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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棠,你口口声声说要帮你母亲报仇,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为了许家的这点家财而已,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虚伪至极的人!” 听着他这番诡辩和诉苦,许晚棠越来越冷。 难怪别人总说不要试图去和一个恶人讲道理,因为这些人他总有自己的逻辑,根本就听不懂人话。 所以许晚棠也懒得和他再废话,将匕首丢到他面前。 “刚刚我给了魏盈盈机会,让她杀了你,可事实却证明她是个没用的东西,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最终你们两个谁能活下来,我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 “哐当”一声,许城海和原本还在发愣的魏盈盈立马朝匕首冲了过去。 看着两人为了争夺一把匕首而互相撕咬的模样,许晚棠冷眼站在母亲的墓碑旁边,眼底尽是嘲讽。 只可怜母亲一生都在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越走越远,却不知道她的那些帮助落在这样的畜生眼里,不过只是枷锁,就连那些费尽心力的帮扶也只是有目的的行为。 妤曦从卫生间出来,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走回了许晚棠身边。 地上的两人已经撕扯着打作一团,匕首不知道被谁踹到了沙发底下,所以这俩人也干脆放弃了拿匕首杀死对方的想法,开始赤手空拳的和对方搏斗起来。 让许晚棠没想到的是,魏盈盈一个常年只喜欢做美容和逛街的富太太,居然能够打过已经恢复了一半的许城海。 而且是将许城海牢牢压在自己身下,双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 许城海被掐的直翻白眼,脸色也涨成了猪肝色,双手双脚死命的扑腾,可把他压在身下的魏盈盈却纹丝不动,面上的表情更是狰狞。 “许城海!这么多年了,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的去做,现在也是时候该让你回报一下我了!” “呃……” 许城海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魏盈盈,像是随时要跳出来一样,可此刻的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用这种无用的方式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很快,许城海的动静变小了。 “我好像没有说过,你把他掐死就算你赢。” 许晚棠忽然开了口,魏盈盈愣住了,但此刻求生的意识让她的大脑无比清醒,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许晚棠到底是什么意思,毫不犹豫松开了已经半死的许城海,趴到沙发旁边伸手去够里面的匕首。 许城海试图去抬手拉她,可他现在手指能动弹,都已经算幸事了,又怎么可能再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止魏盈盈? 许晚棠看着他们两个人现在这副样子,脑中也闪烁着着以前他们在自己恩爱的模样。 真是以前有多甜蜜,现在就多恨不得杀了对方。 许是匕首掉落的位置实在是太深,魏盈盈在沙发边摸了半天也没能把匕首拿出来。 但许晚棠也不着急,接过旁边红梅递过来的干净匕首,便开始研究一会儿要怎么下手才最好。 她想用这两个人的血染红,那两个给母亲磕头的小人的轮廓,可又不愿意让他们的血脏了母亲墓碑其他的位置。 “老大。” 妤曦忽然在旁边小声提醒她一句。 许晚棠抬眸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原来是魏盈盈一心只顾着去拿匕首,给了许城海死灰复燃的机会和时间。 “砰!”的一声,许城海从地上爬起来,将还在捞匕首的魏盈盈踩在脚下后,直接用尽全力掀翻了沙发。 他面目狰狞的拿起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扎进了魏盈盈的脖子。
第50章 彻头彻尾的废物 “呃——!” 魏盈盈发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声哀嚎,瞪大的眼睛里带着所有的不甘,趴在地上慢慢咽了气。 而经过这么一遭的许城海也没剩多少力气了,扭头阴沉的看向许晚棠,冷冷开口: “你说活下来的人就会有一条生路,现在只有我活着,你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其实他现在也没有抱着能活下去的希望,也不想在这么狼狈的时候,还要在某个人的墓前丢人,可如果真的能够博得一线生机的话,他倒是可以咬着牙忍下这些恶心。 但他却不知道此刻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都已经写在了脸上。 许晚棠瞧着他这副熟悉的又当又立的表情,侧目看向妤曦,吩咐:“许先生现在离我太远了,说话我听不清,你去把许先生请过来吧。” “是。” 妤曦颔首应下,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许城海。 她也没手下留情,直接掐住许城海的脖子,就这样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将人拖了过来。 “呃!” 许城海的脖子再遭重创,连忙抓住妤曦的手想挣扎,但妤曦可不会给他把那些脏血抹在她手套之上的机会,一把将人丢在许晚棠面前。 “许晚棠!”受了惊吓的许城海趴在地上缓了一会,猛地抬头瞪向许晚棠,咬牙切齿的怒吼,“你这是在故意耍我!” “我怎么就耍你了?” 许晚棠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蹲下身笑着将匕首抵在他脖子上,看着他脸上瞬间变了的表情,笑容更大了,“许城海,我答应过会给活下来的人一条生路,难道你现在不是活着的吗?” 尖锐的匕首似乎已经刺破他的皮肤,温热的血液流进衣服里,许城海也不敢和许晚棠大吼大叫了,咬牙道:“你如果真的想说话算数的话,就应该直接放我离开,而不是现在还想用尽手段的折磨我。” “许先生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想教别人做事。” 许晚棠嗤笑一声,匕首也顺着许城海的脖子慢慢下滑到心口,“可好歹许先生也和我相处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教我做事了吗?尤其是你。” 许晚棠将最后一个字咬的极重,同时也将匕首扎进了他的心口。 “啊!” 匕首扎进去的不多,但许晚棠刻意旋转着匕首在肉里搅动,许城海顿时痛的叫出声,原本好不容易缓和一些的面孔也再次变得狰狞。 许晚棠一边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一边观察着,顺着匕首滴落在地上的那滩血液。 用在母亲墓碑上的血液染料,当然得是许城海在活着的时候流出的最后的血,所以她要先把这些无关紧要的血液排出来,就像是过滤杂质一样。 匕首一点点往里刺,许城海也逐渐意识模糊,连痛呼都喊不出来了,只因为之前的那颗药丸,吊着一口气还活着。 许晚棠明白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开口吩咐身边的两人:“红梅,把瓶子拿过来,妤曦,去把魏盈盈身上的匕首拿回来。” “是。” 两人异口同声的应下,便立马行动了起来。 红梅拿的瓶子是两个古法的小瓷瓶,巴掌大小。 许晚棠将瓶子按在匕首下方,鲜红的血液顺着瓶口缓缓流进瓶子。 另一边妤曦也将匕首上的血滴入瓷瓶。 许城海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中都好像见到了已经逝去的虞馨然。 他面前的虞馨然和死之前备受打击的样子完全不同,站在前面冷眼瞧着他,那样的眼神和以前充满爱意的眼神也不一样,许城海心中很不舒服,可现在的他说不出来一句话,只能不甘的咬牙瞪着面前的这个幻象。 “许城海,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了你,你就是一个白眼狼,更是现实的农夫与蛇。” “你口口声声说我想掌控你,想看你求我的模样,可你却总是会故意忽略我给你带来的那些利益,忽略那些你自以为是受了天大的屈辱,却又得到了名声,又得到了利益的好事。” “你说我虚伪,可真正虚伪的到底是谁?” 虞馨然看着他的眼底没有恨意,满是不屑,“许城海,你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还永远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享受够了这些红利吗?” 许城海向来讨厌自己把控不住的事情,而此刻虞馨然的表情就是其中一种。 明明虞馨然这个女人的眼里只会有对他的爱意和期许,怎么可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出来? 许城海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气的原本已经快消散的意识又聚拢一些,冲着面前的人大吼:“你才是在欺骗自己!你明明知道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却依然要像舔狗一样愿意为我付出一切,以为有张结婚证,有双方的父母在,就能够挟持住我,到底是谁在自欺欺人?!” 这话出来,许晚棠立马就猜到此刻许城海在濒死的时候见到的是谁。 于是许晚棠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这该死的东西对母亲当年做的事,还真是够有执念的,明明都已经快死了,却还是要这么曲解母亲的意思! 更何况这个畜生明明什么都知道,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是要自欺欺人的觉得母亲是为了控制他! “挟持?舔狗?” 虞馨然看着他那副嘴脸,觉得可笑,“许城海,当年之所以是联姻而不是入赘,就是因为许家只有你一个孩子,不然我虞家凭什么免费给你许家扶贫?” “你们许家在我们虞家身上占了那么多的便宜,现在却反过来说是我们虞家对你们许家有目的?” “许城海啊许城海,若不是当年你的父母几次登门虞家求帮助,那个时候又正好我父母在替我相亲,你以为就凭你们许家的门槛能娶到我吗?” “我给你提供帮助,是因为不希望我的丈夫是个废物,可如今看来,不仅我虞家对你们的帮助都白费了,就连当初我做的那些事情也都是无用功,烂泥终归是扶不上墙,你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说完,虞馨然也懒得再看他,侧目看了眼目光狠厉的盯着许城海的许晚棠后,便化作一团白雾,消散在许城海的眼前。 许城海的瞳孔猛缩,有些癫狂大吼:“虞馨然!虞馨然你有本事就别走!” 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许城海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伸出手在空中疯狂的想抓住什么。 可他面前什么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抓得住呢? 许晚棠看着他这狼狈又滑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嫌恶,拔出匕首吩咐红梅:“把许城海带到梅岭的那边去,从今天以后就让他每天对着母亲的牌位磕头,再放他一管血,等人什么时候彻底不行了,再带到我面前来。” 梅岭是灵圣的医生,平常就喜欢钻研一些奇奇怪怪的治疗方案,所以被那些正经做治疗的医院嫌弃,最后干脆直接剑走偏锋投靠了灵圣,现在每天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玩的不亦乐乎。 “是。” 红梅领了命令,立马上前把半死不活的许城海拖出了许家。 许晚棠走到母亲的墓碑前,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母亲,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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