发女人突然窜出来,毫无预兆地撞一下人。 几天的时间里,季映然都不知道被她撞过多少次了,肩膀都撞出抗性来了,一开始还会很疼,现在疼习惯了。 让她别撞,好好打招呼就行,她不听,她非要撞,还会来上一句。 “谁要和你打招呼,我们认识吗?神经病。” 又被她骂神经病了。 生活里除了白发女人这个变故以外,家里的猫猫狗狗,也出现了奇怪的现象。 它们近段时间,全都不去院子玩了,抗拒出门,像是在害怕什么。 可要说外面有什么,隔壁邻居家寄养在她家的大黄,却又半点不害怕去院子,照常在院子里疯玩。 只有季映然自己养的猫狗不敢出门。 季映然想不明白关键,但又瞧它们身体健康,吃饭照常吃,玩闹照常玩闹,只是不去院子了而已。 既然身体没有问题,季映然也就没管那么多了。 它们不爱去院子里玩,那就不去院子里玩,反正在家里玩也一样。 这天,季映然照常出门,照常经过10栋,照常又被撞了一下肩膀。 习以为常。 季映然无奈地看向撞来的人,眼神微微一顿。 撞过来的人,不是白发女人…… “映然姐。” 出声的人,是隔壁邻居,住在9栋,年纪20出头,是个脾气有些火爆的小姑娘,名叫余初瑾。 半年前,余初瑾将狗狗“大黄”寄养在季映然家,一走就是半年,如今总算是回来了。 小区里有名的两疯子,其中之一,青毛,说的就是余初瑾的朋友。 季映然眼中闪过惊喜,笑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一走就是大半年,大黄都快望眼欲穿了。” 余初瑾轻轻叹口气,默默抱紧了怀中的包,似是包里装着什么很要紧的东西。 季映然上下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又把自己晒这么黑了。” 之前挺白净一小姑娘,现在都快成黑煤球了,不光变黑了,还变瘦了,面色憔悴,眉头始终皱着,郁郁寡欢。 就在季映然想细问她经历了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肩膀猛地被一撞。 季映然被撞地直往后踉跄,险些摔倒。 白发女人不知何时,窜了出来,直直往季映然和余初瑾中间撞来,直至将两人撞开,白发女人这才满意。 撞完人,并投来一个不善的目光,然后大摇大摆走了。 独留下季映然和余初瑾两人面面相觑。 “她干嘛呢,这么宽的路,为什么非要往我们两个人中间走过去?”余初瑾对此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可能对我有点意见吧。”季映然讪笑。 毕竟天天来撞人,讲都讲不听,可不就是有意见。 两人说话间,拐角处,白发女人消失的方向,一个脑袋悄悄探出来,正死死盯着两人。 干什么呢,两脚兽为什么要靠别人这么近,再靠那么近,把你们都吃了! —!!— 二更有的~ 余初瑾都出场了,那我不得趁机打一打广告[熊猫头][熊猫头][熊猫头] 同类型的文《遇蛇》,我们的狗狗蛇也很可爱哟,新来的宝宝们可以去看看[比心][比心] 放个文案 余初瑾被困荒岛 一条巨蟒青蛇虎视眈眈,整日在她四周晃荡,几次吓得她三魂丢了七魄 可是,青蛇好像没有恶意 时不时还给她投喂口粮,今天扔个野鸡明天丢个兔子,偶尔还摘些小果子 青蛇长五米,通体青色,模样分外骇人 但她慢慢发现,这就是只笨蛋狗狗蛇,整日晃着尾巴跟在她后面,不是求摸摸,就是求抱抱,听话得不像样子 这天,青蛇又摘来果子送她 果子太酸没熟,余初瑾指着高高的果树,指挥道:“摘上面的,这种青色的太酸了。” 青蛇歪头,萌萌呆呆,转个身又摘了一堆酸果子送她,还晃着尾巴求表扬 余初瑾:“……” 笨狗……笨蛇! 后来,她离开荒岛,回归现代社会,青蛇化成人形跟随而来 初春之际,青蛇性情大变 眼神娇媚,嗓音低柔 白天眼巴巴地看她,晚上则偷偷爬床,用蛇尾蹭她,缠她,留下一圈圈湿的痕迹,还要发出奇怪的声响 余初瑾疑惑,上网求助:在线等,挺急的,买回来的青蛇,一直响怎么办? 热心网友:这蛇正经吗(狗头) 余初瑾:? 直到,日渐不满的青蛇,再也压抑不住,拿泛红的蛇尾,将她死死绞住,眼神晦涩,呼吸滚烫…… 余初瑾:?!! 三天后 余初瑾躺尸:互联网诚不欺我 原以为三天就是极限,后面,余初瑾才发现,三天,不过是下限 “你是说,耳后的这片鳞片和我共感,是为了随时随地清楚我的情况,好方便你保护我是吗?”她假笑着训蛇,“不是为了****吗?” 蛇蛇委屈,可怜巴巴盘成一团 余初瑾咬牙: 谁说笨蛋狗狗蛇没有心眼的? 三天又共感,共感后又接三天,实在受不了的余初瑾,暗自开始找寻一劳永逸的办法 她频繁外出,彻夜不归 误以为被始乱终弃的青蛇,在空寂昏暗的卧室里,抱着余初瑾的枕头,病态地拿蛇信舔舐着,竖瞳越来越危险 ——配偶,是她的 她从冰箱取出冰块,贴上耳后 鳞片,不只能保护 更可以,规训 [乖乖忠犬蛇*满心满眼只有老婆蛇*占有欲阴暗疯批蛇]
第44章 暴露 暴露:狼狼的名字,人想不想知道 044暴露 清晨。 季映然照例准备遛一下狗和猫。 以往只要是带它们出去玩,一猫一狗都会开心的直蹦跶,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都不乐意出去了。 甚至一看到季映然拿遛狗绳,一猫一狗就躲老远,一个躲床底下,一个躲沙发底下 喊都喊不动,死活不出门。 “出去玩诶,我是要带你们出去玩,又不是上宠物医院,你俩怎么回事,”季映然双手叉腰,满脸困惑, “怎么突然全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还当起宅猫宅狗了吗。” 无论季映然怎么说,一猫一狗就死死躲着,说什么也不出来。 季映然无奈摇头,只得将遛狗绳放到一边,不愿意出去就只能算了,总不能强硬拖出去。 刚放下遛狗绳,躲在沙发底下和床底下的两只,不躲了,出来了。 它们表达的就一个意思:只要不出门,一切都好说。 季映然摸了摸金毛的脑袋,又摸了摸猫猫的脑袋,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身影。 及腰的银白长发,娇俏的面容,还有那双独特的一眼就很难忘的金色瞳孔。 它们不愿意出去,是不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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