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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以!” 一条腿跪在床边,被连续拒绝了两次,翟伊一还想试图讨价还价,扣着手指开始头脑风暴。 “翟伊一,游戏有姐姐好玩吗?” 和倒刺做着博弈:“当然…没有,你又不给我玩!” 抬起头,看见任曼掀开了被子,赤裸着身体。情理之中的,翟伊一宕机了;预料之外的,翟伊一又开始流起了鼻血。 手忙脚乱地捂住了鼻子往卫生间跑,中途还摔了一跤。 任曼胡乱地披上衣服,没来得及穿拖鞋就急忙追了进去。毛手毛脚的人,有时候真的很让人无语。什么时候吗?不解风情的时候! 看见翟伊一捏着鼻子正在拼命往自己脸上拍水,上前抓住了忙忙碌碌的手:“你怎么毛毛躁躁的?过零点就又大了一岁,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幼稚了?翟伊一!别乱动,等我给你擦干净!” 等任曼帮自己处理好,翟伊一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把人圈进自己的怀里。 “你自己说我怎么毛毛躁躁的?还不是都怪你!我着急啊!非常着急!急得都上火了!偏偏这几天,你对我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不行’。任曼,现在行不行?” “屎盆子不要往我头上扣,你上火是因为只吃肉不吃蔬菜!闭嘴,便秘也是!” “哦!” 翟伊一抱了一会儿才发现异常,连忙松开任曼:“衣服怎么又穿上了?脱掉脱掉!” “翟伊一你给我住手!脱掉等你再流鼻血?你最近吃太多容易上火的东西了,明天开始不许吃肉!” 翟伊一不满地噘起了嘴:“谁家老婆大过年的让自己的爱人节食的?我不要!起码等过完年再说吧!而且,我上火就是因为…因为…因为别的事情!” “因为什么?” 任曼伸手开始解本就被系得乱七八糟的睡衣,全程看着盯着自己手指目不转睛的大色狼:“那…也…治治?” 翟伊一扛起任曼迅速冲出了卫生间,经过开关的时候十分贴心地关掉了所有的灯。等感觉到膝盖碰到床沿,把身上的人丢在了床上。 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第无数次感激按扣的设计者,节省了自己宝贵的时间。 任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翟伊一爬过来,只听到了被丢在地上的衣服发出的声音,想伸手找一下床头灯的开关,摸了半天没找到,还把之前自己放的东西推到了地上,只能伸手在地上摸找了起来。 任曼感觉到翟伊一压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肌肤相贴,一时忘了自己刚刚在干什么?手里突然多了一个盒子,对!刚刚自己找的就是这个!要说声谢谢吗?应该不用吧?毕竟…一会儿也不是自己用。可是,作为享受的一方…说句谢谢是不是显得更有礼貌和素质? “姐姐,不客气!原来你也很着急,那你给我戴!” 翟伊一低头亲了一下任曼的肩胛骨。任曼手一抖,盒子差点再一次掉下去,甩甩头忽略掉在背部胡作非为的舌头和牙齿,准备拿出来一个,突然转身试图唤醒身上的人。 “一一,想先洗手!” 翟伊一没理会任曼,伸出双手箍紧任曼,让她的背部贴在了自己的身上,低头吻向她的耳垂。 “任曼,姐姐…不要分心,不许说话!能听见我的心跳吗?听不见明天帮你掏掏耳朵!还有另一个办法感受!今晚,我希望你的后背能一直…用力地、狠狠地…不讲情面地撞向我的心脏,可以吗?” 任曼觉得自己现在既不是刀俎鱼肉,更不是翻着肚皮死去的鱼儿。因为有人开始学着征求意见。 只是…征求的方式很复杂。现在的自己,是临刑前获得点餐机会的死囚,品味完珍馐后佯装无惧走向刑场,可是腿脚发软,即将跪地投降。 因为,看到了为自己行刑的刑具,看上去钝化实则利锐!让人畏怯却也好奇。 思绪庞杂强逼自己抓好重点。闭眼感受翟伊一心脏跳动的感觉,突然绷直了身体,很快又卸了力气,随着双臂松开的动作,任曼跌到了床上。 空白的大脑一时也无法判断,现在究竟是行刑结束还是留白前奏。 更要命的是话痨又贴了上来:“任曼,这样可不好哦!你变了!” “翟…翟伊一,你给我…我闭嘴。” 还好,不是结束。 翟伊一丢开任曼滚到了床的另一边,想了想又滚了回来。扭过任曼的脸与她对视。抽出她手上的盒子,拿出来一个撕开了包装,利落地戴好。 “曼蜗牛!” 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将亮度调到最低,向看着自己的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成果,然后把人推远! 起身斜靠到床头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恢复过来的任曼也不废话,直接跨坐在了翟伊一身上:“请问我是你的玩具吗?拨来拨去很有趣?” 翟伊一反手抓住床头,使劲前后左右全方位拽拉了几下!家里的硬装和软装,确实优秀! 眼神示意任曼效仿自己,看着姐姐羞答答却也不折不扣地遵照执行,甚是满意。 “游戏加载中!” 实在没有勇气看臭屁得意的翟伊一,只能专心看着攥在床头的手,看了一会儿,把手悄悄往左边移动了一些: 加载到百分之多少了?内存这么大?今天怎么这么磨人心智?翟伊一,大坏蛋! “姐姐,今天…就是…你自己试试…可以吗?” 任曼相当惊讶地看向用撒娇的语气问出石破天惊问题的人! 懒洋洋的表情,松松垮垮的姿势,除了盯着自己的眼睛和执拗竖起的手指,其他部位全是软的。 翟伊一!具备混蛋的逻辑和拆解的思路;拥有可怖的想法和答题的手段;存有难填的渴求和无碍的遂愿! 没由来地,任曼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微不可察地挑眉。 翟伊一的眼睛更亮了,暗叹如果自己和任曼是一对特工搭档,想必会非常适配! 一个绞尽脑汁地周密部署,另一个闻令而动地贯彻执行! 翟伊一刚准备调整一下自身状态,眼睛被一只手盖住了。 “关灯可以吗?翟伊一。别想瞒我,你的眼睛又要滴眼药水了!” “好!”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彻底黑了下来。 任曼硬着头皮摸到了翟伊一的左手,刚拉扯了一下,就完全挪不动了! “翟伊一,你再这样,我就下去搓麻将!把你的压岁钱全部输掉!” 翟伊一轻轻笑了出来:“先别生气!我就是想问问,你要直抒胸臆?” “不然呢?乱七八糟的引子和留白哪里有?我请问你?你的要求怎么什么难执行?” “别生气,姐姐,我来想办法!” 下一秒,扶在床头的手直接滑落下来砸到了枕头上,恍然之间失去重心坠了下去,半挣扎着又将手放了回去。 翟伊一,还不夸赞我听…你的…的话? 紧接着脑海炸起了烟花,整个身体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无法动弹,耳朵里是轰鸣的烟花爆竹之声,震得五脏六腑开始发颤发痒发抖! 偏头望向窗外:是啊!还没到零点,一定是自己幻听了!可是…要么就是有人在顶风作案,或者是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否则,为什么反应会如此真实又直接? 一只手抓着床头明显独木难支,另一只手抓向了贴心送上来的手,十指紧扣。有一根是黏黏糊糊的,很快,两只手掌都滑得不行,支点又一次变得难找起来:“一一…可以了。足够…够了。” 翟伊一迅速挪了回来,从床头柜上摸到了熟悉的包装,揪出一个摸黑戴好:“姐姐,好了!你来!” 顺便把自己的左手手腕放到了任曼的手边。 任曼默默发誓,下一次一定不能再无条件纵容,一提要求就立马答应,一…一被撩拨就立马起反应。必须,要让自己像外表看起来一样很难被说服和难缠!嗯,就是这样。 被身下人拍了拍以示警告。 左手重新放回床头,右手刚动了一下,翟伊一就坐了起来,单手缠上了自己的脖子索吻,任曼躲开凑过来的唇瓣。 “不行,你…要得太多了,我没办法同时做很多事,起码这会儿不行,我只能专心干一件事!一一,求你,乖乖躺着。” “好。” 在舞池混迹许久的优秀舞者这一次丢掉了得心应手,因为这次的舞曲闻所未闻。 硬着头皮伸出右手向固定的舞伴发出邀请,简单的牵手动作,双方都犯了难。曲调过于难以捉摸,抓不住节拍,找不到进入舞池的时机,卡不到正式起舞的点奏。 还好都不是轻易放弃的性格,幸好都是能触类旁通的好学生。既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任曼决定快刀斩乱麻、一鼓作气…只要进入舞池,一定能够一起…翩翩共舞! 没有再执着地抓节拍、找时机、卡节奏,反正舞曲不会停歇,直接拽住舞伴的手冲进了舞池!嗯哼,任曼天生适合起舞,在进入舞池中央的那一刻,熟悉的曲调骤然响起。 提拽着舞伴的手,开始共舞!舞曲完全由任曼主导!随着乐曲走向高亢,提起的速度越来越快也慢慢顺畅了起来,往下拽时吸力越来越强,不得不多加几分力气。只有这样,才跳得出圆满惊艳的舞蹈。 翟伊一头皮发麻,心脏即将爆炸。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做,没有贡献一丝体力,只是被动地配合着任曼的步调,为什么自己…马上要到达心理承受的极限?除了一遍一遍唤任曼的名字,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 任曼决定增加一些互动,松开了引导舞曲的右手,收回了起支撑作用的左手。在舞伴愣怔不解之时,慢慢后撤;在舞伴企图追逐靠近之时,缓缓踮脚;在舞伴焦躁难耐之时,重重下沉。 “靠,任曼,哈…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任曼感受着翟伊一不规则的心跳,重新谱曲。时快时慢地起落,双手逐渐捏紧成拳:“翟伊一,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的爱!” 零点的钟声准时响起,任曼最后一次起势!尾奏即将到来之前,挺胸收腹闭气,用力旋转跌落!坚持到最后一秒,挺直腰板滑落了下去,被翟伊一接进怀里。 大脑一片空白,好在脑海里高分贝的爆竹声终于结束,睁眼看向深情望着自己的人,艰难地抬起头,吻向了她:“翟伊一,新春大吉!” 窗外的烟花同时升腾而起,映亮了整座城市:“任曼,欢迎来到人间!”
第118章 情人节快乐! 翟伊一被打击到了,被如今老年人的夕阳恋歌打击到了。原本带着愧疚和补偿的心理邀约四位长辈一起过情人节,结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翟伊一你没事吧?你的情人节计划就是吃烛光晚餐,看电影?还拉着我们四个一起?曼曼你从哪找来这么个古板老派的家伙的?你可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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